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出生在东北松辽平原,工作在西北黄土高原。对于海有着熟悉的陌生和无限地崇敬。前些日子,学着候鸟的样子来海南旅居,以慰籍海的渴望。</p><p class="ql-block">一,探日偶得</p><p class="ql-block"> 听海故事不少,也很喜欢海上日出。暂住的兴隆镇距日月湾不远,大概17公里。早晨6点钟起床,紧张准备与进食后,自驾前往。</p><p class="ql-block"> 一路疾驰。严格讲倒也算不上,因为限速,最高时段限60公里每小时,更多的是限40时公里以下,用时30分钟赶到海边。要说不疾驰吧,一路弯道,除了心中目的地,就是专注驾驶,无暇顾及路边风景,没能享受到追求目标的过程美。</p><p class="ql-block"> 伤感阴云。松软沙滩上独步向海,面对东方的阴云,<span style="font-size:18px;">失望油然而生。</span>不过海潮有节奏地拍打松软沙滩又引起兴致。录了一会视频,缓解了心里不适,少了焦虑。过了好一阵子,太阳在乌云上方慢慢崭露头角。可想而知的是,摄不到精美的日出了。</p><p class="ql-block"> 意外惊喜。微微懊恼之余,开始海边养闲。此时天公作美,不但突然放晴,而且是近几天少有的那种。高阳洒在沙滩上,洁净的海沙显得格外亮眼。不时窥几眼岸边,椰林在太阳感染下也很醒人。不经意间便来到了国家冲浪基地。幸运的是恰好正在举办2025年中国冲浪锦标赛。兴趣使然,坐下来远远观看,尽管不懂,倒也十分享受冲浪者的健与勇。不但观的仔细,听的认真,还不时以自己的眼光与裁判公布的成绩比较。记不清听了几组比赛结果,队员收场,也该吃午饭了。忘了时间的享受,是看日升不得的意外惊喜。</p> <p class="ql-block">二,探秘不得</p><p class="ql-block"> 记忆中的老榕树。年轻时,恰好是这个季节,来南燕湾高尔夫球场打工。这是一段辛苦在优美环境里的愉快生活。在原本自然环境很优美的近海处,开展尽量避免人为凿痕的改土,引渠,施肥,种草植树等活动,建设高端娱乐活动场所。期间有闲,与同事钻山林,发现了一处隐藏在半山腰的奇观:一颗老榕树根盘在一方平整的巨石上,其粗大的根下方竟然可以容得下我们两个人并肩屈身行走。我的文采不足以准确生动地描绘瑰丽奇异壮美景观。然而我的记忆却保留了鲜活形象。至今难以忘怀,时常为之耽心,当地快速开发是否会伤害那颗老榕树。有时<span style="font-size:18px;">为之祈祷,希望</span>开发者发现她并保护她,亦或是专门对她进行景观式开发。</p><p class="ql-block"> 重新坐在根抱石上,是我来海南的又一原因。当我兴冲冲地找到南燕湾。然而此地已今非昔比。高尔夫球场已不复存在,拔地而起的是现代生活小区。残存的几个球道。无法还原三十年前的记忆。加之在球场周围已经开发了崭新的道路。愈加恍惚了记忆。失望之余,便打起了当地人的注意。在小区门卫和清洁工中盘问本地人。目的是打探老榕树。结果无功而返。就在返程过程中又念念不忘地,在公路上查看方位,按照现存的球场轮廓,不断寻找线索。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询问多名当地果农后,找到了疑似老榕树旁的那条小溪。经过几天的守株待兔,终于见到了老榕树的知情人。得知它还健在,我甚是欣慰。告知我的来意,山人为我指了方向。然而我却在已开垦的椰林与槟榔林里转悠了两天无果。未开垦处,荆棘茂密,甚至密不透风,已完全不是当年的样子。加之没有具体坐标,只好作罢。</p> <p class="ql-block">三,拾贝偶感</p><p class="ql-block"> 在海边漫步,观海听涛,偶遇贝壳,随手拾起,仔细端详,久久发呆。一发不可收拾地寻找着,筛选着。心里盘算姑娘会喜欢什么样的。虽然她已过了对贝壳好奇的年龄,就连外孙都可以亲自捡贝壳了,可还是首先想到她。也许是心生对女儿的愧疚所致。伤感自己无能亦或不够努力,未能在他最喜欢贝壳的年龄,为她创造亲自到海边找贝壳的机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