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圆梦之旅

灰色信鸽

<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灰色信鸽</p><p class="ql-block">美篇号:659195</p> <p class="ql-block">2025年,我终于圆了我多年的2个梦想:从生命在严酷中绽放的边疆,到生命在纯粹中坚守的净土,使我丈量了世界最壮阔的温度与孤寂。撒哈拉的风曾把沙丘塑成流动的史诗,而当踏入南极,这片冰蓝国度却以另一种生命史诗将我震撼。</p> 圆梦撒哈拉 <p class="ql-block">2025年3月下旬,我们终于踏上了早以通过三毛的小说而久闻其名的撒哈拉沙漠,它虽只是932万平方公里的沙漠之一隅,我却被它的美丽所折服。</p> <p class="ql-block">撒哈拉沙漠,这个横跨北非多个国家的自然奇观,以其多样的地形和恶劣的气候条件而闻名。在摩洛哥,这片沙漠展现出了它最迷人的一面,尤其是Erg Chebbi沙丘,位于M'hamid El Ghizlane(梅祖卡小镇,通常也会简单写为Merzouga),被誉为撒哈拉沙漠中最美的部分,那里的沙在阳光照耀下颜色呈红色。</p> <p class="ql-block">2024年9月下了一场特大雨后出现的“沙漠平湖”实属罕见。</p> <p class="ql-block">夕阳为连绵的沙丘镀上流动的金,驼队载着游人缓缓前行——宛如一幅凝住时光的静默画卷。</p> <p class="ql-block">沙丘上有摩托车在疾驰。</p> <p class="ql-block">这两位赶驼的外国友人,身着传统民族服装,他们的笑容里带着未经雕琢的淳朴,黝黑的脸庞上洋溢着对生活的热爱,热情与我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Happy撒哈拉:夕阳洒在连绵沙丘,几位摩洛哥帅哥在沙海扬沙嬉戏,为寂静沙漠注入蓬勃生机。我迅速举起相机,定格这美好瞬间。</p> <p class="ql-block">捧一把撒哈拉的炽热,让风带走所有沙粒的重量,当沙簌簌坠落时,连心事都学会了轻盈。</p> <p class="ql-block">风在沙丘上刻年轮,每一粒沙都是凝固的阳光,我们终将成为被阳光晒透的最澄澈的那一粒,把烦恼扬进风里吧。</p> <p class="ql-block">风独自雕刻着更宏大的画卷,沙粒沿着坡面流淌形成浪般的纹理,人们的脚印很快被风抹平,仿佛从未来过,这沙漠记得一切,又遗忘一切。</p> <p class="ql-block">释怀:一次心灵的净化。</p><p class="ql-block">它似一泓清泉,悄然润泽着心田;又似一缕清风,拂去心灵上的尘埃。在它的抚慰下,疲惫的身心得以舒缓放松,纷扰的思绪也渐渐归于静谧安宁。</p> <p class="ql-block">留念:这里曾留下我的串串脚印,也有那随沙飘散却永藏心间的美好记忆。</p><p class="ql-block">我精心挑选了一个印有“MERZOUGA”字样的小瓶,郑重地装入撒哈拉沙漠(SAHARA)的红沙。</p><p class="ql-block">三毛在她《撒哈拉的故事》中曾这样描述沙:“沙本是最无依无着之物,安定流浪听凭风停风起。而沙漠收容他们——它是诚实的,它不虚荣。它不用你精致,不用你化妆,不用你给予”。</p> 圆梦南极 <p class="ql-block">奔赴南极是赴一场藏在心底多年的冰封之约,当双足轻触这亿万年冰雪,世界美好与壮阔之门终于为我豁然洞开。</p> <p class="ql-block">2025年11月23日我们乘邮轮专机飞往智利的威廉姆斯港(Puerto Williams),登上银海公司的银风号邮轮开启了一次难忘的2025年度收官梦幻之旅。</p><p class="ql-block">威廉姆斯港,是智利南部的港口城市,位于纳瓦里诺岛北岸,隔比格尔海峡与阿根廷乌斯怀亚相望。