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老物件

王仕平

<p class="ql-block"><b>昵 称:王仕平</b></p><p class="ql-block"><b>美篇号:153337379</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是1960年出生的,是三年困难时期最关键的一年。我从5岁起的所见、所闻、所经历的事情,仍然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永远难忘。下面我把我童年记忆深刻的关于“老物件”的事情以美篇的形式叙述给大家,请鉴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石磨在我们沂蒙山区农村几乎家家都有,推磨是六七十年代经常做的事情。那时候尤其是六十年代农村几乎没有机械,将大豆、玉米粒、小米等磨成粉状或糊糊,基本上都是使用石磨。我老家的石磨与农家大部分石磨一样,由上中下三部分组成,即石磨、磨盘和底座。石磨的上部分由上下两块磨片组成,每个磨片直径约60公分,厚度约30公分。最上面的磨块上有个圆孔,孔的直径约8公分,被磨的粮食堆在石磨的平面顶上,粮食从孔里缓慢地漏进去,从两块石磨中间的缝隙里磨出来。记得我五六岁的时候,凌晨都是我父亲起来推磨,我十岁左右也经常起来与父亲一起推磨,由于年龄小,有时候跟不上父亲的脚步,特别是掌握不了要领,棍子经常滑离,磨面粉还好一些,若磨摊煎饼和做豆腐用的糊糊就把木棒头弄的粘乎乎的,我慢慢地悟出了一个道理,推磨必须持续用力,</span>‌就好比<b>作坊里的石磨——推一推,动一动‌,</b>后<span style="font-size:20px;">来我就慢慢掌握了操作技巧,也就得心应手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后来姐姐同我和哥哥一起推磨,姐姐为让我们好好干,一边推一边给我们讲故事,我推起磨来也真带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农业还没有实现机械化的年代,木制播种机播种小麦等农作物是农村常使用的工具。具体操作是由两三个人用绳子在前面拉着,一个人在后门扶着两个把手,扶播种机也是需要技术的,</span><b style="font-size:20px;">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b><span style="font-size:20px;">,要把握好播种机的方向和播种的深浅。我当时年龄小,力气也小,就负责扶着播种机,在大人的耐心指导下,逐步掌握了操作要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七十年代年代自行车还比较少,也就是在外地工作的才有,那时候自行车都是带横梁的28车,我当时是借我叔伯四哥王保平当时是县五金厂的外交。我经常在四哥家玩耍,一有空,我就练习骑自行车,开始让别人扶着后车座,后来我慢慢体会着自己骑。记忆最深刻的是我嫂子生我侄女王均翠的时候(正是冬天),当年在坪上医院难产,转院去了县医院,需要去嫂子的娘家说一声。我当时都17岁了,骑自行车技术还比较差,上坡上不去车,靠下坡顺巧劲才能上去,可以</span><b style="font-size:20px;">用骑自行车下坡——睬都不睬‌</b><span style="font-size:20px;">来形容,技术不咋的骑的越快(靠惯性保持平衡),刚进东诸睦村有一石桥,石头桥是由两块长石条搭起来的,中间有一挺宽的缝隙,怕自行车轮进入缝里,越怕骑的越快,忙乱中连人带车窜进右侧大汪(水塘)里,我连滚带爬地把自行车弄上岸,毛衣毛裤全湿透了,我推着自行车步行到婶子家门口,就把情况简单与婶子说明,急匆匆地往回赶。此时我正在这个村上高二,幸亏没有让同学看见,否则丢人丢大了。更记忆犹新的是嫂子生产期间在莒南县人民医院我又骑自行车去送煤油炉子,公路是沙石路面被雨水冲的沟挺深的,骑自行车非常困难,又是在冬天双手和耳朵冻的通红、生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据父亲说手推车五十年代前是木轱辘,他在解放战争之前时就是使用的木轱辘手推车给部队送作战物资,后来慢慢有了能打气的有内外带的手推车。手推车家家户户都有,是生产生活的必需的农具。主要用于运送农作物,肥料和其他物品等等,亦曾经做为迎娶新娘。记得我放假期间曾经用它往村东庄稼地里送肥料,也不上车潘,全凭两个手端着两个车把,与整劳力比赛,有点</span><b style="font-size:20px;">初生牛犊——不怕虎</b><span style="font-size:20px;">的劲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风箱是农村家家必备的生活用品,用于做饭使用,一般情况下都安放在锅屋锅台左侧,主要对锅底起火苗不太好的燃烧物助力充分燃烧并增加火苗高度,促使锅里食物尽快煮开。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每次做豆腐和每年腊月二十八蒸馒头,都是父亲拉风箱烧火。因为母亲身体瘦小力气不大,我放学后有时候也帮母亲拉风箱烧火,烧有烟煤时锅门脸冒着黑黑的烟,我的鼻孔里熏的黑黑的,就像一个大花猫。就像</span><b style="font-size:20px;">捏着鼻子过日子 —— 不闻香臭‌‌</b><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暖瓶(我们老家叫暖壶),每家都是必需的生活用品,七、八十年代都是带提手的竹编暖瓶网状铁皮暖瓶套,里面是起保温作用的暖瓶胆,只有新媳妇才有花暖瓶。我家里有好几个暖瓶,一般情况下在家里使用,只有在自留地干活和三伏天种萝卜、白菜时才才家里带上或家人送到现场。我家每天保持暖瓶内的热水温度都能在短时间内泡开茶叶,让在生产队收工回家的父亲和姐姐哥哥及时喝上热茶,回来我父亲、母亲和姐姐养成了喝茶水的习惯。</span><b style="font-size:20px;">晴天带伞——有备无患</b><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平板拖车(我们老家叫拖平车),主要用于运送农作物和生产工具。说起平板拖车,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1977年冬天我嫂子生我侄女在莒南县人民医院住院20多天需要出院,我与我三叔家的二哥从老家拖着拖平车,去十字路准备拉嫂子、侄女回家。那个时候虽然岚兖(日照岚山至济宁兖州)公路是省道,全是土路,号称“九岭十八坡”,其中我们村西侧的摩天岭和相抵的大峪涯高程最高,坡度最大,我们俩拉着拖平车单程60多华里,终于到了县人民医院,期间难度有多大,现在真是难以想象。幸亏我父亲是老共产党员,与曾经在我们村的脱产干部(当时已经回莒南县汽车站任站长)相处不错,在没有任何联系方式的情况下,父亲竟然找到了尤站长,我从内心佩服我的老父亲的智慧。父亲的举动可以用:</span><b style="font-size:20px;">孔明弹琴退仲达——临危不乱</b><span style="font-size:20px;">来形容。我哥哥全家三口和我父亲坐公共汽车,回老家,我与我大平哥拉着拖平车又原路返回了老家,为减少途中疲劳,在平路和下坡的时候,我们相互拉着,上陡坡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拉。一路上的艰辛至今难以忘怀,我非常感谢我的大平哥。</span></p> <p class="ql-block"><b>图片:网络(致谢制作者)</b></p><p class="ql-block"><b>文字:王仕平</b></p><p class="ql-block"><b>音乐:《童年时光》</b></p><p class="ql-block"><b>编辑:王仕平</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