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至2026年1月轩墨乖孙的部分成长岁月记录照片和视频相册

瑞源

<p class="ql-block">福马迎春的红金横幅下,轩墨站得笔直,小手捧着那张证书,像捧着一整个春天的分量。他穿那件明黄外套,在教室暖光里像一小团跃动的火苗。黑板上还留着未擦净的粉笔字,窗外隐约传来新年的鞭炮余韵——这不只是张奖状,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把“我做到了”三个字,站成了一种姿态。</p> <p class="ql-block">舞蹈室的镜子映出他挺直的腰背,蓝外套袖口微微卷到小臂,手里证书的红金边在镜中一闪。木地板沁着微凉,粉色垫子堆在角落,像一簇没来得及散开的云。他没说话,只是把证书举得更稳了些——原来专注的模样,也可以这么安静又这么有力量。</p> <p class="ql-block">七个小身影排成一排,像七支初抽芽的竹节。每人一张奖状,笑容里有刚洗过的晴天味道。黑板上“热情 正直 自立 尊重”八个字被阳光镀了边,底下“语文综合素养评价”的字样还带着新墨的微光。轩墨站在中间,羽绒服拉链没拉到顶,露出一截毛衣领子,像他正一点点长出来的、不加掩饰的自信。</p> <p class="ql-block">六个人在镜前舒展肢体,奖状被妥帖地夹在手肘弯里,像一面小小的旗。木质地板映着跃动的身影,把杆旁贴着“富强、民主、文明……”的海报,而他们正用身体写着另一行注脚:童年不是静止的标本,是流动的、带风的、会转弯的舞蹈。</p> <p class="ql-block">电子白板上跳动着音符,五双小手各执一件乐器——小鼓、铃铛、木鱼、沙锤、口风琴。轩墨站在最左边,把小镲举得高过头顶,像托起一小片清亮的光。白板边角还留着上节课的板书,而此刻,教室正被一种更柔软、更笃定的节奏轻轻托起。</p> <p class="ql-block">乐谱在白板上铺开,歌词字字清晰。三双眼睛盯着音符,三双手稳稳托住各自的乐器。轩墨的鼓槌轻点掌心,节奏还没响起,但那点跃跃欲试的微光,已悄悄漫过白板边缘,落进墙角那件搭着的外套口袋里。</p> <p class="ql-block">他举手时胳膊伸得笔直,小指还微微翘着;听讲时下巴微收,睫毛在光里投下细密的影。课桌一角贴着卡通贴纸,铅笔盒敞着口,露出半截橡皮。这不是课堂的切片,是他正一寸寸把“学”字,写进自己身体里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书架整齐,储物柜安静,而孩子们举手的弧度、歪头的角度、翻书时指尖的停顿,都像未经排练的即兴诗。轩墨的围巾垂在课桌边,随他点头轻轻晃动——原来秩序与生机,本就可以长在同一根枝头。</p> <p class="ql-block">草地上,大环绷紧,七双手共同承托着一个滚动的足球。轩墨在圈里,小脸绷着,脚跟用力蹬地,笑声却从齿缝里漏出来。橙色锥标像一排排小卫兵,守着这团奔涌的、热腾腾的童年。</p> <p class="ql-block">雪地松软,雪人憨态可掬,轩墨站在其中两个之间,呵出的白气还没散开,就先咧开了嘴。身后是玻璃幕墙映出的蓝天,他小小的身影被框进现代与纯真的交界处——原来年味,就是雪粒落在睫毛上,也落进心里。</p> <p class="ql-block">糖葫芦的红在冬日里烧得正旺,他攥着竹签,山楂裹着晶亮糖壳,像攥着一小截凝固的晚霞。摊前灯光暖黄,霓虹字“子干酸奶冰糖葫芦真好”温柔闪烁,他仰头咬下第一口,酸甜在舌尖炸开,而年,就在这脆响里,稳稳落了地。</p> <p class="ql-block">候机厅人声如潮,他和妹妹并排坐着,两顶毛绒帽子挨得极近,平板上正滑过滑雪场的雪道。窗外飞机掠过,而他们的小世界里,只有屏幕里飞溅的雪沫,和彼此肩头蹭着的、毛茸茸的暖意。</p> <p class="ql-block">卧室灯光柔柔铺开,电视里滑雪者腾空而起,他攥着遥控器,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被子蓬松,水瓶在床头柜上排成一列小兵——原来最盛大的冒险,有时就发生在沙发与床铺之间,由一个频道切换开始。</p> <p class="ql-block">福马迎春的横幅垂落,红金流光里,小玩偶排成一列,元宝静卧中央。轩墨蹲在旁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最前头那个戴红帽的小家伙的帽子——年不是悬在高处的灯笼,是蹲下来,和童年平视时,掌心相触的微温。</p> <p class="ql-block">蓝校服映着窗边绿植的微光,他高高举起的圣诞球,在教室里划出一道小小的、闪亮的弧。纸雪花还粘在玻璃上,而他的笑容,比任何装饰都更早一步,把冬天,点成了春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