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玉器文化

红山文化专业委员会

编辑：旭东 顺喜 铭台 刊发：旭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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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玉器文化

张雪秋 张东中｜文

文明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在几十万年的进化史中，人类从使用石块，树枝猎取食物，维持生存，至学会用火，后来学会制作石器，陶器，玉器作为生存工具，逐渐开始了刀耕火种的定居生活。至此，人类文明的曙光才真正在我们这个星球上闪现。高尔基说过："当大自然剥夺了人类用四肢爬行的能力时，又给了他一根拐杖，这就是理想。"

玉器的起源

距今数百万年至一万年前，考古学上称其为旧石器时代。这一时期，人类开始制造和使用工具。当时的生产工具以打制石器为主要特征，而人类的体质仍具有原始的特征。迄今所知的最早人类是云南省元谋地区的"元谋人"，该人类距今400万年左右。此后，在中国大地上又先后出现多处原始人遗址，所知重要的有蓝田人，北京人，山顶洞人等。值得注意的是，旧石器时代的古人类，虽然也发现他们有佩饰的器物，但用玉料制作，专供人类使用或佩饰的遗物却极罕见。

大约在距今一万年前，中国许多地区进入新石器时代。这一时期的基本特征是能制造磨制的石器，出现了农业，畜牧业，发明了实用陶器，纺织品等，人类从依赖天然赏赐过渡到生产经济阶段。此时，随着磨制石器的生产发展，出现了用同样方式制造，只是所用质料较坚硬，色泽较美丽的石料生产的工具和佩饰物。这种用"石之美"所制作的器物，就是中国最早的玉器。迄今所知，中国早期玉器最少距今已有七八千年的历史，也就是说，中国有玉器的制作和使用，早在新石器时代的早期就已开始。

中国的新石器时代，一般来说还未出现国家机器和职能，按社会分期属原始社会晚期。新石器时代的人类，由于种种原因的限制，其活动一般以较独立的自然环境为基础而展开，故其活动范围有一定的局限性。有鉴于此，就一定范围而言，则往往形成共同的遗存。这种同属于一个时代，分布于共同地区，并且具有共同特征的一群遗存，考古学上称为"xx文化"，如红山文化，大汶口文化，龙山文化，良渚文化等。

中国新石器时代，迄今所知，已有数十种文化。但有玉器出现的文化，为数则只有十余种。其中主要的有处于辽河流域的查海文化和红山文化；处于黄河流域的仰韶文化，大汶口文化，龙山文化和齐家文化等；处于长江流域的大溪口文化，屈家岭文化，石家河文化，北阴阳营文化，凌家滩文化，潜山文化(又称薛家岗文化)，河姆渡文化，马家浜文化，崧泽文化，良渚文化等；处于澜沧江流域的卡若文化；处于珠江流域的石峡文化。此外，有些地区的新石器时代遗址和墓葬，亦偶尔发现玉器，但鉴于它还未正式命名为某文化，或只是十分分散和为数不多，故大凡此处遗存均用新石器时代或新石器时代早，中，晚期表示其年代。同一地区或不同地区的不同文化，其年代有先后之分，亦有的年代接近或上下交错。总体上说，新石器时代各文化的年代约在距今一万年至四千年之间。

中国玉器，自新石器时代开始，连绵不断，历经不衰，一直延续至今，已有近万年历史。

玉的定义

关于什么是玉的问题，从古至今尚无统一概念，迄今所知最少有三种说法。一是"传统说"，即以孔子和东汉许慎为代表所称的，凡"石之美"有"德"(即美的条件)者为玉；二是近一两个世纪以来，以西方学说相传，后又被中国许多人所接受的"西来说"，认为中国玉只有"软玉"和"硬玉"两种；三是所谓"广义"玉料说，凡可做工艺美术品的珍贵石料均可称为"玉"。

