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这篇坝上冬拍记写得很有温度,鹏程老弟没有把文字局限在风光描写里,而是把人文故事、传说典故和摄影感悟揉进了雪景里,让整篇文章既有画面感又有厚重感,读起来特别动人。</p><p class="ql-block"> 我从四个角度学习,收获如下:</p> <p class="ql-block"><b> 一、以摄影为骨,用文字铺展画面</b></p><p class="ql-block"> 鹏程老弟把摄影的专业视角和文字表达结合得恰到好处:</p><p class="ql-block"> 写马踏雪花时,镜头从远景的万马奔腾聚焦到老阿布的特写,既有宏大的场面感,又有细腻的人物刻画;</p><p class="ql-block"> 拍蛤蟆坝水墨时,从高空俯瞰的墨溪,到雪地里慢行的牛群,用不同机位的切换,把静态的雪景写出了动态的层次;</p><p class="ql-block"> 透风沟的日晕、暖水河的魔界,鹏程老弟精准捕捉到了这些自然奇观的瞬间,让没去过的人也能身临其境。</p><p class="ql-block"> 这种“用文字拍照片”的写法,比单纯的风光描写更有感染力。</p> <p class="ql-block"><b> 二、以故事为魂,让风景有了温度</b></p><p class="ql-block"> 最打动人的不是雪景,是藏在风景里的人和故事:</p><p class="ql-block"> 62岁的老阿布两次摔倒又两次爬起,马背上举起哈达的瞬间,把草原汉子的刚毅和血性写活了;</p><p class="ql-block"> 克什克腾铁蹄马的传说、金蟾指路的典故,给乌兰布统的雪景添了几分神秘和厚重;</p><p class="ql-block"> 同行影友老孙的“早出图”、小李趴在地上当脚架的细节,让这趟旅途多了人情味儿。</p><p class="ql-block"> 这些故事让冰冷的雪景有了温度,也让文章有了更持久的回味。</p> <p class="ql-block"><b> 三、以诗词为韵,添了几分雅致</b></p><p class="ql-block"> 文中穿插的三首短诗,和内容呼应得恰到好处:</p><p class="ql-block"> 《马踏雪花》里“踏碎燕山雪,功名逐梦边”,和老阿布的故事互为注解;</p><p class="ql-block"> 《冬泼水墨》中“留白三分藏雅趣”,正好点出了坝上雪景的写意之美;</p><p class="ql-block"> 《坝上杂说》的“天地焕新容”,又和透风沟的日出画面完美契合。 </p><p class="ql-block"> 诗词的加入没有刻意堆砌,反而让文章多了几分古典雅致,和坝上的苍茫雪景也格外相配。</p> <p class="ql-block"><b> 四、以感悟为核,让旅途有了深度</b></p><p class="ql-block"> 结尾处那句“最好的旅行拍摄,是在不同的季节与同一方土地重逢”,把整篇文章的立意拉高了:</p><p class="ql-block"> 鹏程老弟没有停留在“拍到了好照片”的满足感里,而是通过秋冬两次坝上行,读懂了生命“既能热烈如夏花,也能从容如冬雪”的深度。 </p><p class="ql-block"> 这种从旅途风景到人生感悟的升华,让文章不止是一篇游记,更是一次心灵的修行记录。</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为《冬之坝上(结束篇)》撰联</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上联:雪野驰驹 蹄踏琼瑶开画卷</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下联:冰崖泼墨 笔挥天地写豪情</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横批:坝上冬魂</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七律·冬日坝上行(新韵)</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张立新</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雪覆平芜接远穹,</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马蹄踏碎六玲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雾凝桦树妆瑶阙,</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溪绕寒丘卧玉龙。