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塞外客</p><p class="ql-block">美篇号62033083</p> <p class="ql-block">身贫未觉鬓苍苍,梦里不敢忘故乡。</p><p class="ql-block">一丝神气犹依在,两手老茧为嘴忙。</p><p class="ql-block">生我之时多薄命,步履艰难受苦伤。</p><p class="ql-block">名利遇我皆无缘,时运胜败瞬无常。</p><p class="ql-block"> 南山坡下有一座四和院,外墙是用黄土一层层筑起来的,先立个挡板,上小下大,外两边加一层椽子,然后铺一层黄土,用铁杵和石杵夯成,高有五六米,里面是用小土块,北方人称胡基,箍成的很多窑洞,分上窑,厨窑,磨窑,有的上边盖个茅草小房,称高房子,就像军事上的哨楼,四面都有个小窗子,夜观风吹草动,也算二层土楼,土炕,土桌一切都是土做的,老祖先把黄土发挥的淋漓尽致,有原始的魅力和黄土文化传承,按五行八卦,生克制化配合,冬暖夏凉,这就是爷爷和我的叔辈们,用了几年光阴,为他们打造的家园,在四五十年代的北方农村堪比小故宫,我这代人都生长在这个院子里,这里有我很多的快乐与心酸故事。</p> <p class="ql-block"> 院子的左边有一个大柳树,高十几米,堪称我村树王,树旁边有一个小酸枣树,还有一朵苋麻,离学校很近,夏天开花结果,学生上下顺摘几个酸枣吃,在折一枝苋麻吓唬同学,那家伙上面有很多带毒的小刺,弄到肉上钻心痛。听奶奶说,那年在屈吴山下拉石磨,用来衬石磨防止损坏架子车,遗落土中慢慢活了,树下面有个大坑我称它为池塘,每到夏天,下的雨水流满为止,水上面结一层厚厚的绿苔,树上有一种绿色的毛毛虫,有很多腿。掉下来落到上面,又爬回去,不耐其烦地重复着。又有那里来的一对癞瓜子,一个背者一个在水里游泳,时时冒个泡泡,过几天,水中飘浮很多黑点的带孑,在过几天满池的小蝌蚪,眼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又变成了小癞瓜孑就走出了池塘,毛毛虫不见了,癞蛤蟆也走完了。</p> <p class="ql-block"> 秋后天气凉了,池塘里空当当,有天早上八九点,我心血来潮,看看周围没人,一头扎进了水里,因为前几天大孩子们都在我村囗的涝坝里玩水,我想美美地玩一下,但这是秋天的水还是早晨,冻得我直哆嗦,赶忙上来把衣服穿上,装作若无其事。过了几天,我的身上其痒无比,一个劲儿地挠,只到流血为止,过几天长成了厚厚的疤痕,又不停地用手挠,这样重复着,不过半个月传遍了全身,从此就落上了皮肤病,唯一的用黑豆油膏抹,一股味其臭无比。爷爷说通渭县有个温泉可以洗好,通渭是爷爷的生身之地,一九三零年挨饿离开那个地方,四十多年在没回去过,在华家岭还有个送了人的我二姑,不知死活,顺便寻找一下,那是七四年,家里人蒸了些馒头,切成薄片在炕甘,以备上路的口粮,一切准备就绪,我和爷爷出发了,那一年我五岁半,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当我路过这个池塘,及恨又爱,秋风吹打着柳树,一陈寒意,飘下了几片黄叶,好像似对我一路的默默祝福……</p><p class="ql-block">时光淡,沉与浮,江山换了多少主。</p><p class="ql-block">旧地新人,红楼绿袖散场舞,繁华烟柳,一曲醉人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