因在2019年升级为城市,取代阿根廷乌斯怀亚,获得了 “世界最南端城市” 的称号。它是探索南极和亚南极地区行程中,一个具有特殊地理意义的门户。</p> <p class="ql-block">船长</p> <p class="ql-block">船员</p> <p class="ql-block">客座专家</p> <p class="ql-block">探险队长</p> <p class="ql-block">探险队员</p> <p class="ql-block">登上邮轮后看到的南大西洋的第一缕阳光(此时已是晚上九点钟了)。</p> <p class="ql-block">人类始终如一的探索之心,让我们得以穿越已知的边界,在世界的尽头与之相遇。</p><p class="ql-block">南极三岛犹如一部层层递进的极地史诗:<span style="font-size:18px;">福克兰群岛(Falkland Islands)</span>是引人入胜的序曲,展示荒原与多样生命;<span style="font-size:18px;">南乔治亚岛(South Georgia Island)</span>是磅礴的高潮乐章,以极致的野生动物密度和壮美风光震撼人心;而南极半岛则是那庄严的终章,让人亲身站立于梦想中的白色大陆,完成对南极的终极朝圣。</p> <p class="ql-block">夏季(12月至次年2月)正值南半球的温暖季节,福克兰群岛呈现出生机盎然的独特美景,绿意盎然,野花遍地,形成五彩斑斓的“花毯”,但在南乔治亚岛的索尔伯里平原我们也体验到了漫天雪花飘飘。</p><p class="ql-block">在南极,即使在最温暖的夏季,南极沿海地区(旅行主要区域)的平均气温也在冰点附近徘徊(-5°C 到 +5°C),且日均温多数时间仍低于0°C。夜间温度会迅速降至零下。内陆和更高纬度地区的气温则常年极低。所以,在南极旅行,防晒(防辐射)和防风与保暖同等重要。这里即使体感感觉不冷,雪也不会融化,这正是南极独特气候的奇妙体现。</p> <p class="ql-block">新岛(New Island)是福克兰群岛最西端的一座岛屿,以其壮丽的悬崖海岸、密集的野生动物和重要的历史遗迹而闻名。</p> <p class="ql-block">西点岛(West Island)位于福克兰群岛(马尔维纳斯群岛)最西北端,是一个以壮观海崖和密集海鸟栖息地而闻名的偏远岛屿,由一对英国夫妇私人拥有并管理,历史上为牧羊农场。</p> <p class="ql-block">西点岛最著名的是魔鬼之鼻海岬(Cape Devil's Nose),这里的悬崖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圆形剧场,是信天翁和跳岩企鹅的家园</p> <p class="ql-block">和探险队员在西点岛留影</p> <p class="ql-block">吉普赛湾(Gypsy Cove)位于福克兰群岛(阿根廷称马尔维纳斯群岛)首府斯坦利港郊区,拥有美丽的沙滩和清澈的海水,海滩边是绵延的白色沙丘,周围生长着茂密的图萨克草丛,风景十分优美,周边有马岛战争遗迹,警示着曾经的战争历史。</p> <p class="ql-block">南乔治亚岛的索尔伯里平原(Salisbury Plain)位于南乔治亚岛北岸的“群岛湾”,拥有约2平方公里的广阔冰川冲积平原,是南乔治亚岛面积最大的平坦地域,以极其壮观的王企鹅群而闻名。</p> <p class="ql-block">黄金湾(Gold Harbour)是南乔治亚岛上一个以壮丽自然风光和密集野生动物闻名的海湾。在金色的晨光或夕阳下,看着数以万计的王企鹅与巨大的象海豹共享海滩,背景是雷鸣的冰川和雪峰,这种体验无与伦比。</p> <p class="ql-block">原计划从南乔治亚岛前往南极半岛的象岛,由于象岛周边冰层太厚,邮轮临时改道前往南极洲的南设得兰群岛的欺骗岛。</p><p class="ql-block">欺骗岛(Deception Island) 是南极洲南设得兰群岛中最独特、最富传奇色彩的岛屿之一。