</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日晕开空呈异象,</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兔狲窥草怯惊风。</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归鞍载获千帧画,</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尽是荒原万种雄。</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2026.1.28</p> <p class="ql-block">附:</p><p class="ql-block">冬之坝上(结束篇)/大漠独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冬日坝上散记</p><p class="ql-block"> 冬日去坝上,是赴一场与大自然的对话,是进一次净化灵魂的修行。站在坝上,于苍茫间见天地辽阔,在风雪里体悟生命本真,让灵魂挣脱樊笼,在天地间自由驰骋,寻回生命最质朴的坚韧。</p><p class="ql-block"> ————题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6年伊始,新年第一拍选择了乌兰布统。所以选择去乌兰布统,不仅仅是因为它孕育了不竭的大美风光,马年拍马,是个不错的寓意,于是重装出行,一路向马。</p><p class="ql-block"> 才别金秋的乌兰布统,那片被造物主打翻的调色盘,还在记忆里发烫。我以为那便是天地间最浓烈的抒情,却不知凛冬的邀约,藏着更深沉的答案。</p><p class="ql-block"> 时隔两月,当车轮再次碾过草原的脉络,眼前已是另一重天地。大雪将万物收归素白,连绵的雪坡如凝固的浪涛,一直铺展到天的尽头。“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主席诗词里的意境,在乌兰布统得到了最好的诠释。</p><p class="ql-block"> 曾经斑斓的灌木丛裹着厚雪,成了水墨画里苍劲的笔触;白桦林褪去金黄,枝桠上凝结的雾凇,在晨光中折射出晶莹的光,宛如冰雪雕琢的珊瑚。暖水河的雾气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氤氲流淌,岸边枯树若隐若现,踏入其间,竟似闯入了与世隔绝的魔界。</p><p class="ql-block"> 欲品水墨画的神韵,蛤蟆坝是最好的去处,在金蟾湖的一侧,一条溪流自由在山谷间,生生不息,借助无人机的高度,可见一幅杰出的水墨画,绝对是蛤蟆坝的神来之笔。</p><p class="ql-block"> 四天的拍摄,收获许多惊喜:马踏雪花、万马奔腾;水墨画铺满坝上,有工笔、有写意,可谓酣畅淋漓;坝上汉子骁勇威武,套马杆成了雪野中不老的图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马踏雪花</p><p class="ql-block">雕弓映明月,骏马胜流电。</p><p class="ql-block">踏碎燕山雪,功名逐梦边。</p><p class="ql-block"> 乌兰布统是传说的摇篮,在人们同自然斗争中,草原人用丰富和善良的想象,希望借助传说的力量,让草原人世代幸福安康。</p><p class="ql-block"> 乌兰布统曾经是康熙与噶尔丹决战之地。传说战后,葛尔丹溃散的军马流落草原,牧民收养了这些曾遍踏烽火的良驹,从中选出耐力强、蹄质坚硬的良马,世代驯养,成了后来的克什克腾铁蹄马。