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字:索玛花</p><p class="ql-block">图片:网络</p><p class="ql-block">腊八一清早,我睁开眼便给儿子发了条信息:“腊八快乐!生日快乐!”儿子生在腊八,仿佛他的幸福也要像这碗粥,经得起岁月的慢熬与细煮。而他的年岁,也在这年复一年的腊八里,静静地熬得稠了、浓了、熟了。</p><p class="ql-block">家里的年味儿,是从昨天傍晚开始的。先生端着一盆调好的肉馅叫我帮忙灌香肠,我只算个“敲边鼓”的,他灌肉,我跟着用棉线一节一节系紧。腊月的风在窗外轻轻走过,屋里只有肉馅填入肠衣的悉索声,这场景,是每年岁末雷打不动的仪式。灌好的香肠被悬在屋檐下,风干成一串串殷实的期望。</p> <p class="ql-block">这些日子,先生总在集市与超市间穿梭,回来时手里总是满满的。洗切腌晒,不光为春节时老亲戚间的走动,更想给儿孙捎去一些。其实如今哪还缺吃的?平日饭菜丰足,冰箱总是满的,可他还是往家里买,好像非得这时节备下的才叫“年货”。那些带着掌心温度与风霜气息的食材,马上要邮寄过去,我们把“老家”的意象,捎进儿孙的心里。</p><p class="ql-block">春节越近,电视里的喜庆愈浓,街上行人的脚步也愈匆忙。我们家也开始盘算起每天该做的事。先生讲究,哪天扫尘、哪天开油锅,他心里有一本账,我得听他的,连说话也要留神,他要求我进了腊月别乱说话,我记性不好,平日说话又随意,不小心溜出一句不吉利的,总要惹他瞪眼。不过想来也是,年节当下,言行图个吉祥总是好的。</p> <p class="ql-block">别的记不清,但有一件事不敢忘。自母亲走后,每年除夕前,我总要到坟前给她烧些纸,母亲在世时省吃俭用,把积蓄都留给了我,我不能让她在那头缺钱花,即便天堂里有亲人照应,到了年关,她总该有点压岁钱发给小辈吧。这微小的仪式,是我与她之间穿越生死的一道暖桥,那跃动的火光,是我能为她点亮的、唯一一盏永不熄灭的岁末灯笼。</p><p class="ql-block">年纪渐长,反而更盼过年。不只是贪恋满世界的红火喧腾,更眷恋那弥漫在空气里的、近乎甜蜜的松弛与善意。街上张灯结彩,熟人碰面总会互道一声“过年好”。那份无需多言的共情,悄悄唤醒心底的暖意,让我们在寒冬里,也能触摸到生命活泼的律动。</p> <p class="ql-block">当然,节前最要紧的事,还是接孙子回来。承欢膝下是老辈人心里最柔软的念想,只想趁着春节,好好看看他,听听他长高、长大的故事。也担忧春运拥挤、一票难求。无奈,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p><p class="ql-block">过年期间,还要准备走亲访友,说说家常,谈谈愿望。我26年最大的期盼就是全家人平安顺利,健康快乐!</p><p class="ql-block">爆竹声终究是要响起的,它会震碎旧年最后一片夜色。而春风,正携着暖意,一丝丝、一缕缕,缓缓跨进新岁的门槛。</p><p class="ql-block">让我们鞭炮备好,静候新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