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所见

红帆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冬季的上海气温低迷,江风却格外高涨,对于惧寒的我,此时前往并非所愿,但娃抢到了她的看展票,特邀陪同,情绪价值要给足,随喜,随心,随行。以前在上海走马观花,无多少留恋,当下去上海下马看景,也无多少憧憬。繁华不过百年的上海,身上有着魔都、十里洋场、中国经济核心、国际大都市之类的特大标签,足以令世人刮目相看,但这些却不在我的看点上。那么,这次去上海看什么呢?目标稀松,那就看见什么是什么吧。</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迪斯尼。</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迪斯尼入驻上海十年有余,乐事不嫌多,首站便是它了。我们是从机场拖着行李直奔而去的,后来证明这个安排很科学,玩兴的尽头是身体力行。除此之外,为保存体力,购了双日票,并夜宿园区酒店,虽然破费,倒也物有所值。早上,可提前一小时入园,减少一些排长队的罪;中途累了,可打道回府,养精蓄锐后再出门继续费腿;晚上,从从容容看一场烟花秀,回到酒店,还可惬意的再看一场烟花秀,如果愿意,第二天还可再看一场烟花秀。至于钱包,别处省省,左右平衡。在迪斯尼乐园,年龄不是问题,只要心中无羁,乐如故。</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勇我。</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比如,我一个不小心玩了一次年轻人都有所畏的《创极速光轮》。因提前入园,节省了四小时的排队,以为占了便宜,不问出处,不问来路,跟着娃就懵懂上车,双腿跪压,身体前倾,背上压着一根固定杆,还未来得及琢磨是个啥玩意儿,就被连车带人的弹射出去,这突如其来的极速,吓得我保命要紧,焊住把手,睁开双眼,死要死个明白嘛。黑暗中,一队人在激光交错挥舞中,风驰电挚的飞天,又电光石火的坠落,失重下沉到十八层地狱,又被急转弯猛烈拉回天上人间。大伙儿像被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玩命的蹦跶。惊悚结束,我就只剩下骄傲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烟花秀。</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迪斯尼还是那个迪斯尼,但我似乎不完全是我了,冲破了以前的束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特别是对烟花爆竹的喜好也来了个大反转。由于以前在春节期间,被烟花爆竹炸蔫过自行轮胎,也因避之不及把新衣服烧出几个洞,甚至还目睹过别人家的房顶上火苗直窜。所以,当年禁放令出台,我是拍手称快的,如今20年过去了,早已好了伤疤忘了疼。开始念念不忘曾经的烟火盛盛,也想念过往的爆竹声声,特别想看烟花横空出世的那惊鸿一瞥,和它直刺苍穹的转瞬即逝,恰如生命,绽放与陨落同在,短暂却辉煌。迪斯尼,让我把烟花秀一次看了个够。</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黄浦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与烟花秀媲美的是黄浦江外滩上的灯光秀,所不同的是,它的璀璨不会短暂。外滩之名,来源于当地人对下游称为外,是外黄浦滩的简称。外滩本来是一片泥滩和纤道,是被外来殖民者打造出来的繁华,却鸠占鹊巢主人受辱,与狗平等,外滩之名便有了双重含义。行走在外滩,江风是有声的,人声车声汽笛声水声交汇成曲;江风也是有味的,腥涩苦咸与香氛甜腻混合杂糅,组合了上海的前世今生。前世叫沪渎,是个蛮荒偏僻的小渔村;今生为上海,是经历了万般屈辱劫难之后的一座辉煌之城。黄浦江默默的陪伴着大上海,一路走到今天,还有明天。</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万国建筑。</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百多年前,英国人首先到外滩建房建租界,很快,远东各国都来争抢一杯羹,五花八门的建筑便极速在外滩生长,让荒滩骤然变成国际大舞台。这些辉煌的百年建筑,一面书写着中华曾经的屈辱,一面炫耀着我朝当今的强盛。