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周时间支援三夏结束了,罗清运回到了新开煤矿。会计老宋问:老罗,三夏麦收累不累?那累就甭提了,没日没夜地干,都掉层皮。人家是虎口夺食,确实紧张,也是正常的。</p><p class="ql-block">老宋?你不觉得累吗?都习惯了,我们大队早种了几年麦子,虽然你们队长提出:“烙饼管够,面条吃腻”,人也真辛苦,挺不容易呀?先说耕地、然后播种、再加管理、几茬水必须浇,不然怎么叫水浇地。</p><p class="ql-block">麦田打药、收割小麦、进场脱籽、马路晾晒、分给社员,再磨成面,还得有老娘们做,才能吃上,甭说累,听了都够累,这么多环节,多不容易,吃到嘴里的粮食,每粒都有辛勤的汗水。</p><p class="ql-block">老宋,你这扫肓班毕业,还知道“粒粒结辛苦”的含义吗?学习的辛苦,却不会写豹字,没学过这个字,粒粒结辛苦,扫肓班都学过,还是有记忆,也能熟练掌握,背得挺熟。</p><p class="ql-block">听了老宋的话,罗清运想乐,并没乐出声来,却两眼盯着老宋,老宋有点发毛,问罗清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想起你把我三大伯的豹字,给写成狗字,就让我生气?</p><p class="ql-block">老宋说:“多大小事,人要学会翻片,不能停留在一处,打不开格局,总在一件事上打转,怎么心中开阔?</p><p class="ql-block">听老宋的话,不像扫肓班毕业,起码念过初小,虽然一个字写错,不代表没文化,不然,这么大矿,让老宋当会计,郝书记不会那么办,毕竟老宋有长处,能胜任企业会计,跟生产队会计不一样。</p><p class="ql-block">俩人正聊得欢,林浩进来了,刚过麦收,林浩坐着一个四轮拖拉机,噔噔噔开进了窑场。</p><p class="ql-block">罗清运问:“表叔,这大热的天拉烧煤,您不嫌热,有啥可热的,关键还是这天,拉烧煤的少,随便去捡,随便去挑,如果入了冬,天气凉了,都来拉烧煤,人多煤又紧张。居然想拉烧煤,这麦收刚过,甭等入冬了。</p><p class="ql-block">表叔,先屋里凉快凉快,看把您热的?不热,先装煤吧。甭去大堆上,上场扣了两罐煤,也是关系煤,您先装走,然后再准备,您也是突然而来?</p><p class="ql-block">过年之后,您说给小张舅舅弄两吨烧煤,一直没听信。这刚麦收您来,只能装存货,放假支援麦收,也是刚回来,矿工推出几罐煤,也不太好,都是一槽煤,三槽煤得过两天出,今天来了,只能装上场的存货。</p><p class="ql-block">林浩说:“甭管那儿装,这么大的场,两吨烧煤,一个四轮拖拉机,也不是什么大卡车,能有啥难度?</p><p class="ql-block">林浩让司机把四轮拖拉机开到上场,司机装煤,林浩跟着罗清运进了屋。罗清运将老宋介绍给林浩,也是初次见面。林浩问老宋那个大队?老宋说:“山那边的”,老宋一说,林浩知道那儿的,便说:“我是粮店,有事言语,今天有罗清运介绍,咱就是朋友。</p><p class="ql-block">罗清运问:“表叔,什么时间喝您的喜酒,喝啥喜酒,就这么混吧,一但感情不和,各奔东西,没啥牵挂?有上次李二寡妇的教训,不是结了婚吗?闹得多尴尬,原来是齐山的相好,楞让跟我结婚,让齐山看笑话。</p><p class="ql-block">齐山的书记,被撤了职,李二寡妇也嫁到了城里,齐山下台,弄得里外不是人,这二婚要谨慎,表叔,您这还是二婚,在我的记忆里,应该是五婚了?没领证的都不算,只能说相处,处了几个女朋友。</p><p class="ql-block">不结婚,这么混也挺好,相互没牵挂,年轻时不显,老了就噎着了,人到老都一样,高温溶化,甭想那么多,舒服一天是一天,舒服一秒是一秒,高兴就好。表叔,您的人生跟别人不同,还真是有特色?林浩说:“有啥特色”?跟一般人不一样。</p><p class="ql-block">老宋一听,这个人有个性,看来这车煤,给相好的舅舅,为了舒服那几分钟,也算尽力而为,为人办事,从中受益。早晚回归故里。</p><p class="ql-block">罗清运说:“少扯闲话,说点正事,表叔,那天去买十斤天津小站稻?什么时候买好米,不赶节日,不来好米,等十一再说吧,国庆节你找我,这事好办。</p><p class="ql-block">这时,司机已经装完煤,罗清运瞧了瞧,开了出库单,林浩交了钱,罗清运说:“出了窑场,坡度可大,挂档慢行,脚带刹车,确保安全。</p><p class="ql-block">拖拉机还真开得挺慢,俩人离开窑场,司机前面开着,瞧着陡坡,两边都是民房,土路上尘土飞扬,林浩后面跟着,两脚不敢踩尘土,跳着硬处走,如跳芭蕾舞,引起路人观看,这那儿是拉煤?林浩不好意思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