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过街灯,暖黄的光像被揉碎的胶片,泼在斑驳的墙面上。老照片里的笑靥还在发光,长椅上的人却忙着把此刻的温度,攥在热饮的白汽里。<br>有人指尖划过屏幕,把远方的消息拉到眼前;有人低头咬着吸管,让热饮的甜漫过舌尖。墙影里的旧梦与烟火气的此刻,在这盏灯下静静叠合。<br>没人急着赶路,时间在这里慢成了一帧静止的画面 —— 原来有些温柔,是旧影与新声,在暖光里的双向奔赴。 晚上八点十七分,第三盏街灯的光,刚好落在梦露的笑脸上。<br>热饮的温度是三十七度,和去年冬夜那杯,差了零点一度。<br>有人在刷第三十二条消息,有人在数地砖的纹路,墙里的旧人,没等到归期。<br>风穿过长椅缝隙时,我看见光里的尘埃,像没寄出的信。<br>这面墙存了五张旧照片,今晚,多了三个寂寞的小孩。<br>我们在等待家人吗?还是喝一杯热饮打发隆冬寒冷的时间...... 墙上的旧照片里,有人在 1953 年的风里笑;长椅上的此刻,有人在冷光里沉默,有人在暖汽里喧闹。<br>原来所有的情绪,都藏在温差里 —— 冷的是未读消息,暖的是手里的热饮,还有墙里没说出口的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