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浦江照影 半世长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一群西北归沪者的笔墨寻根</b></p> <p class="ql-block">黄浦江的晨雾还未散尽,志民的手机屏幕便亮起了熟悉的提示音。【从大西北归来】微信群里,晓舟刚分享了一组老照片——泛黄的相纸上,一群青涩学子围在一位女先生身旁,笔墨香仿佛穿透了岁月。“转眼已是半世纪,还记得顾飞先生教我们画兰草的模样吗?”晓舟的文字带着感慨,瞬间点燃了群里的热络。</p><p class="ql-block"> 这个微信群,是六位从大西北归来的老友共同搭建的精神家园。群主志民,当年怀揣着上海工艺美术学校的毕业证书,背着画板奔赴兰州;在甘肃工艺美术厂刻过洮砚、复制过敦煌壁画;丽琴则是改革开放后“下海”的勇者,从兰州的小铺面到上海的公司,案头始终摆着先生赠的《仕女图》。</p><p class="ql-block"> “顾先生今年该是一百二十岁了,百岁时还开画展,她的故事值得好好写下来。”忠毅的消息弹出,群里顿时静了片刻。大家都记得,顾飞先生是黄宾虹的入室弟子,是三十年代上海女子书画会的发起人之一,与张大千、陈小翠等名家皆是至交。那些沪上画坛的风雅往事,先生偶尔提及,便足以让晚辈心驰神往。</p><p class="ql-block"> “可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太太,提笔就忘字,怎么写得好长篇故事?”丽琴道出了众人的顾虑。她创业半生,商场上雷厉风行,却在笔墨文字前犯了难。阳光紧接着附和:“是啊,先生与名人交往的细节,我们只零星听先生说过几句,要写成有血有肉的小说,谈何容易?”</p><p class="ql-block"> 群里的讨论陷入僵局,窗外的浦江已渐渐放晴,游船划过水面,留下粼粼波光。就在这时,志民的消息打破了沉寂:“我倒有个主意!前阵子我用豆包AI写了篇游记,文笔流畅,细节生动,还能根据史实拓展情节。顾先生的往事有诸多史料可依,不如请豆包姐姐来助力,写她上世纪三十年代与上海名人的交往故事?”</p><p class="ql-block"> “AI还能写小说?”阳光带着好奇追问,随手分享了一段回忆,“我至今记得先生教工笔的趣事。有次我画《牡丹图》,总觉得花瓣不够灵动,先生没直接指点,而是摘了朵院里的白牡丹放在我案头,让我盯着看了一下午。她蹲在旁边说:‘阳光你看,牡丹的花瓣不是平的,边缘有晨露浸润的弧度,像姑娘的裙摆,要带着呼吸感去画。’后来我照着先生的话,果然画得鲜活了许多,先生还在我的画稿上题了‘师法自然’四个字。”</p><p class="ql-block"> “阳光一说我也想起了!”晓舟紧接着补充,“先生教我们画山水,最反对刻板临摹。有次我临黄宾虹先生的《黄山图》,把皴法画得一丝不苟,先生却笑着摇头,拿过我的笔在纸上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晓舟,你这是在描字,不是画画。当年宾翁教我,山水要画得“松”,像山间的风,能穿过去。’说着就拉着我们去豫园看假山,让我们用手指顺着石头的纹路摸,感受自然的肌理。现在我画园林的山石,还总想起先生说的‘松劲’二字。”</p><p class="ql-block"> 忠毅的回忆带着几分诙谐:“我当年最调皮,总爱在画稿背面偷偷画小人。有次被先生发现了,我吓得不敢抬头,以为要受批评,结果先生拿起我的画稿看了半天,笑着说:‘忠毅你这小人画得有灵气,眉眼有大千先生仕女的韵味。’后来她还特意教我画仕女的眉眼,说‘不管画什么,先把神韵抓住’。没想到这本事后来帮了大忙,我在内蒙古大草原,画那些蒙古姑娘的眉眼,全是当年先生教的底子。”</p><p class="ql-block"> “要说趣事,我这儿也有一段!”