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为什么她十年前写的书,十年前列举的案例,十年前的现实分析,就像今天刚刚发生的一样?并不是她有先知的预见而是现时代的人一成不变,观念的水位不升而降。原来人们一直在苦苦挣扎磕磕撞撞的退到原点,时间和思想冬眠了。</p><p class="ql-block">政治让许多人匪夷所思,让人陷入沮伤看不到希望的绝望,而刘瑜却豁达的不以为然的在悲观的情绪中充满未来可期的希望,她说:“绝望本身其实也是一种积极的力量:它蕴含着一种理想——这好过屈从,以及一种理想受挫后的痛感——这好过麻木。”</p><p class="ql-block">《观念的水位》是一本“横扫一切牛鬼蛇神”让人心惊胆颤、震人心魄的文字呐喊,她一改以往的欲言又止的谨小慎微,直言不讳的锋芒毕露。</p><p class="ql-block">她解开了某种心结,撕破了道貌岸然的一本正经。一篇篇短文揭开封尘已久的疤痕,振聋发聩的让历史重现,让真实裸露。</p><p class="ql-block">作家、社会学者只能谈过去,因为将来是未知的,在过去的事件中分析当下,在当下的实际中展望未来。</p><p class="ql-block">里面有一篇“过去的怎样让它过去”简简单单的叙述,清晰明了阐明观点,一个不能随随便便过去的观点,谈的是1972年1月30日发生在北爱尔兰的“血色星期日”,发生在一个创建、奠定了世界文明基础典范的国家的不可思议的悲剧事件。</p> <p class="ql-block">刘瑜教授描述到:“血色星期日是北爱尔兰现代史一个大悲剧,1972年是北爱尔兰共和军和英国军队冲突最激烈的一年,近五百人丧生。直到九十年代末北爱尔兰的问题才逐步缓解。”</p><p class="ql-block">在当时这样的冲突尤其发生在一个以文明自居的国家是难以想象的不可理解,但它还是发生了,并冠以重大悲剧。</p><p class="ql-block">那么现在以色列和哈马斯呢?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是几百人而是成千上万的不计其数,文明是推进还是倒退了?相互的厮杀中围观了所谓正义的国家只有谴责而面对血腥无能为力,世界文明真的是在回旋倒退,每个国家政府都在唱着高调的自保,不与狼共舞都是善者了。</p><p class="ql-block">因为他们忘记了“悲剧”,正像刘瑜教授说的“如果有一件事情比生命的消亡更悲剧的话,那就是这种消亡的无意义。不被提起,不被纪念,不被反思,鲜活的生命无声的消失在历史的记忆里…血白流,亲友的痛苦也只是历史前进的狂欢中扫兴的岔音。对于不愿面对伤疤的人遗忘未必是坏事。”</p><p class="ql-block">她引用哲学家乔治·桑塔亚的话“那些拒绝历史中学习的人注定要重复它的悲剧。”</p><p class="ql-block">这需要每一个人和掌控政权的政府去反思,就像刘瑜教授说的:反思的核心意义不是“秋后算账”,而是在直面历史实现和解和稳定。</p> <p class="ql-block">话说回到现在以色列和哈马斯以及巴勒斯坦经久以来的问题就是没有反思。如同那个“血腥星期日”,也是因为在事发前一天已有英国警察被爱尔兰共和军打死,前后有上千个英国军人以及平民被共和军袭击致死,然后出现了“血腥星期日”报复,这就是前因后果。</p><p class="ql-block">几十年过去不该发生的依然发生而且越来越惨烈。解决爱尔兰问题的关键是政府花了十二年时间,花费近两亿英镑及五千页的陈述去确认了一个道理:“一个政府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去杀害手无寸铁的民众”。但那些为了政治彼此争斗而死去的百姓永远消失了。</p><p class="ql-block">刘瑜教授说“一个国家走向怎样的未来,很大程度取决于它如何面对自己的过去。”远的不说,“肃反”不反思,于是有了“整风”。“整风”不反思,于是有了“反右。“反右”不反思,于是有了“大跃进”。“大跃进”不反思,于是有了“文革。”拒绝反思,“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导致的往往是苦难的死循环。</p> <p class="ql-block">这篇短文的开始是这样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