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认真调整了这三张色调和影调</p> <p class="ql-block">雪落无声,我踩着薄霜往山坳里走,鞋底咯吱作响,像在翻一页旧书。枝条弯得恰到好处,不争不抢,却把一树粉白托得清亮——那颜色不是匀的,是花心里透出一点粉,越往外越淡,到瓣尖就化成了雪色。雪覆在枝上,不厚,只一层轻纱似的白,风一来,便簌簌抖落几星,露出底下青灰的筋骨。我驻足,没急着上前,倒像怕惊了这静气:原来冬日的热闹,是藏在收敛里的。</p> <p class="ql-block">深色枝干横斜而出,雪压得沉,却压不住那几朵粉红——它们就那么开着,不躲不藏,也不争春,只把一点暖意,稳稳地别在寒冬的衣襟上。我伸手,没去碰,只让目光停在花蕊上:那点黄,细而亮,像谁悄悄点了一粒小太阳。雪在身后模糊成一片灰白,而眼前这枝,却分明得让人想笑:原来坚韧,未必是咬牙挺立,也可以是这样,轻轻一绽,就站住了整个冬天。</p> <p class="ql-block">枝条上花挨着花,疏密有致,粉的、浅粉的、近白的,一层层叠着开,像谁把调色盘上最温柔的几笔,全泼在了雪里。阳光斜斜地照下来,积雪便亮得剔透,仿佛枝上不是落了雪,而是凝了一层薄薄的月光。我慢慢走,脚步放轻,怕踩碎这光,也怕惊散这静——原来诗意不是写在纸上的,是雪光映着花影,在人心里轻轻一晃,就落下了。</p> <p class="ql-block">枝干上雪薄,花却极素,白得近乎透明,瓣瓣清瘦,柔中带韧。我仰头看它,它不低头,也不张扬,只是静静立着,像一位穿素衣的老友,在寒天里等你走近,说一句:“来了?”背景虚了,世界也小了,只剩这一枝清气,在风里微微摇,却始终不折。</p> <p class="ql-block">枝干粗壮,覆雪如披银甲,而花是淡粉的,柔柔地开在枝头,不抢眼,却让人一眼就舍不得移开。我站在那儿,没说话,雪落肩头也不掸——有些美,是得用静来接的。风过处,枝微颤,花影在雪地上轻轻晃,像一句没说出口的问候,温温的,落在心上。</p> <p class="ql-block">雪在枝上,花在雪中,淡粉的瓣,柔柔地舒展,不争不抢,却把冬日的冷,悄悄化成了暖。我伸手,不是去折,只是让指尖离它半寸,感受那一点微凉与微香——原来柔美与坚韧,本就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花,一面是枝;一面是开,一面是承。</p> <p class="ql-block">灰调的天光下,一枝粉梅斜斜伸展,雪薄,花艳,而上方墨迹淋漓的“踏雪寻梅”四字,像一声悠长的吟哦,把千年的风雅,轻轻落在这方寸之间。我驻足,忽然明白:寻的哪里只是梅?是雪落肩头时那一瞬的清冽,是花影摇曳时心头微漾的欢喜,是走着走着,忽然就慢下来、静下来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枝条纤细,花却清亮,淡白如初雪未染,缀在深色枝干上,像星子落进墨里。雪地在脚下铺开,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我蹲下身,看一朵未全开的花苞,裹着薄雪,怯怯地,又笃定地,把春天藏在最紧的那层瓣里——原来清雅,是不喧哗的绽放;坚韧,是明知天寒,仍把根扎进冻土,把花举向风里。</p> <p class="ql-block">暗处,光从一侧斜来,勾出枝条的弧线与花的轮廓,粉红的花簇在雪影里浮出,像沉入水底又浮上来的梦。我站在光与暗的交界,没往前,也没后退,只让那束光,把花与雪、柔与刚、明与晦,一并照进眼里——原来寻梅,不是抵达,是停驻;不是占有,是相认。</p> <p class="ql-block">最后两张请你横过来看。</p> <p class="ql-block">这张图片最能体现梅花凌寒独自开的精神品质,采用暗调拍摄和后期,就是想突出这一主题。</p> <p class="ql-block">洁白的花,弯而柔的枝,在灰调背景里静静舒展,右下角一枚朱红印章,如一点未落笔的印信,郑重又含蓄。我凝望良久,忽然笑了:这哪里是画?分明是冬日寄来的一封信,没署名,只盖了印,邀我赴一场素净的约——雪已备好,梅已开好,只等我,踏着自己的节奏,慢慢来。</p> <p class="ql-block">本文图片是本人所拍、后期本人所做,文字是借助AI自动生成。特此说明。</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2026-1-26</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