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九阁</p><p class="ql-block">美篇号:77390721</p><p class="ql-block">图片:自拍</p><p class="ql-block"> 招工返城后,作业小憩时喜欢翻阅报纸,那时,车间将订阅的报纸分发送到炉台,工余时随手拿起翻看十分方便。每当看到熟悉的友人写得文章变成铅字刊发在报端上十分羡慕,觉得他们非常优秀。虽然自己偶尔也胡乱地写上几笔,但大多在厂广播站播出。因此非常渴望有朝一日自己写得文章也能变成铅字。</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下放农村那几年,我曾是公社广播站的通讯员,参加过公社组织的新闻报道培训班的短训,采写的稿件常在公社广播站播出。那年月,社员家家户户都有个小喇叭,村头老槐树上还有一个高音喇叭,公社里的各种通知或重大活动消息大多从这里传出。每当广播里播出自己采写的稿件时,心里有股子说不出的喜悦。</p><p class="ql-block"> 一次,采写的《清晨书记拾粪忙》新闻故事突然在县广播站里播出,听后一愣。咦?此稿并没投往县里他们怎么得到的。因下放的生产队离公社很近,也就一里地左右的距离,次日一早,便兴高采烈地到公社广播站询问。</p><p class="ql-block"> 广播员姓田,是一位上海知青。见到我后她笑眯眯地夸赞我:你采写的那篇稿件送的非常及时,新闻视角也很独特,通过县委书记下乡捡粪反映了冬季农业积肥的重要性,对推动全县农业冬季积肥有一定促进作用。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呀。宣传组的张组长看后非常满意,略加修改后派人专程送到县里。随后,她让我谈谈采写体会。</p><p class="ql-block"> 其实,此稿得来纯属偶然。那日清晨内急,披上衣服便去房屋西头的茅房。农村的茅厕大多半截土墙,晨雾中看见一个身着中山装的男子肩背粪箕东瞅瞅西看看地在捡粪。随着越走越近我认出了此人是县委书记,县里知青代表大会上他曾到场讲过话。</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下乡采写的新闻稿第一次在县广播站播出,也是下乡三年里仅有的一次高光时刻。 按理说进厂后应发挥这个优势笔耕不辍,但进厂后惰性思维令我反而撂笔不写了。友人们的见报文章如火种一般点燃了我藏在心里的新闻梦,也启发了我应发挥善写新闻稿的优势,将身边的好人好事尽量地宣传出去。</p><p class="ql-block"> 写新闻就要做新闻的有心人,用新闻眼观察身边的人和事,从变化中获得灵感。 一天小夜班,登炉台时忽然觉得脚下的铁梯不知何时被人用草绳包裹上了,踏在上面有种厚实感,每登一格稳稳当当很舒适。铁梯在炉台北侧,冬季雨雪天上冻后比较湿滑,成为生产中的一个安全隐患,将其缠绕上草绳可增加脚下的摩擦力,犹如穿上一件防滑衣似的。想到这我灵机一动,用拟人的手法写出一篇《铁梯穿上防滑衣》的新闻故事,审核后投到报社。</p><p class="ql-block"> 那几日,我特别留意报纸,从一版至四版看得非常仔细,不放过任何一篇文章。有一天看报时突然眼睛一亮,《铁梯穿上防滑衣》一文不仅录用了,而且配上花边刊发在头版的右下角,编排处理的非常醒目。这是我的新闻稿第一次变成铅字,激动地一字不差地连续读了几遍,看看编辑老师是如何修改的?从中寻找自己采写时的疏漏。然后不吱声地丢下报纸回到炉台忙碌去了。谁知,不一会儿有位工友叫了起来:哎,小刘,今天的报纸上有你写的文章耶,想不到你小子肚子里还有点墨水呀。他这一嗓子惹得众人围观过去,大家看后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起来,炉台上热闹起来了,我的脸被炉火映得更红,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羞涩地说:写得不好,让你们见笑了。</p><p class="ql-block"> 采写的稿件第一次变成铅字,我像找回了自信心一般,写稿的积极性倍增,一连又写了几篇稿件投往报社。也许采写稿件有心,也许报纸宣传需要,我得到了上苍的眷顾,投到报纸的稿件陆陆续续刊发出来,我也渐渐地引起了车间和厂组宣科领导的注意,他们除鼓励我积极写稿外,还暗中观察我,考察我。</p><p class="ql-block"> “莫愁千里路,自有到来风。”可能水到渠成,1983年初,在全国第一个“文明礼貌月”到来之际,一纸调令,我调入厂组宣科负责新闻宣传工作,人生轨迹又掀开了新的一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