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站台上一阵寒风吹来,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我拢紧了羽绒服,目光紧盯着动车进站的方向。又要返攀了。四年来,我总在成昆线上频繁辗转,</p><p class="ql-block"> 这条线系着我的血亲至爱,一头昆明,一头成都,系着孩子,中间西昌牵着父母。而我像是一颗星球,在既定的轨迹上往复绕行。又像是一列动车,哪里需要我,我就带着牵挂,立刻奔赴那个站点。</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一月,在忙碌里,偷得几分闲睱与一好友相聚。期间,与香多次相约,我俩共同感受了杜甫草堂的诗意、浣花溪公园的雅致、文殊院的静谧,还有望江公园的清幽。</p><p class="ql-block"> 游望江公园那天,天阴风寒,园里行人稀少,一派静寂。园内,树木褪去繁华,傲然于寒风中,仿佛在诉说着历经风霜后的坚韧与守望。红梅、白梅花苞在枝头初绽,我不禁想起那句诗词:“枝间新绿一重重,小蕾深藏数点红。”竹林郁郁葱葱,清幽静美,穿行其间有一种曲径通幽之感,与园内古廊、曲桥、楼阁浑然天成,相得益彰。</p> <p class="ql-block"> 登上望江楼,整个楼上就四人——我与香,还有一对不相识的小情侣。我倚着栏杆静静地望着江水,微风中,江面泛起细细的波纹,没有体验到“望江楼上望江流”的意境,只望见江对岸公路上,车辆及行人川流不息。</p><p class="ql-block"> 在薛涛地盘上,感受那千年不变的诗魂,了解当年薛涛用木芙蓉皮等捣浆制彩笺的过程。薛涛井前,香说多年前,与家人游公园在此拍了全家照,也和同事在此留过影。据载该井建于明代,是明蜀王府仿制薛涛笺的专用井,后因纪念女诗人而得名,园内有薛涛纪念馆、吟诗楼,浣笺亭,薛涛塑像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香是我的同学,同在攀工作近四十年后退休。近来我回攀时,她去成都,总在高铁上错过,我俩笑说:只能吹你吹过的风。幸而这次,我们都在成都,特别珍惜这难得的相聚。大寒那日,我俩分别乘车一小时,相聚在多次去过的文化公园,不为观景,不为赏花,尽管风刺骨的寒,我们并肩漫步,随意说说话,那些细碎的家常、过往的点滴,化作最惬意的温暖。</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日子总要被牵挂与责任推着往前走,今日回攀,过两日又在攀乘动车去西昌,轮到我照顾父母了。现在的保姆2月1日要回家过年,全失能的母亲,我独自照料难以周全,得去劳务市场碰碰运气,希望能找到合适的阿姨,替我分担几分。</p><p class="ql-block"> 这一月的时光,有成昆线上的奔波与牵挂,有友人相聚的温暖与安然,有面对家事的琐碎与焦灼,也有寒风吹不散的惦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