其名称“欺骗”完美概括了它的神秘与危险。“欺骗岛”之名源于其隐蔽的地理构造:从外海看,它是一座普通的黑色火山岛。实际上,岛屿内部是巨大的海水淹没的火山口,形成一个几乎封闭的环形潟湖(直径约12公里)。只有一个狭窄的入口——海神风号入口,早期航海家难以发现,船只进入后仿佛进入一个“隐藏的世界”,故得名“欺骗”。大型船只进出需要娴熟的驾驶技术。</p> <p class="ql-block">在捕鲸人湾我体验了一下南极洲冰冷的海水,原以为有火山地热水是温的,我鼓足勇气脱掉外衣跑进海里,结果海水冰冷刺骨,我上身还没进水就迅速跑回来了😊</p> <p class="ql-block">捕鲸人湾(Whalers Bay) 位于南极洲南设得兰群岛中的欺骗岛(Deception Island),这里是通往南极半岛的门户,是一处具有独特历史与自然价值的标志性地点:有黑色火山砂滩、地热温泉区和火山岩构成崎岖海岸线,背景是裸露的火山岩壁。</p> <p class="ql-block">20世纪(1906-1931年):挪威-智利公司在此设立赫克特捕鲸站(Hektoria Whaling Station),利用海湾天然深水港和火山地热(便于提炼鲸油)进行工业化捕鲸。捕杀鲸鱼后,在岸上工厂分解并提炼鲸油,剩余鲸骨和废料堆积于海滩,至今可见锈蚀的鲸油储罐、锅炉、船只残骸等历史遗迹。智利科考站佩德罗·阿吉雷·塞尔达基地(1944-1967年)1967年山喷发后废弃,今可见废墟遗址。</p> <p class="ql-block">半月岛(Half Moon Island)属于南极洲的南设得兰群岛(South Shetland Islands)​,是一座呈新月形的小型火山岛,半月岛像南极大陆一样,不属于任何国家主权,专用于和平与科学研究。</p> <p class="ql-block">此行有幸得到海鸟学泰斗Peter Harrison MBE (MBE:大英帝国员佐勋章)的亲身指教并聆听其第一手的探险故事,<span style="font-size:18px;">追随老先生登陆探险,</span>机会弥足珍贵,受益匪浅。Peter先生作为海鸟识别“圣经”的缔造者与走遍全球的探险家,其分享不止于知识,更传递着对自然最纯粹的热爱与守护者的使命感。Peter先生非常谦和、幽默、严谨与坚韧,这是一次超乎期待的相遇!他让我们看到,对自然的热爱与敬畏,可以如何驱动一个人去探索世界的边界,并最终将这份珍宝带回给所有人。</p> <p class="ql-block">Peter先生和他的名著:海鸟识别指南</p> <p class="ql-block">Peter 先生作为邮轮客座讲师给游客们讲授海鸟知识及南极科考、探险故事。</p> <p class="ql-block">南极是生命在极端环境中创造的壮丽史诗。这里的主宰并非人类,而是一群充满韧性与魅力的生灵:</p><p class="ql-block">人们说到南极就想到企鹅,它们是南极的象征,是南极真正的主人。</p> <p class="ql-block">南乔治亚岛索尔伯里平原(Salisbury Plain)的王企鹅群。</p> <p class="ql-block">南乔治亚岛圣安德鲁斯湾(St. Andrew's Bay)的王企鹅群,此时正是王企鹅幼崽(咖啡色)的成长期。</p> <p class="ql-block">绒球般的幼崽在父母脚边踉跄学步,柔软的绒毛下透出憨拙的生机。</p> <p class="ql-block">南乔治亚岛黄金湾(Gold Harbour)的王企鹅群和与企鹅共享沙滩的海豹。</p> <p class="ql-block">企鹅是鸟类,它们却不会飞,而是以流线型的身体畅游在波涛汹涌的大海,成为海洋中的“飞行家”。</p> <p class="ql-block">跳岩企鹅主要栖息和繁殖在南大洋寒冷、多岩石的岛屿上,是南极动物界的“暴脾气小个子摇滚巨星”,用一身朋克装扮和无所畏惧的跳跃,在崎岖的岩石舞台上演绎着属于自己的生存传奇。