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乡的早朝

一行太阳

凌晨六点，临街的窗户乍然透进亮光，叫醒沉静的长夜。

不到六点半，发县域的首发班车长笛吹响了集结号。

远近高高低低的窗户零零落落点亮。

大客车司机一人驱车亮灯沿主街缓缓转一圈，回到街心等待七点半发车。

按需供给，店铺营业第一家，十数年久的早餐店，店门大开，光热洋溢，蒸汽腾腾，油香扑鼻。勤劳的九龙涧人一家四口四点就忙碌到现在。没得选的好餐。金灿灿小米汤、水剪包、荼叶蛋…好吃不贵。老板讲起九龙鼎、龙窝、龙的古老地名，令人神驰。

一青年男子取点早餐打包，驱车匆匆而去。老板说这是七点半前要赶到洛阳众森上戈苹果基地干活。上戈镇巨石标识前，一个妇女立在道沿上，却是等待同事们去超越农业基池装苹果，早上7：30—11：30，下午1：30一5：30，八小时，80元，家门口的就业。当前日用工20人。

早餐店北邻两家的日用超市相继开门。道北牛肉汤店车来车往人进人出，喝牛汤的人更多。

三三二二步行来乘客车的人，分散而上车坐定，从前排到中段已人头攒动。卡着时点，开车送人来的，也三三两两紧凑而来。

到点即发车。胖胖的老板从牛汤馆徐徐而来，上车就是浓浓的烟草气息。车刚走二百米赶来两人，一人上车边装行李，另一人请求车等十几分钟，被劝阻乘下一班。

出镇即是雪域，道边向外向山向林都是白雪覆盖，穿行雪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