<p class="ql-block">水龙吟·渭水人家</p><p class="ql-block">商潮初起风鹏举,踏浪凭栏凝睇。</p><p class="ql-block">丹心如炬,冰心如洗,一身清霁。</p><p class="ql-block">诗卷藏锋,初心未改,风霜磨砺。</p><p class="ql-block">看旗飘金渭,情牵桑梓,丹心照,青云际。</p><p class="ql-block">谁料阴霾陡起,卷尘嚣、欲遮天翳。</p><p class="ql-block">权钱交易,蝇营狗苟,暗箱操弊。</p><p class="ql-block">铁骨难移,浊流横击,凛然孤峙。</p><p class="ql-block">待云开雾散,乾坤朗朗,颂贤人懿。</p> <p class="ql-block">第一章 商海扬帆志凌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1977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遍了凤凰市的大街小巷,像一道劈开阴霾的光,照亮了无数青年憋了多年的求学梦。1960年出生的徐军旗,这一年刚从凤凰市第二中学高中毕业,命运的馈赠恰好与时代的浪潮撞了个满怀——他并未像同期毕业生那样回乡投身农业劳动,而是暂时留在城区帮衬亲戚打理一间小小的杂货铺,既为挣点糊口的零钱,也想多接触些市面。那天午后,他正弯腰整理货架上的搪瓷缸,收音机里突然传来播音员激昂的宣告,手里的搪瓷缸“当啷”一声落在柜台上,指节攥得发白——这可是能改写命运的机会,刚走出校门的他,绝不能错过这这辈子难遇的契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挑灯夜读的日子,是煤油灯熏得发黑的指尖,是翻得卷了边、缺了角的课本,是杂货铺打烊后趴在柜台上默念的公式。他的老家在凤凰市下辖的西岐平原,一马平川的沃土孕育了世代耕耘的乡亲,也养成了徐军旗踏实坚韧的性子。每晚读书累了,他就望着窗外的月光,想起平原上金黄的麦浪和乡亲们挥汗劳作的身影,更坚定了要抓住这难得机遇的决心。1978年夏天,十八岁的徐军旗总算盼来了省商业专科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成了西岐平原上第一个大学生。消息一传开,老家的乡亲们敲锣打鼓闹了大半天,老父亲骑着自行车赶了几十里路到城区,捧着那张印着红字的纸,手都在抖,红着眼眶念叨:“咱娃真出息了,这下算是熬出头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四年大学时光,徐军旗跟饿极了的人扑在粮堆上似的汲取知识,商业管理的课程门门拔尖,图书馆里的中外名著也读了个遍。打小就有的写作瘾头,这会儿也悄悄冒了芽,时不时在报刊上发篇短文,字里行间满是青涩却真挚的感悟,有对西岐平原风土人情的眷恋,也有对时代变革的思考。1982年毕业时,二十二岁的他被分配到凤凰市金渭商业局,成了人人眼红的国家干部,端上了铁饭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办公室的日子安稳体面,朝九晚五不挨风吹日晒,连福利分房都有盼头。可徐军旗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这按部就班的日子,少了点闯劲,少了点念想。那会儿改革开放的春风正劲,“个体户”“下海”的字眼天天见报,搅得他心里直发痒。</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军旗,商业局这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你可不敢犯糊涂!”局长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惋惜。</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咧嘴笑了笑:“局长,我不是犯糊涂,就是想试试,凭着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在商海里闯一片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1984年,二十四岁的徐军旗不顾家里人和领导的再三劝阻,递了辞职报告。走出商业局大门那天,天空蓝得透亮,他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十字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又忐忑又热乎。他揣着攒下的三百块积蓄,在城郊租了间小门面,做起了木材生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创业的难处,比他想的多得多。没货源,他就骑着自行车跑遍周边十几个乡镇,西岐平原上的村落他几乎跑了个遍,挨家挨户问谁有原木要卖;没客户,他就背着样品在市区的建筑工地上蹲守,饿了啃口干粮,渴了就对着自来水龙头灌几口;遇上木材质量起纠纷,他不吵不闹,拎着尺子和计算器,一笔一笔算得明明白白,用实在劲儿打动对方。有一回,一批木材淋了雨受潮,他主动找到客户,不光退了定金,还赔了对方的损失。虽说亏了钱,可“徐军旗实在”的口碑,就这么慢慢传了开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转眼五年过去,到了1989年,二十九岁的徐军旗木材生意越做越大,成立了“军旗木材经营部”,手下雇了六个员工,在凤凰市的个体户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1990年,凤凰市要建金渭市场,这可是全市第一个综合性小商品批发市场,消息一出来,个体户们挤破头都想入驻。徐军旗一眼就瞅出这是扩大经营的好机会,果断拿下市场里最大的一个摊位,转身做起了五金建材批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金渭市场刚开业那会儿,商户鱼龙混杂,偷税漏税、恶性竞争的事儿屡见不鲜。市场管理处为了规范秩序,决定成立党支部,要选个政治素质高、大伙儿信得过的商户当党支部书记。经过商户投票和上级考察,二十九岁的徐军旗全票当选——他生意做得好,还总爱帮衬旁人:有人资金周转不开,他二话不说就拆借;有人不懂经营门道,他倾囊相授毫无保留;市场里有纠纷,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调停。</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书记,咱个体户就是自己挣钱自己花,搞党建有啥用嘛?”有商户凑过来,一脸不解地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坐在自己的摊位前,泡了一壶浓茶,慢悠悠说道:“咱个体户虽说挣钱是为了自家,可也得有规矩、有念想。党建不是走过场,是要让咱商户抱成团发展,诚信经营,既为自己谋福利,也给社会做些实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当上党支部书记后,徐军旗牵头订了《金渭市场商户诚信公约》,设了“党员示范岗”,还组织商户学政策、搞公益。在他的带动下,金渭市场的风气大变样:偷税漏税的少了,诚信经营的多了;互相拆台的少了,抱团取暖的多了。1993年,金渭市场党支部被评为“市级先进基层党组织”,三十三岁的徐军旗也得了“优秀党务工作者”的称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同年,凤凰市个体私营企业协会成立,徐军旗又高票当选会长。身兼两职的他更忙了,白天要处理市场管理、调解商户纠纷、落实党建工作,晚上等旁人都歇下了,他却坐在灯下,铺开稿纸笔耕不辍。写作是徐军旗打小的爱好,下海这些年,商海的起起落落、生活的酸甜苦辣、时代的风云变幻,都成了他笔下的素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夜深人静,嘉陵江的水声顺着窗户飘进来,伴着台灯柔和的光,徐军旗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写改革开放初期个体户的创业艰辛,写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善良,写对家乡西岐平原的眷恋牵挂。1995年,三十五岁的他推出了第一部诗词专辑《一壶诗梦》上卷,收录了五百多首诗词,字里行间满是赤子情怀。“商海浮沉几十春,初心未改守清贫。一壶浊酒邀明月,半卷诗书慰风尘”,这首《自题》放在开篇,道尽了他的人生追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诗词集一出版,徐军旗“文人老板”的名声就在凤凰市传开了。可他没停下创作的脚步,后来又推出《一壶诗梦》下卷,还写了长篇言情小说《早谢的花蕾》《风雨港湾》。《早谢的花蕾》讲的是改革开放初期青年男女的爱情悲剧,道尽了时代变迁对普通人命运的影响,出版后反响强烈,被《中文月报》连载了整整一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00年,四十岁的徐军旗生意版图越扩越大,在金渭市场开了分店,还投资办了家小型建材加工厂,年营业额突破百万元。可他过日子依旧简朴,穿几十块钱的衬衫,吃食堂的大锅饭,赚来的钱却大多投进了公益事业。他老家所在的西岐平原,虽说是沃土千里,但部分村落的灌溉设施陈旧,乡间小路也多是土路,阴雨天泥泞难行。徐军旗听说后,主动捐了两万元,帮老家修缮了灌溉水渠和通村水泥路。工程竣工那天,村民们敲锣打鼓,捧着写着“饮水思源,功德无量”的牌匾送到他手上,他握着老村长的手,眼眶都红了:“我是从这儿走出去的娃,能为家乡做点实事,是应该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在城里,他照样热心公益。凤凰市周边的乡村学校教学条件简陋,孩子们缺书少文具,徐军旗牵头组织个体户搞“捐资助学”,累计捐了五万多块钱,送了一千多册书、两千多套文具。有记者采访他,问他为啥愿意花这么多钱做公益,他笑着说:“钱是身外之物,能为社会做点贡献,能让娃们多读书学知识,比啥都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一年,徐军旗四十岁,商海打拼十六年,从恢复高考后走出西岐平原的青年,变成了知名企业家、优秀党务工作者、作家,头顶的光环越来越多,心却越来越沉静。他依旧每天早早到市场,跟商户们打招呼拉家常,打听他们的经营情况;依旧坚持晚上写作,把生活的感悟、时代的变迁都写进文字里;依旧热心公益,尽己所能帮衬需要帮助的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命运的浪潮从不会停下脚步。随着市场经济越来越发达,金渭市场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有些商户为了多赚钱,又开始动起歪心思,偷税漏税、以次充好、恶性压价的事儿死灰复燃。