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坝象棋战犹酣

阳光客

<p class="ql-block">象棋相传为唐代刘僧儒所创,共有32个棋子,对垒双方各执一半。将帅在营帐运筹帷幄,相士左右拱卫,车马炮兵冲锋陷阵,在“楚河汉界”展开了见不到硝烟的激烈厮杀,将帅被捉即为输。它易学难精,成为大众喜闻乐见的一种竞技娱乐。</p><p class="ql-block"> 象棋不像围棋的高雅小众化,它十分平民大众化。不择地,哪里都可以坐下来下一盘;不择棋,棋好棋坏无所谓;不择座,热水杯都可当椅子;不择人,三教九流都可以一比高下。大概这也是受欢迎的原因吧!公园、街头随处可见。</p><p class="ql-block">往往观棋者比下棋的还扎劲,嫌下棋的臭。可真自己上场,比别人还臭。围观清醒,上阵就糊涂。常言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在这里找不到君子,人人都想当老师,指点迷津。 我就见一位戴眼镜的年轻人,总爱指点老者,老者嫌他话多瞎指挥。你说我牛(犟),我说你更牛(犟)!老人不听他的自顾自下自己的 。当赢了后老人反讽:“眼镜”,如果听你的我就真正输了哈,呛得年轻人尴尬地笑笑了事。 还有当爷爷下棋正起劲,孙子闹着要走,并哭得眼泪汪汪,他却全然不理会,只管拱兵架炮……</p><p class="ql-block">下象棋的地方绝不会清风雅静。说说笑笑、吵吵闹闹,乐趣就在于此,也热闹于此。不少退休大爷的生活就在“楚河汉界”的厮杀中过得平淡而有滋有味。 成都人性格平和,没有南方人的软糯,也没有北方人的刚烈,所以再吵再闹,也是过过嘴瘾,你放心绝对打不起来。</p><p class="ql-block">但看看著名散文家贾平凹写的散文《奕人》,可领教北方观棋者的较真与拧劲、狠劲、爆劲: “围观的一律伸长脖子(所以中国人长脖子的人多!)双目圆睁,嘶声叫嚷着自己的见解。弈者每走一步妙着,锐声叫好,若一步走坏,懊丧连天,都企图垂帘听政。但往往弈者仰头看看,看见的都是长脖子的大喉结,没有不上下活动的,大小红嘴白牙,皆在开合,唾沫就乱雨飞溅,于是笑笑,坚不听从。不听则骂:臭棋!骂臭棋,弈者不应,大将风范,应者则是别的观弈人,双方就各持己见,否定,否定之否定,最后变脸失色,口出秽言,大打出手。西安有一中年人,夜里孩子有病,妇人让去医院开药,路过棋摊,心里说:不看不看,脚却将至,不禁看了一眼,恰棋正走到难处,他就开始指点,但指点不被采纳反被观弈者所讥,双双打了起来,口鼻出血。结果,医院是去了,看病的不是儿子而是他。” </p><p class="ql-block">下象棋,无论弈者还是观者,本意是为了娱乐、休闲,而如贾平凹所写《奕人》那样破口大骂、大打出手,这又何苦呢?什么事不要过头,一过头就是错。好在,几年来拍摄坝坝象棋,我在成都还没有遇到……</p> <p class="ql-block">注:有几张片子有水印:“快拍成都”或“老龙图说”,都是作者本人拍摄的,因一时半会找不到原片,只好将就用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