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本人与女儿在2025年12月12日,心不在焉地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后,晚22:00从英国伦敦启程,坐着夜班飞机,前往南非的开普敦。次日下午抵达目的地。在开普敦滞留四天后,乘飞机前往位于津巴布韦的维多利亚大瀑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世界辽阔,胜地无数,我们<span style="font-size:18px;">不远万里奔赴</span>维多利亚大瀑布,非特意,在众多的选择中,今年的圣诞节期间,我们很平静,自然地走近了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维多利亚瀑布位于赞比西河上,横跨二个国家:赞比亚与津巴布韦。全宽约 1,708 米,落差约 108 米。冠以世界上最宏伟连续水幕之美名。<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世界上七大自然奇观之一。</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如果按高度排名,世界第一是委内瑞拉的安赫尔瀑布;按宽度,阿根廷与巴西交界的伊瓜苏瀑布更宽一些;按水量与水幕规模综合,维多利亚瀑布通常被视为世界前三,并以“最宏伟水幕”著称。</p> <p class="ql-block">非洲大陆拥有五条大河,维多利亚大瀑布坐落于第四大河,赞比西河之上。非洲原著居民倚水而居已有成千上万年。十八世纪工业革命后,英国探险家才将这些非洲的名川大河的故事传播至全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尼罗河(Nile River):全长约6,650公里。最早系统确认其源头的西方人是约翰·汉宁·斯皮克(John Hanning Speke),他于19世纪确认位于乌干达,肯尼亚和桑尼亚三国交汇处的维多利亚湖(Lake Victoria) 为主要源头。尼罗河流经乌干达、南苏丹、苏丹和埃及。约翰·汉宁·斯皮克(1827–1864)是一位英国陆军军官和探险家,他于19世纪中期多次深入东非内陆,并于1858年在考察中抵达维多利亚湖,提出该湖为尼罗河源头的判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刚果河(Congo River):全长约4,700公里。首位完整穿越并确认全程的西方人是英国人亨利·莫顿·斯坦利(Henry Morton Stanley),他在1874年至1877年的探险之旅中完成了这一壮举。刚果河流经刚果民主共和国和和刚果共和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尼日尔河(Niger River):全长约4,180公里。最早确认其河向与入海口关系的西方人是芒戈·帕克(Mungo Park),他于18世纪末完成了这项工作。尼日尔河流经几内亚、马里、尼日尔、贝宁(短段)和尼日利亚。芒戈·帕克是一位苏格兰(英国)医生兼探险家,他是最早系统探索西非内陆和尼日尔河的欧洲人之一。他于1795年至1797年首次深入西非,确认尼日尔河向东流;1805年至1806年第二次远征,试图沿尼日尔河航行至入海口,不幸溺水身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四、赞比西河(Zambezi River):全长约2,574公里。最早系统记录该河的西方人是英国人,传教士及探险家的大卫·利文斯通(David Livingstone),他在1850年代完成了这项工作。赞比西河始于。流经赞比亚、安哥拉(短段)、纳米比亚、博茨瓦纳、津巴布韦和莫桑比克。维多利亚大瀑布就位于赞比西河上。在抵达维多利亚瀑布之前,赞比西河已在非洲平原上流淌了1700公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五、奥兰治河(Orange River):全长约2,200公里。最早绘制其主要河段的西方人是18世纪末至19世纪初的荷兰和英国殖民探险者。奥兰治河始于,流经莱索托、南非和纳米比亚(边界河)。</p> <p class="ql-block">这是维多利亚大瀑布的位置。在津巴布韦和赞比亚的交界处。赞比西河在这里流淌,创造了维多利亚大瀑布这个自然的奇迹!</p> <p class="ql-block">约200万年前,这里已经存在一条大河:赞比西河。当时河流尚未形成瀑布,而是以相对平缓的方式流过一片广阔的玄武岩(basalt)石地。这些石地产生于1.8亿年前侏罗纪时期的火山活动。河床坡度小,水流连续而稳定,并不存在今天这种突然下切的巨大落差。