徐军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多次组织商户开会,一遍遍强调诚信经营的重要性,可有些商户根本听不进去。“徐会长,现在是市场经济,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你那套老思想早就过时了!”有商户当着众人的面跟他叫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与此同时,他的创作也遇上了瓶颈。构思了两年的长篇历史小说《马帮赤影》,迟迟没法落笔,他总觉得自己对那段历史的把握还不够准,笔下的人物也不够鲜活立体。夜深人静时,他常常坐在灯下,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心里既有对市场乱象的忧虑,也有对创作的迷茫。</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更让他没料到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不远处等着他。2002年冬天,四十二岁的徐军旗迎来了创业路上的又一道坎,凤凰市开始推进城市改造,金渭市场被纳入了拆迁规划。消息传来,市场里瞬间炸开了锅,商户们人心惶惶,有人担心拆迁补偿给得不够,有人怕找不到合适的新经营场所,还有人暗地琢磨着要通过上访、闹事这些极端方式维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临危受命,既要配合政府部门宣传解释拆迁政策,又要替商户们争取合法权益。他白天跑政府跑市场,晚上召集党支部成员开会商量对策,常常忙到后半夜。有一回,几个情绪激动的商户冲进他的办公室,拍着桌子质问他是不是跟政府勾结,出卖了大伙儿的利益。徐军旗没生气,反倒泡上热茶,耐着性子给他们讲解拆迁政策,拍着胸脯承诺一定会为大家争取最大的利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书记,我们信你!”经过他的耐心劝说,商户们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可徐军旗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拆迁过程中还会遇到多少难事儿、多少阻力,谁也说不准。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金渭市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拆迁的事儿处理妥当,让商户们顺利过渡,让金渭市场的精气神延续下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他哪里知道,这场看似简单的拆迁风波,背后牵扯着盘根错节的利益博弈,而他的坚持与公正,已经悄悄得罪了一些心怀不轨之人,那些被埋下的怨恨种子,正等着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p> <p class="ql-block">第二章 风雨兼程守初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金渭市场的拆迁工作,整整耗了三年。徐军旗既是商户代表又是党支部书记,从头到尾参与了拆迁谈判、补偿协商、新市场选址这些事。这期间,他顶住了各方压力,有商户的不理解,有开发商的威逼利诱,甚至还有个别政府工作人员的刁难。但他始终守着原则据理力争,最终不光给商户们争取到了合理的拆迁补偿,还牵头在城郊规划建起了新的金渭商贸城,让绝大多数商户顺顺利利搬了进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05年,四十五岁的徐军旗生意踏上新高峰,他的建材批发部成了市场里的龙头,年营业额突破三百万元。与此同时,他的创作也迎来大丰收,长篇历史小说《马帮赤影》《烽火铸魂》接连出版。《马帮赤影》以民国时期西岐马帮为背景,讲的是他爷爷带领马帮队伍,在陕甘川边境闯险滩、越峻岭,既坚守商道诚信,又暗中支援革命、保家卫国的故事,字里行间满是西岐大地的豪迈与赤诚,还评上了“年度最佳历史小说”;长篇励志小说《龙凤飞舞》聚焦改革开放后青年创业的酸甜苦辣,激励了一大批想干事的创业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名气越来越大,徐军旗的社会兼职也多了起来,他当选为凤凰市个体私营企业协会理事,一门心思为个体户群体发声、为地方经济发展建言献策。但他从没忘了自己的根,依旧保持着低调务实的作风。每天早上,他还是骑着电动车早早赶到市场,跟商户们拉家常、谈生意;晚上,依旧坐在灯下写作到深夜。他常说:“我就是个个体户,做生意是本分,写作是爱好,能为大家做点事是责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15年,五十五岁的徐军旗把生意交给儿子打理,自己把更多精力投进了党建工作、公益事业和文学创作。这一年,他搬进了凤凰市新建的惠民小区,这是个大型回迁安置小区,有两千多户人家,上万人住着。小区建成后,业主委员会选举提上了日程,凭着徐军旗在市民中的威望和热心公益的名声,业主们一致推选他当业委会主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主任,以后小区的事就全拜托你了!”业主们的信任,让徐军旗心里沉甸甸的全是责任。惠民小区硬件设施虽说不错,但住户多、成分杂,物业管理混乱、环境卫生差、停车难这些问题特别突出。徐军旗一上任,头一件事就是整顿物业公司,他组织业主代表跟物业公司谈判,订了详细的服务标准和考核办法;接着又牵头整治小区环境卫生,增设垃圾桶、改造化粪池、搞绿化美化;针对停车难,他主动跟相关部门沟通,在小区周边协调了一批公共停车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在徐军旗的忙活下,惠民小区的面貌焕然一新,还多次评上“市级文明小区”。业主们提起徐军旗,没一个不竖大拇指的:“徐主任真是办实事的好干部,咱小区能有今天这模样,全靠他!”</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平静的日子没持续多久。2020年初,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打破了城市的宁静,凤凰市也出现了确诊病例。惠民小区作为人口密集的大型小区,疫情防控压力大得很。接到社区通知,徐军旗第一时间开了业委会会议,成立了小区疫情防控志愿者服务队,自己当起了队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疫情就是命令,防控就是责任!”六十岁的徐军旗在志愿者动员大会上说,“咱是业主委员会,得为小区一万多居民的生命安全负责。从今天起,咱志愿者服务队分三班倒,24小时守着,把小区值守、消毒、物资配送这些事干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已经六十岁的徐军旗,不顾家里人反对,一头扎进了抗疫第一线。每天早上七点,他就戴着口罩、穿着防护服,到小区门口的值守点登记进出人员、测体温;上午,带着志愿者给小区楼道、电梯、垃圾桶这些公共区域全面消毒;下午,忙着给小区里的孤寡老人、行动不便的居民代购生活用品和药品;晚上,还得整理当天的防控数据,制定第二天的工作计划,常常忙到凌晨才能歇口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连续一个多月,徐军旗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体重掉了十几斤,眼睛里全是血丝,可他从没退缩过。有一回,小区里出现了密切接触者,得居家隔离,不少居民慌了神,甚至有人想偷偷离开小区。徐军旗听说后,立马赶到现场,一边安抚居民情绪,一边组织志愿者做好隔离人员的生活保障。他还亲自给隔离人员送菜送药,隔着门跟他们聊天,缓解他们的心理压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主任,你就不怕被感染?”有志愿者问他。</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笑了笑:“我是党员,是业委会主任,这时候我不上谁上?只要能护着大家安全,我这点风险算啥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在徐军旗的带领下,惠民小区的疫情防控做得有声有色,没出现一例确诊病例。小区居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纷纷为他点赞,有人给志愿者送口罩、消毒液,有人给值守点送饭菜、热水,形成了众志成城共抗疫情的好氛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21年,疫情进入常态化防控,可防控任务依旧不轻松。这年冬天,凤凰市出现新一轮疫情反弹,惠民小区被列为管控小区,居民不能外出,生活物资供应成了大难题。徐军旗再次站了出来,组织志愿者成立物资配送队,每天统计居民的购物需求,联系供应商集中采购,再挨家挨户送货上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12月的凤凰市,天寒地冻,六十一岁的徐军旗骑着电动车,冒着刺骨的寒风,每天往返于供应商仓库和小区之间配送物资。12月15日下午,他接到社区通知,有一批抗疫物资得去指定地点领取,再分给小区居民。当时天已经黑了,还下起了小雨,路面湿滑得很,可徐军旗没半点犹豫,骑着电动车就出发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领完物资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徐军旗骑着电动车沿着河堤往小区赶。河堤上没有路灯,路面湿滑,视线差得很。就在他快要转过一个弯道时,一辆没开灯的黑色轿车突然从后面冲了过来,狠狠撞在了电动车尾部。徐军旗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电动车也撞得粉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黑色轿车停了一下,司机探出头看了看,见四周没人,立马加速溜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躺在地上,浑身疼得钻心,尤其是胸口,像是被重物碾过一样,连呼吸都费劲。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可根本动弹不得。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他一阵眩晕,却强撑着意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儿子,我……我在河堤上被车撞了……快来……”说完这句话,徐军旗就晕了过去。