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二零二二年携着家人,循着记忆的纹路,我踏上了回家的路,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泰来县和平镇英峰屯。从泰来县城平整的水泥路渐次过渡到颠簸的乡间小道,那个藏着我童年的村庄,终是撞入眼帘。只是昔日热闹的村落,如今只剩四户人家固守。村东头的干打垒土房上,枯草丛生,风一吹,便摇摇晃晃地诉说着岁月的荒疏,断壁残垣间,尽是故人远去的痕迹。</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我的老屋还在,依旧是当年那座干打垒土房,模样未改,改的只是匆匆流年。邻家大哥牵着大黄狗迎上来,老爸的身影,让他一眼便认出了我们。多想推门再看看屋里的模样,奈何主人不在。立在院中,恍惚间,儿时四兄妹在樱桃树下的合影清晰如昨,可那棵樱桃树,早已不知所踪。</p> <p class="ql-block">这些年,从齐齐哈尔到大庆,从大庆到北京,六十余载光阴里,我搬了十一次家。一路辗转,没能留住从小到大的挚友,却幸而有几位大学闺蜜,情同手足,无话不谈,成了我漂泊岁月里最暖的光。</p> <p class="ql-block">如今,住着高楼,出行有车,日子安稳顺遂。可梦里,总还是会回到那条乡间小道,回到那座干打垒土房。这次回乡,算是圆了一场惦念已久的梦。站在故乡的土地上,回望来时路,满心都是知足与感恩。那些逝去的时光,未曾真正走远,它们藏在记忆里,伴着故乡的风,岁岁年年,从未冷却。</p><p class="ql-block"> 整理于二零二六年一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