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犀献珍-上海博物馆藏明清犀牛角器

金元宝

古代犀牛角器是本人最喜爱的古玩之一，甚至达到痴迷的程度。一方面是因为材料极其珍稀；另一方面犀角具有独特的药用价值，有清热凉血、解毒定惊等功效。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古代犀牛角器的雕工极致精湛，题材广泛，寓意美好，是观赏、把玩、收藏的佳品。新年伊始，择一阳光温暖的午后，兴致盎然地去上海博物馆欣赏下明清犀角雕展，一睹芳容，饱饱眼福，真是一种美好的精神享受🌹❤💋🌺 “南方之美”“犀出九德”，犀角质地温润细腻，色泽沉净，纹理独特，是古老的工艺用材。中国的犀角雕刻至晚于汉代己经成熟，历经唐宋的发展，在明清之际达到鼎盛，形成为独特的艺术。犀角雕刻艺术借鉴并融合了金、玉、漆、竹、木、牙雕的样式或技艺，装饰题材和纹饰样式丰富而优美。特别是其中的犀角杯，作为犀角器的主要品类，既承袭了上古兕觥角杯的作器之风，更体现出中华手工艺传统所具有的物尽其用、材尽其美、工尽其巧等价值追求，传递着古时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旨趣。 上海博物馆是世界上明清犀角器的主要公立收藏单位之一。这次的展览从馆藏中遴选百余件犀角器珍品，为观众多角度地呈现这一无比珍贵而又鲜为人知的传统工艺门类。在欣赏其美轮美奂的装饰和巧夺天工的技艺之同时，更希望能为今天的工艺造物实践提供富有借鉴意义的艺术参考与文脉滋养。 犀角雕仿古器纹蟠螭耳杯清（1644-1911）仇大雄捐赠此杯为仿古铜器造型，器身精致规整。器壁纹饰分三层，上下以龙纹为饰，中部则为饕餮纹，雕工精细整饬。器柄作蟠螭，杯内壁亦雕有小螭，蜿蜒有力。柄下阴刻“天成”篆书方章形款。 犀角雕秋卉游龙花枝杯明（1368-1644）此杯依整枝犀角的自然形态雕琢。杯身为蜀葵花，周围透雕葵叶、芙蓉与海棠花，枝叶交叠，层次丰富。一蟠龙游走于花叶间，蜿蜒而上，龙首攀缘杯口，引首注目于杯心花蕊，似欲餐露饮蜜。整器雕刻精美繁密，刀法雄健圆厚，堪称明代犀角雕艺术的上乘之作。这件宝物曾为清代著名金石学家吴大澂旧藏，杯身下部握手处阴刻篆书“兕觥。愙斋藏”款。 犀角杯“一把莲”荷叶吸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此杯为明代后期流行的荷叶杯样式，荷梗中空，兼具杯柄与吸管的功能，啜饮吸饮两宜，持之风度娴雅，深得文人青睐。纹饰刻画细腻，叶脉、花蕊精致传神。一杯在手，江南荷塘秋色洋溢指掌之间，极具雅趣。 犀角雕倒卷荷叶杯明（1368-1644）顾丽江捐赠以倒卷下垂的老荷叶反转而成杯体，荷叶边缘内外交错翻卷，精巧灵动。杯柄雕为茎杆，与嫩叶、荷花交叉缠结，曲折婉转，其中一茎连接杯心，构思巧妙。整器造型典雅清丽，色泽莹润，颇耐观赏，清新自然之气跃然而出。 犀角雕螳螂菘叶杯清（1644-1911）仇大雄捐赠 杯身主体雕作窝状的菘菜形，外壁浮雕一螳螂，栩栩如生，仿佛正欲振翅而起，尽显田园野趣。雕刻细腻生动，磨拭光洁润泽。角材质地莹洁，色如蜂蜜，呈半透明状，是明清犀角杯中少见的染色极浅或未经染色的佳作。 犀角雕“仙隐”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袁安圃捐赠杯身随角形雕成一截老树躯干，杯柄雕刻成树枝，其上悬挂葫芦、佛尘、羽扇、如意等仙家法器。中国传统艺术有以人物所用的器物来借指人物身份的手法，此杯的构思也与之相似。这些法物悬系于粗大的老树上，正是暗指仙道栖息于山林之中，足以激发观赏者丰富的联想。 周文枢制犀角雕松崖流溪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仇大雄捐赠此杯设计极具画意，以山崖为主体，松柏挺拔直入云霄，化作杯柄；溪涧曲折流泻，小桥横卧，杂树掩映其间，营造出“空山无人，水流花谢”的悠远意境。杯身气息清雅，布局疏密得宜，雕工细腻入微。山崖处阴刻行书“文枢”款识，其下镌刻阳文方印“生涯一片青山”，韵味悠长。 犀角雕赤壁图杯明（1368-1644）此杯意取苏东坡《后赤壁赋》文意，用高浮雕技法呈现苍松翠柏、怪石嶙峋的景象，崖壁上阴刻有《后赤壁赋》中“予乃摄衣而上,履巉（Chan）岩，披蒙茸，踞虎豹，登虬龙，攀栖鹘之危巢，俯冯夷之幽宫，盖二客不能从焉，划然长啸，草木震动，山鸣谷应，风起水涌”及“赤壁”“山高月小，水落石出”等文句。