</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等他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了。儿子告诉他,他被送到医院后,医生紧急抢救,诊断结果是四根肋骨骨折,肺部轻微挫伤,得住院治疗。更让人窝火的是,他们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时,保险公司以“事故现场无监控、无法证明非本人责任,且肇事车辆逃逸”为由,拒绝了赔偿。一万多元的医疗费,只能全由自己承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爸,你咋就这么不小心!”儿子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心疼得不行,“撞你的车找到了没?这保险公司也太不讲理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当时天黑又下雨,没看清车牌号,司机也跑了。保险公司不赔也没法,认栽吧,人没事就好。”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总觉得这事蹊跷,那辆车像是专门等着撞他一样,可没凭没据,也只能压在心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住院期间,小区的业主们纷纷来看望他,社区领导也来了好几回,其中就有社区党委书记丁依光。丁依光四十出头,长得周正漂亮,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透着几分精明,平时总穿着得体的职业装,看着干练又有风韵,她是凤凰市本地人,早年在街道办工作,凭着几分姿色和圆滑的处世手段,一路爬到了社区党委书记的位置。她跟街道办主管物业的副主任屠俊青关系走得近,私下里早就成了不正当男女关系,两人经常借着工作名义私下见面,单位里不少人都知道,可碍于两人的职位,没人敢随便议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丁依光来看望徐军旗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握着他的手说:“徐主任,你为小区疫情防控立了大功,现在受了伤,可得安心养病,小区的事有我们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当时只当她是例行慰问,客气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没多想别的。他躺在病床上,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小区的疫情防控,每天都要给志愿者打电话,了解小区情况,叮嘱他们把防控措施做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主任,你安心养病,小区的事有我们呢!”志愿者们安慰他。</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徐军旗还是放心不下。住院一个多月,医疗费花光了他不少积蓄。出院那天,医生反复叮嘱他,得好好休养,不能劳累,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徐军旗回到家的第二天,就不顾家人反对,来到了小区的值守点。他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长时间值守、来回奔波,但还是每天都到值守点看看,协调解决防控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业主们看到他拖着受伤的身体还在为小区忙活,都深受感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因为肋骨骨折,徐军旗行动很不方便,长时间坐着或站着都会疼。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法胜任业委会主任的工作,为了不影响小区的疫情防控和日常管理,他深思熟虑后,决定向社区申请辞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丁书记,我因为车祸受伤,身体状况不太好,没法继续担任业委会主任,这是我的辞职申请。”2022年2月,六十二岁的徐军旗来到社区办公室找到丁依光,递上了辞职申请。</p> <p class="ql-block">丁依光接过辞职申请,漫不经心地翻看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她早就想把徐军旗换掉了。一方面,徐军旗为人正直,凡事讲原则,不像以前的业委会主任那样好拿捏,让她在小区的一些利益操作上束手束脚;另一方面,她的情人屠俊青也多次抱怨徐军旗“不懂变通”,不配合街道办的一些“工作安排”。更重要的是,她已经收了梅水洋的好处,答应帮他拿下业委会主任的位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但表面上,丁依光还是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徐主任,你为小区做了这么多贡献,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先安心养病,辞职的事,我们党委班子再研究研究,毕竟现在疫情还没结束,业委会不能没有主心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没多想,以为丁依光是关心他,便点了点头:“谢谢丁书记,我确实身体吃不消了,还是尽快找人接替我的工作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离开社区办公室后,徐军旗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松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现在辞职也是为了小区更好地发展。</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辞职申请,却给了丁依光和屠俊青可乘之机。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悄酝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惠民小区里有个叫梅水洋的业主,四十多岁,留着寸头,胳膊上纹着一条青龙,是个水产老板。梅水洋为人嚣张跋扈,在小区里名声很不好,他一直想当业委会主任,因为他看中了小区里一块闲置的空地,想在那儿建个立体停车场,对外收费牟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按照业委会选举的合法程序,梅水洋既没群众基础,又没突出贡献,根本不可能当选。他早就想把徐军旗挤走,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徐军旗递交辞职申请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梅水洋耳朵里,他立马找了丁依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梅水洋和丁依光私下关系本来就近,他经常给丁依光送名牌包包、化妆品,还时不时塞红包,丁依光也一直对他多加关照。“丁书记,徐军旗辞职了,业委会主任的位置可不能空着啊。”梅水洋坐在丁依光的办公室里,一边递上一个包装精致的首饰盒,一边说道,“你看,我能不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丁依光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金项链,她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脸上却故作矜持:“梅老板,业委会选举有规定,不是我说了算。不过现在是疫情特殊时期,很多程序能简化,我倒是能帮你想想办法。”</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那就多谢丁书记了!”梅水洋喜出望外,“只要我能当上业委会主任,以后丁书记有任何需要,我梅水洋绝不含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丁依光笑了笑,把首饰盒收了起来:“梅老板,你放心,我会尽力的。不过街道办的屠主任那儿,你也得打点打点,她主管物业这块,没有她的同意,这事不好办。”</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丁依光之所以这么说,一来屠俊青确实有话语权,二来也想让梅水洋给屠俊青好处,毕竟两人是情人关系,有好处自然要一起分。她和屠俊青的不正当关系已经维持了五年多,从屠俊青还是街道办普通干事时就开始了,后来屠俊青升职,两人的关系也愈发隐蔽,通常都在屠俊青的办公室私下会面,有一次,六十一岁的徐军旗去街道办找屠俊青汇报小区疫情防控工作,因为事情紧急没提前预约,推门进去时,恰好撞见丁依光和屠俊青抱在一起,两人衣衫不整,神色慌张。徐军旗当时又尴尬又气愤,没多说一句话,匆匆放下材料就走了。这事之后,丁依光和屠俊青一直怀恨在心,觉得徐军旗坏了他们的好事,还怕他把事情说出去,早就想找机会报复他。</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梅水洋听了丁依光的建议,很快就找到了屠俊青,送上了一块名贵的手表和一个厚厚的红包。屠俊青本来就对徐军旗不满,又收了梅水洋的好处,立马一口答应帮忙。</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丁书记跟我提过你的事了,”屠俊青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摩挲着手表,语气傲慢地说,“你放心,只要按我们说的做,业委会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那就多谢屠主任了!”梅水洋连忙道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不过,”屠俊青话锋一转,“徐军旗那个人死脑筋,要是他出来反对,事情就麻烦了。你得先找几个人搭个临时班子,再找些业主签字,造点民意基础,到时候我们以特殊时期‘特事特办’为由,就能把程序合法化。”</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梅水洋立刻行动起来,找了四个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业主,组成了所谓的“临时业委会班子”。然后他们分头行动,在各楼栋找熟人签字,对不知情的业主,就谎称是“小区疫情防控工作需要,征求大家对新业委会的意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短短几天时间,他们就收集到了两百多个业主的签名。