其中九座大楼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一号亚细亚、二号上海总会、十三号江海关、十九号汇中、二十号沙逊、二十三号中国银行、二十七号怡和洋行、二十九号东方汇理银行,特别是十二号汇丰银行,为群建筑之首。漫步在露天博物馆,注目着建筑上的石头,皆刻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而心头,则是强盛则安的感叹。</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苏州河。</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海有两条河,一条黄浦江,一条苏州河。苏州河北岸曾发生过一场著名的战斗—八百壮士死守四行仓库。至今,西墙上保留着当年日军炮轰留下的430多个弹孔和炮痕。在纪念馆里,遇上志愿者解说员在讲述这段历史,情绪被带动,步步紧跟,当最后进入隔岸观火的沉浸体验时,灵魂出窍,俯瞰着苏州河,心情复杂。北岸是硝烟弥漫浴血奋战的殊死博斗,南岸是各国记者喝着咖啡观战报道,以及挤满呐喊声援的民众。战斗在众目睽睽,一河之隔的观战中,打了四天,戛然而止,似一场悲壮的游戏。唯有苏州河水,不息流淌,什么都不说,似乎也全都说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豫园。</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豫园是明代的潘氏私家园林。走在其间,脑子里会冒出八七版电视剧《红楼梦》里的场景:亭台楼阁、厅堂轩榭,灰瓦白墙、前庭后院、小桥流水、古树长廊…。著名的江南园林大抵如此,所以,未有太大的惊喜。但园子确实大,布局很丰富,慢悠悠的在园子里蹓跶,三个小时一逛就没了。房间数不过来,牌匾也看不过来,刚看了这头便忘了那头,唯有园主人潘允端书房的一块匾额上的书法,记忆清晰,那是明代大书法家文徵明的墨迹——玉华堂;也心动“两宜轩”的亭子,四面窗,一张桌,几把椅子,我把我放进去,喝茶聊天观风雨,流水花香与自己。</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城隍庙。</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从豫园出去,就是城隍庙商圈,由于我的无知,与道观擦肩而过。我的家乡也有一条街叫城隍庙,却从来都只有商店没有庙,所以,自以为是的以为上海城隍庙也如此。哪知,最后一天傍晚从城隍庙寻完美食,刚骑上车,一扭头,发现一座庙,很是惊讶,于是停车一看,原来,城隍庙真的有庙。赶紧上前,却已是关门时。城隍庙是道教宫观,其实成都也有庙的,和上海的城隍庙都是明初所建,只是成都的道观早已消失,只留下文化符号,而上海的道观几次毁建,仍保存至今,庙中供奉着西汉大将军霍光,和当地保护神秦裕伯。遗憾没能进入参拜,望庙而归。</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静安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城隍庙是道教宫观,静安寺则是佛教寺院,儒释道,就差上海孔庙没去。静安寺位于上海核心商圈南京西路,一座繁华闹市中的千年古刹,金碧辉煌,在周遭的高楼大厦中十分耀眼。三国时期,她叫“沪渎重玄寺”,宋代改名“静安寺”,清代重建,藏式风格凸显。寺内有两个重达15吨的建筑,大雄宝殿供奉的银佛和广场中的大铜铸香炉。寺庙内,香客拥挤,香火旺盛;寺庙外,门前柱子为“正法久住梵幢”,柱的背面刻有苏轼所书《金刚经》一部,顶部是贴金的四面狮吼像,狮吼高高在上,见证上海的天翻地覆,静观众生的熙攘往来,保佑华夏的生生不息。</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天主教堂。</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天主教进入中国大约有1000多年的历史,教堂在中国各个城市及乡野都能看到,遍布极广。而上海徐家汇这座教堂,曾是世界远东第一大教堂,于是,去了现场目睹。的确与在国内的众堂有所不同,双钟塔高耸,哥特式建筑,在现代化高楼中,有些突兀违和。它的内部空间很大,可同时容纳三千人礼拜,也会举办婚礼。教堂的彩色玻璃窗上刻着圣经,白色雕塑上写着神学,庄严的祭坛上述说着耶稣受难的故事,艺术美感与庄严神圣并存。那天在现场,见一青壮年男子虔诚祷告,走近时无意瞥了一眼,看见他脸上滚泪,被触动到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徐家汇书店。