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巴马坡月村

吴永香(禾曰)

<p class="ql-block">昨天晚上和几位家人来到巴马的坡月村,原来的亲朋好友都曾经介绍过、念叨过,昨晚,终于亲身踏上了这片被云雾轻抚的土地。山不是高得逼人,却一层叠着一层,在夜色里浮出温柔的轮廓;水不喧哗,只静静淌着,映着几盏人家灯火,像把星星悄悄接引到了地上。我们沿着村道慢慢走,脚底是微凉的石板,耳畔是小鸟鸣叫与风过林梢的细响——原来所谓“长寿之乡”,未必是药罐子熬出来的,而是山知道怎么呼吸、水懂得如何低语、人学会怎样慢下来。</p> <p class="ql-block">坡月的山,是活的。清晨窗外,一座青黛色的山丘正被薄雾缓缓披上纱衣,山腰处几根电线杆斜斜伸展,添了几分烟火气。山脚零星散落着白墙灰瓦的屋子,炊烟刚起,与雾气缠绕着升腾——那感觉是一幅风景画,也是一页页翻过日子。</p> <p class="ql-block">再往高处看,雾就更浓了些,山峦在眼前隐了又现,仿佛它并不急于被看清,只肯露个影、给点暗示,风一来,满坡的树便轻轻应和,枝叶摇曳间,整座山都活起来了。</p> <p class="ql-block">所谓“隐逸”,从不是隔绝,而是山守着它的节奏,人守着自己的烟火,在彼此懂得的距离里,安然共存。</p> <p class="ql-block">坡月的河,是镜子,水清得能数清河底的卵石,两岸新旧相间的楼房倒映其中,红的窗、白的墙、灰的瓦,全被水揉得柔柔的。</p> <p class="ql-block">也有水流得急的地方。河水撞上石头,溅起碎玉似的白浪,哗啦啦地响,树影婆娑,树下三三两两坐着人,坐着看水、看山、看云,都是坡月日子的标签。</p> <p class="ql-block">河边那棵老树枝干虬劲,红灯笼挂在枝头,像谁提前布置好的年味。石阶下,有人静坐,有人闲话,河水缓缓流过,把人影、树影、灯影,一并带向远方。青山在雾里浮沉,不言不语,却把一种笃定,悄悄种进了人心里。</p> <p class="ql-block">小院里,一品红开得正盛。红得不张扬,是温厚的红,衬着油亮的绿叶,像人们脸上那种不浮不躁的笑意。没有谁特意去欣赏它,它就那么自在地开着,原来最动人的生机,不是呼啸而来,是静默扎根,然后,再一寸寸把日子染出精彩。</p> <p class="ql-block">坡月的雾,轻轻浮在山腰、桥上、河面,让远山成了淡墨,让桥影成了游丝,人走在桥上,看雾里山、雾里水、雾里屋,忽然就懂了:所谓“仙境”,未必在云深不知处,而恰在你放慢脚步、屏息凝望的那一刻——雾散是景,雾起亦是景;山在,水在,人在,便是人间清欢。</p> <p class="ql-block">水清见底,石阶静卧,一艘小白船泊在那边,停在坡月的时光里,有时,停一停,看一看,让心也像那水面,映得下整座青山,也盛得下自己。</p> <p class="ql-block">兜兜转转的三天两晚,让我融合在坡月村的时光里,感受着坡月村沉淀后岁月的柔情,安心依偎在大地的怀抱中。享受幸福的生活时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