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博物馆,《古埃及文明展》,(四)

方久•贵宝专家

<p class="ql-block"> 猫神与猫神庙</p><p class="ql-block">布巴斯泰翁是希腊文名字,特指萨卡拉墓区猫神巴斯泰特祭祀区。据考证新王国时期这里就有一座猫神庙,这是埃及境内存世不多的猫神庙遗址。在古埃及,巴斯泰特有三个重要的崇拜中心。萨卡拉、三角洲的布巴斯提斯、中部埃及的斯皮乌斯·阿提米多斯。在萨卡拉巴斯泰特祭祀区,公元前500年后开始大量埋葬猫木乃伊。与别处不同萨卡拉的猫木乃伊是埋在千年之前新王国时期的古墓里。古墓中的猫木乃伊与其它动物木乃伊混杂埋葬,这是动物木乃伊的常规掩埋方式。巴斯泰特集狮子与猫的特性于一身,有危险与温和两面,巴斯泰特被看作太阳神“拉”的女儿、“拉神之眼”的化身,与月亮相关的 “月之眼”。</p> <p class="ql-block">在巴斯泰特节日庆典中,神像会被请出神庙乘舟南下,再转而复归。古埃及人有在新年时互赠猫咪护身符和幼猫的习惯,巴斯泰特的名字也被刻在新年使用的水瓶上,人们相信她的力量能带来丰饶,并在年末的五天“凶日”时起到驱邪的作用。</p> <p class="ql-block">不带基座的猫木雕、树、后期埃及(公元前664﹣前332年) 萨卡拉考古遗址</p><p class="ql-block">大约在公元前3700年左右,古埃及人已开始驯养小型猫科动物,特别是体型轻盈,性情也较平和的非洲野猫。古埃及人是最早尝试驯养猫的民族之一,率先在艺术创作中描绘了猫的形象。</p> <p class="ql-block">猫坐像、青铜后期埃及(公元前664﹣前332年) 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雕像装饰寥寥却捕捉到了埃及猫的神态和特征,它蹲坐背部挺直,前爪并立身前,尾巴绕于身侧,展现出高贵却驯服的灵动气质,经典造型与古埃及文字中猫的象形符号如出一辙。</p> <p class="ql-block">猫坐像、木、后期埃及(公元前664﹣前332年)萨卡拉考古遗址、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根据古典作家希罗多德记载,巴斯泰特神庙宏大壮观,周围有女神圣湖围绕,信徒在节庆期间宴饮奏乐,乘游船在尼罗河上狂欢,神庙里向巴斯泰特女神供奉小雕像和猫木乃伊,以期获得庇佑。这种崇拜在托勒密时期达到顶峰。</p> <p class="ql-block">巴斯泰特立像、青铜、后期埃及(公元前664﹣前332年)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在中王国和新王国时期,化身家猫形象的巴斯泰特女神更多象征母性、家庭和守护家宅的力量,兼具音乐、舞蹈等众多埃及女神所拥有的职能。青铜像展现这种特质,猫首人身女神站姿威严,身着繁复的裙袍,手持古埃及重要的乐器和仪式用具叉铃,装饰着日轮与神首的盾形护符。</p> <p class="ql-block">塞赫迈特女神坐像护身符、费昂斯、后期埃及(公元前664﹣前332年)埃及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猫神祭司的生活</p><p class="ql-block">埃及祭司分多个层级,工作类别多种多样,无论神庙、墓地还是先王的祭祀场所都有专门的服务人员。一个人可身兼多个神灵的祭司,也有高官同时兼任大祭司职位。祭司大致有几种,瓦布祭司: 意为"洁净之人",是神庙中基层祭司,负责运送供品,担任每日供奉辅助工作,节日时肩扛圣船参加庆典游行。诵经祭司:有读写能力,在仪式中念诵祷文和咒语,在葬仪和神庙祭仪中扮演重要角色。“神之父”:负责神庙的食物和其他供应,清点神庙财物。他们也参加神庙的每日供奉仪式。