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昵称:杨好家长-书之子</b></p><p class="ql-block"><b>美号:15510201</b></p><p class="ql-block"><b>图片:网络</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腊八节这天,受涛兄之邀,我同珊花姐终于踏上了去往合肥的高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半个月前涛兄就在群里许诺说要带大家看抢鲜“春晚分会场”的,说去了还要跟大家“炸罍子”。好吧好吧,提前体验春晚分会场已让人心动了。可到地儿一看,迎接我们的却是“‘合肥的年味’一日游”的条幅。一种受骗的感觉显在眉梢,也罢,来都来了,这人平时群里发红包都是一分一分的,且看他怎么出“洋相”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果不其然,前来接车的涛兄乍一照面就“约法三章”:“今天线下交流会,重在参与,不在吃喝!”看到他狡黠的眼神,顿感我那狠宰他一把的小心思落了空。一向低调的珊花姐扭头偷笑,笑他还是笑我,不得而知了。不得已,作为给涛兄见面礼的二两二钱毛尖茶被我藏进贴身衣兜里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大巴车行合肥的街头,可见外面世界早已灯笼高悬,咸货飘香。七拐八绕之后,一片青瓦白墙的街道出现了。“罍街到家(读ga)了!”带着徽味方言的涛兄满脸洋溢着自豪感。看到那尊罍子没,涛兄指向车窗户外小广场前矗立的青铜罍雕向我们侃起这条街的前世今生,从以前的莲花夜市讲到当下的罍街,待再从罍子这个盛酒礼器讲到合肥人的“炸罍子”时,他的眼睛里泛着“感情深,一口罍”的豪爽。原以为“炸罍子”是一种炸糕或丸子类下酒菜,原来它是一种把酒言欢的氛围呀!听他讲到动情处,仿佛我已跟他正在酒席上吆五喝六般的“炸”起了罍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可惜,我们此行的目的是线下交流会,“炸罍子”只能意会,不得实操了。至于罍街上的小吃诸如犁大爷粑粑、黄山烧饼、徽州毛豆腐等,统统如画饼般被缓缓过街的大巴甩在身后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大巴车绕过巢湖,最终停靠在湖畔一个叫槐林镇的地方,我知道,涛兄老家到了。一幢徽派小楼,马头墙的飞檐在冬日暖阳照耀下,跟涛兄光光的额头一样的亮,真是物竞天择呀!此时宽敞的一楼大厅里聚满了同城的友人,日常群里就亲热无比,今见面了那寒暄声几近掀翻二楼悬挂的鱼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该入席了,我还想着怎么去揶揄“吝啬”的涛兄,可当第一道茶点麻饼上桌时,我立马被它酥香的味道折服了,涛兄很会迎合大家的口味呀!随即烘糕、寸金、白切三道点心一并上了餐桌。不久,挂面圆子、金蛋饺、庄墓圆子……一道道象征着“团圆”意味的美食也来了。涛兄脸上写满春意,热情地转动餐盘招呼大家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为合肥的招牌菜——包公鱼端上来了。涛兄站起身来:“人们常讲‘无酒不成席’,那么在合肥,那是‘无鱼不成宴’的。来来来,年年有余,大家尝尝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细,嫩!”珊花姐很少插话,她不像我跟人家见面熟,即使这样,她轻啜了一口鱼肉后,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赞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就多吃点!”涛兄把餐盘转过去的同时还不忘提醒我:“还有你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紧接着一盘皮脆肉嫩的庐州烤鸭端上来了,我反客为主道:“来呀,我们都尝尝这合肥版的‘全聚德’!”珊花姐偷偷地捅捅我轻声道:“弟,怎么在这里说那里好呢?”涛兄早看出端倪:“罚酒一杯!”忽又似想起什么,他不再逼酒,然后用公筷夹起一大块鸭肉送到我碗里,直看着我慢慢吃完,他又找补一句:“无它,充其量跟全聚德有一比!”啊,涛兄这是变着法让我吃菜呀!(后来才知道他是想让我先多吃点东西,然后再跟我“炸罍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待丰盛的李鸿章大杂烩、醇厚暖胃的肥西鸡汤以及压轴甜点八宝饭上桌,眼望满桌佳肴,我都怀疑自己的胃跟自己的心是不是一伙的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想什么呢,吃呀!”猛回首,涛兄已举杯近前:“来年日子更上一层楼,我们‘炸’一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望着他那大茶缸似的酒杯,我很愿意享受一把“炸罍子”的快感,可涛兄见我举杯的动作已有五分醉了,他仅往我的杯子里“意思”了一下:“我干了,你随意!”这就是涛兄,真正的友谊并非是大碗的喝酒,适可而止才是最弥足珍贵的。原本计较,以为涛兄不算合肥人,今天算是见识了涛兄的豪爽。真朋友!我打心底里佩服他,我竟然用那未能拿得出手的二两二钱茶叶小瞧了他。那酒性烈,我稍稍呡了一小口,涛兄竟然脖子一扬干满一大杯,然后再次为我圆场:“敢端杯者已是君子,你多吃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还吃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宴席结束时,外面夜色早已成五彩世界。涛兄依依不舍的送我们上车,一处炸响的烟花映得他满面红光:“合肥的年味多着呢,今天仅‘食’在合肥,有机会再请大家‘游’在合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够了,够了!我们已抢在全国观众前面见识了春晚现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返程的大巴上回望槐林镇,它早已融于零星的灯光和不时炸起的烟火中。我一瞬间明白:何为最好的年味?它不在筵席间,而在举箸言欢的人情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春晚会场之所以选择这里,或许在合肥,乃至所有中国城市,有最值得端给全国观众的那道“年味”吧!</span></p> <p class="ql-block"><b>【创作手记】</b></p><p class="ql-block">合肥的年味多多,我想从另一个视角去体现城市年味中更珍贵的东西——人情。本文以一场邀约“受骗”开场,用美食铺陈,实则让“涛兄”的豪爽渐渐浮现。罍街的“炸罍子”不仅是习俗,更是友情的隐喻;宴席上的每道菜,都在烘托“团圆”的暗线。结尾将春晚与市井烟火相连,由此点明:最好的年味,终是举箸言欢间的温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