它们蹄似裹铁,能踏冰雪、涉沙地,是草原的“铁脚勇士”。还有一说,元朝皇家卫队克什克腾部东撤时,带着皇家良马在此繁衍,铁蹄马的血脉里,始终藏着护卫的忠勇。</p><p class="ql-block"> 叼羊大会的传说里,曾有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每逢大会必为主人夺得头筹。一次比赛中,主人落马重伤,白马竟载着叼来的羊,直奔营地,用鼻尖拱醒牧人。后来白马老去,主人将它葬在敖包旁,说它是草原勇敢的魂,会化作风,永远陪着策马的人。这些传说藏在马的鬃毛里,在风雪中、在牧歌里,代代相传,成了乌兰布统最动人的注脚。</p><p class="ql-block"> 这两个流传很广的传说,主人公都是马,可见马是乌兰布统人最主要的生活生产工具,也是最忠诚的朋友。这样的传说绝不是凭空杜撰,一定有它的历史渊源和生活积淀。乌兰布统人的先民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与马是生死相依的伙伴,正是这样的世代演化,他们和马的情感如兄弟。</p><p class="ql-block"> 此次去乌兰布统,主要活动就是拍马。第一场拍马,天气给力,白毛风亲临跑马场助力。雪雾中,手持套马杆的牧人盛装出行,围绕在篝火旁舞蹈。抓拍特写,朦胧中可见水墨画的风骨。无论是套马还是跑马,都见草原人驾驭马的功力。</p><p class="ql-block"> 第一场拍马地点选在野狼谷,那是电影《狼图腾》的外景地,野狼谷的狼,应该是当年拍电影的剩余产品,拍摄时出现的狼,应该是当年狼星们的后代,被当地人开发成旅游资源,据说人狼共舞是2026年新推出的项目。本来在白毛风中拍马,已经让大家兴奋不已,当五匹狼奔跑在雪地上,摄影人的兴奋点各个爆棚。一位骑手在与五匹狼周旋,像是在讲述久远的故事。摄影人的快门在白毛风中吟唱,不知疲惫地吟唱,酣畅淋漓地吟唱。骑手和狼在白毛风中远去,留给摄影人的是恍惚,他们对刚才的那一幕是否真的存在过,心存疑虑。</p><p class="ql-block"> 三场跑马,参加表演的牧人有几十人,但是,留给两千多个拍客印象最深的,是一个62岁的老阿布,据说是大网红,是当地从外地请来的卓越骑手。他谈不上魁梧,却脸上写满刚毅,他一上场,蒙古男人的魄力与魅力尽显无余。实战中,他的马上功力用事实说话。</p><p class="ql-block"> 套马中,他的马速最快,刚猛有力。他舞起套马杆,让其他骑手黯然失色。快速奔跑中,马失前蹄,他和马一起重重摔倒。围观的人们一片惊呼,以为他不会站起来了。可是,老阿布硬是站起来了,他和他的青马都有了一瘸一拐的步态,那时大家还以为他是二十几岁的青壮年。</p><p class="ql-block"> 捡拾哈达表演,老阿布依旧马速最快,捡拾的哈达最多。草原男人,无论是赢得众人的尊敬,还是赢得爱情,凭本事说话,这像极了动物界里的优胜劣汰。在捡拾哈达时,他又重重摔倒,站起来后,他又策马快奔,拾起最后一条哈达,然后高高举起,那是勇敢者的旗帜。</p><p class="ql-block"> 叼羊比赛中,老阿布几乎是身体贴在马的一侧,把叼羊表演演绎得极为娴熟和夸张。那一刻,马背上的老阿布高大起来,赢得所有人的啧啧称赞。</p><p class="ql-block"> 每场表演后,老阿布都会绕场谢幕,羊皮袄、狗皮帽、牛皮靴……刚毅的脸上落满阳光,我悄悄给他拍了许多特写,希望更多人记住那张写满魅力的脸。也为他写了一首诗歌——《坝上汉子》,在诗歌里,我称他为英勇无畏的“少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冬泼水墨</p><p class="ql-block">疏枝横斜笼薄雾,老干虬曲立斜晖。</p><p class="ql-block">留白三分藏雅趣,尺幅之间纳乾坤。</p><p class="ql-block"> 蛤蟆坝,是去乌兰布统的主要打卡地,虽然那里四季皆有风景,冬天的魅力当属极致。这样一个孕育绝佳风景之地,一定有一个与之匹配的动人传说。</p><p class="ql-block"> 乌兰布统蛤蟆坝的传说,藏在金蟾湖的波光与山石的剪影里,浸着草原的灵秀与历史的厚重。