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逸事 江海平(配图:今日彛女:作者:江海平)

江海平(有事说事,尽减私聊)学习

<p class="ql-block">少年强则国强</p> <p class="ql-block"> 小学逸事</p><p class="ql-block"> 江海平</p><p class="ql-block"> 近年來,愈久远的变得越清晣。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时没收音机、电视,但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喂洋虫。实在记不住那是什么玩意。买一版洋画,然后把它剪开,就是一个连续故事。省中校的大娃教我们集邮并炫耀他的邮册。什么开国大典、什么斯大林列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自己做竹蜻蜓和风筝自不必说;吹乌巴子好玩极了。记得乌福全家一带才能采到又硬又爽的乌巴子。吹筒讲究:要细直,吹又要技法:要用短促、爆发的气体,才能把乌巴子从教室后部吹到前一两排的同学脑袋上。那时我瘦高、老坐最后一棑。当乌巴子准确击中前棑同学,他们却无从确定发射方位时,觉得即刺激又好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时不少同学都自带午饭。尝到了叶荣华带的有菜有玉米面的馍。好吃得很。我家保姆实在做不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部队子弟胡伟父亲是汽车团总医官。他那按现代医学和部队牛奶面包培养出的厚实的胸襟,让我退避三野。但我具有超强的好奇心,同他到部队家。他家中居然有个外国精致的钢壳小卫生盒。上全是外文!我用了很多东西,胡伟才勉强同意把小钢盒換给我。这估计是朝鲜战场上撽获的战利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由于男女生发育程度的差异:当我们男生还在昏“费”时。五年级的女生们已喜欢上了香喷喷的歌片!男生们就喜欢去抢!当然一般要还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熊绍琼(求她在天之灵原谅)在班上女生中是大个子。她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次在教室同我扭打以至摔跤。当时觉得她真有㤗山压顶之势。迫使我乖乖物归其主,归还她的歌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时用纸折什么船形帽、官帽、东南西北自不在话下;要折翅膀会动的白鹤较费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小学开始用钢笔好像是三年级后,当时我被同学徐承学漂亮的钢笔笔尖所吸引。什么铱金尖笔头书写性好且亮闪闪的、什么类似黄金色彩的笔尖更漂亮,学校门口就有小贩卖各种笔尖。从此写字不好却成天醉心于去买、換笔尖。但同学徐承学金色的笔尖是无论如何換不到的。非卖品,只是炫耀。不知什么原因吴校长还因此批评了他。这是他事后告诉我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女生玩精细手上折线游戏(具体名称记不住)和橡皮筋。我们这就不行了也不太感兴趣。而我隔壁的祥学却“得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稍大点就会去游泳了。当我母亲还在板凳上练习标准的蛙泳姿势时,我就同永冲等去青波荡漾的西河去游“狗刨烧”。这对于少年肺活量与胸肌发育很重要。估计当年游泳淹死过小孩。学校不许游泳。放学后女同学便要监视几个调皮男生去向并陪同做家庭作业。我自然是监控对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由于是重点小学。老师都很棒:矦兰芬是白美女士,记得班上女生很喜欢围她左右;音乐熊老师对启蒙我们音乐有帮助;手工课高老师引导我们业余兴趣班做了滑翔飞机。江章明老师是很有才气的青年:穿一身孙道临那样发白的青年服:娓娓向我们道来青春之歌的林道静与余永泽。为我们青春前期注入了浪漫的火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很快我们进入阶级斗争年代。父亲要我远离地主。并要我穿草鞋。我坚决反对。母亲是政治教员。成天告诫我不要懒馋占贪变。说我懒,已到馋阶段,己很危险了。我似懂非懂,觉得很不好玩。饭都吃不饱怎不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因为我是县长的儿子。学校老师要我不能特殊化。我不知我怎么特殊了。我穿的鞋比其他同学的还破。个子长得快,裤子就接上一节。象个“缠絲兔”。而且后期只要是与同学发生争执。人家就有个说辞,你仗势欺人!</p><p class="ql-block">由于文化程度的关系,我对这个词即反感又陌生。只有回应:仗势你妈的、、;另外我家对门店舖的人,叫我“大少爷”。我亦很反感。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你那是旧社会的一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五年级后期接近文革了。现在看去,我们智力飞速发展,但社会与学校对我们的教育却远未同步。当时班上订两本杂志,即少年文学与民间文学,不太感兴趣。作文要求写景,当时我不太明白写景与作文中心思想的关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因此我就从人民文学杂志中抄下部分片段作为我作文的开篇:</p><p class="ql-block">如湛蓝的天空中飘看几朵白云;清清的春风吹拂着美丽的原野;我们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心中想着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受压迫的人民,,,江老师就说我写的好!后来还听说我的作文上了地区优秀少年作文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不过西街小学自有她的美丽:我们的教室是一栋栋围着操场依次修建的、统一样式的、漂亮的苏式建筑:类似罗马样式的大圆柱,全回廊,拾级而上的台阶、宽敞明亮有大玻璃窗的教室。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能在此登堂入室。真是幸运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不用说那满园的百年桢楠给我们少年身上洒下的绿影蔢莎的光影,那宽敞校园中鲜花盛开的芬芳,把我们培养成了温室中的一朵朵小花。邛崃西街小学是温江地区名校。据说在成都地区排名仅次于龙江路小学。</p> <p class="ql-block">作者作品: 童言无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