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24晴,10一18度,大亚湾曲楼村

天歌

<p class="ql-block">千山翠色随良马,</p><p class="ql-block">万户欢声贺丽春。</p><p class="ql-block">善从心出红天下,</p><p class="ql-block">福似花开满花中。</p><p class="ql-block"> 这两幅字,是我今晨在窗边落墨而写。宣纸微黄,墨迹未干,窗外风轻,阳光斜斜地漫过案头——恰如这广东大亚湾的冬日,不冷不燥,10到18度,清亮得像一盏刚沏开的春茶。</p> <p class="ql-block">  近中午,平哥来电约我午饭后去野外喝茶。具体去那里,我们延路向东,车出大亚湾城区,走到了曲楼村,我说:“就是这里了去看看,也好久没来了。”我下车一望,看到了那座小楼,蔡先生就远远的向我招手。我的来到门前,坐在院中的老木台边,坐了下来。蔡先生热情地给我们泡着茶,寒喧着。那画面,像在书写一首古诗。</p> <p class="ql-block">  我们在村里走走,这里又多了几家外来落户的艺术人。他们点缀了这里的一点生气。我和平哥也享受一下这里的气氛。好像忘了今天是几号,只记得阳光正暖,风里有稻草与青苔混着的微香。</p> <p class="ql-block">  我夫人穿着粉红外套,橙色围巾,也来到这檐下笑着坐下,拍着照片,享受着这里的阳光。</p> <p class="ql-block">  我们在村里走着,这里有一排老房子,已经外租,庭院里按着他们的想法,自由的装扮着。几座茅屋,金黄稻草覆顶,绿布门帘随风轻摆;水泥地干净,木桌旁摆着青瓷花盆,里头是刚冒芽的薄荷。树影斜斜地铺在地上,像谁用毛笔随手勾的淡墨。我们从旁边小径走过,脚步轻,笑声也轻,仿佛怕惊了这方寸间的光阴。</p> <p class="ql-block">  水塘边更静。水不动,倒映着茅屋、竹影、远处几栋现代小楼的轮廓。传统与当下,在水里悄悄握手,不争不辩,只共一泓清影。我蹲下,指尖点了点水面,涟漪一圈圈散开,又慢慢平复——像日子本身,起落有致,终归澄明。</p> <p class="ql-block">  这里有不少现做的根雕。摆在塘边。</p> <p class="ql-block">  小屋旁有蓝桶、小池、石头与绿植。二楼栏杆上晾着一条蓝布,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我和平哥招着手,阳光正穿过枝叶,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忽明忽暗,像时间在打拍子。</p> <p class="ql-block">  我夫人沿着村中小径往前走,手扶竹亭,亭顶也是茅草。阳光穿过叶隙,在她围巾上跳动,橙色便更亮了。我们慢慢地走着,偶尔停一停,看一只麻雀掠过屋脊,听一声鸡鸣从哪户院里浮出来——这冬日的闲,是慢酿的酒,不醉人,却让人脚步发软,心头发暖。</p> <p class="ql-block">  我们又回到蔡先生这里,他带我们到了一块菜地。田埂松软,远处山影淡青,天光敞亮。夫人提着纸袋,拎着青翠的菜,我在边上拍照,村里的小孩也蹦蹦跳跳的推着红小车,在田埂上歪歪扭扭地跑,笑声清亮,我们也掐下些嫩芹菜,带着水汽与甜香。</p> <p class="ql-block">  夫人蹲下去摘芹菜,动作轻巧,只挑最嫩的几根。红袋子在风里轻轻晃,她指尖沾了点泥。这里的菜浇的是山泉水,很干净也不擦,夫人笑着递来一根:“尝尝?”我咬一口,清冽微甜,是土地在冬日里悄悄藏下的春意。</p> <p class="ql-block">  回到蔡先生那里喝茶,平哥忽然想起说:“还记得八年前,就在前面十里银滩,在我那别墅里,你写的字,我们几个人站在前头合影?”我笑了。那幅字是刚学书法时写的。看到那笑、那墨香混着茶气的味道,却比字迹更久地留在了记忆里——原来有些东西,不必悬在墙上,也能长在心上。</p> <p class="ql-block">  临走前,我掏出手机,把一些画面综合在一起编了个抖音,发了出去,抖一抖,我们今天的日子。</p><p class="ql-block"> 是想把这天的光、风、笑、茶香、芹菜叶上的露水,都抖进时光里,轻轻存好。</p><p class="ql-block"> 2026年1月24日,晴,10—18℃,大亚湾·曲楼村。</p><p class="ql-block"> 日子很短,短得只够喝一壶茶、摘一把菜、写两行字;</p><p class="ql-block"> 日子也很长,长到一个回眸,就看见八年前的自己,正笑着朝今天走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