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小区里有位退休教师王大爷,为人正直,做事认真。梅水洋的手下找到他签字时,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新业委会选举,咋没提前通知?也没开业主大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手下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王大爷更怀疑了,他没签字,而是立马找到了徐军旗,把这事告诉了他。</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主任,梅水洋他们在小区里找业主签字,说要成立新的业委会,这到底是咋回事?”王大爷问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六十二岁的徐军旗听了一头雾水:“啥?成立新的业委会?我咋不知道?我只是递交了辞职申请,还没正式离职,按照物业管理条例,业委会换届该由上届业委会提名,协助组织居民投票产生,咋能私下找人签字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立刻给丁依光打电话,想问问清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丁书记,我听说梅水洋他们在小区里找业主签字,准备成立新的业委会,有这回事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丁依光没想到徐军旗会这么快知道,愣了一下,然后敷衍道:“徐主任,现在是疫情特殊时期,特事特办。你已经递交了辞职申请,业委会不能没有负责人,梅水洋他们也是为了小区的工作着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特事特办也不能违反规定啊!”徐军旗急忙说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丁依光却不耐烦地说:“好了,徐主任,我还有事,先挂了。”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握着手机,心里又气又急。他知道,丁依光和梅水洋肯定在背后搞鬼。他隐隐感觉到,一场针对他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不知道的是,梅水洋等人已经迫不及待,不光要抢主任的位置、夺业委会的公章,更有人在暗中销毁车祸相关的痕迹,那笔被保险公司拒绝的赔偿,不过是他们计划中让他付出的第一笔代价。</p> <p class="ql-block">第三章 河堤逼宫露狰狞</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挂掉丁依光的电话,六十二岁的徐军旗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了疙瘩。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却照不进他心中的阴霾。他反复琢磨着王大爷的话和丁依光的敷衍,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直往上涌。梅水洋是什么货色,他心里门儿清,仗着有几个臭钱,在小区里横行霸道,之前就因为抢占公共绿地跟业主们闹过冲突,这样的人要是当上业委会主任,小区的日子怕是要鸡犬不宁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爸,咋了?脸色这么难看。”儿子下班回来,见徐军旗坐在沙发上发呆,关切地问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儿子说了,儿子听后顿时火冒三丈:“这梅水洋也太嚣张了!丁依光和屠俊青肯定收了他的好处,不然咋会这么帮他!尤其是丁依光,平时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这么贪得无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徐军旗压了压火气,冷静地说,“按物业管理条例,业委会换届必须走合法程序,开业主大会让业主投票选举,他们私下找人签字的做法,纯粹是违法乱纪。我必须拦住他们。”</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一早,徐军旗就找到了业委会的另一位成员老李。老李是退休干部,为人正直,一直跟徐军旗配合得挺默契。听完徐军旗的讲述,老李也气得吹胡子瞪眼:“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咱业委会还没正式换届,他们就想私下夺权,太过分了!丁依光作为社区党委书记,不光不制止,还纵容这种歪风邪气,真是枉披了一身党员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老李,你觉得咱现在该咋弄?”徐军旗问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老李沉思片刻:“首先,咱得明确表态,不承认他们那个所谓的‘临时班子’;其次,得尽快跟业主们说清楚情况,别让大家被他们蒙骗了;最后,咱得向上级主管部门反映,让他们介入调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给丁依光打过电话了,可她根本不讲道理。接下来,咱先在业主群里发个通知,把事情真相告诉大伙儿,然后再去区住建局汇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两人正商量着,徐军旗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徐军旗,我是梅水洋。晚上七点,河堤老地方,咱谈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谈啥?”徐军旗警惕地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到了就知道了。”梅水洋说完,“啪”地挂了电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和老李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担忧。“这梅水洋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是想逼你交公章。”老李说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知道。”徐军旗眼神坚定,“但我不能不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啥花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晚上七点,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六十二岁的徐军旗按约定来到河堤的弯道处,这里正是他上次被车撞的地方,想起那天的情景,他心里不禁有些发怵。河堤上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城市的灯光隐约飘过来,寒风呼啸着,吹动岸边的芦苇沙沙作响,透着一股阴森劲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梅水洋已经到了,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都是他平时结交的狐朋狗友,一个个面露凶光。见徐军旗来了,梅水洋走上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徐军旗,来得挺准时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梅水洋,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徐军旗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废话不多说。”梅水洋开门见山,“你已经递了辞职申请,业委会主任的位置也该让出来了。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让你把业委会的公章交出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公章是业委会的公共财产,不是我个人的东西,我不能交给你。”徐军旗义正言辞,“而且按合法程序,你根本没资格当业委会主任,你这个所谓的‘临时班子’,就是违法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违法?”梅水洋哈哈大笑,“徐军旗,都啥年代了,还讲这些虚的?现在是拳头硬的说了算!丁书记和屠主任都支持我,你以为你还能拦得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不管谁支持你,只要程序不合法,我就不会同意。”徐军旗寸步不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梅水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身后一个男人上前一步,威胁道:“老家伙,别给脸不要脸!梅老板给你面子才跟你谈,不然的话,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交出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挺直腰板:“我徐军旗这辈子光明磊落,从来不怕威胁。想要公章,除非我死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你他妈找死!”那男人说着就要动手,被梅水洋拦住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梅水洋盯着徐军旗,眼神阴狠:“徐军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识相的,明天之前把公章交出来,不然的话,后果自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知道,跟他们硬碰硬没好处,只能暂时拖延时间:“公章不在我身上,在业委会办公室里。