持第一种说法的主要依据是孔子和许慎所述玉有"十一德"和"五德"(即玉的品质)的经典内容，其中孔子所述玉有"十一德"，其文曰："敢问君子贵玉而践珉者何也?为玉之寡，而珉之多与?"孔子曰：".....夫昔者，君子比德于玉焉：温润而泽，仁也；缜密以栗，知也；廉而不刿，义也；垂之如坠，礼也；叩之其声清越以长，其终诎然，乐也；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孚尹旁达，信也；气如白虹，天也；精神见于山川，地也；圭璋特达，德也；天下莫不贵者，道也。"《礼记。聘义》这种关于玉的说法，一直沿用至清代，故此种玉之定义称为"传统说"。其说概括起来就是：中国称为玉者，是珍贵的天然矿石的一种，其表面(或做成的器表)要有一定的温润，光泽和半透明的质感；硬度在摩氏矿石硬度计的4.5度至6.5度之间；比重较一般石料的比重大，且有一定的韧性；其色表现在一块玉料上是较单纯的，即仅有白，青，碧，黄，黑五色中的一种，而不是两种以上或五色以外的其他色；玉材料折断后，手摸断口时不会割划伤手；做成器后击之，其声清悦且很远还能听见；其价比之常物贵等。这些条件是玉的统一条件，互补互承，缺一不可。

对中国古玉定义的第二种说法，即前述中国古玉只有"软玉"和"硬玉"两种的"西来说"，是20世纪七八十年代西方人将输入(包括掠夺)到西方的"帝王玉"(即明清皇宫的玉器)化验后得出的结论。按此说，所谓的"软玉"是指新疆一带的透闪石一阳起石，即古代所谓的昆仑玉，葱岭玉或于阗玉，明清时所称的和阗(田)玉。所谓"硬玉"即中国人通常所称的翡翠。此说很不准确，不科学。首先中国玉器生产最少已有七八千年历史，产地也遍及全国各地，计有数十个之多，仅用明清两代玉器用料的数百年历史替代近万年玉器史，最少它是以点代面，是割断历史的。其次，中国人称之为翡翠者自宋代至今已有专名，而且往往在一块料上有两种以上的色泽，虽很硬和珍贵，但它自出现开始就不被人称为玉，而定名为翡翠。而且，这种材料今已不产在中国，把外国材料当成中国玉料的一种也是不妥的。最后，中国新疆和田一带，即昆仑山出产的透闪石一阳起石，是迄今所知中国玉料中最坚硬者，达6.5度。故就硬度而言，它可称得上是中国真正的"硬玉"，而把中国最硬的玉称为"软玉"，这也是定名中概念的错误，会使人误会这种最坚硬的昆仑玉是较次的"软"玉。可见，不能将上述"西来说"当成中国玉的定义加以确认。

至于第三种说法，即"凡可做工艺美术品的珍贵石料均可称为玉"之说，是最近数十年来，一些地质工作者和玉器生产厂家所下的定义。众所周知，可做工艺美术品的珍贵美石很多，它包括众多的砚石和观赏石。这些石料加起来，少说也有数百种，而且其种类还在不断增加。这些石料与上述传统定义为玉的石料的性质比较，有很大差别。把可制作工艺美术品的石料称之为玉之说很不科学，亦不可取。

总之，中国自古以来有关玉的定义，"传统说"是全面，科学和正确的，而上述第二和第三种说法或不全面，或不科学，不取为宜。

玉器的制作

新石器时代制作玉器时，带动解玉砂琢磨玉器的器具主要用竹，木，骨，角等制成。但有些地区，如红山文化，可能是用动物筋条或皮革带动解玉砂磨玉。而良渚文化的刻纹，据考似用坚硬的鲨鱼牙直接刻划而成。有鉴于此，故此时的玉器往往开片厚且厚薄不均，表面有开料时留下的较宽的台阶痕。而穿孔一般孔径较大(最大孔径达7厘米，最小者也有0.3厘米)，且穿孔不正，孔呈喇叭形，孔内留有"来复线"和未穿透时及使用器具击穿的隔痕等。所琢饰的纹图，凡用硬具直接刻做的直线纹，皆边宽和深浅相同；而有弧度之线纹，皆深浅，宽窄不等，且多在边洞或拐角处留有叉道。若是用动物的筋条带动解玉砂琢饰的纹图，一般线条较粗宽，往往粗细不等，深浅不同。