“神之仆”:通常为高级祭司,他们掌管神庙每日供奉所用物资,拥有财权。</p> <p class="ql-block">塞浦路斯式陶瓶、陶、后期埃及(公元前664﹣前332年)萨卡拉考古遗址、埃及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金字塔锥,是古埃及金字塔的顶石或方尖碑的最顶端。在古埃及象形文字中,它被称作“奔奔特”,象征神话中的原始山丘“奔奔石”, 表明其神圣地位。古王国时期,它们通常由闪长岩、花岗岩或一种精细的石灰石制成,然后在上面覆盖金或银。到了金字塔时代晚期则以花岗岩为主要材质,并刻有文字和符号。新王国以后,贵族墓中出现放置于墓室顶端的金字塔锥,相比早期的用途,金字塔锥更多是象征意义。</p> <p class="ql-block">人们到布巴斯提斯城集会时,经过的情况是这样的:男女循水路而来, 每条船都坐许多人,妇女手中打着响板,男子全程吹奏笛子。 其他乘客,无论男女都歌唱鼓掌…。在布巴斯提斯,用丰富的祭品来庆祝节日,单这个节日消耗的酒,比一年其余时间所消耗的总和还多。 参加集会的人数不算小孩,单是成年男女,据当地人说法有七十万。</p><p class="ql-block">【古希腊】希罗多德《历史》</p> <p class="ql-block">彩绘人形棺、木、颜料、后期埃及(公元前664﹣前332年)萨卡拉考古遗址、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人形棺是中王国晚期最为常见的棺椁形制, 这件萨卡拉地区新近出土的“绿脸”棺即其中之一。死者脸部呈现的绿色象征传说中死而复活的奥赛里斯,也代表泛滥的尼罗河,是将神话元素以具象化的方式予以展现。除了绿色皮肤和假胡须外,死者还佩戴了尼美斯头巾和宽项圈,均是有意将其刻画为奥赛里斯神,象征死后成神的身份。</p> <p class="ql-block">彩绘普塔·索卡尔木雕、木、颜料、后期埃及(公元前664﹣前332年)萨卡拉考古遗址、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普塔·索卡尔神即普塔·索卡尔·奥赛里斯神。普塔是孟菲斯神论中的创世神,索卡尔则是孟菲斯地区的鹰神,最初是工匠保护神,很快便与墓葬传统联系,频繁出现于金字塔铭文中,因此又与奥赛里斯产生联系。到了中王国时期三神合而为一。形象如展品所示,头上有两根舒展的鸵鸟翎,翎下是两只公羊角托起的太阳圆盘,身体呈木乃伊形态。</p> <p class="ql-block">古埃及人有着悠久的“朝圣”传统。古老的宗教中心既是他们前往朝拜、参加宗教仪式的目的地,也是他们选择墓地或者建造神庙之处,因此古墓常被再次利用。萨卡拉就是这样的圣地,在古埃及三千年的历史中,萨卡拉的造墓活动没有停歇出现三次高峰,分别是早王朝和古王国时期、新王国后期埃赫纳吞宗教改革后、26王朝到希腊罗马时期。每次造墓高峰都出于回归传统的复古之举。古埃及人将定都孟菲斯作为历史的开端。它是一个圣地也是一段回忆,更是在这二者基础上一段真实的思想史。作为古埃及人打造文化记忆的圣地,孟菲斯的核心墓区,萨卡拉留下各个时代的宗教实践和仪式庆典的轨迹。在不同的历史时期,给人们带来相同的希望。</p> <p class="ql-block">男性站像、坐像、石灰岩、古王国时期(公元前2686﹣前2160年)萨卡拉考古遗址、埃及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女性站像、坐像、石灰岩、古王国时期(公元前2686﹣前2160年)萨卡拉考古遗址、埃及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圆顶石碑、石灰岩、古王国时期(公元前2686—前2160年)萨卡拉考古遗址、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这块出土于萨卡拉的圆顶石灰岩石碑,古王国第3王朝乔赛尔时期的遗物。