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19年1月13日,江南的冬,冷得清透,却从不寡淡。晨光斜斜地铺在青砖老墙边,一树腊梅就那么 quietly 地开着——不是争春的喧闹,是静默里透出的笃定。鹅黄的花瓣薄如蝉翼,风过时几乎要颤,可香气却稳稳地浮在空气里,清冽、微甜、不散。我每每路过,脚步便不由自主地慢下来,不是为驻足,是被那一点香牵住了衣袖。原来寒冬从不荒芜,它只是把最深的暖意,藏在枝头最细的蕊里。</p> <p class="ql-block"> 两朵蜡梅并肩开着,黄中泛着一点青意,像初春试探着吐纳的第一口气息。花瓣润泽,仿佛还凝着昨夜的微霜,可指尖未触,鼻尖已先闻到那缕“凝香”——不是浓烈扑鼻,倒像一声轻叹,悠悠地、不急不缓地落进人心里。背景虚了,世界也跟着静了,只剩这小小两朵,在冬的留白处,写下一则关于坚韧的短诗。</p> <p class="ql-block"> 一枝斜出,深褐的枝干粗粝而真实,上面托着几朵初绽的黄,还有几粒青涩的花蕾,裹得紧紧的,像攥着未拆封的春信。深色背景把它们衬得愈发鲜亮,仿佛整条巷子的光都悄悄聚拢过来。左旁题着“凝香”二字,墨色温润,不张扬,却让整枝花有了呼吸的节奏——原来最深的香,不必声张,自有回响。</p> <p class="ql-block"> 蜡梅就开在老树粗粝的臂弯里,明黄的花瓣在微光下泛着柔光,边缘已有细微的卷曲,是时光吻过的痕迹。树皮沟壑纵横,花却开得干净利落,一刚一柔,一枯一荣,在冬日里达成一种默契。右下角“凝香”二字轻落,不争不抢,却让整幅画面有了温度——原来香气不是飘散的,是沉淀下来的,是岁月与生命彼此认出时,那一声低语。</p> <p class="ql-block"> 三朵蜡梅错落于枝头:一朵全然盛放,坦荡如笑;一朵半开未开,犹抱琵琶;一朵尚是青苞,静待时机。枝干沉实,纹理里刻着风霜的年轮。左下角“凝香”二字如一枚印章,盖在冬的素笺上——原来寒冬的丰盛,不在繁花似锦,而在这一枝三态:盛放是勇气,半开是耐心,含苞是希望。</p> <p class="ql-block"> 细枝横斜,几朵淡黄蜡梅轻缀其上,花瓣薄而透,仿佛能看见光在脉络里游走。没有风,香气却已悄然漫开,是“腊梅暗香来”——不邀不请,自至人心。右上角这五个字,不是题跋,是应答:你寻香而来,它便以幽微作答。冬日的浪漫,大抵如此:不喧哗,自有声;不炽热,自有光。</p> <p class="ql-block"> 一朵蜡梅盛放得饱满而沉静,旁侧几粒花蕾如未启的唇。枝干深褐,斑驳处似有旧年雪痕。左旁题着“一吐芳心向人间”,忽然就懂了:它不争春,却把最清冽的香、最柔韧的黄,尽数捧出——不是献媚,是本分;不是索取,是交付。寒冬里最动人的,从来不是不凋的花,而是明知易逝,仍倾尽芳心的那一朵。</p> <p class="ql-block"> 一簇蜡梅簇拥枝头,鹅黄点点,秀气又倔强。右侧竖排诗句悄然垂落:“一吐芳心向人间,点点鹅黄秀江南,寒风凛冽腊月天。”字字如梅,清瘦而有筋骨。背景虚化,仿佛整座江南的冬,都成了它的留白。原来所谓“闻香寻梅”,寻的何止是花?是那一点不肯枯槁的暖意,是寒天里始终向上的心气,是人间值得的,最朴素的凭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