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之韵~踏雪而行——周口滨河公园

吴莉

<p class="ql-block">  又到了周六郊游的时候了。大寒那场雪刚停,校园里静得能听见雪粒从枯枝上滑落的轻响,学生们都放假了,我却憋不住——雪后的滨河公园,一定藏着别样的清冽与温柔。头天晚上,我就给华姐发了消息:“明天八一路大桥南岸见,咱们踏雪而行,不骑车,不赶路,就顺着河走,走到哪儿算哪儿。”</p> <p class="ql-block">  刚过大桥,风就裹着凉意扑来,可阳光真好。我穿着红羽绒服,她则穿了件绿色的羽绒服。河水安静,倒映着蓝得发亮的天,岸边的树虽光秃,枝条却清瘦有力,远处楼宇的轮廓在清冽空气里格外清晰。我们俩同时举起举起手机,相互拍照。她笑着说:“拍吧,这雪后的光,不拍可惜了。”</p> <p class="ql-block">  再往西走,步道边的积雪没化尽,踩上去咯吱作响。墨绿长羽绒服,衬得肤色更暖,站在石栏旁,风掠过发梢,她微微仰头,像在接住一缕冬阳。背景里,枯枝、高楼、微澜的河面,全被收进同一帧画面里——不是萧瑟,是沉静;不是荒凉,是留白。</p> <p class="ql-block">  走到一处健身器材区,她忽然坐上那架椭圆机,脚踩着冰凉的金属踏板,手举着手机自拍。红鞋尖翘着,紫帽子压着额前碎发,身后是积雪铺成的素白画布,几棵老树撑着空枝,像水墨画里未落款的题跋。阳光斜斜地铺在她肩头,连雪粒都泛着细碎的光。</p> <p class="ql-block">  河面浮着薄雪,几艘船静静泊着,船身微斜,仿佛也睡着了。远处桥影横卧,楼宇轮廓被冬日的澄澈空气洗得干净利落。我们放慢脚步,谁也没说话,只听着风滑过水面的声音——原来寂静,也可以这么饱满。</p> <p class="ql-block">  大渡口到了。石阶蜿蜒向上,覆着薄雪,两旁是斑驳的老砖墙,墙头挑着几盏红灯笼,在蓝天下红得格外笃定。灯笼不晃,风也轻,可那抹红,却把整个冬日的冷,悄悄焐热了一角。</p> <p class="ql-block">  木桩围栏一路伸向河心,像一排排守岁的老友。一艘货船泊在岸边,船身灰蓝,与雪色、天光、远桥一同浮在静水之上。我们倚着围栏站了会儿,看水波把倒影揉碎又聚拢,忽然觉得,这城市的心跳,原来就藏在这条河的呼吸里。</p> <p class="ql-block">  石阶尽头是段老城墙,青灰石缝里钻出几茎枯草。她坐在覆雪的石阶上,灰帽子,绿大衣,手里捏着一小团雪,低头看着掌心慢慢融化的水痕。身后是厚重的石墙,远处是玻璃幕墙的现代楼宇——时间在这儿没打架,只是并肩坐着,晒太阳。</p> <p class="ql-block">  她忽然起身,抓起一把雪,朝空中轻轻一扬。雪沫在阳光里飞散,像碎钻,又像一句没说出口的轻叹。紫帽子下,她笑得眼睛眯成月牙,红靴子踩在雪印里,像一串未写完的诗行。</p> <p class="ql-block">  她站在雪地里自拍,绿衣红鞋,紫帽子,身后是木栏与远桥。手机屏幕映出她冻得微红的鼻尖,和身后那条被雪与光温柔包裹的河——原来冬日的主角,从来不是雪,而是雪光里,那些愿意停步、抬头、微笑的人。</p> <p class="ql-block">  石阶旁的老墙爬满岁月痕迹,她举着相机,专注地框住拱门、雪痕、枝桠的剪影。我悄悄拍下她侧影:睫毛上沾着一点雪光,手指冻得微红,却稳稳按着快门。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郊游,不过是把日常的匆忙,换成慢镜头,把寻常的风景,过成自己的节气。</p> <p class="ql-block">  她站在普济门下,绿衣紫帽,红背包斜挎在肩,雪光映在她脸上,像敷了一层薄薄的暖釉。拱门静默,石阶微斜,她只是站着,就让整段冬日,有了温度。</p> <p class="ql-block">  看着眼前辛苦工作的环卫工人,我由衷的从心中升起一种敬畏!他们终日劳苦,为的就是让我们这个大家园更美更干净!我拿起铁锹体验一下环卫工人的辛苦。</p> <p class="ql-block">  普济门前与年近七十的环卫工姐姐合影留念。感谢他们无私的奉献,为我们的美丽的家园添砖加瓦!同时也祝福他们健康长寿!</p> <p class="ql-block">  运粮河公园入口,砖墙敦厚,四个大字“运粮河公园”刻得朴拙有力。墙头积雪未化,几盆绿植静立,窗台也卧着薄薄一层白。我们站在墙下仰头看了会儿,她忽然说:“这名字真好听,运粮,运光,运雪,运一整个冬天的闲心。”</p> <p class="ql-block">  墙边挂了几块介绍牌,她凑近读着,手机镜头对准文字,又扫过墙后光秃的树影和石板路。我站在她斜后方,看她认真记下什么,风掀动她帽檐,像一页翻动的书。</p> <p class="ql-block">  她倚着老砖墙笑,手搭在冰凉的砖面上,墙上有圆孔、方洞,像时光凿出的呼吸孔。光秃的树影斜斜地铺在她肩头,她没说话,只是笑,那笑容里,有雪的清,有墙的厚,还有一点点,不肯被冬天收走的俏皮。</p> <p class="ql-block">  墙边立着两个大陶罐,釉色斑驳,她伸手轻触其中一个,指尖停在罐沿,像在和一段旧时光打招呼。阳光落在她手背上,也落在陶罐的裂纹里——原来最深的暖意,常藏在最冷的物事之间。</p> <p class="ql-block">  她站在另一段砖墙前,手扶着墙上凸起的圆石雕,红鞋踩在雪痕未消的石板上。风掠过树梢,她微微眯眼,阳光在睫毛上跳动。那一刻,她不是游客,不是过客,是这冬日滨河图卷里,一个刚刚落笔的、温热的句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雪未尽,路未穷,河未冻,人未倦。我们走着,拍着,笑着,停着——把一场寻常的周六,过成了冬日里,最轻也最重的一次呼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