</p> <p class="ql-block">冰雪中的帽带企鹅宛如笔触简洁有力的水墨画,带着几分俏皮与帅气。</p> <p class="ql-block">金图企鹅(巴布亚企鹅),它们是鸟类中的“游泳冠军”。性格上被描述为机警,有时略显“暴躁”,但整体憨态可掬,被称为“绅士企鹅”。</p> <p class="ql-block">研究发现:与其用人类的“爱情”或“婚姻”观念去理解,不如将企鹅的关系看作一种高度进化的、以物种生存和繁殖成功为核心的年度合作协议。大多数企鹅的婚配是“季节性一夫一妻制”其核心在于高效合作以完成极端环境下的繁殖任务,而非情感上的专一。</p><p class="ql-block">企鹅的一个典型的婚姻周期包括:</p><p class="ql-block">1. 求偶与结合:在繁殖季开始时,企鹅会通过叫声、仪式等找到配偶。</p><p class="ql-block">2. 共同育雏:在整个繁殖季(可能长达数月),它们会分工合作,共同完成筑巢、孵蛋、轮流觅食喂养幼鸟等艰巨工作。在此期间,配偶关系是稳定的。</p><p class="ql-block">3. 季节结束与分离:当繁殖季结束,幼鸟独立后,配偶关系便自动解除,双方各奔东西去大洋中觅食。</p><p class="ql-block">4. 下一个繁殖季:新的繁殖季来临,它们会返回同一个栖息地。此时,一些企鹅(如帝企鹅)会通过声音等识别方式努力寻找去年的配偶并“复婚”;但如果一方迟到或失踪,另一方则会迅速开始寻找新伴侣。</p> <p class="ql-block">这是在位于福克兰群岛(阿根廷称马尔维纳斯群岛)首府斯坦利港郊区的吉普赛湾(Gypsy Cove)的麦哲伦企鹅。麦哲伦企鹅是一种标志性的温带企鹅,以其胸前的黑白环带为识别特征。它有一个独特技能:直接饮用海水,并通过头部的特殊腺体排出盐分。</p> <p class="ql-block">麦哲伦企鹅是出色的“挖洞专家”,在松软的土壤中挖掘深达1米的洞穴,用以繁殖和躲避炎热与天敌(如贼鸥)。</p> <p class="ql-block">阿德利企鹅,最典型的黑白礼服造型,眼睛周围有一圈白色,充满活力,是南极大陆数量最多的企鹅。</p> <p class="ql-block">信天翁,是南大洋上空永恒的象征,被誉为“海洋的灵魂”。它们一生中超过90%的时间都在浩瀚的海面上孤独翱翔,是与暴风为伴的终极飞行家。它们的寿命非常长,甚至有的至今已存活有70多年了。</p> <p class="ql-block">南极贼鸥是南极地区的顶级掠食性海鸟,以强悍的“强盗”行为和惊人的迁徙能力著称,这个贼鸥掠走一颗企鹅蛋。</p> <p class="ql-block">快要破壳的企鹅宝宝被贼鸥吃掉了。</p> <p class="ql-block">蓝眼鸬鹚是一种仅分布于南半球南部、特别是亚南极和南极地区的海洋鸟类。它是该地区最独特和最常见的鸬鹚之一,以其醒目的蓝色眼睛和优雅的姿态而闻名。</p> <p class="ql-block">亚南极地区(指南纬45°-60°之间的岛屿和海域,如南乔治亚岛、福克兰群岛、麦夸里岛等)是众多海豹的关键繁殖地和栖息地。这里食物丰富,天敌(如虎鲸)相对较少,形成了壮观的繁殖群。</p><p class="ql-block">大眼海豹</p> <p class="ql-block">南象海豹</p> <p class="ql-block">毛皮海豹(俗称海狗)一家</p> <p class="ql-block">穿越布兰斯菲尔德海峡,不过一次午后的航程,我们进入了南极半岛区域,南极半岛的冰缘如通向世界尽头的巨幅画卷在眼前无尽铺展,让你领略到这片白色星球最核心的壮美与纯净。这里是大多数人梦想中“南极”的样子,它浓缩了南极的标志性元素:震撼的冰川、成群的企鹅、巨大的冰山和人类探险历史。</p> <p class="ql-block">米克尔森港(Mikkelsen Harbour / Mikkelsen Harbor)位于南设得兰群岛以北的特里尼蒂岛南岸,帕尔默群岛区域,是南极洲南极半岛附近的一个岛屿上的小海湾,在这里我们终于踏上了南极大陆的土地。