丽琴的消息带着笑意,“先生不仅画得好,诗词也绝。有次我把刚填的《如梦令》拿给先生看,里面有句‘墨染宣纸香透’,先生帮我改成‘墨染宣笺香远’,还说‘远字更有韵味,像笔墨的香气能飘出千里’。后来我创业受挫,先生给我写了幅字,就是这句‘墨染宣笺香远’,让我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像笔墨一样,有穿透岁月的韧劲。”</p><p class="ql-block"> 阳光也忍不住分享:“先生教书法,最讲究‘心正笔正’。有次我写《兰亭序》,总觉得‘之’字写得别扭,先生握着我的手教我运笔,说‘写“之”字就像走路,起笔要稳,行笔要缓,收笔要利落,做人也一样’。她还说当年张大千先生教她画仕女,也是这个道理,‘笔锋藏着心性’。现在我教孙女写书法,还总把先生的话挂在嘴边。”</p><p class="ql-block"> 志民看着群里的回忆,眼眶有些湿润:“我记得先生晚年还在教我们,八十多岁时还给我们示范画墨梅。她手抖得厉害,却依然笔力遒劲,说‘画画和年纪没关系,只要心不老,笔墨就不老’。当年我们毕业奔赴大西北,先生挨个给我们题字,我的那幅是‘笔墨传情,山海为证’,我一直珍藏到现在。”</p><p class="ql-block"> 正说着,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是昨天刚入群的石田:“各位师兄师姐,听你们说这些趣事,我都仿佛见到了顾先生的模样!我虽与先生交集不多,但当年在工艺美校旁听,曾见过先生带着学生在校园里写生,她对学生的耐心与温柔,至今印象深刻。能用AI技术记录先生的往事,既新颖又有意义,我愿意帮忙整理史料,尽一份力。”</p><p class="ql-block"> 石田的加入,让这个由老友组成的微信群更添了几分活力。志民看着群里此起彼伏的赞同声,心中暖意融融。这些细碎的趣事,像散落在岁月里的珍珠,串联起半世纪的师生情谊;那些先生的教诲,早已融入他们的骨血,陪着他们在大西北的风沙里坚守,在上海的商海中闯荡。</p><p class="ql-block">“那我们就分工合作!”志民在群里说道,“晓舟、忠毅负责回忆先生提及的交往细节,丽琴整理先生的生平轶事,阳光、慧慧补充书画专业相关的知识,石田帮忙搜集史料,我来对接豆包AI,将大家的回忆与史料整合,共同打造这篇小说。”</p><p class="ql-block"> 群里一片响应,表情包与点赞刷屏。浦江两岸的阳光渐渐明媚,照在每一位归乡者的心上。他们知道,这不仅是一篇小说的创作,更是一场跨越半世纪的致敬,一次传统文化与现代科技的对话。当笔墨遇上AI,当记忆碰撞潮流,那些藏在岁月深处的风雅与坚守,那些先生授课时的温情趣事,终将如黄浦江的流水,生生不息,照亮更多人的心灵。而顾飞先生“笔墨传心,师法自然”的教诲,也将通过这场特殊的创作,在新时代里继续传承下去。</p> 豆包Al原创小说 <p class="ql-block">红梵墨韵:</p><p class="ql-block">顾飞与三十年代沪上画坛的风雅传奇</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一章 </p><p class="ql-block">西门路石库门:墨香里的师徒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1932年惊蛰刚过,上海西门路的石库门弄堂还浸在潮湿的暖意里。顾飞抱着刚临完的《富春山居图》临本,踩着青石板路往宅院走,棉袍下摆沾了些墙角的青苔。这栋三层小楼住着三位画坛名家:一楼是恩师黄宾虹,二楼是她的亭子间,三楼则住着张大千与张善孖兄弟,每日听着楼下宾翁研墨的簌簌声,楼上大千先生与友人谈诗论画的笑语,连空气里都飘着松烟墨的清润气息。</p><p class="ql-block"> “飞飞,你这临作竟有几分子久神韵。”