玉器的品种

新石器时代诸文化玉器中，按其主要用途来划分，有实用或非实用的生产工具和武器，有仿工具或武器的仪仗器，有美化生活的佩玩和祀神鬼的礼器(祭器)四大类。这些玉器在不同的文化中，出现的先后，有无，多少等情况是不同的，造型纹饰也有所区别。

此外，还有一些介于某两类之间的玉器，如写实或神异动物形器多有穿孔，可为佩，但不能排除它们也是一种动物崇拜的祭器或"图腾"。此外，此期出现一些以人为本模仿的神灵鬼怪器和写实的人形玉器，大多以人首或人面形出现，个别亦以整体人形出现。其中，除有人体写实的局部器官外，亦有将某一器官变形夸大的。鉴于它们多有穿孔，故可作为佩，亦可作为祭祀或纪念物品用。但究竟作为何用为宜，还有待于更多的考古资料来证实。

玉器的纹饰图案

新石器时代玉器大多是光素无纹者，但也出现了一些有饰纹者。其饰纹除一些起辅助作用的直线或弧线弦纹及云雷纹等几何形图案外，亦出现一些由上述饰纹组成的人面饰，鸟纹和神人纹等。其中又以良渚文化多见的神人纹最为世人瞩目。

玉器的人面，人首和神人纹饰，在不同文化中均有发现，且各有特点和风格。其中最主要的特点往往在目纹中表现出来。如龙山文化的目纹，以阴刻旋涡式双目表示；大汶口目纹，以阴刻相连的双橄榄形眼眶内加一道横线代表目珠；石家河文化目纹，形似大汶口的目纹，亦呈橄榄形，但均不以眼眶内横线为目珠，也不用剔地阳文表示；而良渚文化目纹则较其他文化复杂，多以单圆圈，双圆圈，圆圈外两侧加一横线或三角形纹，单线蛋形线或蛋形目内加一圆圈等表示；此外，个别文化如陕西龙山文化和石峡文化玉琮上的目纹，有的近似良渚文化某一式但又不完全相同。

玉器的收藏，断代与辨伪

对玉器的收藏，断代与辨伪等问题，周南泉先生作过长期的潜心研究，笔者在学习实践中亦获益匪浅。现将他总结的一些收藏经验和识别真伪玉器"庐山真面目"的科学方法介绍给读者，望能学而用之，习而继超之。

1、玉器的收藏

(1)藏品来源

玉器收藏分为国家收藏和私人收藏两类，玉器的来源主要是从如下几个方面获得：一是家藏或博物馆旧藏遗留；二是新近出土品；三是有关个人或单位的拨交，捐赠，转让和交换而得；四是从社会个人手中或市场收购而来；五是其他方面，如走私缴获，海关没收等。

以上五种来源中，第二和第五种来源主要是对国家的博物馆而言，因为我国《文物法》规定，凡地下发掘品都是国家所有，都要交给国家；国家查收的文物也应归国家所有，如若出卖，一定要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

(2)藏品整理

玉器收入后，重要的一步是将各种玉器进行辨伪，断代和定级。玉器的断代可按下述几个方面去进行。凡有具体文化的，都可具体定在某个文化；若不能具体定为某个文化的史前玉器，可用旧石器时代或新石器时代定断。夏商及其后玉器一般将其定为西周，战国等各代即可。当然，如果鉴定能力达到一定程度的话，也可将上述各文化或各代玉器再详细定为早，中，晚三期，如西汉早期，中期，晚期等。又若有年款或可认出其为某代王朝的，也可更具体些，如定为明万历，清乾隆五十二年等。总之，不能详细定的，有个大概朝代或文化即可；若能把年代详细定出的，则越具体越好。

断代和辨伪有时可同时进行，但它们是有不同内容的。断代是确定某件玉器的年代，但有些玉器是后人仿做的，如宋代，清代都可以仿做前期的玉器，而且仿造得真假难分。对这种情况就必须跳出断代方法去进一步识别其伪或仿做。识别的方法有的可用断代的方法去解决，但更主要的应从玉质，制作工艺和手法去进行。因为即使玉器的造型，纹饰可仿造得以假乱真，但不同时期生产力发展水平和所用工具的质地却各不相同。如红山文化使用的玉质不可能出现在良渚文化玉器上，青铜器具制作的玉器不可能与现代机器时代制作的玉器相混同，人们从这些方面去人手，一般是能识别其庐山真面目的。

