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的美篇

烟雨

清晨我推开窗，雾还没散尽，光却已悄悄溜了进来，软软地铺在对面楼群的玻璃幕墙上。那些高高低低的轮廓，像一排排静默的竖琴，被阳光一拨，就泛出温润的微光。我常站在这儿看——不是赶时间，只是觉得，这座城在雾里醒来的样子，比它喧闹时更像它自己。车声还没涌上来，人影还稀疏，整座城市像刚做完一个悠长的梦，睫毛上还挂着薄薄的水汽。我泡一杯茶，看雾一寸寸退去，高楼渐渐显影，仿佛时间不是往前走，而是慢慢显影——显影出钢筋的骨骼，显影出生活的脉络，显影出我们日日穿行其中、却很少真正看见的，这座城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