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怀念母亲</p><p class="ql-block"> 母亲,生于乱世之秋,长于忧患之时。在旧中国生活近二十年,过着穿无四季衣,食无隔夜粮,纺纱贴家用,扯笋度饥荒的贫穷生活。因外祖父的开明,在两位兄长出外谋生,家景略有好转时,母亲十三岁进入西阳图南小学读书四年,得以脱盲。</p><p class="ql-block"> 一九四九年八月,湖南和平解放,十月一日,新中国正式成立,母亲深受鼓舞,积极投身新中国的建设,于一九四九年十月即参加湘乡县九区(即后来的涟源县娄底区)的西阳秋征工作队,继而参加减租反霸、土改复查,之后任新中国成立后西阳乡(当时叫大埠乡)第一任乡长,也是当时益阳地区(解放之初湘乡归属益阳)第一位女乡长,再调任九区妇联主任。在此期间,母亲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认识了在九区担任土改工作队队长的——我的父亲,后结为伉俪。涟源县成立,父亲调新成立的涟源县公安局工作,又于一九五六年公私合营时作为国家派驻代表调公私合营的金鸡坑铁厂任厂长,母亲亦随调至该厂负责人事管理工作。一九五八年,在党内反右“补课”中,父亲被增补划为右派,母亲亦受牵连,调往涟源县杉山公社任妇联主任,又先后调百亩公社、桂花公社、涟源饮食服务公司等地工作,直至退休。在此期间的一九五九年,母亲因对大跃进、人民公社和公共食堂的一些具体问题谈了自己的看法,故此被定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而受到批判与错误处理,至一九七九年十月方与父亲同时平反。十年“文革”期间,母亲亦受到无情冲击。几十年间,尽管母亲历经坎坷,但始终秉持低调做人、诚善待人、扎实工作、廉政勤勉、宽厚为怀的准则,因而深受农民群众和职工群众的尊重与爱戴,也深得上级的信任与好评。</p><p class="ql-block"> 母亲一生俭朴,为哺育三个儿子,节衣缩食,含辛茹苦。厚待亲人子侄,处处彰显慈爱之心!二0二四年农历十二月十一日,是母亲九十五岁的生日,也是母亲人生的最后一个生日,尽管此时她老人家已因病卧床不起,却仍叮嘱我要招待好前来的亲友,把酒席搞好,并要留下吃晚饭。</p><p class="ql-block"> 转眼一年,母亲的生日又到了,可此时母亲与我已是阴阳两隔,再无相见,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思念与哀伤!</p><p class="ql-block"> 写于母亲九十六岁诞辰之际</p> <p class="ql-block">母亲和我</p> <p class="ql-block">父亲、母亲、姨妈和我</p> <p class="ql-block">中年时的母亲</p> <p class="ql-block">1979年关于母亲的平反通知</p> <p class="ql-block">1988年,与分离50载,跨越海峡归来的大舅等合影。</p><p class="ql-block">左起母亲、大舅、小舅、小舅妈</p> <p class="ql-block">与父母、大舅二舅照的全家福 </p><p class="ql-block">左起父亲、二舅、大舅、母亲</p> <p class="ql-block">1988年于北京</p> <p class="ql-block">与姨妈(左一)小舅、舅妈在北京</p> <p class="ql-block">与舅母(后左)姨妈(前右)少时闺蜜(前左)在老家合影</p> <p class="ql-block">大舅第二次探亲,兄妹五人在涟源儿童公园合影</p> <p class="ql-block">儿童公园留影</p> <p class="ql-block">与入党介绍人遗孀于涟钢重逢</p> <p class="ql-block">儿孙均立业 吾母却已老</p><p class="ql-block">2018年在市中心医院住院</p> <p class="ql-block">风雨兼程九十载,历尽沧桑傲霜雪,</p><p class="ql-block">初心不改话当年,一生谨慎终不悔。</p><p class="ql-block">齐家育子德为本,养性怡情挑日月,</p><p class="ql-block">寸草焉报三春晖,唯愿慈颜寿无边。</p><p class="ql-block"> 母亲九十岁生日寿宴</p> <p class="ql-block">慈颜鹤发</p> <p class="ql-block">2021年4月在西阳舅母家与87岁的舅妈</p> <p class="ql-block">2022年在涟源住院</p> <p class="ql-block">2024年元月于家中</p> <p class="ql-block">世上再无吾母在 ,儿到何处唤娘亲?</p> <p class="ql-block">母亲去世后,我在母亲曾经工作过的涟源县桂花公社旧址前留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