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237, 35, 8);">2020.1.23 10:00 武汉封城</b></h5><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25, 25, 25);">2020.2.11 社区封闭</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25, 25, 25);">2020.2.13 武汉换将</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25, 25, 25);">2020.2.15 武汉封户</b></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25, 25, 25);">2020.4.08 武汉解封</b></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0.1.19 可防可控】</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0.1.27 总理为武汉加油】</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第一次:太平军攻武昌</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852年11月30日,太平军撤离长沙,转攻岳州,并于12月13日将其占领。在岳州,太平军缴获大批军火,并吸纳当地渔民及五千余艘民船,组建起一支强大的水师。至此,水陆两军连同随行人员已达十万之众,声势浩荡,直指武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早在1852年6月太平军进入湘南时,湖北官员便已开始备战。清政府拨付三十万两白银作为防堵经费,在汉阳、武昌、汉口居民及江上渔户中清查户口,推行十家联保。7月,于布政使衙门设立防堵总局,命士绅招募练勇一千四百人。8月,加固武昌西门外城,招募洞庭湖渔户两千余人编为“渔勇”,以加强江防,又招集湖南木帮壮勇两千人。10月13日,派遣乡勇分守蒲圻、崇阳、通城等地。15日后,河南、安庆江防营、寿春镇及湖北省内各路援兵陆续集结于武昌城外。岳州失守后,湖北巡抚常大淳、提督双福惊慌失措,将防堵总局改为军需局,筹措战备物资,并于12月15日下令城外及驻守金口的兵勇全部撤回城内固守。16日起,开始拆毁城外民房,后因进度迟缓,竟纵火焚烧,大火连绵七日不绝。各城门紧闭,并用土石填堵。21日,尾随太平军而来的向荣所部总兵王锦绣、常禄率残兵千余人抵达武昌,以绳索吊入城中协防。至此,清军城外据点尽数放弃。城内守军约五千人,加上团练乡勇,总计万余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2月17日,太平军分水陆两路进入湖北。陆路于19日攻克蒲圻,经咸宁北上,23日进抵武昌城下,迅速占领城东南的钵盂山、洪山、小龟山、紫荆山,对文昌、望山、保安、中和、宾阳、忠孝、武胜诸门形成合围。天王洪秀全亲率水军于12月22日抵达武汉江面,随即命黄玉琨、林凤祥、李开芳、罗大纲等率部进攻汉阳,歼守军八百余人。29日,攻克汉口。汉阳沿河与汉口沿江的大小船只尽为太平军所得,水师实力大增。此时,洪秀全驻跸汉口关帝庙,杨秀清坐镇汉口万寿宫,指挥进攻武昌。围城期间,太平军在城南长虹桥一带修筑土墙堡垒,以阻击从湖南方向来的清军援兵。清将向荣虽率一万六千兵勇多次猛扑长虹桥、洪山、南湖等阵地,前锋一度距城仅三里,却始终无法与城内守军会合。为便于调度军队、转运物资,太平军于12月24日夜以铁索连船,抢筑浮桥,至次日清晨,两座浮桥飞架长江:一座从汉阳鹦鹉洲通往武昌白沙洲,一座从汉阳南岸嘴直达武昌大堤口,使汉阳、武昌水陆贯通,天堑变为通途。此外,太平军还在城北观汉楼下修筑炮台,于城外沿江一带广设营垒,积极准备攻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2月25日夜,先锋罗大纲率四五千人,借烟幕掩护,以云梯发起首次攻城。城内守军以水龙、滚木、擂石抵御,铳炮齐发,击退太平军。26日夜,太平军乘蒙蒙雾雨再次进攻,仍未得手。29日夜,太平军以长竿缚草人佯攻武胜门;1853年1月1日夜转攻观汉楼;1月5日夜又趁大雨突击,均未成功。在正面强攻的同时,太平军选择了远离向荣援军、且临江的文昌门作为突破口,秘密挖掘地道。先在城门外挖掘三处洞口,再由洞口向城墙下方掘进,将棉絮包裹的火药填入城墙基底,以中空竹竿引出引信,准备爆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武昌清军慑于太平军声势,仅闭城死守,严禁主动出击,仅偶尔缒下少量兵勇进行骚扰。按察使瑞元数次请求派兵出城接应援军,均被双福拒绝。总兵常禄所率川兵请战,亦未获准,致使城内守军始终未能与城外援军会合。当地道挖掘之声已清晰可闻时,双福仍拒绝盐法道林恩熙带兵出城搜查的建议。直至地道挖至文昌门城墙下,常大淳才下令以水灌注并派兵下城探查,但已无济于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853年1月12日黎明,文昌门下的炸药轰然引爆,城墙崩塌二十余丈。黄玉琨、林凤祥、李开芳、罗大纲等率军率先冲入城内,后续部队亦从四面攀梯登城,清军纷纷换上便装逃散,太平军迅速占领全城。巡抚常大淳自缢,按察使瑞元自刎,学政冯培元投井,提督双福、布政使梁星源被诛。武昌既克,太平军诸王皆由汉口移驻武昌:天王居巡抚衙门,东王居布政使衙门,北王居按察使衙门,翼王居学政衙门。