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抗战文化从此载入中华民族辉煌的史册</p>
<p class="ql-block">沙磁文化区以铮铮铁骨向各界人士宣告:我们必须咬紧牙关,忍受艰苦,力求胜利。</p>
<p class="ql-block">那夜,我站在嘉陵江畔,抬眼望去——山丘静默,宝塔巍然,灯火如星垂落于湖面,一痕光晕在水波里轻轻摇荡。它不喧哗,却比任何号角都更响亮;它不移动,却仿佛正把整段山河轻轻托起。这光,是1940年的灯,也是2025年的灯;这塔,是沙坪坝的塔,也是中国文心所系的塔。最远的天边不在地理尽头,而在一代人不肯低头的脊梁之上,在无数个这样静默却燃烧的夜晚里悄然延展。</p> <p class="ql-block">啊,这一切都过去了。回首往事,当年情景与我们已经渐行渐远,但透过历史层层浓雾,我们还是能清晰看到那些个重重叠叠的名人背影,还能听见他们为民族崛起、中华复兴的生命呐喊,还能看见他们高举起来的抗战文化大旗。</p>
<p class="ql-block">湖水依旧映着塔影,像一面未蒙尘的镜。当年郭沫若伏案疾书的窗,老舍踱步沉思的小径,吴宓执灯校勘的斗室……如今都化作了山风里的一缕气息,江流中的一声回响。他们没走远,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行走——行走在我们翻动的书页里,行走在孩子们朗读的课文里,行走在沙磁校园墙上那句“刚毅坚卓”的校训里。最远的天边,原来一直住在我们记得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也许,歌乐山上那些简朴的老房子已经藤蔓缠绕、落叶飘零;那一条条石板小路已经长满青苔;那一棵棵老黄桷树历经沧桑,已经日渐苍老。或许,这一切在繁华的闹市里,在灯红酒绿中已经被人悄然遗忘,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但是沙磁文化,至今还浸润着这一片滚烫的土地。</p>
<p class="ql-block">黄昏时分,我常去磁器口老街转一转。青石板被脚步磨得发亮,茶馆里川音袅袅,评书先生正讲到“文军西征”,台下白发老者点头,少年低头刷着手机,却在短视频里点开了一段《沙磁文化纪事》。文化从不曾老去,它只是悄悄换了衣裳,在新枝上抽芽,在旧瓦下生根。最远的天边,有时就藏在一盏未熄的茶烟里,藏在一棵黄桷树新抽的嫩叶尖上。</p> <p class="ql-block">信步嘉陵江边看江水东去,涛声依旧,雄风长吟,千帆过尽。沙坪坝犹如一艘航船,校准了新的航向正扬帆远行。我沙坪坝人勇立潮头,搏击风险,为社会主义的文化繁荣大发展,薪火相传,奏出更加壮丽的时代交响。</p>
<p class="ql-block">江风拂面,游轮缓缓驶过,甲板上有人举起手机,拍下远山与飞鸟。我忽然想起八十年前,也是在这段江面,木船载着书籍、手稿与未干的墨迹,逆流而上,驶向歌乐山深处。今天,轮船载着青年学子、文创团队、非遗匠人,顺流而下,驶向更辽阔的传播疆域。变的是船型,不变的是那股劲儿——一种把文化当命脉来护、当火种来传的劲儿。最远的天边,不在江流尽头,而在我们每一次出发的船头。</p> <p class="ql-block">屏幕亮着,“重庆散文天地2025年年会暨蒋明才《岁月沉香》新书悦享会”几个字烫金般浮在红底之上,奔马腾跃,波浪翻涌。主持人手持话筒,声音清亮:“深耕的热土,心灵的家园。”台下掌声如潮,有人眼眶微湿,有人低头记着笔记,还有孩子踮脚张望,仿佛在看一场属于自己的成人礼。</p>
<p class="ql-block">文学不是高悬的星辰,它是沙磁老茶馆里一盏续了三次的盖碗茶,是大学城书店角落里被翻旧的《沙磁文存》,是中学生作文本上一句“我爷爷说,当年他就在磁器口听过分期演讲”。最远的天边,原来就落在这一声声“悦享”里,落在一页页翻开的纸页间,落在我们愿意为一句真话、一段深情、一种坚守,长久驻足的那一刻。</p>
<p class="ql-block">——最远的天边,从来不在别处,它就在这片被文字温热过的土地上,静静发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