定级的名称和种类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情况，如在日本，把最好的文物定为国宝。中国的文物则有两种：凡不可移动的文物，如长城，故宫等，可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或省，市，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而可移动文物，包括古玉器等，则用一级，二级，三级和资料(或又称等外)四个等级划分。有的单位，如故宫博物院，又将各级再分为甲，乙，丙等。这样定的级，便有一级甲，三级乙等。而资料又可分为保留和处理两等，保留者虽属资料，但一般不能卖出国外。

(3)藏品存放

玉器的造册登记即玉器收进的流水账，一般包括登记号，文物号，年代，级别，名称，尺寸和来源等内容。各件玉器按件登记，按顺序合装成册。与所有的文物藏品一样，每件玉器藏品都要建立文物登记卡，相当于文物的"身份证"，以便于检索和了解该件文物的基本情况。制卡要求一件文物一个卡，其内容除上述各项外，还应有器物的重量，简述，存放的方位，实物照片和铭文等内容。

2。玉器的断代与辨伪

中国玉器已走过了近万年的历史，其间遗物数以万计。这些玉器，包括了遗址和墓葬的出土品及传世品。当今首要的工作是对它们进行妥善保护和研究。中国古玉器自宋代始，便出现一大批仿其前各代的伪品，这给玉器的研究，断代工作造成了一定的困难。因此，收藏和研究古代玉器首先要掌握古玉辨伪的知识和方法。否则，古玉的研究，保管，断代和鉴赏等就有可能存在失误，或得出不正确的结论。一般来说，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对玉器进行断代与辨伪：

(1)从玉质上辨真伪

鉴定古玉真伪，首要一点是观察或测定它们是否为真玉，是否为当时开采的玉料制作。如红山文化玉器惯用属于辽宁省宽甸县的"老岫岩玉"，或岫岩县的"岫岩玉"(两者皆为岫岩玉，前者的硬度较高，后者较低)。其他的玉器亦有其惯用的玉料。

(2)从玉器遗痕辨伪

不同时期的玉器，是不同时期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反映。它在玉器上的具体表现，是其各代玉器上留下的琢磨痕迹。如新石器时代制作玉器及琢刻纹图的方法，有的用硬具直接在玉器上刻琢，有的用它们制成相关的器具带动解玉砂去切，磋，钻，磨玉器。结果当时之玉器，凡有钻孔者，皆是"喇叭状"(或呈马蹄形)，且孔眼不甚正，孔径较大。其他各时期的玉器亦有其独特的琢磨痕迹。

(3)从玉器颜色辨伪

玉器之所以被人们喜爱且价格昂贵，原因之一与其有美丽的颜色有关。玉器上的颜色，不仅是玉器之美的表现，也是定级定价的重要条件和断代辨伪的主要依据之一。玉器的颜色是由以下几个原因形成的：一是玉料在其生成过程中形成的；二是玉料在地质变化或玉料迁移过程中第二次天然形成的；三是制成器物后，因年久风化或土中埋藏时侵蚀而成：四是人为形成的。

玉料本身在物化中形成的色，严格说来只有白，青，黄，碧，墨五色。经化验分析表明，其成因与其含有不同的物质有关。以和田玉为例，原为无色的物体，只因含有铁等成分，又因含量多少不同，才使其颜色各异，深浅不同。和田玉中最深者是墨玉，含铁量最大，其后依次是碧，青和白色。玉料本身之天然色，完美者表现在一块玉料上是较单纯的。但因局部含其他物质，故在主色以外，又会在大块玉料中原生的各籽玉之间，因接触带物质不同而形成质不纯，色不同之色带。

(4)从玉器类型辨伪

中国古玉器种类繁多，计有百余种。其用途有的是相同的，有的即使在同类器中因时间不同也有差别，有的则即使时间相同其用途也完全不同。如玉佩类，在不同时期甚至在同一时期，其品种造型就千差万别。又如玉礼器，它至少又分为六种不同用途的器物。这些不同造型和用途的玉器，有的是自它出现开始就一直延续下来，或某个时期中断后复又出现；有的则是特定时期的产物。更有甚者，即使同一种器物，它在不同的等级，不同时期或地区，其造型和用途也不完全一样。