而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得跟其他业委会成员商量商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梅水洋打量了徐军旗一番,觉得他也跑不了,便说道:“行,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七点,还在这里,我要看到公章,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说完,梅水洋带着手下转身离去,留下徐军旗一个人站在寒风中。他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他知道,梅水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怕是难得安宁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回到家,徐军旗把河堤上的事告诉了老李,老李听后十分担心:“这梅水洋就是个地痞流氓,啥缺德事都做得出来,你可千万要小心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知道。”徐军旗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向上级部门反映,让他们介入调查。明天一早,咱就去区住建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一早,徐军旗和老李就赶到了区住建局,找到了分管物业管理的王副局长,把梅水洋、丁依光、屠俊青等人私下组建业委会、违法夺权的事一五一十作了汇报,还提交了相关证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王副局长听完后,脸色十分严肃:“徐主任,你们反映的情况很严重。业委会换届选举有明确规定,必须遵循合法程序,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能擅自更改。丁依光和屠俊青作为基层干部,竟然纵容这种违法行为,实在太不像话了。你们放心,我们会立即展开调查,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得到区住建局的承诺,徐军旗和老李心里稍稍踏实了些。他们以为,有了上级部门介入,梅水洋等人的阴谋就会破产。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丁依光和屠俊青得知消息后,不光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计划。</p> <p class="ql-block">当天下午,邹宝光和屠俊青就起草了一份大字报,内容极尽污蔑之能事,说六十二岁的徐军旗“利用业委会主任职务之便谋取私利”“疫情期间消极怠工、虚报功劳”“因辞职不成恶意举报他人,栽赃陷害基层干部”,还以社区党委的名义,对徐军旗作出了“党纪警告”。邹宝光亲自审核内容,甚至加了一句“徐军旗因个人恩怨,恶意散布社区干部不实言论,严重影响基层工作秩序”,企图掩盖自己和屠俊青的私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大字报写好后,邹宝光盖上了社区党委的公章,让梅水洋等人打印了六份,分别张贴在小区各个楼栋门口和大门口。</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一早,小区业主们看到大字报,顿时一片哗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咋可能?徐主任不是这样的人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徐主任,他为小区做了这么多好事,咋会谋取私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梅水洋想当业委会主任,邹书记和屠主任帮他,这分明是打击报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早就听说邹书记和屠主任关系不正常,没想到是真的!他们这是怕徐主任揭发,先下手为强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业主们纷纷为徐军旗抱不平,不少人把大字报拍下来发到网上。六十二岁的徐军旗看到大字报后,气得浑身发抖。他一辈子清清白白,从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没想到竟然会遭到这样的污蔑和羞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爸,别生气,气坏身体不值得。”儿子安慰道,“咱现在就把大字报撕下来,然后报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不能撕。”徐军旗说,“撕了他们还会再贴。咱要保留证据,让大家看看他们的真面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就在这时,一名路过的记者看到了小区门口的大字报。他是《凤凰晚报》的记者张磊,本来是来惠民小区采访疫情防控工作的,没想到看到了这样一幕。张磊平时就很敬佩徐军旗,知道他是热心公益、正直善良的人,看到大字报上的内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起恶意打击报复事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张磊拿出相机拍下大字报照片,然后找到了徐军旗,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徐主任,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事报道出去,还你一个清白。”张磊坚定地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张磊回到报社后,立刻写了一篇报道,详细讲述了六十二岁徐军旗的事迹以及他遭到的不公正待遇,还附上了大字报的照片。报道很快被今日头条等媒体转载,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凤凰市市委、市政府领导看到报道后,十分重视,立刻作出批示,要求区相关部门立即介入调查,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并勒令社区立即撤回大字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区纪委、区住建局成立联合调查组,进驻惠民小区展开深入调查。调查组找了大量业主、业委会成员、社区工作人员谈话,调取了相关证据,很快查明了事情真相,邹宝光利用职务便利和几分姿色,与屠俊青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两人收受梅水洋贿赂,帮助梅水洋违法组建业委会;遭到徐军旗反对后,为报复并掩盖私情,对六十二岁的徐军旗进行打击报复,张贴大字报污蔑羞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调查结果出来后,引起轩然大波。市民们纷纷谴责邹宝光、屠俊青的行为,要求严惩相关责任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最终,经上级部门研究决定,对邹宝光、屠俊青作出开除公职的处分,并将其涉嫌受贿的线索移交司法机关处理;梅水洋因行贿和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依法行政拘留,并处以五千元罚款;参与张贴大字报的其他人员,也受到了相应处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大字报被撤回了,邹宝光、屠俊青等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六十二岁徐军旗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小区业主们纷纷来到徐军旗家,向他表示祝贺,感谢他为小区所做的一切。</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主任,太好了,坏人终于遭报应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主任,你可一定要继续担任业委会主任,我们都支持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面对业主们的信任和支持,六十二岁的徐军旗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知道,这场斗争的胜利,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胜利,更是正义的胜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隐隐感觉到,邹宝光和屠俊青虽然被开除公职,但他们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保护伞;梅水洋虽然被拘留了,可他出狱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些人心中的怨恨早已生根,必然会寻找机会反扑。而这场风波中,自己与基层腐败、恶势力的正面交锋,让他对人性的复杂、权力的滥用有了更深刻的体悟,那些日夜煎熬的愤怒与坚守,那些业主们的信任与支持,都化作了创作的冲动。他想起了自己搁置许久的文学梦,想起了爷爷留下的西岐马帮故事,那部《马帮赤影》里,民国时期地方官吏勾结劣绅欺压百姓、马帮挺身而出坚守正义的情节,竟与当下的遭遇如此相似。他暗下决心,要把这段经历写进小说,让更多人看清基层治理的乱象,让正义的声音被更多人听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一场新的斗争,或许正在悄然酝酿。而这一次,六十二岁的徐军旗选择拿起笔作为武器,用文字捍卫正义,也为自己、为所有坚守正道的人,写下一曲不屈的战歌。</p> <p class="ql-block">第四章 正义昭雪书战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当天下午,丁依光和屠俊青就起草了一份大字报,内容极尽污蔑之能事,说六十二岁的徐军旗“利用业委会主任职务之便谋取私利”“疫情期间消极怠工、虚报功劳”“因辞职不成恶意举报他人,栽赃陷害基层干部”,还以社区党委的名义,对徐军旗作出了“党纪警告”。丁依光亲自审核内容,甚至加了一句“徐军旗因个人恩怨,恶意散布社区干部不实言论,严重影响基层工作秩序”,企图掩盖自己和屠俊青的私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大字报写好后,丁依光盖上了社区党委的公章,让梅水洋等人打印了六份,分别张贴在小区各个楼栋门口和大门口。