黄宾虹的画室里,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案头堆满了古籍与砚台。宾翁戴着圆框老花镜,指尖划过画中的山石皴法,“但你看这云气,该如流水般活泛,不是刻板的线条。”他拿起一方端砚,往砚池中滴了几滴清水,羊毫笔在砚台里轻轻研磨,“墨分五色,焦、浓、重、淡、清,你这淡墨用得拘谨了些。”</p><p class="ql-block"> 顾飞凑上前,鼻尖几乎碰到纸面,看着宾翁挥毫示范。淡墨在宣纸上晕染开来,似烟似雾,转眼间,几缕云气便缠绕在山石之间,竟真有了流动的质感。“恩师,这墨色竟能藏着呼吸?”她惊奇地问。宾翁放下笔,笑着递过一杯龙井:“书画通心,墨色里藏着的,是画者的心境。你性子沉静,却少了几分洒脱,日后作画,不妨多些率性。”</p><p class="ql-block"> 正说着,楼梯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张大千掀帘而入,手里举着一把刚画好的仕女扇,青衫上还沾着些颜料:“宾翁,阿飞,快瞧瞧我这《簪花图》!”扇面上的仕女梳着双环髻,鬓边簪着一朵白玉兰,眉眼含俏,衣袂飘飘,正是大千先生最擅长的清丽画风。顾飞望着扇面,眼里满是羡慕——她自幼学山水,对仕女画总有些怯场。</p><p class="ql-block"> 大千先生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摇着扇子打趣:“飞飞若想学仕女,我倒可以教你,但有个条件。”顾飞连忙应声:“先生请讲。”“我不能当你的老师,”大千先生往太师椅上一坐,端起宾翁的茶杯喝了一口,“宾翁是你恩师,我若收你为徒,岂不乱了辈分?不如这样,你教我做诗词,我教你画仕女,咱们互为师友。”</p><p class="ql-block"> 顾飞又惊又喜,她自幼跟着大哥顾佛影学诗,诗词功底本就扎实。当下便应了下来,大千先生当即拉着她往三楼画室去,边走边说:“今日便教你画仕女的眉眼,眼是心之窗,画活了眼睛,仕女便有了神韵。”</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第二章 </p><p class="ql-block">三楼画室:诗画互教的佳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张大千的画室与宾翁的素雅截然不同,墙上挂满了历代名家的仕女画临摹本,案头摆着各色颜料与绢本,连窗台上都放着几个仕女瓷偶,供他观察姿态。“你看这《簪花仕女图》,”大千先生指着一幅临摹本,“周昉画仕女,眼型如杏核,眼线要细而柔,眼角微微上挑,才有含情脉脉的模样。”</p><p class="ql-block"> 他铺开一张素绢,拿起狼毫小楷笔,蘸了些淡墨:“来,握笔的姿势要稳,手腕放松。”顾飞依言握住笔,大千先生从身后轻轻扶住她的手腕,笔尖在绢本上轻点:“先画眼窝,再描眼线,最后点瞳仁,瞳仁要偏上些,才显得灵动。”</p><p class="ql-block"> 笔尖划过绢面,留下细细的线条,在大千先生的引导下,一双杏眼渐渐成形。顾飞有些紧张,手心沁出了汗,线条微微发颤。“莫慌,”大千先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象你在红梵精舍看桃花,那种欢喜的心境,要从笔尖流出来。”</p><p class="ql-block"> 顾飞深吸一口气,想起老家庭院里的桃花,心境渐渐平和。再落笔时,线条果然流畅了许多。大千先生笑着松开手:“不错不错,悟性极高!”他拿起顾飞刚画的眉眼,仔细端详:“比我初次画的强多了,只是少了几分妩媚,日后多练便好。”</p><p class="ql-block"> 作为回报,顾飞帮大千先生修改他新作的《武陵春》词。“‘寂寞红’改为‘寂寞浓’如何?”