杯身一角雕有苏轼与客人畅叙场景，人物生动传神。整体图案疏密有致，兼具自然之美与文人意趣。 犀角雕云涛海兽纹杯明（1368-1644）仇大雄捐赠 犀角雕兽面纹扁足方鼎清（1644-1911）此器造型为明后期开始流行的“文王方鼎”的变体，立耳、折唇、直腹、四扁足。鼎腹四壁饰有浮雕纹饰，分上下两组：上为对称的燮纹，下为饕餮纹，均以云雷纹为衬地。腹壁正中及四隅均出扉棱，扁足作张口卷尾之龙形。配一嵌莲鹭纹玉顶饰的鼎盖，鼎身底部有“景怡堂藏”阳文篆书方款。 尤侃制犀角雕六龙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杯身雕饰祥云缭绕，云间六龙蟠旋穿行，其中二龙升腾而起，化作杯柄，攀附杯沿，探首与杯内之龙争夺宝珠，灵动逼真，龙纹身姿夭矫，鳞爪森然，须髯飞动，气象不凡。杯身镌有阳文篆书“尤侃”款识。尤侃，字直生，活动于明末清初，所制犀角杯传世者皆精妙。 周文枢制犀角雕赤壁夜游图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仇大雄捐赠杯身纹饰取意苏东坡《前赤壁赋》，工艺细腻精湛，松枝与芦杆的细节表现尤见功力。杯身一侧崖壁上阴刻行楷铭文“仿赵松雪笔前赤壁图。上元周文枢制”。此器款识与刀法皆为明末清初金陵著名犀工周文枢的典型风格，图案布局疏密有致，人物栩栩如生，堪称当时山水题材犀角雕刻艺术的巅峰之作。 犀角雕携琴访友图杯清（1644-1911）杯柄以双松为之，杯身一侧，芭蕉、梧桐和杂树错落有致，溪流蜿蜒而过，潺潺远去。溯流而上，一水榭隐于其间，榭中老者安然而坐，童子在旁携琴侍立。榭后山石环绕，另有一小童烹茶正殷。而在溪前的山路上，一位扶杖老者与携琴的童子主仆相随，缓步前行，构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携琴访友图”。 犀角雕弥勒婴戏明（1368-1644）此器为随形人物圆雕。一弥勒依布袋侧坐，仪态庄重，面容温和慈祥，衣纹线条流畅自然。五位孩童环绕弥勒身旁，跳跃嬉戏，活泼灵动，与弥勒形成鲜明的大小、动静对比。弥勒婴戏题材是宋代以来佛教日益世俗化的表现，反映了民众祈求多子多福的朴素愿望。 犀角雕钟馗巡海图杯清（1644-1911）仇大雄捐赠 犀角雕婴戏图杯清（1654-1911） 犀角雕童子牧牛清（1644-1911） 犀角雕观音清（1644-1911） 犀角雕赤壁夜游图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宗教事务管理局捐赠 犀角雕文人雅集图杯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山水人物杯清（1644-1911）仇大雄捐赠山水人物犀角杯取法山水画的构图，山水相间，林木蓊郁，其间置以人物。多以雅集、高会、访友、泛舟、游山为题，或取赤壁夜游、兰亭修禊等故事。 犀角雕山水人物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 犀角雕山水人物杯清（1644-1911） 犀角雕山水人物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宗教事务管理局捐赠 犀角雕山水人物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 另一面。 犀角雕山水人物杯清（1644-1911） 犀角雕山水人物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宗教事务管理局捐赠 犀牛角草虫花石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 犀角雕松石杯明（1368-1644） 鲍天成制犀角雕仙人浮槎杯明（1368-1644）此器依犀角天然形态雕成树干状浮槎，槎上镂雕四时花卉，一高士手持书卷、塵尾端居花枝间，神态悠然。槎底刻有翻卷波浪，槎首一侧枝桠上刻有“天成”二字阳文篆款。其造型古雅，刻画纤丽，工艺精湛。鲍天成是明代著名犀工，当时有“吴中绝技”之誉。 犀角雕婴戏杯明（1368-1644）仇大雄捐赠无论超凡脱俗的仙佛，还是奇姿异态的神怪，抑或憨态可掬的童子，犀角雕成的艺术品总是透着温润与暖意，具有极强的亲和力。 