</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第二次:辛亥革命武昌起义</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11年9月24日,革命党人在秘密会议上制定了一份详尽的起义计划,决定在10月6日(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于湖北、湖南同时起事反清。湖北方面推举刘仲文为总理,蒋翊武为军事总指挥,孙武为军务部长。然而人多口杂,风声走漏。湖广总督瑞澂闻讯,随即宣布中秋全城戒严,取消休假,民间仅可居家食饼,不得聚集;新军官兵严禁离营,禁止一切形式的“会餐”,军营联欢亦提前一日举行。戒严期间,除执勤士兵可配少量子弹外,其余弹药均收缴集中管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0月9日,孙武等同盟会成员在汉口俄租界宝善里试验炸弹,不慎引发爆炸。俄国巡捕闻声搜查,革命党人名册、起义文告、旗帜等重要机密悉数暴露,刘同等六人被捕并引渡至湖北当局。情势危急之下,10月10日晚,新军工程第八营的革命党人率先发动起义,辛亥革命武昌首义就此爆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革命军率先攻占中和门附近的楚望台军械所,缴获大批枪支弹药。随即举火为号,武昌城内外潜伏的革命力量纷纷响应,向楚望台集结。起义军会合后,集中火力猛攻湖广总督署。防线将破之际,总督瑞澄仓皇破墙而出,乘船逃离武昌。次日黎明,起义军已完全占领总督署及镇司令部,控制了武昌全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清廷闻讯震惊,急调大军南下镇压。然而南下必经的漕河铁桥,已被革命党人何贯中组织同学炸毁,清军行程受阻,这为起义巩固成果、向全国蔓延争取了宝贵时间。革命烈火迅速燎原,民主共和理念伴随反帝反封建的呼声深入人心。此后,湖南、广东等十五省相继宣告独立,清王朝统治土崩瓦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武昌起义的直接成果有二:其一,中华民国得以创立,开启了中国的共和道路;其二,清帝被迫颁布退位诏书,标志着延续二百余年的清朝统治正式终结。这场起义不仅推翻帝制,更为近代中国的历史进程奠定了转折性的基础。</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第三次: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封城”</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020年1月23日上午10时起,武汉市及周边的鄂州、仙桃、潜江、黄冈、荆门等地相继宣布暂停城市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运运营,暂时关闭机场、火车站等离城通道,以遏制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扩散。这一系列非常举措被外界称为“封城”抗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需要说明的是,此次“封城”并非完全禁止人员流动。据武汉市市长周先旺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解释,所谓“封城”,主要针对体温异常、存在感染风险的人群限制出入,而非对全市一千多万居民一概禁止进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尽管离汉公共交通暂停运营,但直至1月23日下午两点前,人员仍可通过高速公路进出武汉,体温检测正常是通行的重要依据。为此,武汉各进出城路口日夜加紧安装检测设备,“力争在除夕前实现全覆盖,筑起一道疫情防控的‘护城河’。”不过当日下午两点后,周边高速公路也逐渐关闭,进出武汉的通道进一步收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原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副主任杨功焕向《财经》记者指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存在潜伏期,部分患者可能不出现发热症状,因此仅靠体温检测难以完全识别感染者。多位专家也坦言,尽管措施存在局限,但“封城”仍是必要且有效的,“至少能够控制住大部分人员流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隔离传染源是防控传染病最有效的手段。”北京大学中国健康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李玲表示,与2003年SARS疫情相似,新冠肺炎同样具有人际传播特性,且目前尚无特效疗法。不同的是,新冠肺炎症状可能较为隐匿,增加了早期发现和诊断的难度。加之武汉人口规模大、密度高,又正值春运高峰,人员流动极为频繁,因此必须采取比SARS时期更为果断的防控措施。“传染病防控宁可‘备而不用’,不可‘用而无备’,必须以最大的努力防范万一的风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有观点认为,“封城”措施的出台时机或可更早。疾病预防专家杭长寿指出,“封城”能有效切断传染途径,是一项关键举措,同时也会对地方经济与社会运行造成显著影响,政府作出该决策十分不易。但从疫情发展态势来看,若能提前五六天实施,防控效果或许会更理想。</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