她指着词稿,“‘浓’字更能体现春愁的厚重,也与下句‘绿杨烟外晓寒轻’形成对仗。”大千先生拍手叫好:“妙极!阿飞果然是诗词高手,这一改,意境便深了许多。”</p><p class="ql-block"> 此后每日午后,三楼画室便成了两人的“互教时间”。大千先生教顾飞勾勒仕女的衣袂,讲解“吴带当风”的笔法,如何让飘带既有动感又不失飘逸;顾飞则帮他推敲诗词字句,从《临江仙》到《鹧鸪天》,两人常常切磋到暮色四合。</p><p class="ql-block"> 一日,张善孖先生走进画室,见顾飞正在画《麻姑献寿图》,仕女的衣袂飘带颇有大千神韵,笑着打趣:“大千,你这‘徒弟’快赶上你了!”大千先生得意地说:“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顾飞脸颊微红,连忙起身行礼:“张二先生过奖了,都是大千先生指点得好。”</p><p class="ql-block"> 善孖先生指着画中的鹿:“你这鹿画得不错,但若想更传神,可来我画室看我画虎,虎的动态与鹿相似,只是气势更盛。”顾飞大喜,此后便常去善孖先生的画室,看他画虎的皮毛纹理与姿态,将虎的灵动融入仕女的动态中,画技日渐精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第三章</p><p class="ql-block"> 红梵精舍:桃花下的雅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暮春时节,顾飞邀众人去南汇老家“红梵精舍”赏桃。红梵精舍是顾家的老宅,庭院里种着数十株桃树,此时正是盛花期,绯红的花瓣铺满庭院,像铺了一层云霞,连空气中都飘着甜润的香气。</p><p class="ql-block"> 黄宾虹带着一副新制的围棋,张大千兄弟提着画具,谢玉岑、陈小翠等人也陆续赶来。谢玉岑穿着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是他刚写的诗词;陈小翠则穿了件月白旗袍,鬓边簪着一朵桃花,手里捧着一本诗稿。</p><p class="ql-block"> “这红梵精舍果然名不虚传!”张大千刚进庭院,便被满院桃花吸引,当即铺开宣纸,拿起画笔:“今日定要画一幅《桃花图》留念。”善孖先生则在一旁观察庭院里的石桌石凳,准备画一幅《庭院雅集图》。</p><p class="ql-block"> 黄宾虹与谢玉岑坐在桃树下的石桌旁,摆开围棋对弈。宾翁执黑,玉岑执白,黑白棋子在棋盘上交错,宛如山水间的亭台楼阁。顾飞端着刚沏好的碧螺春,给众人斟茶,转身看见陈小翠正在花间漫步,便拿起画笔,悄悄将她的身影画进扇面。</p><p class="ql-block"> “飞飞,你在画什么?”陈小翠回头看见,笑着走过来。顾飞连忙将扇面藏在身后:“没什么,随便画画。”小翠一把抢过扇面,见上面画着自己在桃花间驻足的模样,眉眼温婉,笔触细腻,不由得赞叹:“这画得真好!比大千先生画的仕女多了几分灵气。”</p><p class="ql-block"> 大千先生闻言凑过来,看了看扇面,故意板起脸:“好你个飞飞,教你画仕女,你倒偷偷画起小翠了!”众人哈哈大笑,谢玉岑放下棋子,提笔在扇面上题诗:“桃花红映醉春晖,墨韵诗情共忘归。”黄宾虹也放下棋子,在扇面角落题了“红梵春深”四字,墨色苍劲。</p><p class="ql-block"> 午后阳光正好,张大千的《桃花图》已近完成,画中的桃花开得热烈,枝干苍劲,树下站着一位仕女,正是顾飞的模样。“大千先生,你怎么把我画进去了?”顾飞有些不好意思。大千先生笑着说:“红梵春深,佳人在侧,才是完整的景致。”</p><p class="ql-block"> 善孖先生的《庭院雅集图》也已完成,画中众人或对弈,或作画,或漫步花间,神态各异,栩栩如生。谢玉岑看了,当即赋诗一首,众人纷纷唱和,墨香、花香与诗韵交织在一起,成了春日里最风雅的景致。