</p><p class="ql-block"> 相传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时,大军行至桦木沟,突遇弥天大雾,粮草断绝,将士们迷失方向。危急之际,一只金蟾跃出草丛,通体金黄,双目如炬,引着军队在迷雾中穿行,终抵安全之地。平定叛乱后,康熙感念金蟾指路之恩,钦封其为“塞北灵验佛”,将此地命名为蛤蟆坝,湖畔也因金蟾化身的巨石得名金蟾湖。更奇的是,湖对岸堤岸形如蛟龙,龙头入水,与湖中蟾形巨石遥遥相对,形成“龙蟾守境”的奇观。老牧民说,这金蟾不仅护过帝王,更佑着草原生灵——久旱时石上会渗甘露,引得甘霖普降;风雪夜石旁常有暖光,为迷路的牧人指引归途。</p><p class="ql-block"> 这样的传说,让蛤蟆坝多了几分历史的厚重,也多了几分神秘,让每一位站在蛤蟆坝的人心存敬畏。</p><p class="ql-block"> 2025年秋天,我们去乌兰布统时,蛤蟆坝是首选地。深秋时节,蛤蟆坝上层林尽染,美不胜收,怎一个“俊”字了得!那时我们去蛤蟆坝,主要想拍牛羊“晚归图”,应该是缘分不到,同去的老孙几次去蛤蟆坝,就是想拍“晚归图”,又是空等一场。摄影是遗憾的工作,正是因为遗憾的存在,才有了再一次出发的动力。这一次拍摄,老孙又来了,没有收获“晚归图”,却是收获了“早出图”,雪野中的早出图,活脱脱的水墨画,视觉冲击力,应该是远远胜于秋天的“晚归图”。早起的牛们,先是到某处沟渠饮水,然后慢悠悠在雪野中穿行,平时大家期待的水墨画有了灵魂。雪地、墨树、慢行的牛,这是摄影人期待的视觉效果,来坝上,拍到这一组图片就够了。老孙笑了,拍到的人都笑了,那是大家给这次拍摄的完美答案。</p><p class="ql-block"> 在去金蟾湖的路上,发现雪谷里有一条未结冰的溪流,后来我称它为墨溪。这样的称呼,源于高空俯瞰它的水墨效果。阴天情况下,那条溪流呈墨色,难怪蛤蟆坝处处都是水墨画,原来它的墨色都来自于墨溪。本来不打算下去拍摄,在大家忙着拍金蟾湖里的冰泡时,我和老孙、大乐来到溪流边,平视没有什么视觉效果,俯瞰别有洞天。随着无人机的升高,墨溪的水墨效果绝佳地呈现,可以乱真。而且墨溪蜿蜒如大蟒,如果说巨龙盘卧似乎有些夸张,墨溪曲折向前,一路泼洒下沿途的灌木,让水墨画的视觉效果更为丰满。如果说蛤蟆坝上的水墨画偏于工笔,那么墨溪旁的水墨画,更像是大写意。</p><p class="ql-block"> 离开墨溪来到山谷上面的路,和老孙商量再放一次无人机,因为机会难得啊!老孙他们对我的提议特别赞同,于是又拍了一次,几乎拍到了它的局部全貌。同你去的老孙看到无人机里的成片,不停地说我拍到了大片,这一次拍摄赚大了。我的心里倒是平静,却也明白一个道理,拍摄不能放过细节,许多精彩就藏在平淡的背后,要有一双火眼金睛。发现美、创造美、记录美,这才是摄影的意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坝上杂说</p><p class="ql-block">日出扶桑外,光铺万里通。</p><p class="ql-block">星残月西落,天地焕新容。</p><p class="ql-block"> 到乌兰布统,不拍日出算是留有遗憾。两次来乌兰布统,都安排了拍日出,两次拍日出,透风沟都是首选的打卡地。</p><p class="ql-block"> 开始听到透东沟这个名字,不知道是哪几个字,对于这样的地点命名也颇为好奇。</p><p class="ql-block"> 乌兰布统透风沟的名字,源于蒙语“呼鲁诺日谷”的转译,意为“风穿行的山谷”。它地处乌兰布统草原北部红山军马场范围,是波浪状丘陵间的狭长谷地,盘龙河穿谷而过。因特殊地形,这里常年有强劲穿堂风,牧民便称其为“透风沟”,形象地点出谷地多风的特点。后来此名沿用,成为乌兰布统知名的摄影打卡地,其“透风”之名也成了草原风与地貌交融的生动注脚。</p><p class="ql-block"> 透风沟是个心怀善念的福地,秋天去透东沟拍日出,遇到了难得的大雾天气,层林尽染的山峦、河流、牛马……在大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一般。透过无人机镜头俯瞰,整个透风沟都在流动的大雾中,美不胜收。这次去透风沟拍摄日出,相对轻松,车子直接把我们带到山顶,省去了爬山大口喘气之苦。