随后,在漫长的地质时间尺度中,河水沿玄武岩中发育的裂隙不断被侵蚀、切割岩层,逐渐形成深裂谷,瀑布才开始出现,并在此后断崖处持续向上游后退,最终演化为今天的维多利亚瀑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瀑布区域有多个重要景点:主要瀑布段包括魔鬼瀑布、主瀑布、马蹄瀑布、彩虹瀑布和东瀑布;著名观景点还有刀锋桥(Knife-Edge Bridge)、利文斯通岛以及雨季常见的巨大水雾与彩虹景观。有四分之三的瀑布群在津巴布维境内观看。有四分之一的瀑布群在赞比亚境内观看。</p> <p class="ql-block">维多利亚大瀑布不仅雄伟,壮观,它更是一种具有压迫感的自然存在。赞比西河在这里突然撕裂,河水在约 1700 米宽的断崖上一字排开,倾泻进深达 108 米的峡谷。伴随着<span style="font-size:18px;">雷鸣般的震耳欲聋的轰响。</span>雨季来临时,每秒1.6万立方米的河水从天上坠落而下。这相当于北京奥体中心水立方的比赛池(约 2500 立方米)每秒钟就被灌满 6 个!水雾如白色风暴般直冲天空,高度可达 300–400 米,远在数公里外仍清晰可见。每当烈日偏西,彩虹冲破天际!自然在给人类一点颜色看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很久很久以前,赞比西河流域的非洲原住民早已世代生活于此。他们属于班图语系民族,以洛兹族(Lozi)和汤加族(Tonga)为代表。他们称瀑布为 “Mosi-oa-Tunya”,意为“雷鸣之烟”。来自洛兹语(Lozi,属班图语系)。</p><p class="ql-block"> • Mosi:烟、蒸汽、水雾</p><p class="ql-block"> • oa:连接词</p><p class="ql-block"> • Tunya:雷鸣、轰响的声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855 年,苏格兰传教士兼探险家 戴维·利文斯(David Livingston) 通沿赞比西河顺流而下,成为第一位用文字记录维多利亚瀑布的欧洲人。<span style="font-size:18px;">11月16日到17日,</span>他登上目前位于赞比亚的Livingston岛,看着缓缓流动的的赞比西河水在断崖处,在云雾和雷鸣中,咆哮著飞流而下,他命名这个令他震撼的瀑布维多利亚瀑布。维多利亚是当时英国的女王。 </p> <p class="ql-block">这二张图是从直升飞机上鸟瞰大瀑布的景象。唯有在这样的天空视角下,才能真正体会到维多利亚大瀑布磅礴的气势。瀑布是一个白色裂谷横亘大地,水雾翻涌升腾,上游河流在高空中清晰可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乘坐直升飞机那天,阳光明媚,蓝天上飘着几朵白云,绿色的非洲大地尽收眼底。望着下面的瀑布,很想变只小鸟冲进水雾茫茫的峡谷之中!</p> <p class="ql-block">站在瀑布边缘,震耳欲聋的轰鸣并非来自某一条水流,而是整条河流的坠落之声,低沉而持续,直接传入胸腔。细密水珠扑面而来,空气始终湿润而冰凉。阳光穿过翻腾的水汽,彩虹不断生成,又迅速消散。人在此很难看到瀑布的全貌,只能感受到它的力量——巨响,河水、岩石与空气同时运动,仿佛自然在此展示原始神秘莫测的身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维多利亚大瀑布不仅是供人欣赏的美丽的风景,也是一处让人本能地沉默、低下头,退一步。</p> <p class="ql-block">瀑布如同一道连绵不绝的白色水墙,视线无法探及尽头。此时阴云密布,凉凉的水汽弥漫扑面而来,轰鸣回荡峡谷,气势恢宏而震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是我们第一天第一次与维多利亚瀑布见面的情况。</p> <p class="ql-block">这里的瀑布如同一块白色的帷幕,水流相对平缓而安详。水雾散去,周围的树木与岩石轮廓分明,静静环绕其间,与奔流的落水形成柔和而持久的对照。</p> <p class="ql-block">站在津巴布韦方最后一个山头向赞比亚望去,那边是东部瀑布群。</p> <p class="ql-block">站在赞比亚一侧,回望津巴布韦那段最为壮丽的瀑布,水流如白练倾泻而下,轰鸣回荡在峡谷之间。阳光穿透翻腾的水雾,彩虹自河底升起,在空中短暂铺展,又随水汽流散。人立其前感叹自然在此恒久奔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是我们第二天一早去赞比亚境内观看大瀑布,因此这是我们第二次与大瀑布见面。从津巴布韦到赞比亚要通过出关,入关等步骤才可到达。毕竟那是两个国家呀。</p> <p class="ql-block">阳光洒落在翻腾的水雾中,彩虹不断生成,又转瞬即逝。</p> <p class="ql-block"><b>阳光有时躲在云后,水雾弥漫,天地一片朦胧,水流若隐若现。</b></p> <p class="ql-block">阳光又一次出来,水雾里顿现彩虹,让人驻足观望,流连忘返!