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感受衡昌烧坊酒庄

吴永香(禾曰)

<p class="ql-block">位于茅台镇的衡昌烧坊酒庄,不是一个普通的酿酒生产基地,她是一座融合了酿造、封藏与艺术、文化体验的复合型空间。我第一次穿过那座灰石牌坊时,风正掠过檐角,灯笼轻晃,仿佛时间也放慢了脚步——原来静心,不是闭目凝神,而是推开一扇门,就自然沉入一种节奏:酒在坛中呼吸,光在廊下流转,人在其间,不赶,不扰,只静静接住这一方天地递来的沉静。</p> <p class="ql-block">那座牌坊立在开阔的广场上,灰石沉稳,飞檐微翘,像一句未落笔的古诗。刚刚放下行囊,准备在此停留用心感受生活中的静谧。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静心,并非远离尘世,而是让心在喧与寂的交界处,稳稳落座。</p> <p class="ql-block">“衡昌烧坊酒庄”它不张扬,却自有分量,像一位穿素衣的老匠人,站在绿树与现代楼宇之间,不争不抢,只把百年光阴酿成一种气度。</p> <p class="ql-block">“衡昌烧坊 百年匠心”,如刀刻斧凿,百年不是数字,是无数双手在晨昏里重复的弯腰、翻拌、封坛;是时间一寸寸渗进陶土,也渗进人的掌纹里。静心,原来就是站在这句话前,听自己心跳,与那百年的脉搏,悄悄同频。</p> <p class="ql-block">白墙拱门,一字排开,“衡昌烧坊 百年匠心”。石砖小路蜿蜒向前,两旁树影清瘦,红灯笼垂在枝头,像一串未拆封的祝福。匠心不是挂在墙上的词,它是拱门的弧度,是石砖的肌理,是灯笼里那一点不晃不灭的暖意浓浓。</p> <p class="ql-block">“封坛酒坊”,酒在陶坛里沉睡,是时间在暗处走动。封坛,封的何止是酒?更是浮躁,是杂念,是那些我们总想抓紧又总在指缝溜走的东西。</p> <p class="ql-block">展牌:“贰次提料”,旁边一个醒目的“2”。传统与现代,不是非此即彼。就像酿酒,一次发酵是守,二次提料是变;静心亦如此,守的是本心,变的是姿态:或坐于古廊,或倚于新窗,心若安处,处处皆可静。</p> <p class="ql-block">作坊里,工人俯身翻动酒醅,没有喧哗,只有木铲刮过陶缸的轻响,和酒香在空气里缓缓铺开。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微酸、微甜、微醺,是粮食在时间里转身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衡昌当代艺术中心”的红印盖在浅墙之上,下方木椅空着,石砖地面映着天光。我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想,只看光在砖上慢慢爬行。艺术不必深解,静心亦无需理由——当人不再急于“获得”什么,光、墙、椅、印,便都成了馈赠。</p> <p class="ql-block">长廊地面如镜,映出头顶蓝白渐变的画作,走过时,身影在光里浮沉,像一滴酒落入清水,不争不散,只随势而形。静心,或许就是允许自己成为那滴酒:不执形,不惧散,自有澄明。</p> <p class="ql-block">看着这个瓶子,有些美,贵在距离;有些静,生于敬畏。百年酒香不靠声张,只靠默默的存在。</p> <p class="ql-block">一只3000斤的大陶坛静立,红布覆顶,1929年的字样刻在坛身。它不说话,却比任何讲解都更有力。真正体现出来的厚重,是时间俯身,与人同在。</p> <p class="ql-block">储酒仓库里,一排排红布覆顶的陶罐肃立如列阵,顶灯如星,洒下温润光晕。最深的静,不是万籁俱寂,是万物在各自的位置上,安然呼吸。</p> <p class="ql-block">静心感受衡昌烧坊酒庄,不是逃离生活,而是重新学会生活——在牌坊下驻足,在酒香里深深地呼吸,在红灯笼的微光里,找回自己本来慢幽幽的节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