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萍//金剑映文心,墨香润三秦

玉雪

<p class="ql-block">  腊八前夕,年关的暖意已顺着渭水的风漫过咸阳古城。我受《检察文学》杂志社的邀请,踏入了第五届“金剑文学奖”的颁奖现场。窗外是腊梅初绽的清寒,厅内却是文学爱好者们欢聚的滚烫——新朋老友握手寒暄,旬邑来的文友们围坐一处,言谈间满是对这场盛会的赞许。我们都知道,能让全省百余位作家、评论家奔赴而来的,不仅是“金剑”的分量,更是赵新贵老师数十年如一日为陕西文学撑起来的那片天空。</p><p class="ql-block"> 上午九点,会场内早已座无虚席。红底白字的背景板前,摄像机的镜头追随着往来的身影,有人捧着刚刊印的《检察文学》杂志细读,有人在签名本上郑重落下名字,空气中浮动着墨香与热红茶的气息。十点整,颁奖典礼正式启幕,当《检察文学》杂志社社长赵新贵走上台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他的讲话没有华丽辞藻,却字字恳切:“我们办刊物、设奖项,不是为了聚光灯,是为了让基层作者有地方发声,让法治的温度能通过文字走到老百姓身边。”</p> <p class="ql-block">  随着授奖词逐一向全场宣读,这场文学盛宴的脉络愈发清晰。小说奖的授奖词里,写着“在时代脉搏里打捞人心的重量”;散文奖的评语中,藏着“用烟火气熨帖法治的温度”;诗歌与评论的奖项里,既有对历史的叩问,也有对现实的观照。从长篇小说《风娃》到散文《岁月留声》,从诗歌《守望者》到报告文学《愿将此心付青山》,每一份获奖作品都带着三秦大地的泥土芬芳。当旬邑籍的文友上台领奖时,台下响起的掌声里,多了几分乡音相闻的亲切。</p><p class="ql-block"> 颁奖礼结束后,主办方为一百六十余位与会者备下了丰盛的午宴。推杯换盏间,有人聊起投稿时收到的手写修改意见,有人说起赵新贵老师带着编辑团队深入秦岭采风的往事,更多人在举杯时反复提及:“要不是‘金剑文学奖’,我们这些基层作者的文字,或许还埋在抽屉里。”酒过三巡,不知是谁先提起:“赵老师为陕西文学做了这么多,该给他颁一个‘检察文学终身成就奖’。”话音未落,满座纷纷附和,“当之无愧”的声音此起彼伏,在暖黄的灯光里,成了这场盛会最动人的余韵。</p> <p class="ql-block"> 回望赵新贵与陕西文学的交集,是一段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拓荒史。上世纪末,他带着几个人的团队创办《检察文学》,从油印小册子起步,将一本内部读物办成了全国检察系统的文学旗帜。为了让刊物接上地气,他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咸阳的街巷,和检察官们蹲在食堂里聊案子,把法治的细节揉进字里行间;为了挖掘基层故事,他带着编辑团队深入陕北乡村,让黄土高原上的法治变迁变成铅字。他常说:“陕西的文学根脉不在书斋里,在老百姓的烟火里。”于是,《检察文学》的纸页上,既有秦岭深处检察官翻山越岭的脚印,也有渭河岸边普通人在法治微光里的悲欢。</p><p class="ql-block"> “金剑文学奖”的创办,更是他为陕西文学搭起的坚实桥梁。从第一届仅几十篇投稿,到如今收到全省乃至全国的千余件作品,这个奖项覆盖了小说、散文、诗歌、影视评论等多个门类,让散落在三秦大地的文学爱好者有了发声的平台。他带着评审团队逐字逐句读稿,为基层作者的散文反复讨论,给青年作者的小说写下几页纸的批注。在他的推动下,咸阳的文学沙龙从街头巷尾开到了高校讲堂,一批批原本默默无闻的创作者崭露头角,让陕西的文学版图上,多了一块兼具深度与温度的高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散场时,阳光落在合影的人群身上。有人举着奖杯笑靥如花,有人攥着刚交换的联系方式轻声约定下次笔会,赵新贵站在人群中央,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祝贺,脸上是温和而坚定的笑意。我们知道,那份尚未正式揭晓的“检察文学终身成就奖”提议,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荣誉,而是陕西文学界对一位筑梦人的集体致敬。</p><p class="ql-block"> 马年将至,腊梅的香气里已带着新春的期许。赵新贵老师以笔为剑、以文为桥,在法治与文学的交汇处筑起的精神家园,正如同提前点燃的爆竹,为陕西文学的新一年奏响序曲。当“金剑”的光芒最终映照着他的身影时,我们会读懂:真正的文学成就,从来不在奖杯的分量里,而在被文字温暖过的人心深处,在被墨香浸润过的乡土之上。而赵新贵这个名字,终将和他所热爱的文学事业一起,在三秦大地的文化史册上,留下温暖而深刻的印记。</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 胡玉萍(网名玉雪),女,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陕西省诗词学会会员、咸阳市作协会员、张俊彪文学艺术研究会理事、旬邑蒹葭诗社社长、著有《玉影流年》《且听风吟》、合集《蒹葭诗集》《豳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