</p> <p class="ql-block">人与自然共舞。良辰美景,合谐共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短短一两天的行程中,能见到如此绚丽的彩虹并不容易。这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傍晚,我们第四次来到大瀑布边,终于遇见这番奇景。此时夕阳西下,斜阳映照着蒸腾的水雾,彩虹铺展天际,美景令人难忘。</p> <p class="ql-block">1855 年,苏格兰传教士兼探险家 戴维·利文斯通(David Livingston) 沿赞比西河顺流而下,成为第一位以文字记录这个瀑布的欧洲人。当时他站在赞比西河上游位于赞比亚境内的Livingston岛上,看着平静的赞比西河水流向断崖处,在云雾和雷鸣中,咆哮着飞流而下,他命名这个令人宏伟的瀑布:维多利亚瀑布。维多利亚女王是当时英国的女王。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他的铜像在1954年被安放在津巴布韦方维多利亚瀑布的边上。雷鸣之烟将永远陪伴这位探险家。在他的家乡英国的格拉斯哥也立有他一个塑像,另外在苏格兰的首府爱丁堡也耸立着他的另一座塑像。</p> <p class="ql-block">David Livingstone 是19世纪著名的苏格兰探险家、传教士和非洲研究者。同时,他是当时大英帝国被受尊重的的一位人士。</p> <p class="ql-block">利文斯通一生反对奴隶贸易,主张通过探险、传教与贸易改善非洲内陆处境。1873年5月1日,他在今赞比亚境内的Chitambo去世,享年60岁。他两位非洲助手 丘马(Chuma) 和 苏西(Susi)取出,并就地安葬了利文斯通的心脏,象征“他的心留在非洲”。随后用传统的方法保存遗体,并带着遗体步行、辗转近一年,穿越非洲内陆,将其送至印度洋海岸的巴加莫约。巴加莫约(Bagamoyo)是19世纪东非重要港口,位于今坦桑尼亚印度洋岸。大量内陆奴隶被押送至此而后运转到别的地方。它是奴隶贸易的终点,也是非洲探险队走向世界的门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此后,他的遗体由英国军舰HMS Vulture接手,运回伦敦,并于1874年安葬在威斯敏斯特教堂。这是历史上唯一一次由非洲随从完成的对一位外国人的护送,这本身是一段重要而常被忽视的历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是利文斯通心脏埋葬地点的纪念碑照片,位于现今赞比亚 Chitambo 地区,标记他心脏埋葬的地点。这些照片展示了纪念碑的朴实无华的外观,以及碑身上标注铭文的牌匾。纪念碑建于约1902年,是一座方尖碑状石碑,顶部还装有十字架,并有几块金属铭牌介绍利文斯通的事迹。</p> <p class="ql-block">他的遗体经长达一年的长途护送,运到英国,最终安葬于伦敦西敏大教堂Westminster Abbey (见图片)。这一安排也成为他“身在英国,心在非洲”的历史注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伦敦西敏大教堂</span>是英国国家级的荣誉安葬与纪念场所,专门用于安葬或纪念对英国国家、王权、宗教、思想、文化和科学作出重大贡献的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利文斯通是一位苏格兰传教士,兼探险家。也是被非州人民喜爱的朋友。真是个好人!</p> <p class="ql-block">他的墓碑位于英国庄严,静谧的西敏寺大的教堂内。他的铜像站立在震耳欲聋的维多利亚瀑之边。雷鸣之烟永远陪伴。而他的心脏埋在了一片安静而朴实的非洲大地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他的墓碑上刻有下面的一段文字:</p><p class="ql-block">由忠诚之手跨越陆地和海洋带来此处安息的是戴维·利文斯通,传教士、旅行者、慈善家。1813年3月19日生于苏格兰布兰泰尔(Blantyre, Scotland),1873年5月1日逝于乌拉拉奇坦博村。在中央非洲(Chitambo Village, Zambia, Central Africa),他用30年不懈的生命努力传播福音、探索未知、废除毁灭性的奴隶贸易。他在孤独中写下最后的话:我所能补充的愿天堂的丰富祝福降临于每一个人 - 不论是美国人、英国人还是土耳其人 - 谁愿意帮助治愈这个世界公开的伤痛。</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亨利·斯坦利 </span>Henry Morton Stanley 是19世纪最具争议、也最具影响力的非洲探险家之一。他并非以发现维多利亚瀑布成名,而是因将非洲内陆真正连成地图而载入历史。