石碑主人是国王女儿奈布缇霍特普·荷瑞特和因特卡伊两位公主, 二者的名字被刻写在碑上,一旁还附有头衔,“看见阿努比斯和荷鲁斯的人”。这几行象形文字围绕在国王乔赛尔的荷鲁斯名周围,构成石碑的核心内容。在右侧边缘工匠雕刻了象征力量的“瓦斯”符号和象征生命的“安卡”符号。乔赛尔是最早建造金字塔的古埃及国王,在统治期间埃及的建筑工艺出现巨大革新。乔赛尔对上、下埃及的治理为古埃及历史上第一个鼎盛时期奠定基础,开创了延续千余年的“金字塔时代”。</p> <p class="ql-block">假门与供桌、石灰岩、古王国时期(公元前2686﹣前2160年)萨卡拉考古遗址、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从古王国开始,埃及人就会在墓中建造假门和供桌。 假门是一种特殊的仪式建筑,不能真实开合只是雕刻为门的样式,为灵魂提供往来冥界和现世通道,死者通过假门到祠堂享用供品聆听祭司的祷文。供桌是古埃及墓葬中最重要的物品之一,其图像也出现于墓葬壁画或假门上。生者将食物和奠酒摆放于供桌,为死者的“卡”提供重生所需能量。</p> <p class="ql-block"> 帝国之神—阿蒙</p><p class="ql-block">阿蒙及配偶阿蒙涅特最初出现于《金字塔铭文》中,是赫摩波利斯的八位原初之神之一.。从第11王朝起(公元前2055—前1985年)阿蒙就成为底比斯的地方神,被称为“阿蒙·卡穆特夫”。新王国18王朝开始(公元前1550—前1295年)与太阳神拉融合为阿蒙·拉神,被提升到“国神”地位。他既是万物的创造者,也是王权之神。随古埃及帝国的发展,阿蒙神逐渐走出国门成为宇宙之神。新王国时期,由于扩张一批军事新贵崛起,国王在扩张过程中得到丰厚物质财富,一部分被法老用来拉拢新贵,一部分用来安抚旧贵族,以调和两者之间的矛盾,结果形成恶性循环,使祭司阶层的力量不断膨胀。帝国经济的繁荣,军事集团的崛起,官僚机构的完善,促使王权不断强化,使之与阿蒙神庙集团的利益产生冲突。阿蒙和他的配偶阿姆内特首次出现在金字塔文本中,是奥格多德的两名成员,奥格多德是赫莫波利斯崇拜的八位原始神。来自底比斯第十一王朝。</p> <p class="ql-block">王后阿荷太普的黄金手镯、金、红玉髓、青金石、长石、第18王朝(公元前1550﹣前1295年)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手镯<span style="font-size:18px;">带阿赫摩斯王名与双斯芬克斯,</span>主体部分一半采用绞丝工艺,另一半在黄金表面以青金石、 红玉髓和长石镶嵌成交替排列的杰德柱和泰特结。手镯顶部是精美的立体雕刻,由一个王名圈和一对斯芬克斯组成,王名圈刻有以下铭文“拉神之子阿赫摩斯,愿他永生”。</p> <p class="ql-block">手形响板、象牙、第18王朝(公元前1550﹣前1295年)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响板是古埃及最早的打击乐器之一,在宴会、葬礼游行和宗教仪式中使用,形状如人的手臂,腕部佩戴手镯或其他装饰。也有一些响板制作成莲花、人或动物头颅的样式。这种乐器多由女性、尤其是跳舞的女性使用。两块响板通过顶端的小孔被系在 一起,使用时相互撞击,发出声音。</p> <p class="ql-block">阿蒙荷太普三世的圣甲虫、费昂斯、第18王朝(公元前1550﹣前1295年) 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铭文节选:阿蒙荷太普,底比斯的统治者,赐予他生命活力。伟大的王后泰伊,愿她永生。她的父亲名为尤亚,她的母亲名为图雅。她是强大国王的妻子。他的领土南至卡洛伊(第四瀑布附 近的努比亚地区),北至米坦尼 (美索不达米亚的古国)。