</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书店就在天主教堂旁,本无计划参观,但入地铁口时,见着书店牌子,就自然而然的拐了进去,一睹上海最美的书店。负一楼是文创区,因对文创情有独钟,费了些时。地面有三层,分别有综合区、阅读区、儿童区。书店空间高挑,楼层是绕着中央大厅的环形走向,视觉阔绰,科技感十足。在成人阳光阅读区,各自为阵,互不干扰,一本翻开的书前,或者是一台工作的电脑前,是陶翁笔下的</span> <span style="font-size:20px;">“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的现实版。脚步不由得放轻放缓,“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武康路。</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栋像战舰一样,立于车水马龙的五条交汇路口的大楼,叫武康楼。设计师是匈牙利人邬达克,此人传奇:从大学生到士兵,又成为俄国的俘虏,在送往西伯利亚的火车上跳车逃生,成为罕见的幸存者,又逃到海参崴,最后九死一生来到中国上海。在上海的30年里,他设计了百余座优秀建筑,武康楼是其中之一。在武康大楼周边有数条小街,梧桐成荫时最美。我被几片枯叶迎接到武康路,这里聚集了近代史上的名人故居和小洋楼:宋庆龄、巴金、黄兴、陈立夫,还有湖南别墅,无一不刻着远去不久的历史。一条武康路,半部上海史。</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上海博物馆东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博东馆是新馆,空间大,展厅密,珍品多,特别是书画馆,珍藏了法帖之祖《淳化阁帖》,此帖虽不是常展,却是我离它最近的一次,所以,首选。然而,开门即到的我,被门口的一纸通知,浇了个透心凉:所有书画馆因故全部暂停开放!估计是受到了南京博物馆事件的影响。失望的我,只好蔫不拉唧的去青铜馆、彩陶馆、古玉馆、瓷器馆。或许是看过殷墟的青铜,去过彩陶的祖籍,见识过几大石窟的石刻,目睹过无数的千年古玉,细数过丝绸路上大量的中外瓷器。上博无惊喜,但看见了情绪化的自己。</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乌镇。</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途去了趟上海之外的乌镇,乌镇于我是老相识,分西栅和东栅。去东栅时稍晚,人流量极其少,店铺几乎关闭,但我依然能认出曾在哪家买过油纸伞,又在哪家买过蚕丝帕,走上逢源桥,照旧来一张过去的同框照。东栅虽没有西栅精致,但更有烟火气,除了小桥、流水,还有烟火人家。最有看点的是矛盾故居、木心故居,百床馆、民俗馆、大染坊等等。我们夜宿西栅,清晨推窗见景,有船头入画,心便随了去。西栅宛如一幅淡雅朦胧的水墨画卷,行走在画卷里的人儿,似流动的点点墨迹。西栅的夜更迷人,人群散尽,独自徜徉,忽有一种“梦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期待。</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绿野仙踪。</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晚的夜色,温润如水,扑簌迷离的灯光,反射着波光,河水悠悠,船影绰绰,追光灯更是把脚印打在青石板上,重叠着与古人的千年情缘。在漫无目的游走中,无意走进一片幽暗的密林,灯光魔幻,倒映流苏,远处人影模糊,现代科技狠活把我带入绿野仙踪,稻草人向我招着手,便忘情的想奔了去,结果被河水横亘。迷恋着对岸,隔水相望,下意识的掏出手机,如同拿着一块魔镜,把所见之物全都给收了进去。魔镜还在手,灯光却忽然消失,世界一片寂静,黑色笼罩了我,我还在等,等仙境重现。最终,等来了保安清场,把我请回了人间。</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木心故居。</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以前只见木心美术馆,未见故居纪念馆,或许是我的无心,或许并未对外开放。这次在东栅看见了,看见了木心的手稿、画作、遗物,看见了他极致完美的讲究。木心的画只要他不满意,便会毫不犹豫全撕毁,幸好有学生在后面偷偷的捡,虽是碎片,但得以留存。