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灯塔的美篇

心海灯塔

<p class="ql-block"> 难忘五十年前“腊八节”</p><p class="ql-block"> 孟潇</p><p class="ql-block">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家刚盖完新房,虽说是士木结构的新房子,却也耗尽了父亲一生的积蓄。那时侯,我父母亲目不识丁,却丈着一身的蛮力整天在农业社的地里辛勤劳做。虽然他二人辛勤有余,但由于家庭人口众多(我们子妹四个再加上不事劳作的爷爷),七口之家平时日子就过得特别恓惶,再上刚盖了新房,一大家的日子过得特别艰辛,每天只能吃两顿下了野莱的稠稀饭,没有馍吃,就这样还经常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在这种环境下又到了一年的“腊八节”,在我们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有这样的习俗平时再穷也不能穷一节,家里的光景又是这样,刚一到腊月初一就把父母亲愁得日夜睡不着觉,他们为做腊八粥的黄豆和肉直发熬煎,家里只有一升米和从生产队分的二十几个红罗卜和两个大白菜,正当他们发愁之际,八岁的我对父母亲说,黄豆的事包在你娃身上。父亲急躁地说、小娃娃家不要吹死牛,你有啥办法,我说爹,你娃说正经的黄豆的事我包圆了,前几天我和小伙伴在生产队饲养室后边玩,我们在豆杆堆里做迷藏,发現把豆杆堆一移,下边漏出好多黄豆,我明天和两个哥哥去把饲养室后边的豆杆倒腾一下还不弄出一碗黄豆来,就这样,黄豆问题解决了,剩下肉的问题,父亲说你总不能凭空变出大肉来吧。</p><p class="ql-block"> 此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正当父亲为做腊八粥之大肉发愁之际,腊月初五下午,邻居苗大哥兴冲冲地来到我家对我父亲说:叔有肉吃了,我不敢给别人说,怕遭人饥笑,只能与你象我这样的穷人说,我父亲说你别拿叔开涮了,你知道我家穷得连锅都难揭开,从那里弄肉去?只见苗大哥说,叔我说的是正经话,不用你花一分钱就有好牛肉吃。父亲说贤侄有啥办法不花钱弄肉吃快说。只见苗大哥顿了顿说,叔你还记得咱队上两个小牛犊吃了邻队麦苗被人药事的事吗?”父亲忙说“药死小牛怎有肉吃?”苗大哥说“:好我的叔呢!如今这么冷的天,两个小牛埋地里不到三天,想那肉依旧新鲜,咱何不挖出小牛,从那两条腿割肉拿回家煮肉吃?父亲一想,只要咱不吃牛内脏,断不能中毒,这样一想,不花钱的牛肉不就来了吗?这样一来就有了做腊八粥的大肉了。说干就干,第二天上午父亲和苗大哥用镢头和铁铣从地里挖出两头小牛,从小牛身上割回两大盆肥牛肉,父亲用他从南山砍回的柴在腊月初七晚煮牛肉,父亲舍得用柴,虽然他割肉时尽量避开内脏,但为保险期间,他把煮了两次的牛肉汤全倒掉,第三次另添新水煮牛肉。由于两小牛快能干活却还没有使用特别肥,我家煮牛肉,左邻右舍连续十几家都能闻到牛肉散发出的香气,第二天早晨我们家不但吃着香喷喷的腊八粥,又吃这香喷喷的熟牛肉,用生姜算苗和汁调拌特别香,邻居好多人都来我家吃牛肉,那时侯人们普遍穷,只有逢年过节才吃一点点肉。父亲很大方,只要谁来我家要吃牛肉他都给并说,只要你们不怕中毒,随便用碗端,就这样,我们整个巷子人吃着我们家煮的肥牛肉过了个红红伙伙的“腊八节”,这事虽己过去五十多年,一旦重新提仿佛如在昨天一般让人感到振奋无比。是啊❗我这穷家平时不来人,那年全巷子的人都来我家过了个浓浓的“腊八节”,这个“腊八节”是我一生过得最有意义的“腊八节”。</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孟潇,曾用名孟鸿武,字三郎,号阳光先生,微信名,心海灯塔。周至县终南豆村人,咸阳师院中文系本科学历,代课教师出身。周至县作协会员,周至传统文化协会会员,周至县孔子文化研究会东片分会秘书长,华夏正财神赵公明祭祀活动委员会秘书长,本人治学方法和理念受岳父夏遇南(咸阳师院历史系资深教授)影响,并得其真传。本人主治“阳明心学”,以“知行合一”之原则治学,以“慎独自律”之原则修身养性。本人曾参与终南上清太平宫钟馗文化开发工作,并为终南上清太平宫钟馗故里庙,豆村金莲寺等庙宇撰写碑文;曾参与《周至县村镇史》,第二轮《周至县志》编辑较对工作;多次参与周至县地名办举办的千年古村镇评审工作,并为终南镇申报千年古镇亲自撰写申报材料。本人研读并实践《周易预测》三十年有余,研读并实践西方心理咨询与治疗工作近四十年,在国家及地方刊物发表五十多篇文章。</p> <p class="ql-block">孟潇近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