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酒老的兵——苑炳福(副本)

傅德才

<h3> 我本月九日参加了在天津芦台的战友聚会,见到了八十多岁的酒振中老首长,看到他身体健康,还在为大家的事忙碌,很高兴。往事历历在目,草就了一段小文,不成敬意,聊表心跡。</h3><h3>从认识酒老到现在近五十年了,半个世纪的时间里,我经历了很多事,忘记了很多事,但我始终记得,我是酒老的一个兵!</h3> <h3>  我一九六七年底入伍时,在炮兵68师六三六团二营六连,部队驻在唐山市北郊铝厂,负责师弹药仓库警卫。当时的连队首长是:连长张宏斌,指导员宋福祥。连队很支持战士练习写稿,搞宣传。我当时是连队团支部委员和革命军人委员会委员,也积极投身其中。六八年下半年居然在唐山劳动日报豋了一篇两三百字的小稿。六九年初受部队派谴参加了唐山劳动日报通讯员培训。我记得,六九年四五月份,我们连奉命到军粮城农场执行插稻秧任务。那时,全师完成援越抗美作战任务已从越南回国。</h3> <h3> 我难忘那一天,下着小雨,各班组织学习,通信员通知我马上去到连部,我看见连长指导员正陪着一位细高个,戴眼镜的干部在说话。进门后,宋指导员说,酒干事,这就是苑炳福。说实话,我当时有些紧张,因为我平时只和班长副班长接触,偶尔和副指导员说两句话,现在见连长指导员对来人那么尊重,我赶紧立正敬礼。酒干事说"老宋,老张,这个兵我带走了。调令给你们团里了。" 于是,我回班里打了背包,到连队仓库拿了东西,跟着酒干事上了连队派的解放车,从军粮城车站坐火车到了唐山师部。与我先后报到的有六三三团杨守习(因体检有点情况,又回去了),六三四团李文忠,六三五团王印廷。于是我们正式成为了酒干事的兵。 从此,酒干事领导我们写稿,关心我们生活,操心我们的进步。管理很严格,心情很舒畅,工作很努力是当时我们几个人状况。记得六九年七八月份,南京长江大桥通车的电影公演,宣传科高镇堃科长给酒干事一张电影票,酒干事让我们仨人去一个,回来得写一篇稿子。王印廷李文忠正赶别的稿子,就让我去。我还真怵头。没办法,硬着头皮去了。一边看一边琢磨怎么完成任务。电影是纪录片,一个多小时,回来后立即动手,我写完初稿,印廷文忠帮助修改,几易其稿,第二天上午一上班,把稿子交给了酒干事。经他修改审定,誊抄后立即送到了唐山劳动日报,署名立新功。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就登了有大几百字的一篇观后感。真感到受了锻炼。 一九六九年国庆节前北上,师司令部政治部驻万全县孔家庄公社暖店铺村,报道组住一明一暗两间房,酒干事住里屋,印廷文忠和我住外屋,这年冬天,酒干事和宣传科赵亮副科长介绍我入了党,直政科王祯科长(在唐山时是宣传科副科长)与我谈的话。接着安排我去师直侦察连代理班长,和戴德勤一个班,他是班长,我是第二班长,积极配合戴班长工作。在不知不觉中(中间体检过一次,但不知干什么。后来才知道是提干前的体检),四个多月代职结束,接着和王印廷李文忠,还有牛忠路一起提升为干部。我的命令是师教导队排长。 命令宣布后我就到干部科报到,去帮助工作(实际上是考察,后任命干部科见习干事)。酒干事先谈话,宣传科平原科长提出详细要求。就这样,我离开了宣传科,离开了报道组,离开了酒干事的直接领导。 以后十多年,酒干事先后任六三四团宣传股长,师宣传科副科长,六三五团副政委等领导职务。对他称呼由酒干事,酒股长,酒副科长,到酒副政委(有时,私下里称为酒老头子)。我也由干部科见习干事,干事,到副科长,科长。虽然我们不是直接上下级了,但我一直把自己当作他的兵。心相通,情愈深。其间,七七年,酒老和张培成大哥为我和李凤仙操办了一场难忘的婚礼。 <br></h3> <h3>我回忆,下面这两张照片拍攝于一九七四年夏天,为了欢送直工科武怀亮干事转业,当时的酒副科长组织的小型欢送会。因为酒老和武干事都在六三五团政治处工作过,相处甚好。几个好战友留下了瞬间的纪念。照片有张培成干事拍摄。</h3> <h3>这张照片后排左起:酒副政委,宣传科干事苗培兴,直工科干事武怀亮,前排左起:直工科小胡(可能是胡继孪),苑炳福,李文忠。<br></h3> <h3>这张照片后排左边是酒振中副政委,右边是武怀亮,前排左边是王印廷,右边是苑炳福(我)。</h3> <h3>  我深知,从我到干部科后,佘敦本科长给了我亲切的关怀和多方面的传帮带,我深知师里各级首长的培养教育和周围同志支持帮助。这些都是我成长进步不可或缺的必要条件。但我也深知这些都源于酒老给予的第一个台阶,否则就没有2,3,……N。<br></h3> <h3>  后来酒老转业回了天津,我到了武警,有几年联系不多。好像上天知我心!一九九一年,我调到武警医学院(驻天津万新村,现改为后勤学院,搬到东丽湖)任政治部主任,六年任期给了我事业上的锻炼,也给了我能常和老首长见面,就近请教的机会。