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赋（7）

半塘隐者

三丈三尺的兵器正在碰撞。这里是白马之围。白马城被围困了。兵器短兵相接了。气势汹汹。白马之四周，升起暮色。暮色越来越浓。暮色压着暮色。兵器叮当叮当地印着梅花。这些梅花，开在冬天。白马城的四个方向，都长满梅花。梅花三弄。梅花园中兵戈相接。碰撞。撞击。摇摇晃晃。晃晃悠悠。打出暮色。打开大门。白马之围，曹操的军队被袁绍的军队包围在白马。

白马城发出呼喊。曹操引兵西南，试图突破白马。奈何天子不在？奈何明月照沟渠？奈何引兵西南无阿弥陀佛？奈何白马之四周布满兵器？都是冷兵器。兵器相接。火焰冲天。刀剑戈戟。马上马下。三丈三尺的红铜兵器。三丈三尺的青铜兵器。引兵西南。夹着兵器。兵器拉扯着。白马四个方向，冲天香阵透长安，拉扯不清，拎着宝剑，润润嗓子，冲出兵器。

曹操引兵西南，人群中混沌万千。士兵们不知向何处走。奈何暮色四起？奈何兵器与兵器之间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奈何阳光正好？奈何桥上引兵西南的曹操正在打剑？白马之围，初性本善，奈何被彻底地包抄？短兵相接。此时年轻的曹操。富有良谋的曹操。却是青涩的曹操。在战争之中青涩的曹操。见不多识不广的曹操。只知横冲直撞的曹操。飞扬跋扈为谁雄的曹操。

白马被围。曹操被围在铁桶之中。大至天地。大至世界。大至宇宙。白马城四周，布满袁绍的军队。曹操开始突破。他顶着头上的雪。此时，白马城下雪了。这些兵器也凝固了。派不上用场了。士兵哥哥们倒在雪地中。他们抱着你睡他睡。白马之前后，兵器与兵器互相撞击。三丈三尺的火焰，呲呲地发出声音，升起，升起，至极，至简，至善，达到白马城的四个方向。

四个方向，东西南北，都被阻挡了。曹操坐在马上，目光如炬，目光所及之处，尽心尽力，尽是天地之间的兵器。兵器相接。碰撞。测试。火焰。四大美女。美人之间。美人为馅。美人心计。攻击距离扩大。四周的白马，被围，兵器横着跳，跳绳之以法，跳舞毯，跳兵戈之乱，万千世界一流氓之四大方向，无双剑姬，无声无息，奈何天子笑了？奈何汉家天子被排挤？只见曹操引兵西南，杀出重围，奈何马的一声撕鸣打开门户？白马城再度关闭。奈何关不住的春色，几枝梅花，横出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