</p> <p class="ql-block">迈赫普里的努恩碗、费昂斯、第18王朝(公元前1550﹣前1295年)帝王谷36号墓出土、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这只努恩碗装饰了羚羊、鱼和水纹。羚羊象征美丽、敏捷和多产;鱼象征肥沃和富饶;水纹代表“努恩”,即创世神话中的原始混沌之水,是世界最初的模样和生命的开端。 努恩之水中升起了原始之丘或莲花,最初的神灵阿图姆从中出现并开始创世。古埃及人相信,即便完成了创世,代表混沌的原初之水仍包围着埃及,伴随着太阳每一次从中升起,创世神话将不断重演。</p> <p class="ql-block">饰有莲瓣纹的彩绘瓶、木、石膏第18王朝(公元前1550﹣前1295年)埃及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阿蒙神头像、石灰岩、第18王朝(公元前1550—前1295年)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头像的平顶冠及两侧残存的双羽饰表明它来自一尊阿蒙神像。阿蒙起初是底比斯的地方神,名字在埃及语中的含义为“隐藏”或“不可见”。从中王国时期开始他地位迅速上升,到新王国时期阿蒙成为整个国家的至高神,甚至被称为“众神之王”,埃及人为他修建了数不胜数的神庙。阿蒙通常表现为戴着王冠的男性形象,王冠上插有两根长长的羽毛。他也会以公羊头人身的形象出现,狮子、巨蛇和埃及雁时常被作为阿蒙的象征物。</p> <p class="ql-block">费昂斯的木箱、黄金、象牙、乌木、<span style="font-size:18px;">第18王朝(公元前1550—前1295年)帝王谷46号墓出土、埃及国家博物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带有阿蒙荷太普三世和泰伊王后王名的</span>木箱,出自泰伊王后的父母尤亚和图雅墓葬,出土时内部装有蓝色圆棒和黄金制作的哈托尔女神头像。木箱制作工艺极其考究,可能由王家工坊制造,是国王夫妇送给王后父母的礼物。</p> <p class="ql-block">象牙镶嵌小木匣、木、象牙、第18王朝(公元前1550﹣前1295年)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这件<span style="font-size:18px;">有阿蒙荷太普三世和泰伊王后名字的</span>木匣,<span style="font-size:18px;">表明匣子可能专为王室定制,用于存放珍贵的珠宝饰品或在宫廷典仪中使用。</span>阿蒙荷太普三世是古埃及历史上最富有最有权力的国王之一,他统治时期常被称为埃及的“黄金时代”。木匣精心镶嵌了小块象牙作为装饰,象牙是象征财富和地位的珍贵材料。</p> <p class="ql-block">泰伊王后站像、花岗闪长岩(公元前1550—前1295年)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泰伊是阿蒙荷太普三世的妻子,埃赫纳吞的母亲、图坦卡蒙的祖母。她出身上埃及非王室家庭,在母系血缘决定王位继承迎娶嫡公主为先决条件的古埃及非常罕见。泰伊王后在国王心中有重要地位,二人名字和形象几乎同时出现在当时所有纪念碑上。她享有极高的政治地位,活跃于帝国外交事务中,在埃赫纳吞统治早期具有相当的影响力。王后雕像身着贴身长袍,头戴假发手持蝇拂。蝇拂由羽毛、象牙等精细材料制成,兼具实用功能和象征意义,代表权威声望以及神的眷顾。挥舞蝇拂象征统治者在天地两界维持秩序和掌控能力。