</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一早,小区业主们看到大字报,顿时一片哗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咋可能?徐主任不是这样的人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徐主任,他为小区做了这么多好事,咋会谋取私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梅水洋想当业委会主任,丁书记和屠主任帮他,这分明是打击报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早就听说丁书记和屠主任关系不正常,没想到是真的!他们这是怕徐主任揭发,先下手为强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业主们纷纷为徐军旗抱不平,不少人把大字报拍下来发到网上。六十二岁的徐军旗看到大字报后,气得浑身发抖。他一辈子清清白白,从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没想到竟然会遭到这样的污蔑和羞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爸,别生气,气坏身体不值得。”儿子安慰道,“咱现在就把大字报撕下来,然后报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不能撕。”徐军旗说,“撕了他们还会再贴。咱要保留证据,让大家看看他们的真面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就在这时,一名路过的记者看到了小区门口的大字报。他是《凤凰晚报》的记者张磊,本来是来惠民小区采访疫情防控工作的,没想到看到了这样一幕。张磊平时就很敬佩徐军旗,知道他是热心公益、正直善良的人,看到大字报上的内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起恶意打击报复事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张磊拿出相机拍下大字报照片,然后找到了徐军旗,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徐主任,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事报道出去,还你一个清白。”张磊坚定地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张磊回到报社后,立刻写了一篇报道,详细讲述了六十二岁徐军旗的事迹以及他遭到的不公正待遇,还附上了大字报的照片。报道很快被今日头条等媒体转载,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凤凰市市委、市政府领导看到报道后,十分重视,立刻作出批示,要求区相关部门立即介入调查,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并勒令社区立即撤回大字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区纪委、区住建局成立联合调查组,进驻惠民小区展开深入调查。调查组找了大量业主、业委会成员、社区工作人员谈话,调取了相关证据,很快查明了事情真相,丁依光利用职务便利和几分姿色,与屠俊青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两人收受梅水洋贿赂,帮助梅水洋违法组建业委会;遭到徐军旗反对后,为报复并掩盖私情,对六十二岁的徐军旗进行打击报复,张贴大字报污蔑羞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调查结果出来后,引起轩然大波。市民们纷纷谴责丁依光、屠俊青的行为,要求严惩相关责任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最终,经上级部门研究决定,对丁依光、屠俊青作出开除公职的处分,并将其涉嫌受贿的线索移交司法机关处理;梅水洋因行贿和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依法行政拘留,并处以五千元罚款;参与张贴大字报的其他人员,也受到了相应处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大字报被撤回了,丁依光、屠俊青等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六十二岁徐军旗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小区业主们纷纷来到徐军旗家,向他表示祝贺,感谢他为小区所做的一切。</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主任,太好了,坏人终于遭报应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主任,你可一定要继续担任业委会主任,我们都支持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面对业主们的信任和支持,六十二岁的徐军旗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知道,这场斗争的胜利,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胜利,更是正义的胜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隐隐感觉到,丁依光和屠俊青虽然被开除公职,但他们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保护伞;梅水洋虽然被拘留了,可他出狱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些人心中的怨恨早已生根,必然会寻找机会反扑。而这场风波中,自己与基层腐败、恶势力的正面交锋,让他对人性的复杂、权力的滥用有了更深刻的体悟,那些日夜煎熬的愤怒与坚守,那些业主们的信任与支持,都化作了创作的冲动。他想起了自己搁置许久的文学梦,想起了爷爷留下的西岐马帮故事,那部《马帮赤影》里,民国时期地方官吏勾结劣绅欺压百姓、马帮挺身而出坚守正义的情节,竟与当下的遭遇如此相似。他暗下决心,要把这段经历写进小说,让更多人看清基层治理的乱象,让正义的声音被更多人听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一场新的斗争,或许正在悄然酝酿。而这一次,六十二岁的徐军旗选择拿起笔作为武器,用文字捍卫正义,也为自己、为所有坚守正道的人,写下一曲不屈的战歌。</p> <p class="ql-block">2023年深秋的那个夜晚,六十三岁的徐军旗写完《风雨业委会》最后一章,深夜独自沿青江江畔小路回家时遭遇袭击,肩胛骨骨折住院。公安机关迅速破案,梅水洋、赵虎落网后,不仅供述了伤害徐军旗的事实,还揭开了张国华包庇丁依光、利用职权打压文学创作的黑幕。市纪委介入调查,查明张国华违纪违法事实,将其开除党籍和公职,涉嫌犯罪线索移交司法机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在医院得知这些消息时,正靠在病床上修改《风雨业委会》的出版稿。他放下笔,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露出久违的笑容。这场持续两年多的斗争,终于以正义胜利告终。肩膀还在隐隐作痛,但心中的石头落了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24年春天,徐军旗康复出院。《风雨业委会》单行本正式出版发行,首印三万册一周内售罄,随后多次加印,累计销量突破十万册,成为年度最具影响力的现实题材小说之一。这部小说让更多人关注基层治理问题,也让徐军旗的文学成就得到广泛认可,不少影视公司主动联系,希望将这部聚焦基层正义的小说搬上荧幕,徐军旗虽未立刻应允,但心中已有了“让更多人看见真相、坚守正道”的期许。</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同年夏天,六十四岁的徐军旗当选为凤凰市道德模范。颁奖典礼上,主持人评价他:“他是商海中的诚信标杆,是基层治理的坚定守护者,是文学创作的正义之声。面对权力打压、恶势力威胁,他以文为刃,以义为盾,用生命捍卫正义,用笔墨书写担当。他的身上,闪耀着君子的风骨与文人的良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站在领奖台上,徐军旗接过荣誉证书,感慨万千。他想起河堤上的威胁、办公室的羞辱、网络上的污蔑,想起支持帮助他的业主和文友,想起病床上修改稿件的日夜。他对着台下深深鞠躬,声音哽咽却坚定:“这份荣誉,属于每一个坚守正义、反对邪恶的人。只要心中有光,脚下有路,就没有战胜不了的黑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颁奖典礼结束后,徐军旗回到凤凰市。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投身公益事业和文学创作。他用《风雨业委会》的稿费,向山区学校捐赠两千册图书和一千套文具,设立“君子文学奖”,鼓励青年作家关注现实题材。儿子徐磊也接过公益接力棒,将建材店部分利润用于资助贫困大学生,坚守着徐家“诚信经营”的祖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25年,六十五岁的徐军旗正式辞去业委会主任职务,但他仍是小区里最受尊敬的人。每天清晨,他沿着青江江畔散步;上午在书房笔耕不辍,铺开了新的创作大纲《西岐马帮续记》,这部新作将延续《马帮赤影》的内核,通过爷爷的马帮故事,续写“诚信、担当、正义”的君子之道,与《风雨业委会》形成精神呼应,让家族传承的风骨与时代正义相连;下午要么和文友品茗论道,要么在小区老年活动中心给孩子们讲文学故事。夕阳下,他常坐在青江江畔的长椅上,手里捧着《风雨业委会》,望着江水缓缓流淌。江风吹拂着白发,脸上满是平静与欣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而那些作恶的人,丁依光、屠俊青、梅水洋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他们的故事成为人们的警示,提醒着: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违背初心,不能触碰法律底线,否则必将自食恶果。</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青江的水依旧流淌,凤凰市的故事还在继续。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像徐军旗一样的君子,在各自岗位上默默坚守,用行动温暖社会,推动时代前行。