(5)从玉器神态辨伪

除上述方法外，还有其他不为人所关注的方面，其往往也对鉴别古玉起到决定作用。例如，不同时代有不同的思想道德观念，宗教信仰，在当时玉器上往往有所反映。收藏者购买玉器的时间，所见玉器是否与已有的图书中著录的同时代玉器面目相同也是值得注意的一个方面。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思想道德观念各不相同。如原始社会崇尚自然和神灵；奴隶社会崇尚王公贵族的权威而大量制作仪仗玉器和区分贵贱的礼器；封建社会崇尚天人合一，皇帝即天子，龙，凤代表帝，后等。这些常在玉器的清型和饰纹中反映出来。

玉器的定级与价格评估

总体来说，玉器的定级与价格评估是有基本前提和条件的，概括起来，主几方面来决定：

1、玉器用料的优劣与定级定价

玉料的品种很多，在这些品种中，其产地，美感，硬度，采获的难与易，蕴藏量的多少，均可以决定其价格的高低。就中国玉料综合而言，昆仑山系玉(即阳起石一透闪石玉料)质优价高，其次是蛇纹石(或称岫玉)和其他产地的杂玉。

2、玉器的年代远近与定级定价

就中国古玉而言，我国《文物法》规定，凡清乾隆六十年(1795年)以前者，今习惯上称为古玉，原则上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是不能出口的。清乾隆以后，原则上是可以出口的。当然，有些清乾隆以后如清晚期至民国间的作品，若有精美者，也有一定的价值。上述年代的玉器，即通常所称的文物，其定级和价格的高低，原则上是与其年代的远近成正比的。年代越久，其级别和价格可能越高。

3、玉器的制作水平与定级定价

古玉器是经人加工而成的特殊的艺术品，加工者水平往往相差很大。同样一件玉器，若制作精美或出自名家之手，即使玉质不甚好，其他条件也较差，往往也能超出常价。

4、同一种玉器中的数量多少与定级定价

中国古玉器数以万计，品种也不下一百。这其中有的相同或相似，有的是极少数或孤品。如若题材有重要意义，即使它年代较晚，玉质不甚美，也可定为一级品或拍卖出高价。如若是重复品或近似物太多，即使其他条件无可挑剔，其级别也不会高。

5、其他因素与定级定价

古玉使用的时间很长，加之用者不慎或墓中埋藏损伤等原因，绝对的完好无伤者是极少的。这些不同程度的损伤，若较严重，即使质好物美且年代久远，也不会定为一级或卖价很高。又如器物的大小，色泽(包括沁色和天然皮色)的处理是否恰到好处，是出土品还是传世品，它在历史中是否流传有序，其上有无铭文款识等，对定级和价格都有很大的影响。如一件玉太阳神器，因为出自著名收藏者之手，其价格可高至数百万。

玉器研究的历史与展望

1、古玉研究的历史

中国藏玉之风，自古玉出现时就已开始，只不过前期的收藏者主要是贵族和帝王；自唐以后，则转向宫民并举。至于古玉的研究比收藏要晚，这从先秦和汉魏古籍，如《周礼》，《尔雅》，《礼记》，《说文解字》诸书及其后来对上述各书的注释文字中可知。古玉研究的真正兴起和走向正规化，从宋代开始，当时已出现专门谈论古玉之论著。最典型的代表作是宋人聂崇义《三礼图》所载古玉部分，图文并茂。

2、古玉研究的现况与展望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特别是近一二十年以来，古玉研究更为正规化和系统化。不仅国家拥有了一批以古玉为主要研究对象的专业人才，更涌现出一大批专门从事古玉研究的优秀学者和专家，对古玉的研究面之广，之深，发表论文之多，都是空前的。

纵观当代古玉研究的面貌，可知当今之研究者，之所以会有如此丰硕的研究成果，与其研究方法现代化有着密切的关系。古玉器的研究者不仅要具备较丰富的知识，更要有科学的辩证唯物主义历史观，具备地质学，美术史，宗教史和考古学方面的知识，同时还要熟悉古文献典籍中有关古玉方面的资料。

研读张雪秋 张东中先生

《红山文化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