</p> <p class="ql-block">西尔瓦湾(Cierva Cove)位于南极半岛北端、格雷厄姆地西海岸,西尔瓦湾是一个宽阔的海湾,被陡峭的雪山、巨大的冰川和嶙峋的岩壁环绕。海湾中漂浮着大量冰山,它们有的从本地冰川裂解,有的则由盛行的西风吹入,形态各异。冰川的冰由于漫长岁月的沉淀变得致密坚硬,对蓝光产生散射,从而呈现出独特的幽蓝色,在阳光下美轮美奂,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浮冰艺术馆,</p> <p class="ql-block">阿根廷夏季研究站“普瑞玛维拉基地(Base Primavera)。</p> <p class="ql-block">南极超越言语的纯净与壮丽,如一面冰鉴,映照心底,涤荡尘嚣。那一刻,南极不再是地图上的名字,而是灵魂版图里,一片新发现的、宁静的纯洁疆域。</p> <p class="ql-block">天堂湾(Paradise Bay)位于南纬 64°51',西经 62°54',是南极半岛西侧格雷厄姆地的一个天然海湾,位于昂韦尔岛和大陆之间的深水湾,被称为南极半岛的“明珠”。</p> <p class="ql-block">当冲锋艇 shut down 引擎,世界突然被按了静音键。面前亿万年蓝冰的呼吸声,冰川坠入海面低沉的雷鸣,所有预设的惊叹词都失效,只剩下最原始、最安静的震撼。</p> <p class="ql-block">海湾中漂浮着大量冰山,它们有的从本地冰川裂解,有的则由盛行的西风吹入,形态各异。冰川的冰由于漫长岁月的沉淀变得致密坚硬,对蓝光产生散射,从而呈现出独特的幽蓝色,在阳光下美轮美奂,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浮冰艺术馆,是许多到访者心中关于南极深刻、纯净的记忆。</p> <p class="ql-block">这个洞穴是天然形成的冰洞。</p> <p class="ql-block">感觉很像一只大鸟伏在冰雪上。</p> <p class="ql-block">南极的冰川、冰芯、海洋生态与极端环境生物,留存着地球气候演变、生态系统演化的核心数据,是解读地球生态变迁的关键样本。</p> <p class="ql-block">南极半岛的米克尔森港(Mikkelsen Harbour )的金图企鹅群。</p> <p class="ql-block">鲸鱼,不仅是体型上的巨人,更是生态系统的工程师和恢复力的象征。它们共同谱写了南大洋最磅礴的生命乐章。</p> <p class="ql-block">座头鲸合作使用“气泡网”围捕磷虾,智慧非凡。</p> <p class="ql-block">喷潮:不同鲸鱼喷潮的高度形状各异,是远距离识别鲸鱼种类的第一线索。</p> <p class="ql-block">南极半岛的海豹它们不像企鹅那样广为人知,却以更庞大的体型和更适应极端环境的生活方式,主宰着冰缘与海洋。</p> <p class="ql-block">豹海豹懒懒地躺在浮冰上。在南极,豹海豹不仅是顶级掠食者,处于南极海洋食物链的顶端,还是关键的“掠食者调控者”。通过捕食,直接控制着企鹅(尤其是阿德利企鹅和巴布亚企鹅)及部分小型海豹(如食蟹海豹幼崽) 的种群数量与分布。这种“自上而下”的调控是维持南极生态健康的重要机制。</p> <p class="ql-block">食蟹海豹它们是世界上数量最多的海豹,也是除人类外数量最多的大型哺乳动物之一。不要从它的名字上看认为它食蟹,实际它是南极磷虾的主要消费者,并不食蟹。目前,由于气候变化和商业捕捞,南极磷虾这个基础正面临威胁,这直接关系到食蟹海豹乃至整个南极生态的未来,南极环境保护至关重要。</p> <p class="ql-block">岩礁上,蓝眼鸬鹚静伫如哲人,那圈宝石般的虹彩,仿佛封存着整片南冰洋的深邃秘密。</p> <p class="ql-block">冰山崩解时刻</p> <p class="ql-block">尼克港(Neko Harbour)是天堂湾深处的一个小港湾,属南极大陆的一部分,是南极半岛最经典、最受欢迎的登陆点之一。