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早上八点与朋友骑行去参观港侯高架桥,这是海南环岛旅游公路的一部分。这工程已经建设两年,柏油已铺好,栏杆安装完毕,今天师傅们给钢管栏杆粉刷新装。工程将要竣工。</p> <p class="ql-block"> 高架桥沿着海湾山峦绕行,它内偎依躺卧在山腰,外直视面俯于大海,桥面魏巍而缓缓爬升,最高处离地四十多米,脚下雨林,椰树树顶离桥面还有二十几米的距离。</p><p class="ql-block"> 站在高架桥最高处,向内看郁郁葱葱的雨林,反过来向远眺,登高望远,视野大开,茫茫浩水,淡淡蓝天,遥远的南海上,在海天相接处,灰云漫漫,阳光暴晒着大海,一派明媚,天光辉辉,亮霾荡荡。那波光粼粼,晕染了整个大海。那光,仿佛是太阳在海上拨动的琴弦。你看它不满足于只照亮一片水域,那亮光,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水天之处。几十里以外的南海波涛中隆起的礁石——三帆石,在亮光中,在明霾里,若隐若现,仿佛有三条渔船在遥远的大海中捕鱼。这三帆石是当地渔民心中的惦念,在茫茫大海上看到三帆石,离陆地就不远了。波光在波浪起伏的褶皱里呼吸、荡漾,好像给大海披上了一件流动的光之绸缎。</p><p class="ql-block"> 近处,脚下海岸沉稳的“轰隆——轰隆”的涛声是它喘息的音韵。护栏之下,浓郁的绿意顺着山坡流淌,与波光相映成趣。而最远处,那个伫立在礁石上的小小凉亭,那就是水口庙的观海亭,高架桥上看它,如此渺小无注。</p><p class="ql-block"> 整个画面就这样被光和韵浸染,每一片波光在与海浪无尽的共舞着。</p> <p class="ql-block"> 我站在高架桥上,被浩浩天光震撼着,让淼淼无垠感染着,叫雄宏磅礴的波涛冲击着。</p><p class="ql-block"> 看着这一切,我的遐想偷偷的穿越到明洪武二年,公元1369年,大明初建,大陆南方各地陈友凉的残部早已肃清,沿海的倭寇难得见踪影。但海南岛的军报还有小股倭人侵扰,朱元璋与刘伯温商量给海南移民屯兵,巩固海防。筹集三千艘大船,将几千军户调入海南,拨几百万辆白银,千万担粮食,上千木桶黑色火药,上万筐铁弹,十万件兵器。军户们携带父母妻儿,稻种,农具,耕牛乘三千大海船挂帆远航,浩浩荡荡,壮观无限。三月的东南季风将那残破的白帆吹得鼓鼓,三千面大帆,遮天蔽日,大陆上的军户哪见过如此场面,同时远离故乡,海南究竟怎样?个个泪流满面,呜咽连连。孩子们不一样,看着浩海蓝水,无尽的海面,飞鱼乱飞,锅盖大的海龟飘荡在浪尖波面,在船上欢呼打闹乱窜……。经过一个多月的航行,终于飘到海南。</p><p class="ql-block"> 军户战时为兵,平时为民,种植水稻,养护海岛。当时海南地广人希,黎苗族贫穷落后,有大片土地荒芜,所以三千大船的军户们,被分成十一个百户所,每一百户所,管辖112个军户,每一军户父母妻儿子女十多人。所以今天海南的地名后带所,军户们在海南各地建立城池,修筑炮台,巩固保卫海防。说到军户屯兵秦朝已经开始实施,经过各朝各代不断完善,实行到今天,新中国的新疆,黑龙江的建设兵团,就是屯兵的延续。你们看经过六百多年的发展海南变成今天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 我的思绪被老乡叫声拉回到现实,看茫茫南海,广阔无垠,那里暗流涌动,越猴盗油,菲佣闹事。东海波涛汹涌,高市嚣张,倭人挑衅,东京躁动。老美搅局,唯恐华夏安宁,大环境不利,我们期待着国家出手一战定乾坤!从此世界静无声,万国多安宁!我们期待着这天的到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