他们的君子风骨,如同青江江畔的灯塔,照亮人们前行的道路,指引着向着正义、美好与未来不断迈进。徐军旗书房的案头,《西岐马帮续记》的大纲旁,放着爷爷留下的那枚铜制马帮令牌,仿佛预示着一段关于家族与传承的新故事,即将开篇。</p> <p class="ql-block">第五章 江声依旧映千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26年的春天,凤凰市暖意融融。青江江畔的垂柳抽出新枝,金渭商贸城人声鼎沸,惠民小区里樱花满枝,一派生机盎然。六十六岁的徐军旗早已褪去了业委会主任的忙碌,每日的生活简单而充实,清晨到江边散步,迎着马年的第一缕晨光舒展筋骨;上午在书房写作,笔墨间流淌着岁月沉淀的智慧;下午要么与文友品茗论道,要么去小区的老年活动中心和业主们聊天,傍晚则陪着老伴买菜做饭,尽享天伦之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他的头发已染上风霜,眼角的皱纹里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精神矍铄,眼神依旧清亮,透着一股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与平和。书架上,《马帮赤影》《风雨业委会》《正义之光》等作品的精装版整齐排列,扉页上大多有他的亲笔签名,这些书不仅走进了寻常百姓家,更被多所高校列为“当代现实主义文学必读篇目”,甚至有出版社计划将《风雨业委会》改编成电视剧,让更多人看到基层治理的真实图景与君子坚守的力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老师,电视剧剧本初稿出来了,想请您把把关,看看人物塑造是不是符合您的初衷。”这天上午,《风雨业委会》的编剧专程从京城赶来,恭敬地递上剧本。</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戴上老花镜,认真翻阅起来。看到剧本中“老徐”(原型为他自己)在河堤被围、社区约谈等情节时,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剑拔弩张的日子。“人物的底色是对的,”他抬起头,对编剧说,“但要记住,‘老徐’不是英雄,只是个坚守原则的普通人。他也有过害怕,有过迷茫,但支撑他走下去的,是对正义的信仰,是对业主们的责任。还有‘邹丽’这个角色,不能只写她的坏,要写出她一步步走向堕落的过程,权力的诱惑、欲望的膨胀,还有内心的挣扎,这样才更真实,也更有警示意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编剧连连点头:“您说得太对了,我们之前确实过于侧重戏剧冲突,忽略了人物的复杂性。我们会按照您的意见修改,争取拍出一部有温度、有深度的作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送走编剧,徐军旗走到窗前,望着小区里嬉戏的孩子和闲谈的老人,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自己的文字能够产生这样的影响,就已经足够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与此同时,徐军旗的儿子徐磊,也在以自己的方式践行着父亲的君子之道。徐磊接手父亲的建材生意后,始终坚守“诚信经营、货真价实”的原则,不仅拒绝以次充好、偷税漏税,还主动降低利润,为周边的公益项目提供平价建材。之前被梅水洋骚扰的店铺,如今早已恢复往日的红火,甚至成为了金渭商贸城的“诚信示范店”,马年开春还被市工商局评为“年度文明商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爸,今天郊区的希望小学封顶,我捐了一批门窗,下午想请您一起去看看。”徐磊中午回家吃饭时,对父亲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笑着点头:“好啊,我也想去看看孩子们的新教室。”</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下午,父子俩驱车来到山区的希望小学。车子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徐军旗望着窗外熟悉的风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上学的情景,土坯房、破桌椅,下雨天屋顶漏雨,孩子们只能挤在墙角听课。而如今,眼前的希望小学宽敞明亮,红砖墙、玻璃窗,操场上还铺设了塑胶跑道,教室里配备了崭新的课桌椅和多媒体设备。</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爷爷!”看到徐军旗,正在操场上玩耍的孩子们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这些孩子大多是留守儿童,他们的父母在外打工,希望小学给了他们一个温暖的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孩子们好!”徐军旗弯下腰,轻轻抚摸着一个小女孩的头,“喜欢新学校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喜欢!”小女孩用力点头,“教室里可亮堂了,还有图书角,徐爷爷,您写的《马帮赤影》我们都读过,老师说您爷爷是大英雄,您也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笑着摇了摇头:“爷爷不是英雄,只是个普通人。你们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正直、善良、有担当的人,就是对爷爷最好的回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校长握着徐军旗的手,感慨地说:“徐老,真是太感谢您了。这所学校能建成,离不开您的慷慨解囊,更离不开您儿子的大力支持。现在,孩子们不仅有了好的学习环境,还经常听您的故事,您的君子风骨,已经在他们心里埋下了种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望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就是传承,不是财富的继承,而是精神的延续。只要这些孩子能坚守正道,未来就会有更多的君子,社会就会更加美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然而,生活总有不期而遇的插曲。这天下午,徐军旗正在书房修改《西岐马帮续记》的初稿,小区门卫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一位自称“丁依光的妹妹”的女士找他,神色十分憔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愣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丁依光入狱后,她的家人几乎与她断绝了联系,如今突然有人来找自己,会是什么事?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让对方进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很快,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跟着门卫走进了客厅。她和丁依光有几分相似,但面容憔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焦虑。“徐老师,我叫丁依琴,是丁依光的妹妹。”女人坐下后,局促地说,手里拎着一兜包装朴素的腊味,“这是自家做的腊肉,不值啥钱,徐老师您别嫌弃。我知道,我姐姐对不起您,她做了很多错事,现在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今天来找您,不是为她求情,而是……而是她在监狱里查出了肺癌晚期,医生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一直想见您一面,说有话想对您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沉默了。他想起了丁依光曾经的飞扬跋扈,想起了她和屠俊青的勾结,想起了那些被她污蔑、打压的日子,心中确实有怨恨。但如今,对方已是弥留之际,再多的怨恨,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她想见我,想说什么?”徐军旗平静地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不知道。”丁依琴摇了摇头,眼眶泛红,“她只是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您,她做了很多错事,想当面跟您道歉。徐老师,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求求您,满足她最后的心愿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去见她。”</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几天后,在监狱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徐军旗在监狱的会见室见到了丁依光。仅仅几年时间,丁依光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头发花白,形容枯槁,曾经的风韵荡然无存,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精明和狠厉,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看到徐军旗,丁依光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徐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攥着衣角,哭腔里带着本地口音的沙哑,“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把我编排成这号人,街坊四邻以前见了我都戳脊梁骨,我这脸往哪儿搁嘛!现在想想,都是我自找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看着她,心中没有了当初的愤怒,只剩下一丝惋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该对不起的,是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业主,是信任你的组织,还有你自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知道……我知道……”丁依光哽咽着说,“在监狱里的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反省。