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是腊月了,过了腊八就是年。</p><p class="ql-block"> 时间像在小跑,跑着跑着就从头又跑到了年尾。</p><p class="ql-block"> 腊月前后,是广东一年中最冷的时日。六点天已微亮,就迷糊慵懒的起床。周末小帅在家,一大早,就轻手轻脚不能弄出太大声响。</p><p class="ql-block"> 冬日清晨,晨曦微露,晓风寒凉。早上起来又加了件薄薄的外套。阴沉沉的天,为冬的肃穆添了几分沉敛。铅灰色的穹苍,压着江岸远处林立的楼宇。风,有些凛冽。</p><p class="ql-block"> 楼下邻居家里的吉它和歌声穿墙而来,漫进耳朵。时而轻快,时而高昂,时而奔腾,时而幽咽。这歌声已连续多日,像是在做直播。在此时响起,让这个原本寂寥的冬日,却变得活泼起来。</p><p class="ql-block"> 小寒大寒,杀猪过年。北方的雪下了一场接一场,堆在村头,堆在山沟,堆在房顶,而我寄居南方的东莞, 只有寂寥,依然只能是在朋友圈里,看着北方漫天飞舞的雪花。</p><p class="ql-block"> 小帅昨晚从贵州研学回来,说是在黔南的天眼山上,有见了雪花从空中一片片飘落,飞舞,见了一树一树薄薄的积雪, 雪不大,但这对南方的孩子来说也甚是开心,是经历了不一样的冬日。也算有了研学的收获。</p><p class="ql-block"> 走那几天,心里总是不安和牵挂着,那几天贵州的天气预报显示雨夹雪和冻雨。贵州地无三尺平,山路十八弯,冻雨天气山高路滑,凶险环生,在家难免最担心的是孩子们旅途安全。还好,老天也眷顾着这些南方的孩子,除了冷点,孩子们还看见了下雪。</p><p class="ql-block">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前两天与战友聊天,说等下次下雪了,我们就相约,喝一杯吧!话,不必多,酒,亦无需醉,斟满月光,斟满当年雪域高原的军旅隹话。</p><p class="ql-block"> 当兵在祖国最西北的边陲县城,每到冬天都是千里雪封,白雪皑皑,天地苍茫。西北的雪,更有一股子凛冽之气,冬天零下三四十度,下得猛,下得欢喜,每当有雪的到来都有铺天盖之势。下雪的日子,官兵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扫雪除雪,清除营房训练场地和路段的积雪。</p><p class="ql-block"> 离开部队三十多年,部队已整编,老营房也已不在。记得当年营房右边的白桦林,不知那一棵棵亲手栽种的白桦树是否还在。</p><p class="ql-block">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人过中年,仿佛总想回到在这样如画的冬景里,听一听踩雪的簌簌声,才算真正听见了冬天的呼吸,触摸到了岁月的脉搏。</p><p class="ql-block"> 南方无雪,没有雪的冬天,总觉得少了点什么…</p><p class="ql-block"> 走出大门,天空依然低低的垂着,雾霾沉沉的,压在头顶。烟雾朦胧处,马路两边的树,一排排,突兀的站着。偶尔有觅食的鸟雀,啾啾的叫着,在枝桠间飞过。</p><p class="ql-block"> 风依然凛冽,马路两旁的雀铃花居然开了,小区楼宇窗户的灯光一盏,两盏…次第亮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是腊月了,过了腊八就是年。年近了,故乡的路便近了…</p><p class="ql-block"> 风又紧了几分,急急地拉曳着路边的树技,“风落吴江雪,纷纷入酒杯。”希望明天一觉醒来,大雪如约而至,还有你…</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