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眉的美篇

妹眉

春风刚踮脚走过枝头，那树便悄悄抖落了一身粉霞。她站在树下，红马甲像一簇未熄的火苗，紫帽子软软地裹着发梢，双手合十，仰起脸来——不是祈祷，是把整棵树的欢喜都接进了眼睛里。枝杈交错，新叶青翠，花影浮在她睫毛上，一颤一颤的。那一刻，时间也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散这满树的柔光。

枯草伏在脚边，风里带着微凉，她却像一捧刚煨热的炭火：红帽、红马甲、黑裙，围巾在颈间松松绕了一圈，指尖轻轻碰了碰一朵将开未开的粉，仿佛怕惊了花心的梦。树影斜斜铺在地上，枝干疏朗，花却密得让人心软。自然从不喧哗，它只是静静把人拢进它呼吸的节奏里。

她踮了踮脚，手扶上低垂的枝条，仰头时，白球鞋的鞋带在风里轻轻晃。花枝垂得近，近得能看清花瓣边缘那层薄薄的粉晕。枯草、稀树、微光——万物都略带倦意，唯有这树，执意把春天穿在身上，也把人映得亮堂堂的。

枝头还缀着不少花蕾，青粉相间，像被晨露压弯了腰的小铃铛。她伸手扶住一枝，头微微扬起，没说话，可眉梢眼角都浮着笑意。背景虚了，树影、草色都退成一片温润的底色，仿佛整幅画里，只留她与这树之间，一段无声的默契。

她忽然拉起围巾，仰头望天，嘴角一翘，笑意就从眼睛里漫出来。风掠过发梢，几片花瓣打着旋儿落进围巾褶皱里。枯草伏地，芦苇在远处摇曳，枝干嶙峋，却托得起这样轻快的一瞥——原来春天不单在花上，也在人抬眼的一瞬里。

光秃的枝杈伸向天空，底下却铺开一片粉云。她站在树影与日光交界处，红马甲衬得肤色温润，白鞋干净利落，仰头时，像在数云朵，又像在等一朵花落进掌心。绿草初生，枝头盛放，枯与荣在她身边悄悄握手言和。

她站在林间，不疾不徐，双手垂在身侧，笑意浅浅，像风拂过水面留下的涟漪。红马甲、紫帽、黑裙、白鞋，一身装束明明利落，却融进花影里毫不突兀。树影疏朗，花影婆娑，她不是闯入者，是这春色里，刚刚落定的一枚音符。

背影也生出诗意来：她微微侧身，指尖轻触枝头一朵盛放的粉，裙摆垂落，白鞋踩在微润的泥土上。树影在她肩头铺开，花影在她发间浮动，连背影都透着一种安静的欢喜——原来人不必总面向镜头，心若向光，处处都是正面。

她指尖拂过花瓣，笑意便从唇边漾开，像风过水面。花团锦簇，枝条稀疏，泥土微凉，枯草伏地。没有谁在指挥这一刻，可一切又恰到好处：花在开，她在笑，光在流，春在呼吸。

她抬手理了理围巾，目光向上，不急不赶，只是把树梢的粉意一寸寸收进眼里。红马甲在风里微微鼓起，白鞋踩在枯草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远处芦苇摇曳，像为这静默的凝望，悄悄打着节拍。

她伸手轻触一枝，另一只手自然垂落，笑意不浓不淡，却稳稳停在唇边。红马甲的针脚在光下泛着细密的光，紫帽柔软，黑裙垂顺，白鞋干净。树影交错，草色青黄相间，人与树之间，不过一臂之距，却像隔了整个温柔的春天。

两人并肩而立，红背心上金线绣的纹样在光下微微发亮，黑裙垂坠，编织帽檐下眉眼含笑。一朵梅停在左手指尖，右手指向枝头，仿佛在说：你看，春天是这样来的。梅影清瘦，人影温润，静默里自有千言万语。

她们一同踮起脚尖，双臂高举，指尖几乎要触到低垂的花枝。红马甲映着粉花，黑裙衬着枯草，笑声没出声，却从眉梢、从肩线、从微微晃动的针织帽檐里，一缕缕飘出来。原来春天最动人的样子，是两个人一起，把心举得比花还高。

一个扶枝低语，一个举手向天，红衣如焰，黑裙如墨，动作不同，笑意却同源。梅树不言，只把花影洒在她们肩头、发间、裙摆上，像盖下几枚春日的印章——盖在衣上，也盖在心上。

她们双臂交叠，站得安稳，笑意沉静。红马甲的暖、黑裙的静、白鞋的轻，在光秃枝桠与稀疏绿草间，调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平衡。不是非要喧闹才叫春，有时，两个人静静站着，春风就自动绕着她们打转。

一人立如松，一人跪如莲，红马甲在日光下泛着柔光，黑裙铺展如墨色水痕。她们不说话，动作却像排练过千遍——不是为取悦谁，只是春光太盛，心太满，便自然生出姿态来。

左手轻抬，右手落腰；左手指天，右手向枝——动作不同，神气却如出一脉。红衣灼灼，黑裙沉沉，粉花簌簌，枯枝静静。原来最生动的春色，不在花里，而在人舒展的姿态里。

她把双手放在耳边，像在听花开的声音；她把双手放在颈侧，像在托住一整个春天的重量。红衣黑裙白鞋，在梅影里跳脱又笃定。笑声没出口，可整棵树都听见了——原来欢乐，本就不必大声。

她们并肩而立，毛线帽毛茸茸的，红马甲上花纹隐约，黑裙垂顺，白鞋干净。花蕾初绽，粉意未浓，风过林间，衣角微扬。不必言语，不必动作，只是站着，春意便从她们之间，悄悄漫向四野。

一人高举双手，一人捧帽于胸，红衣如初阳，黑裙似静水，白鞋踏着微光。梅影斜斜，花色清浅，她们笑得坦荡，像把整个季节的轻盈，都穿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