拍摄的人不如上次的多,无人机屏幕里,最先看到日出,层层山峦中,一轮红日众星捧月般登场,空气透度好,成片大气磅礴,视觉冲击力强。变化无人机的不同焦段,360度横扫,所有风景尽收眼底,水墨画铺满透风沟周边的山峦上,喜欢什么自由选择。在无人机旋转中,看到有四匹马,在雪野上的一棵孤树附近活动,画面很有美感,于是无人机飞过去,降低高度,拍了几张,大有“古道西风瘦马”之古典美。</p><p class="ql-block"> 拍过透东沟日出和水墨画之后,来到山不远处,便是网红打卡地——暖水,冬天的暖水拍摄也小有风光!泼洒水雾、拍摄冰花、枯树暖水……不少旅游者兴奋地舞蹈,做着各种动作,留下了美好的回忆。</p><p class="ql-block"> 这一次,透风沟同样有馈赠,“日晕”不期而至。不仅有三个太阳,还有彩虹助力,是难得一遇的自然奇观。大家立刻兴奋起来,纷纷举起镜头,留下了自然赐予我们的神奇画作。其中正皓拍摄的“托举日晕”,大家齐声叫好,说他可以凭借那张图片获摄影大奖。大家高兴之余,对透风沟的暖水心怀敬畏,看似寻常小景,在这里有了化腐朽为神奇的自然魔力。</p><p class="ql-block"> 此次坝上之旅,兔狲拍摄不能不提,同行的十人中,有几个人就是奔着兔狲来的。自己关注兔狲很久了,没有想到拍摄的缘分来得这样快。兔狲拍摄场地在大山深处,车子几经绕行,终于到了。但是拍摄的地点还有近2000米。大家背起设备,负重前行,体力透支后才到拍摄地点。</p><p class="ql-block"> 兔狲在众人期待中登场,开始很是警觉,从沟里来到雪地上,她居然温顺如家猫,大家拍摄到手指发酸。如果能拍到吐舌头和迈猫步,那算是拍到了大片。兔狲属于夜行动物,白天相对安静,肢体语言少,大家拍摄时,没有太多的兴奋点,拍到就好,这是此次拍摄团队成员共同的心声。于是,萌萌的兔狲被大家定格成美好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两次奔赴乌兰布统,如同阅读一部大地的壮美史诗。秋的绚烂是生命的张扬,冬的素净是灵魂的沉淀。乌兰布统以季节为笔,在天地间书写着轮回与永恒,繁华与寂静互为注脚,热烈与内敛皆是真谛。踏雪而行,脚下的积雪发出吱吱声响,像是大地的低语,回应着秋日的余温,万马奔腾,雪尘纷飞,这是冬天坝上坝上无可替代的魅力。一幅幅水墨画,是乌兰布统冬天的代言,它悬挂的不仅是自然之大美,还有坝上人努力经营的祥和平安。</p><p class="ql-block"> 原来最好的旅行拍摄,是在不同的季节与同一方土地重逢,看它卸下盛装与铠甲,露出最本真的模样,也在这轮回里,读懂生命既能热烈如夏花,也能从容如冬雪的深度。</p><p class="ql-block"> 在雪花飘飘中,我们挥手与乌兰布统告别,何时还能再来?同去的每个人心中都没有明确的答案。坝上魅力是硬实力,也是最温情的呼唤,再一次走进坝上,没有纠结,只是时间问题。</p><p class="ql-block"> 这次同行的影友有10人,每个人在摄影的路上都积累了不少经验,回来后大片频出。山焱摄影团队的小李,严谨安排此行的吃住,每一顿饭安排都很用心,就是让大家吃好住好,更为大家的健康着想。拍兔狲时,有几个人想寻低机位,小李趴在地上做脚架,留下了珍贵的镜头。</p><p class="ql-block"> 再回首,不仅仅是欣慰和满足,还有一份份感动,有了这样的经历,可谓不虚此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致谢山焱摄影团队</p><p class="ql-block">祝福每一位同行的影友</p><p class="ql-block">2026.01.15</p> <p class="ql-block"><b> 张鹏程简介</b></p><p class="ql-block"> 张鹏程,笔名大漠独行,中学高级教师,热爱摄影和写作,出版十四部散文集:《永远的篱笆》《澄红的琴声》《厚土长歌》《炊烟》《守望乡情》《忘忧草》《最美乡愁》《行走的风景》《草之爱》《满囤月光》《点亮蛙声》《高粱红了》《雪落无声》《岁月有痕》;自选文两部:《小村往事》《漫步原野》;诗歌集四部:《晒晒故乡的太阳》《种月亮》《那一粒稻谷》《行走的脚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