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生长:在旅途中重校生命的坐标

南风知我意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旅途的终点并非某个地标,而是一种内在的校准——当脚步停驻,心却开始攀越更高的山峰。这次出发没有预设路线,只带着一本红封《向上生长》,在颠簸的车程里翻开它,纸页间跃出的“负增流”“正增流”,竟意外映照出旅途本身的节奏:阳光暴晒是耗散,静坐凝神是蓄能;刷短视频两小时如坠虚空,而读一页书、听一程风、辨一种鸟鸣,却像向大地深处扎下根须。山不在远,登者自知;路不必长,行者已悟。</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第二章写财富的本质,我却在山腰小站读到更真实的富足:生理基因赋予我攀爬的耐力,而社会基因——那些同行者递来的一瓶水、一句“再转个弯就到了”的笃定——真正托举我越过喘息的临界点。原来所谓成长,并非孤身凿壁,而是让他人成为你体外的骨骼与呼吸。</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第三章谈认知突破,恰似我在古道岔口的选择:放弃缆车,改走明代遗存的青石阶。苔痕斑驳的石缝里钻出蕨类,像极了文中所写“旧结构崩解时,新认知才得以破土”。那位从研发转向市场的导师,在纸上写下“恐惧是未拆封的地图”,而我的地图,正由脚下每一道被踩实的褶皱缓缓展开。</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红封面在背包侧袋微微发烫,不是因为它多厚重,而是它提醒我:生长从不指向某个山顶,而是每一次向下扎根、向光舒展的诚实姿态。</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