我曾经以为,权力和金钱能给我带来一切,所以我不择手段往上爬,和屠俊青勾结,收梅水洋的好处,为了报复你,不惜捏造事实、张贴大字报……我真是太糊涂了。他写的那屠志强,明摆着就是冲老屠来的,可我们俩当初鬼迷心窍,非要跟你死磕,最后害得我自己家破人亡,老屠也没好下场,真是报应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徐军旗:“这是我写的忏悔书,我把自己做过的错事都写下来了,希望能给其他人一个警示。徐老师,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的小说我在监狱里也读过,你写的‘邹丽’,就是曾经的我。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自己的丑恶嘴脸。”</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接过忏悔书,没有打开看,只是轻轻放在一旁:“忏悔不是为了求得别人的原谅,而是为了认清自己的错误。你能有这样的反省,也算是没有白活这一辈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是啊,没有白活……”丁依光苦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释然,“徐老师,我听说你的小说要改编成电视剧了,希望电视剧播出后,能有更多的人引以为戒,不要重蹈我的覆辙。也希望你的君子风骨,能影响更多的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会见结束后,徐军旗走出监狱,阳光刺眼,他却觉得心中一片澄明。他没有原谅丁依光的所作所为,因为有些伤害无法弥补,但他理解了人性的复杂——没有人天生就是坏人,很多时候,是欲望和诱惑让人迷失了方向。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坚守自己的初心,用自己的行动和文字,为这个社会注入一丝清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回到家后,徐军旗把丁依光的忏悔书交给了《风雨业委会》的编剧:“这是丁依光的忏悔书,或许能给你们的剧本提供一些素材。文学不仅要揭露黑暗,更要引导人们走向光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编剧看完忏悔书后,深受触动:“徐老师,我们一定会把这份忏悔融入到剧本中,让‘邹丽’这个角色更有深度,也让更多人明白,坚守正道才是唯一的出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2026年的冬天,马年的脚步渐近。《风雨业委会》电视剧顺利杀青,举行了盛大的首映礼,徐军旗作为原著作者,受邀出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首映礼上,当电视剧的最后一幕——“老徐”站在希望小学的操场上,看着孩子们读书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笑容,出现在大屏幕上时,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很多观众被剧情打动,流下了感动的泪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老师,您的故事太感人了!”首映礼结束后,一位年轻的观众拦住了徐军旗,激动地说,“我也是一名基层工作者,以前总觉得基层工作又苦又累,还容易得罪人,有时候会想放弃。但看完您的故事,我明白了,只要坚守原则,不忘初心,就一定能得到群众的理解和支持。您就是我的榜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六十六岁的徐军旗笑着说:“年轻人,基层工作确实不容易,但这是最能体现人生价值的地方。只要你真心为群众做事,群众就会把你记在心里。记住,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为官,造福一方。无论做什么工作,都要坚守自己的底线,这样才能走得远、走得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年轻观众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徐老师!我一定会以您为榜样,做一名正直、有担当的基层工作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离开首映礼现场,夜色已深。青江的水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粼粼波光,江水潺潺,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诉说着君子与小人的较量,诉说着正义与邪恶的斗争,更诉说着马年将至的祥和与希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坐在车里,望着窗外熟悉的城市夜景,心中满是感慨。他的一生,经历了商海的沉浮,见证了时代的变迁,遭遇了权力的打压和恶势力的威胁,但他始终坚守着君子之道,从未动摇。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一生的平凡坚守,书写了不平凡的人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回到家,老伴早已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累了吧?快坐下歇歇。”老伴接过他的外套,温柔地说,桌上还摆着刚炸好的油糕,甜香漫满了屋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徐军旗坐下后,看着老伴慈祥的笑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儿子,想起了那些支持他、帮助他的业主和文友,想起了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人。他知道,自己的成功,离不开他们的支持和陪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老伴,这辈子能和你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帮一些能帮的人,我已经很满足了。”徐军旗握住老伴的手,轻声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老伴笑着说:“我知道你是个有分寸、有担当的人。只要你开心,我就支持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饭后,徐军旗回到书房,打开电脑,继续撰写自己的回忆录。他想把自己一生的经历写下来,给后人留下一些启示。屏幕上,光标闪烁,他缓缓敲击键盘:</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是一名60后,出生在西岐大地的一个普通家庭。年轻时,我辞职下海,在商海中摸爬滚打;中年时,我投身基层,为小区业主排忧解难;晚年时,我拿起笔,记录时代的变迁,揭露社会的黑暗,弘扬正义的力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辈子,我见过太多的诱惑,也遭遇过太多的挫折,但我始终坚信,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无论时代如何变迁,社会如何发展,君子之道都不能丢。正直、善良、诚信、担当,这些美好的品质,是我们为人处世的根本,也是我们社会进步的动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希望,我的故事能给后人一些启示: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要坚守自己的初心,坚守君子之道。只要我们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我们的社会就会更加公平正义,我们的国家就会更加繁荣富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青江的水依旧在流淌,岁月依旧在前行。乙巳辞旧,丙午启新,马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而君子风骨,将永远传承下去,照亮后人前行的道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写完这段话,徐军旗关掉电脑,走到窗前。窗外,月光皎洁,洒在青江之上,也洒在惠民小区的每一个角落。腊月里的小区广场上,已经支起了写春联的摊子,老伙计们喊着他去帮忙写“龙马精神”的对子,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味渐浓。他想起爷爷讲过的西岐马帮规矩:“走南闯北,宁丢十两银,不亏半点心”,这刻在骨子里的诚信底色,如同青江流水,滋养着一代又一代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他知道,自己的故事已经圆满,但君子之道的传承,才刚刚开始。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有更多像他一样的人,坚守初心,坚守正义,用自己的行动温暖这个社会,推动这个时代不断向前发展。而他的故事,也将和青江的水一样,源远流长,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做一个正直、善良、有担当的君子,在新的岁月里续写属于自己的正义篇章。</p> <p class="ql-block">念奴娇·西府月阑珊</p><p class="ql-block"> 商途风雨,砺平生、铸就丹心冰节。</p><p class="ql-block">墨染春秋诗卷里,写尽人间清冽。</p><p class="ql-block">赤足扶危,躬身抗疫,骨断情难绝。</p><p class="ql-block">初心如炬,照穿长夜寒雪。</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笑看鼠辈营私,权钱交易,终究成烟灭。正气一身天地阔,不负苍生情切。</p><p class="ql-block">白发犹坚,文心未老,德望昭星月。</p><p class="ql-block">山河无恙,贤风清骨长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