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节:一碗粥暖了胃、暖了岁月

冷 阳

作者｜冷阳

图片｜网络

腊八节这天，小城的风里裹着凉意，可街角那片红却烧得正旺。红色横幅在微阴的天光下舒展着，“慈善爱心 暖冬暖人暖岁月 温暖一座城”几个字，像刚熬好的腊八粥里浮起的那层枣香，温厚、踏实。穿着红马甲的志愿者站在帐篷下，一袋袋热食装进透明袋里——有软糯的腊八粥、蒸得发亮的杂粮包。递出去的手和接过来的手，偶尔碰着，指尖微凉，可那一点暖意却顺着掌心悄悄爬了上去。

帐篷一排排支开，像冬日里提前落下的红梅，缀在街边、树下、老社区门口。橙红相间的反光马甲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醒目，有人忙着分装，有人踮脚挂横幅，有人小跑着补货。队伍不长，却很静，老人扶着拐杖慢慢挪，孩子牵着妈妈的手仰头张望，有人接过袋子时低声说“谢谢”，也有人笑着摆摆手，像跟老邻居打招呼。腊八节不单是熬粥的日子，它也是小城悄悄伸出手、把人拢进怀里的一天。

递出去的不只是食物，还有刚出锅的温度、一句“趁热吃”，和一点不必说破的体谅。接过袋子的人，眼睛弯起来，口罩上方那点笑意比阳光还亮。远处高楼静静立着，树影微晃，天色未晴，可小城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暖得笃定。

腊八节，原来不是非得围炉守岁才算过；它也可以是一袋粥、一件红马甲、一句“下一位”，是小城用最朴素的方式，把日子熬得稠稠的、暖暖的——暖了胃，也暖了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