</p><p class="ql-block"> 临别时,顾飞将那把题满诗画的扇面送给陈小翠:“小翠姐,这把扇子送给你,留作纪念。”小翠接过扇子,爱不释手:“多谢飞飞,我一定好好珍藏。”张大千则把《桃花图》送给顾飞:“飞飞,日后作画,要记得今日的心境,洒脱自在,方能成大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第四章 </p><p class="ql-block">半淞园扇展:沪上画坛的惊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1933年秋,顾飞决定在半淞园举办个人扇面书展。消息一出,沪上画坛纷纷关注——年轻女画家举办个人扇展,在当时并不多见。张大千主动提出帮她挑选展品,黄宾虹则为她题写展名“红梵墨韵——顾飞扇面特展”。</p><p class="ql-block"> 开展那日,半淞园里人头攒动。展厅设在湖心亭旁的茶室里,百余把扇面挂满了四周的墙壁,有山水扇、仕女扇、花鸟扇,还有书法扇,每一把都精致绝伦。《金钢钻报》的记者扛着相机赶来,围着顾飞拍照,追问她的创作心得。</p><p class="ql-block"> “顾小姐,你的仕女扇画风清丽,颇有张大千先生的神韵,请问你是大千先生的弟子吗?”一位记者问道。顾飞笑着回答:“大千先生是我的良师益友,我们互为师友,他教我画仕女,我教他做诗词。”</p><p class="ql-block"> 黄宾虹也来了,他戴着老花镜,仔细欣赏每一把扇面,时不时点头称赞。走到一幅山水扇前,他停下脚步:“这把扇面的皴法有进步,墨色也活泛了许多,可见你近来下了苦功。”顾飞连忙上前:“多谢恩师指点,弟子还有许多不足之处。”</p><p class="ql-block"> “已经很好了。”宾翁笑着说,“年轻一辈中,有你这样的功底与悟性,实属难得。”他转身对围观的观众说:“顾飞的画,既有传统笔墨的根基,又有女子的温婉细腻,日后必成大器。”</p><p class="ql-block"> 展厅里,不少收藏家纷纷询价,想要购买顾飞的扇面。</p><p class="ql-block"> 画展进行到第三日,百余把扇面已被抢购一空,只剩下那把《敦煌飞天图》和张大千题字的《桃花图》扇面。顾飞将这两把扇子珍藏起来,作为此次画展的纪念。《金钢钻报》特意刊登了画展的报道,称赞顾飞“墨韵天成,巾帼不让须眉”,顾飞的名字也渐渐在沪上画坛传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第五章</p><p class="ql-block">女子书画会:巾帼画坛的集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1934年夏,顾飞与李秋君、陈小翠、冯文凤等人商议,想要创办中国女子书画会。“如今沪上画坛,男子书画社团众多,女子却鲜有立足之地,我们何不创办一个女子书画会,让更多女画家有展示的平台?”李秋君提议道。</p><p class="ql-block"> 顾飞深表赞同:“秋君姐说得对,我们女子也能在画坛闯出一片天地。”众人一拍即合,当即分工:李秋君负责联络会员,陈小翠负责编辑会刊,冯文凤负责筹集经费,顾飞则负责文书工作,登记会员名录与整理展览作品。</p><p class="ql-block"> 筹备工作忙碌而琐碎,顾飞每日在亭子间里整理资料,常常忙到深夜。一日深夜,她正在核对会员名录,忽然听见敲门声。打开门,只见张大千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幅画卷:“飞飞,快看看谁给你送贺礼来了。”</p><p class="ql-block"> 顾飞接过画卷,展开一看,竟是谢玉岑画的《莲藕图》,画面上的莲藕鲜嫩,荷叶田田,题着“相怜得莲,相偶得藕”的吉语。