<span style="font-size:18px;">远处山坡上有很多金图企鹅,</span>这里也是规模较大的企鹅聚居地之一。</p> <p class="ql-block">行走在“企鹅高速公路”上的金图企鹅。</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人们按照规定路线规定时间轮流有序登陆,</span>邮轮即将返航,我们依依不舍与南极大陆告别。</p> <p class="ql-block">我们造访时的南极半岛,日照时间很长,早上2、3钟日出,晚上10点,甚至11点才日落。</p><p class="ql-block">分享一个小知识:· 极昼与极夜:</p><p class="ql-block">南极圈(南纬66°34′以南)每年会出现极昼(全天太阳不落)和极夜(全天无太阳)现象。</p><p class="ql-block">持续时间:越靠近南极点,极昼/极夜时间越长。在南极点,太阳每年仅升起一次(春分)和落下一次(秋分),即半年白昼、半年黑夜。</p> <p class="ql-block">日落时分的日照金山。</p> <p class="ql-block">南极既有极致风光,更藏有人类探索文明的奋进印记。</p> <p class="ql-block">乔治亚岛的斯特罗姆内斯(Stromness ),是欧内斯特·亨利·沙克尔顿(Ernest Henry Shackleton )爵士(1874-1922)南极探险的最终获救地——位于南乔治亚岛的一个废弃捕鲸站。沙克尔顿是英国南极探险家,以领导力传奇著称。1914-1916年“坚忍号”探险中带领28名队员绝境求生、全员获救。</p> <p class="ql-block">我们跟随邮轮探险队员,踏过碎石与冰川溪水,重走沙克尔顿那场绝望又充满希望的最终求生之路。</p> <p class="ql-block">南乔治亚岛的古利德维肯(Grytviken),也是南乔治亚岛上最大的废弃捕鲸站。</p> <p class="ql-block">人类文明向前推进,遗落下钢铁的骨骼。这些曾承载轰鸣与热望的框架,如今在寂静中被赋予新的体温,成为生命意想不到的港湾。斑驳的厂房如岩洞敞开,寂寥的塔架化作高耸的栖枝,平坦的废墟变成温暖的晒场。动物们遵循本能进驻,以最直接的方式重新定义这些空间:遮风、休憩、生息。它们不追问过去,只安然接纳此刻的坚实与庇护。这并非倒退,而是一场沉静而有力的转化。文明进程留下的坚硬痕迹,在更漫长的时间与更坚韧的生命力作用下,正风化为一片片新的、混杂的“地质层”,被悄然编织进地球生生不息的循环之中。</p> <p class="ql-block">当福克兰群岛的家园温情、南乔治亚岛的王企鹅军团与南极半岛冰封的壮丽,最终都沉淀为相册中无法完全承载的震撼时,你会发现,真正的旅程此刻才开始——它在你对世界地图南端那片洁白产生的全新凝视里。</p><p class="ql-block">这片土地教会我们:它不是被征服的目的地,而是一面镜子,照见自然的浩瀚与生命的坚韧,也照见人类应有的谦卑。愿记忆中,不止有冰川崩塌的雷鸣、企鹅归巢的熙攘,更有那份在星球尽头才能聆听到的、属于内心的寂静与体悟。</p> <p class="ql-block">与资深船长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与令人敬佩的邮轮女探险队长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令人尊敬的两位谦和的著名专家:Peter先生(右)和特邀中国摄影专家侯贺良老师(左)</p> <p class="ql-block">与一路陪伴的德迈小伙伴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摄影/文:灰色信鸽,感谢您的莅临指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