犀角雕岩穴高士杯明（1368-1644） 犀牛角雕蟠螭花卉纹把杯清（1644-1911） 犀角雕缠枝花纹把杯清（1644-1911） 犀角雕鸳鸯形盖高足杯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蟠龙对瓶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规矩器讲究器形规整，不如随形犀角器那样可以因形造境，顺势而为，因此在材料的利用上损耗较大。 犀角碗清（1644-1911） 犀角盘清（1644-1911） 犀角碗清（1644-1911） 犀角雕瓜式盂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明清时期江南地区的文房器具制作繁盛，犀角亦为其中一品，虽不多靓，也能时时见其身影。明末清初之际的文人士大夫尤其爱重犀角，这一阶段的犀角文房器具的艺术品格因而也特为突出。 犀角雕瓣式洗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葫芦式水盂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荷叶洗明（1368-1644） 犀角雕如意云纹圆盒明（1368-1644）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蟠龙钮印清（1644-1911） 犀角雕蝉叶笔掭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玉兰花杯明（1368-1644）李馥荪捐赠 犀角雕赤壁图杯明（1368-1644）仇大雄捐赠 犀角雕仿古器纹蟠螭把杯清（1644-1911） 犀角雕仿古器纹蟠螭把杯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梅花簪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兽首螭纹带钩明（1368-1644） 犀角雕隶书铭扳指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蝉抱石榴饰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篆书铭随形光素杯明（1368-1644）顾丽江捐赠原形光素杯最大限度地保留了犀角原形并突出材料的质地、色彩与纹理之美。其制作工艺是先铲去角材粗糙表层，继而挖空内膛和休整口沿，并依杯体内外起伏之势刮锼出沟壑或瘿瘤纹理后，再细加打磨而成。此类犀角杯为出现极早的形制，因其突出了角材的天然美感而得以一直沿用，并多见于对上佳品质角材的加工。犀角杯的其他主要样式，均为在原形光素杯的基础上，依角形设计、雕镂各种装饰主题，讲求丰满的意境与精美的刻工，呈现出多样的意匠和各自不同的艺术美。 犀角雕随形光素杯明（1368-1644）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仿古兽面纹杯清（1644-1911）犀角器中模仿商、周、秦、汉时代铜器、玉器造型和装饰风格的艺术样式，通常称为“仿古铜古玉纹”或“仿古器纹”。仿古主题犀角杯兴起于明代后期，清康熙年间依然流行，此后在乾隆摹古风潮的带动下又形成新的工艺高峰。 犀角雕仿古涡纹把杯明（1368-1644）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仿古涡纹蟠螭耳杯清（1644-1911） 犀角雕仿古鹰熊合卺杯清（1644-1911） 犀角雕仿古燮龙纹蟠螭耳杯明（1368-1644） 犀角雕仿古锦纹蟠螭耳杯明（1368-1644）明清时期的仿古主题犀角杯在设计上，善于将上古工艺造物美学和本时代的审美趣味进行结合，在充分利用角材自然形态的基础上创造出古韵盎然而又清雅活泼的艺术风格。 犀角雕仿古器纹蟠螭杯明（1368-1644） 犀角雕仿古兽面纹蟠螭把杯明（1368-1644） 犀角雕仿古兽面纹蟠螭把杯明（1366-1644） 犀角雕仿古器纹蟠螭把觚式杯明（1368-1644）宗教事务管理局捐赠 犀角雕仿古兽面纹蟠螭把菱花式杯明（1368-1644）宗教事务管理局捐赠 犀角雕仿古器纹蟠螭把杯明（1368-1644） 犀角雕仿古器纹蟠螭把觚式杯明（1368-1644） 犀角雕仿古兽面纹蟠螭菱口杯清（1644-1911） 犀角雕菊花桐叶杯明（1368-1644）宗教事务管理局捐赠花容叶态取四时花卉、瑞草、疏果为题材制成杯身主体，并与虫草、蟠螭、鳞介之类动物相组合而成的花果杯，是犀角杯中的大宗。