他是集画家、艺术家、诗人为一体的大师。他说过‌“岁月不饶人,我亦未曾饶过岁月”;他还说“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于是,我也懂了,在故居买了两把他设计的钥匙,娃一把,我一把。</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三寸金莲。</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三寸金莲馆,首数乌镇的馆藏最齐全,收藏有800多双。看见了不如我巴掌大的三寸金莲,小到不可思议,令我唏嘘不已;也看见了裹脚用的工具,如刑具一样刺眼,我感到了肉疼;特别是那双进口的黑色三角形的袖珍皮鞋,更是滑稽至极。金莲鞋样式繁多,平底与高跟的,朴素与精绣的,一只只像极了小姑娘的玩具。从古至今,“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论起求美,当代女子毫不逊色于古人,不也是宁肯刀下受罪么。俗话说“王大娘的裹脚又臭又长”,这是实质,因为裹脚布下遮掩的是溃烂发臭,如果没有装饰鞋,畸形的残疾小脚会美么?大概那些爱的,都只是皮囊。</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曾经的自己。</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第一次来乌镇,在影片《似水年华》中的逢源廊桥上拍了一张照片,第二次又在此同框,此行还是依样画葫芦来一张,这样的对比照,是我旅行中的开胃小菜,似一部不经意打扮的时光机,每每开机,便是“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的释怀。曾经的自己跟团走,不能随心所欲,但对世界充满了好奇与惊喜,虽然走马观花,但从此打通了任督二脉,再也停不下向外探索的脚步。后来,旅行热衷于我行我素,能力得到提升,文化体验酣畅。再后来,享受独行,无拘无束,像一朵自由行走的花,成就了现在的我。时光机播放着过去和现在,少了乌镇的春,但心中有四季。</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西塘。</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从乌镇回上海,顺道去了一趟西塘。西塘位于江浙沪三省的交界处,如果非要和乌镇区分,那么,乌镇是一座高端精致的水墨画,而西塘则是质朴古拙,烟火气浓的市井涂鸦。我因在出发前脚受了伤,又因走路过多疼痛复发,在酒店躺平了大半天,辜负了宿在景区的循环任性,和那95元一张的门票。晚上适可而止的溜达了一圈,除了灯光,皆冷清。第二天清晨,不甘心就此窝在酒店,便拖着微痛的脚,独自去镇上探究,古镇寂静,朝阳渐升,船只在水面微微灵动,岸边有户人家在生碳炉,浓烟忽起,又轻飘飘在水面散开,给水乡添了一抹薄雾。好美!我本无意入西塘,奈何西塘入我眼。</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看见浦东2号航线H登机口。</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关于浦东机场2号航线H登机口,是多数追航人的“噩梦”。有人揶揄“登机口为啥不修到家乡去?”有人为了不误航班差点跑断气,还有人因为粗心而眼睁睁看着飞机离他而去!这些惊险信息,既让我担忧,又让我未雨绸缪。当收到信息航班信息时,我们果然被发配到了最遥远的H登机口,我赶紧启动预案,为把控时间,把打车改坐地铁,并提前五小时从酒店出发,当我独自拖着两大行李,汗流浃背的上地铁,拥挤无座,便把行李箱当椅子,二小时后坐坏一个轮子,但全程从从容容。路再远,时间都会把你送回家。</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小结:上海的冬季,把我的游兴冻结了大半,也好,可全心全意当配角。比如:那天费时排队百年老店馒头铺,蟹黄大包和小笼包要趁热吃,不忍心独享,便骑着单车飞快赶回酒店与懒觉的娃分享,心满意足;与娃一起去网红地打卡,娃在前面骑得飞快,如风一样的女子,我在后面使劲追赶,似追风少年一般,一边追一边做“狗仔”,甘之如饴;去浦东机场打道回府,娃有看展,大清早就出门去,午后我则潇洒的独自扛包去机场,傍晚与娃在机场地铁口重逢,喜出望外。与娃携游,总有美好留在心头,美食是我们共同的热爱,和而不同总相宜。上海所见到此为止,如果有缘再去上海,做主角。</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