有一次医学院邀请刘胡兰的妹妹作报告,我主持报告会。天津电视台新闻播出后,酒老还专门打电话给予鼓励。 从认识酒老到现在近五十年了,半个世纪的时间里,我经历了很多事,忘记了很多事,但我始终记得,我是酒老的一个兵!</h3> <h3>我同年入伍的战友和同事王印庭,看了我写的文章发来微信。他写道——</h3><h3> 一觉醒来是夜间两点零一分,看到炳福政委所撰写《我是酒老一个兵》一文,非常激动,贴切真实,发自内心,充满深情。写他也在写我,我俩都是酒老一个卒。人的一生无论何时何处,只要前行乃至登高远眺,总得有个梯子或台阶,酒老恰扮演这个角色。炳福、我、庆聚、德田、省三,忘了还有李文忠等都是有了酒老这个梯子才走到今天。感谢炳福所发此文,感谢酒老培育,感谢同室战友帮衬。印廷于夜二时16分<br></h3> <h3>同是报道组的战友。我的同事项文喜发微信写道。读了苑政委《我是酒老一个兵》,我非常激动。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诗: 世上岂无千里马, 人中难得九方皋。 酒老识才、知才、爱才、护才,就如那个伯乐知交九方皋一样,所以在他的麾下成长起来一大批人才,象苑炳福、王印庭、贺德田、李文忠、蒋省三……等等等等。这也让我想起了自已的成长历程,同样与酒老息息相关,同样是酒老一手提携、全力培养的结果—— 七五年初秋,我在六三五团汽车连当文书,那时连队的文书除了保管连队的文件、会议记录、枪械什么的,还负责连队的黑板报。隔三差五,就要根据需要更换板报的内容,可以说黑板报也就是连队的党报。一天,我看到两位不熟悉的干部在我们连的板报前认真观看,指指点点。问指导员,才知道是团政治处酒副主任和蒋省三干事。他俩在我们连蹲点几天,渐渐混得熟了。白天陪他们到处转转,晚上带他们到野外捉麻雀。我们连当时驻在浑源,营区紧挨雁北地委党校,四外都是农村田野,麻雀很多。在野外的窝棚、闲置房里用手电一照,麻雀就会扑楞楞地往人手上飞。抓到麻雀后回到连队开膛去毛,热油一炸,加上辣子,吃起来别提多么香了!至今想起来还津津有味。当然,我那时根本不知道酒老他们到连队的目的,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到来由此会改变自已的成长路径,只是单纯地认为他们是到连队蹲点搞调查研究。 转眼到了七六年初,我们团整体调防到了下花园。未及安顿好,团里的调令下来了,让我到政治处报道组报到。到此时,我才明了是酒老和蒋省三推荐了我。或许当时酒老和蒋省三到连里蹲点主要还是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发现并举荐我来报道组只是搂草打兔子,但毕竟,我的军旅生涯由此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却得益于酒老的发现和举荐。后来,我在报道组不到半年就入了党,又过了不到一年就提了干,成为六三五团提拔的最年轻、资历最浅的干部,这一切,都是在酒老的悉心呵护、极力举荐下得以发生的。再之后,自已能够在新闻报道方面能小有成绩,以及能够相继到师组织科、军组织处工作,并且能较好地完成繁重的文字工作任务,都与酒老当初对我的发现和培养分不开。在此,我要真挚地感谢酒老,要向他深深地掬一躬!<br></h3> <h3>七一年入伍的贺德田战友写道, 苑政委写得好,我们都是酒老的兵,为师兄点赞,为酒老祝福,祝酒老健康長寿!<br></h3> <h3>我同年入伍的战友。634团李宝忠政委写到。炳福:偶然间我看到了你写的文章,非常感人。的确,我们从一个大头兵成长为一名干部,这中间有许多向酒老这样的首长在关注、教育和帮助我们成长。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了这些首长们。衷心的祝福老首长们健康长寿!<br></h3> <h3>634团政治处主任张树清。看了我写的回忆。给我发来微信写道。从您的一段真实、诚恳的回忆中,我又回忆起我去科里你把档案(师党委的结论:维持原结论)给我看时的情形。您的工作态度和对下属的热情,親切给我很深的印象!是我学习的榜样!我总想,是师政治部(特别是干部和保卫部门)师党委师首长,给了我政治上的笫二次生命,也才有了我能在政治处的任职!这么多年没有联系,真的很想你! 就先到这吧!祝全家幸福、健康、快乐 晚安!四团张树清<br></h3> <h3>现在我们这些,六七年底入伍的战友都已经进入了古稀。七一年,七五年入伍的战友也已经过了花甲之岁。我们的老师酒振中老先生。已经过了耄耋之年。军旅岁月。把我们这些曾经的战友紧紧的系在了一起。岁月流失。年龄渐长,但我们的战友情,师生情,永不泯灭。炮兵68师我心中永不磨灭的番号。我们永远是炮兵68师的兵。我仍然还是酒老的兵。</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