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星月刊(第七期)

李红月

<p class="ql-block"><b>前言</b></p><p class="ql-block">所有的朋友们大家好</p><p class="ql-block">岁月更迭,万象更新,《新星月刊》在新星群友的共同努力与大力支持下,我们的第七期月刊如约与读者朋友又见面了,在这期月刊中我们给大家分享了8篇同题习作 6篇 随写 诗词歌赋、楹联和一篇陈年往事及郑肖雨老师的字画,艺术欣赏。我们衷心感谢所有读者朋友对我们月刊的鼓励、支持、与喜爱。辞旧迎新,我们感谢旧岁所有的馈赠,与旧年作别,向新年问好,让我们怀抱热情共赴下一场山海,开启崭新的篇章。</p> <p class="ql-block"><b>一、同题习作</b></p><p class="ql-block"><b></b></p> <p class="ql-block">  2026年元月是农历旧、新年跨年时,我为《新星月刊》出习作题目为《新年伊始》。请群友们自拟题目,不拘体裁,自由发挥。</p><p class="ql-block"> 我简单拟个楹联,也欢迎星友们按我拟的上联,接下联作文字游戏玩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楹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横批: 新年伊始</p><p class="ql-block">上联:</p><p class="ql-block">仙蛇归去灵辉在</p><p class="ql-block">下联:</p><p class="ql-block">俊马踏来瑞彩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陆景玲</p><p class="ql-block">2026年元月一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新年伊始》楹联注释:</p><p class="ql-block"> 乙巳蛇年,仙蛇们闪耀着灵性的金光银辉缓缓离去,留下了睿智灵性创造的辉煌成果,为后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p><p class="ql-block"> 丙午马年,骁健英俊的唐三彩群马,张开五彩斑斓的翅膀,闪耀着祥瑞的光彩奔腾飞来,天马行空,探索宇宙,向高科技进军,力争取得更辉煌的成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陆景玲</p><p class="ql-block"> 2026年元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殷博义</p><p class="ql-block">横批:新年伊始</p><p class="ql-block">上联:仙蛇归去灵性在</p><p class="ql-block">下联:骏马翼腾奔乾坤</p><p class="ql-block">老同学,新年好! 楹联我是刚跟你学的,记得你说上联平下联仄,上联仄下联平。我跟帖了。向新星月刊全体群友问一声: 新年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2026·新年贺岁》 </b></p><p class="ql-block">文/<b> </b>谢仲康</p><p class="ql-block"> 当2025年的最后一页日历被朔风撕下,长三角(湖州)产业合作区的寒风便裹着霜刃,在浙江金瑞泰工地的钢架上刻下晶莹的纹路。晨光里,凝结的霜花泛着冷白光泽,宛如一幅未干的水墨长卷,在天地间悄然铺展,将过往的足迹与新春的期许,都封存进这方寸之间的诗意。旧岁的喧嚣,还萦绕在混凝土泵车的轰鸣声中,新年的钟声已乘着吊车的嘎吱声,在工地上空盘旋。惊起的寒鸦掠过五万平方的厂房轮廓,在晨雾中划出几道悠长的弧线,仿佛时光的琴弦被轻轻拨动。综合楼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双林古镇的飞檐,古今交错,恍若时光的褶皱里藏着的秘密,被晨风轻轻揭开,露出一个崭新的时代。</p><p class="ql-block"> 站在临时办公室门前,我抚摸着掌心那些被岁月磨得发亮的老茧,2025年的点滴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我的孙子——浙工大实习生叶宇承,我们像绣花般精心雕琢着框架结构的综合楼。每一处细节都倾注了心血,从钢筋绑扎的间距到混凝土浇筑的密实度,都经过反复推敲。二十吨的厂房钢结构,被我们吊装得严丝合缝,连风都钻不进去,这不仅是技术的胜利,更是团队协作的结晶。广联达的智能建模系统首次启用,钢筋翻样量由算法精准计算,损耗率显著降低,省下的资源为后续工程提供了坚实保障。混凝土过磅数据与预算模型完美契合,扫码效率提升,科技的力量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然而,再先进的系统,也抵不过人眼的精准判断。