斯坦利出生贫寒,早年经历坎坷,辗转英国与美国,最终以记者身份踏入非洲探险领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然而,斯坦利的探险与殖民紧密相连。他为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效力,其考察成果直接促成了刚果自由邦的建立,也因此被批评为殖民扩张和暴力统治的工具。这使斯坦利在历史上始终处于英雄与殖民者并存的位置:一方面是卓越的地理探索者,另一方面也被视为殖民体系的先驱者。</p> <p class="ql-block">1871年,斯坦利受美国《纽约先驱报》委派,深入非洲寻找当时已失联多年的 <span style="font-size:18px;">利文斯通 </span>David Livingstone。1871年11月10日,亨利·莫顿·斯坦利终于找到了失联已久的利文斯通,两人见面时发生了那句著名的对话 “Dr. Livingstone, I presume”(我猜你是利文斯通医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斯坦利在乌吉吉见到一位唯一的欧洲人时,据其回忆,为保持英式礼貌,说出了这句后来成为名言的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句话主要见于斯坦利本人1872年的著作《How I Found Livingstone》。没有第三方即时记录,因此学界通常认为:事情本身(两人相遇)无疑属实,但原话是否逐字如此,存在一定文学修辞可能。地点不是维多利亚瀑布,而是发生在坦噶尼喀湖(今坦桑尼亚境内的乌吉吉)。这副版画上,斯坦利那队人打着美国星条旗。两位探险家脱帽表示幸会及对对方的尊重。对于斯坦利来讲,他终于看到了活着的利文斯通,是他这次非洲之行的最大收获和发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次会面使他名声大噪,也让非洲探险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但真正奠定斯坦利历史地位的,是随后对刚果河全流域的系统探测。他首次证明刚果河自中非高原一路流入大西洋,为欧洲人打开了进入中非腹地的通道。</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利文斯通死后,</span>斯坦利通过报道传播利文斯通的事迹(斯坦利可是一位记者),使得利文斯通成为大英帝国一位家喻户晓的英雄。</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斯坦利先生于1904年逝世于英国,安葬于萨里郡圣米迦勒与诸天使教堂(St Michael and All Angels Church, Pirbright)。他没有像Livingston那样被葬在庄严而隆重的威斯敏斯特教堂,某种程度上反映了英国社会对其复杂而矛盾的历史评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Pirbright 这个小教堂与我英国萨里郡的住所距离甚近,驱车仅需二十分钟即可抵达。该教堂历史悠久,这里最早的教会活动记录可追溯至十三世纪初(1210-1214年间),表明此处已是基督教礼拜场所逾八百年。现存建筑重建于1784-1785年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天的冬日寒风凛冽,但阳光格外明媚,教堂附近的地面上遍布古老的墓碑,其中一座高耸的灰色的墓碑便是斯坦利先生的安息之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这是斯坦利先生<span style="font-size:18px;">(Henry Morton Stanley)</span>的墓碑。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亨利·莫顿·斯坦利,破岩者,1841–1904,非洲。他的妻子也埋在这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斯坦利的墓碑材质为石灰石。墓碑样式朴素,直立式乡村墓碑,体现出一种低调而克制的纪念方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令人唏嘘的是,这些曾在非洲并肩行走的朋友与同志,生前曾共走同一条道路,死后却像被历史分流,仿佛存在于两个彼此平行、却永不相交的宇宙片段之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2025粘磨的非洲之行,是一次空间的跨越,也是一次时间的穿越。一代代英雄们的身影转瞬即逝,宏伟的瀑布恒久奔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