玉兰、蜀葵、荷叶三者最适宜作为杯体的形态，因此运用最广。 犀角雕秋葵花枝杯明（1368-1644） 犀角雕梅花螭虎辛夷花杯明（1368-1644） 犀角雕蓼花玉兰花枝杯明（1368-1644）花果杯成熟于宋代，在金银和玉雕酒器的设计与加工上取得杰出的成就。明清犀角雕继承此前花果杯的艺术成果，结合材料特性作了进一步的发挥和创造，综合运用浮雕、镂雕、圆雕等多种技法，线条流畅自然，细腻精致。 犀角雕萱草秋葵花杯明（1368-1644）宗教事务管理局捐赠 犀角雕秋卉草虫蜀葵花杯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梅花杯明（1368-1644）这些以植物的花、叶、果实为表现对象的雕刻作品，重花叠叶，枝茎缠绕，生动而婉约，加以虫跃蟹踞，栩栩如生，给人以强烈的季节时令感，反应着古人“一花一叶一世界”的哲思和“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的雅趣，体现出制作者和赏玩者对身边风物的真切洞察与无限深情。 犀角雕栀子花把杯明（1368-1644） 犀角雕螳螂芙蓉花杯明（1368-1644） 犀角雕灵芝杯清（1644-1911）花果杯上的各种元素都蕴含着丰富的吉祥寓意。如玉兰、芙蓉象征荣华富贵，葡萄、石榴代表着家族兴旺，寿桃、灵芝寓意长生无疾，荷花、荷叶象征和合美满等等，此外如“一甲传胪”“一路清廉”则与科举仕途相关，都寄托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犀角雕松鼠葡萄杯清（1644-1911）仇大雄捐赠 犀角雕蟠螭葡萄杯明（1368-1644） 犀角雕松鼠葡萄杯明（1368-1644）受原材料供应和加工规模的限制，犀工往往不是独立的工种，而依附于玉、牙诸工或漆、竹、木雕等匠，作品在艺术手法和雕刻技艺上近似且相通。 犀角雕玉兰花杯明（1368-1644）宗教事务管理局捐赠 犀角雕梅花山茶杯明（1368-1644） 犀角雕东方朔故事桃形杯清（1644-1911） 犀角雕“一甲传胪”荷叶杯明（1368-1644）宗教事务管理局捐赠荷姿莲影荷叶杯是叶形犀角杯中最受青睐的设计。杯身为一片将展未展的荷叶，或仰或覆，荷叶边缘自然翻卷，叶上筋脉细腻逼真。大荷叶上常镂雕出小枝，盘旋环绕，形成“一把莲”的样式。 犀角雕荷叶杯清（1644-1911）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一把莲”荷叶杯明（1368-1644） 犀角雕荷花螃蟹荷叶杯清（1644-1911） 犀角雕慈姑荷叶杯明（1368-1644）宗教事务管理局捐赠辅以荷花、莲蓬、水草等内容，有时还会加入蓼花、芙蓉、螃蟹、草虫等元素，营造出生动的秋天荷塘景象。也有与蟠螭相结合的样式，为清新的荷叶造型增添了厚重的古韵。 犀角雕蟠螭荷叶杯明（1368-1644）李馥荪捐赠 犀角雕秋塘小景荷叶杯清（1644-1911） 犀角雕草虾荷叶杯明（1368-1644）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蟠螭荷叶杯明（1368-1644） 犀角雕“一甲一名”荷叶杯明（1368-1644）顾丽江捐赠 犀角雕“一路连科”荷叶杯明末清初（十七世纪）荷叶吸杯是荷叶杯中的特殊款式，渊源自北朝时期的“碧筒杯”。保留犀角尖端部分，经热弯曲加工后，设计为莲茎形吸管，杯内底有一洞与管相通，可通过吸管呷饮杯中美酒。 这次明清犀角器展中的部分展品都是由爱国收藏家和机构捐赠，其中瑞士华裔艺术家、收藏家仇大雄先生，于2015年向上海博物馆捐赠10件明清犀角器珍品，含2件周文枢款识器物，学术价值获得国际认可，其捐赠行为承载着跨文化传承使命。仇大雄之父仇炎之系20世纪顶尖古董商，他是世界上收藏犀角器最多的收藏家，据悉全世界古代犀角器留存于世的大约有4千件左右，他收藏有600多件，前些年拍卖了约两百件，成交约160多件。仇炎之曾经出版过一部关于犀角器的书，收录了现世仅存的绝大部分犀角器图录，遗憾的是只发行了一版，大概只印刷了2千本，后一直未有再版，本人和专家老师们一起京沪港等各地寻觅，也未找到这本图录，真心希望再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