“这是玉岑兄托我带给你的,”张大千说,“他卧病在床,听说你们要创办女子书画会,特意熬夜画了这幅画,让我给你当贺礼。”</p><p class="ql-block"> 顾飞看着画卷,想起谢玉岑平日待友热忱,如今卧病还惦记着书画会的事,眼眶不由得红了。“替我谢谢玉岑兄,等他病好了,我一定亲自登门道谢。”她轻声说。张大千点点头:“你放心,我会转告他的。对了,我也给你们书画会写了一幅字,挂在展厅里,保准增色不少。”</p><p class="ql-block"> 女子书画会成立大会暨首届画展设在宁波同乡会,开展那日,展厅里挤满了人。何香凝、陆小曼、潘玉良等知名女画家纷纷送来作品参展,沪上各界名流也前来捧场。顾飞穿着一身月白旗袍,在展厅里忙碌着,引导观众参观。</p><p class="ql-block"> 吴青霞带着一幅《双鲤图》赶来,握着顾飞的手说:“飞飞,你们创办这个书画会,真是圆了我们这些女画家的梦。”她指着自己的作品:“这是我特意为书画会画的,祝你们画展成功。”顾飞看着画中鲜活的鲤鱼,鳞片细腻,姿态灵动,不由得赞叹:“青霞姐的鲤鱼画得真好,不愧是‘鲤鱼吴’。”</p><p class="ql-block"> 陆小曼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在展厅里漫步,走到顾飞的《仕女读书图》前,驻足良久:“这幅画很有韵味,仕女的神态宁静,笔墨也很见功底。”她转身对顾飞说:“顾小姐,日后若有需要,我愿为书画会效力。”顾飞连忙道谢:“陆小姐肯支持,是我们的荣幸。”</p><p class="ql-block"> 傅雷表姐也来了,她走到黄宾虹的作品前,与傅雷低声交谈。傅雷对顾飞说:“阿飞,宾翁的画是真正的艺术瑰宝,你能师从宾翁,是莫大的福气。你们女子书画会办得很好,为女画家们提供了展示的平台,很有意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第六章 </p><p class="ql-block">笔墨传情:乱世中的风雅坚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女子书画会的成功举办,让顾飞与诸位女画家声名鹊起。此后,她们常常举办雅集,交流画技,切磋诗词。1935年冬,顾飞邀请众人来西门路宅院小聚,恰逢下雪,庭院里银装素裹,别有一番景致。</p><p class="ql-block"> 黄宾虹在画室里煮着普洱茶,茶香袅袅。张大千兴之所至,铺开宣纸,画了一幅《雪景寒林图》,墨色浓淡相间,雪景苍茫。顾飞则画了一幅《仕女赏雪图》,仕女身披斗篷,站在雪中赏梅,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p><p class="ql-block"> 陈小翠拿出刚写的诗稿,念给众人听:“雪落寒窗静,梅开墨韵香。佳人挥笔处,风雅满庭芳。”众人纷纷叫好,谢玉岑的病情稍有好转,也赶来参加雅集,他提笔在顾飞的画中题诗:“雪梅相映色,笔墨见真情。”</p><p class="ql-block"> 夜深了,雪还在下。顾飞送众人出门,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雪夜中,心里满是感慨。回到画室,她铺开宣纸,画了一幅《墨梅图》,墨梅傲骨铮铮,在雪中绽放。她在画中题诗:“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墨香染透鬓边丝,不负春风不负师。”</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画家陈小翠</p> <p class="ql-block">文学家傅雷</p> <p class="ql-block">大画家张大千在上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