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纷纷五代乱离间,一旦云开复见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草木百年新雨露,车书万里旧江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寻常巷陌陈罗绮,几处楼台奏管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人乐太平无事日,莺花无限日高眠。</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北宋易学大家邵雍在《观盛化吟》中看似称颂太平,实则暗藏危机,完美诠释了邵雍“盛极而衰”的核心思想,也是易经“盛极必衰、衰极复盛”,天道轮回,终则又始的最佳阐释。</span></p> <p class="ql-block">五代史记序 </p><p class="ql-block"> 孟子曰:三代之得天下也以仁,其失天下也以不仁。自生民以来,一治一乱,旋相消长,未有去仁而兴、积仁而亡者。</p><p class="ql-block"> 甚哉 ,五代不仁之极也,其祸败之复,殄灭剥丧之威,亦其效耳。夫国之所以存者以有民,民之所以生者以有君。</p><p class="ql-block"> 方是时,上之人以惨烈自任,刑戮相高,兵革不休,夷灭构祸,置君犹易吏,变国若传舍,生民膏血涂草野,骸骼暴原隰,君民相视如髦蛮草木,几何其不胥为夷也!逮皇天悔祸,真人出宁,易暴以仁,转祸以德,民咸保其首领,收其族属,各正性命,岂非天邪!</p><p class="ql-block"> 方夷夏相蹂,兵连乱结,非无忠良豪杰之士竭谋殚智,以缓民之死,乃湮没而无闻矣。否闭极而泰道升,圣人作而万物睹,指挥中原,兵不顿刃,向之滔天巨猾,摇毒煽祸以害斯人者,蹈鼎镬斧钅质之不暇,岂非人邪!天与人相为表里,和同于无间。圣人知天之所助,人之所归,国之所恃以为固者,仁而已,非特三代然也。尧舜之盛,汉唐之兴,秦隋之失,魏晋之亡,南北之乱,莫不由此也。</p><p class="ql-block"> 五代距今百有余年,故老遗俗,往往垂绝,无能道说者,史官秉笔之士,或文采不足以耀无穷,道学不足以继述作,使五十有余年间,废兴存亡之迹,奸臣贼子之罪,忠臣义士之节,不传于后世,来者无所考焉。惟庐陵欧阳公,慨然以自任,盖潜心累年而后成书,其事迹实录,详于旧记,而褒贬义例,仰师《春秋》,由迁、固而来,未之有也。至于论朋党宦女,忠孝两全,义子降服,岂小补哉,岂小补哉!</p> <h3>五代十国概念的提出,始于欧阳修。他不满足于薛居正主修的《五代史》,于是广采《五代会要》《五代史补》诸书,对许多人物传记都有增补;且善用春秋笔法,大刀阔斧地删减他认为不重要的典制部分,令最终的卷帙数反而不及薛史的一半。<br>新旧两版五代史的优劣,从宋代开始就已争论不断。章学诚称《新五代史》“只是一部吊祭哀挽之集”,认为欧阳修不配称史才,但同时代的王鸣盛和赵翼却持不同论调。王欣赏欧阳修压缩典制篇幅的做法,他举《新五代史·职方考》为例,认为它虽简略却扼要,“此则欧公笔力非薛《史》所能及” ;赵也认为将篇幅缩减一大半是欧《史》的亮点,因为它“订正之功倍之”。</h3> <p class="ql-block">一部《太平年》,不是在讲“太平”,而是在扒开五代十国那层烂到根里的皮——没有英雄史诗,没有王道正统,只有人命如草、兵强为王、人相为食的丛林炼狱。赵匡胤的黄袍加身,不是天命所归的加冕,是乱世熬到尽头的无奈妥协;赵宋的 “崇文抑武”,不是文治盛世的开端,是文明濒死时的断臂求生。那些被史书粉饰成 “文明重启” 的桥段,剥开来看,全是血与泪的苟活,是华夏文明在悬崖边的硬撑,半点不“太平”,半点不“温和”。</p> <h3>人间修罗场:53年54帝的“吃人”乱世</h3> <p class="ql-block">《太平年》让我们看到,太平不会从天而降。当今世界变乱交织,我们并非生活在一个太平的年代,只是有幸生活在一个太平的国家。太平就像空气一样,看似寻常易得,实则是千千万万先辈用奋勇斗争、牺牲流血换来的珍贵成果。太平不是宏大叙事,每一代人都在用责任与担当作出新的回答:或是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工作,或是在涉及国家原则的问题上不妥协不退让……一路走来,必当谨记:太平来之不易,吾辈当自强不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