</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塞赫迈特坐像、</span>红花岗岩、第十八王(公元前1550﹣前1295年)卡纳克的移特神庙出土、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第18王朝的法老阿蒙荷太普三世为塞赫迈特建造了大量神像,学者认为这是为了安抚女神平息她怒火,同时召唤她作为保护神的积极力量。雕像出土于卡纳克穆特神庙的第一庭院。女神左手持象征生命的安卡符号,头顶的太阳圆盘和圣蛇徽标则象征其神性和危险性。座椅侧面刻有代表北方的纸莎草和代表南方的睡莲,二者之间是象征上下埃及统一的心肺符。左侧铭文:善神,仪式之主,涅布玛特拉,被畏惧之主塞赫迈特所爱,赋予永生。右侧铭文:拉神之子,阿蒙荷太普,底比斯的统治者,被畏惧之主塞赫迈特所爱,赋予永生。</p> <p class="ql-block">  少年法老的回归</p><p class="ql-block">图坦卡蒙在统治期间,将都城迁回孟菲斯,立下复兴石碑,表明回归传统的决心。他精心隐藏王室成员的木乃伊,率领阿玛尔纳的居民走上回归传统的道路,并重启了卡纳克与卢克索神庙以及帝王谷的修建和使用。图坦卡蒙时代的艺术具有承上启下的开创性意义,它不仅继承了父辈埃赫纳吞的“阿玛尔纳风格”,还复兴了古埃及传统艺术风格,并在外来影响之下,形成属于帝国中期的“图坦卡蒙艺术样式”,这种样式一直影响着19王朝乃至后来的王室贵族艺术。图坦卡蒙在十八岁时骤然离世,18王朝的统治也随着他的离世和 “阿玛尔纳改革”的结束落下帷幕。</p> <p class="ql-block">黄金花冠,金带有塞提二世<span style="font-size:18px;">和塔沃瑟瑞特王后的王名、</span>第19王朝(公元前1295﹣前1069年)帝王谷出土、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塞提二世是第19王朝第五位国王,他的王后是塔沃瑟瑞特。在继承人西普塔夭折后,塔沃瑟瑞特王后效仿三百年前女王哈特谢普苏特登基称王,并拥有了法老的头衔。这件花冠由一个金圈和16朵玫瑰花饰组成,花瓣上刻有塞提二世和塔沃瑟瑞特王后的名字,可能是二人所生的一位小公主的随葬品。</p> <p class="ql-block">赫伦布供奉凯普利碑、石英岩、第18王朝(公元前1550﹣前1295年)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赫伦布被认为是新王国时期第19王朝的奠基人,因恢复被埃赫纳吞改革中断的阿蒙崇拜而赢得后世高度评价。石碑刻画了赫伦布供奉圣甲虫神凯普利的画面。凯普利象征初升的太阳、创造从无到有的显化,也象征着太阳神每日更新和生命的循环。供奉凯普利意味着原本并无王室血统的赫伦布正式履行了国王的职责,他获得了神的眷顾,同时也担当起维系宇宙秩序的重任。</p> <p class="ql-block">拉美西斯二世与两女神像、红花岗岩、第19王朝(公元前1295﹣前1069年)科普托斯神庙出土、埃及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雕像原属中王国国王辛努塞尔特一世,后被拉美西斯二世挪用。拉美西斯二世右侧为伊西斯,左侧为哈托尔,国王头戴尼美斯头巾,女神头戴三分式假发,雕像背面和王座侧面均刻有拉美西斯二世和两位女神的名字及头衔。拉美西斯二世是古埃及在位时间最长的国王,他与赫梯帝国达成人类历史上最早的和平条约,—卡叠什条约,他在位时修建了大量纪念建筑,将多位前国王的纪念物挪为己用,雕像1895年纳入埃及国家博物馆馆藏。</p> <p class="ql-block">结束语:站在上海博物馆埃及展厅前,瞬间被拉回三千年前。展柜里木乃伊棺椁下藏着对永生的执念,法老雕像的凝视穿透玻璃与现世对话。刻满咒语的石碑是解开谜题的密码,彩绘棺椁的流云纹里,藏着古埃及人把浪漫刻进永恒的智慧。原来文明的重量,早被时光锻造成能压在呼吸上的惊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