主体结构施工时,施工员小吴问我:“谢工,智能技术会不会抢了我们的饭碗?”我指着基坑里的钢筋网,轻声说:“你看这间距,系统能算标准值,但绑扎手感、目测误差,还得靠这双眼睛。”他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笑道:“就像炒菜,火候到了没,光看菜谱不行。”这话,像一粒种子,落进了我们这群“老工匠”的心田,生根发芽,长成了对传统技艺的坚守与自豪。</p><p class="ql-block"> 清晨六点,我裹着军大衣,在新筑的环形消防道上,看晨光慢慢从东方升起,天空像镀了一层金箔,熠熠生辉。吴工拿着平板电脑凑过来,脸上洋溢着喜悦:“谢工,这墙面,顶棚抹灰层的平整度超越了样板间!”我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智能工具再先进,也需人眼校准。就像双林古镇盖老屋,老师傅目测墙面平整,那份从容与自信,是岁月赋予的智慧,是机器无法复制的灵魂。如今长兴建厂房,建模虽在平板完成,最后仍靠靠尺实测。工具在变,筑房之心未改。那些年在工地摔的跟头、流的汗,如今都成了新年的下酒菜,在岁月的长河中,酿成了一壶醇厚的酒,越品越有味道。</p><p class="ql-block"> “匠心独运,方成精品;岁月沉淀,始见真章。”这十六字,是我五十六载建设生涯的写照。从扛水泥的小工到土建工程师,安全帽下的白发与年轻人的黑发交织,像撒了把芝麻,在岁月的长河中,交织成一幅幅动人的画卷。身份从施工员变监理,摸钢筋的手感却未变——这手感,是经年累月一砖一瓦磨出的,是岁月在掌心刻下的年轮,记录着我们的成长与蜕变,也见证了时代的进步与变迁。在2025年的建设中,我们不仅完成了厂房主体结构,还优化了施工流程,提高了效率,这些成果是团队智慧的体现。2026年,我愿与大伙儿继续折腾,用双手筑好房。从双林瓦檐到长兴钢架,岁月流转,筑梦之心,永远年轻。因为在这片土地上,我们不仅是建造者,更是时间的雕刻者——以汗水为刀,以智慧为刃,在钢筋混凝土的森林里,刻下属于这个时代的,不朽的印记。让我们携手并进,在2026年的晨曦中,共同书写属于我们的辉煌篇章!新的一年,我们将继续探索新技术与传统工艺的结合,让每一栋建筑都成为匠心与时代的完美融合。 </p> <p class="ql-block"><b>新年伊始话心声 </b></p><p class="ql-block"> 文/忠见诚 </p><p class="ql-block"> 一年一度,新年伊始。腊月的梅花,还在吐蕊怒放。探春的河柳,已渐现鹅黄。 银蛇狂舞去,骏马踏歌来。不知不觉中,我们的双鬓又多了几许白丝。同行的战友中,又有了几个掉队再不能与我们同行。我想我们不能受到恐吓,应该再乐观前行。风风雨雨见过,雪雪霜霜无惧。坦然、淡然应对每一天,只要每天的太阳是新的。我们依然激情满怀,从容笑对每一天。</p><p class="ql-block"> 新年伊始,万物复苏。只要你是乐观的,那你永远是年轻的。人生道路,我们还需携手扶助相守。夕阳虽西下,晚霞映滿天。需我们新年伊始,好运相伴。健康平安,快乐永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新岁至 让旧事翻新 </b></p><p class="ql-block">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桌上全新的日历,已悄然翻启,正等着我们用勇气、梦想和坚持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篇章。</p><p class="ql-block"> 生活始终是连续的,元月的清晨,天还蒙着层淡淡的灰,拉开窗帘,窗户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珍珠般的小水粒,让人不经意间立刻感受到了室外的寒冷。裹紧睡衣去到厨房,电饭煲里昨日的剩饭已冰凉发硬,却还能嗅到一丝淡淡的清香,倒入新烧的开水炖上锅,慢慢的饭粒不再固执的抱团成块,而是随着沸水翻滚,再逐渐舒展到稠白的米粥状,不一会,旧年的剩饭,已成了新年里第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餐。 </p><p class="ql-block"> 盛上一碗飘着米香暖乎乎的泡饭,从冰箱里拿出自己腌制的酱萝卜,温热软糯的饭粒夹着酸甜可口的腌萝卜,简单却很踏实,碗里升腾的热气,把镜片氤氲得模糊一片,喝上一碗再家常不过的泡饭,暖心又暖胃,把冬日清晨的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p><p class="ql-block"> 忽然明白,所谓新年,并非彻底丢弃旧时光,而是用旧时光的余温,去迎接新的晨光。 </p><p class="ql-block"> 就像过去一年里那些未达成的心愿,那些曾以为会困住自己的遗憾,其实并非是无用的“剩饭”,只要我们愿意用新的期待去给他“加热”,一样能在新年的时光里,重新焕发暖意。</p><p class="ql-block"> 旧年最大的遗憾,是我新年最大的期望,比起拿手的煲汤做饭,练箫于我实在是太难了,真是仙踪难觅,只能放下执念,用时间慢慢去打磨,所谓不赶路,去感受路,去享受过程,把艰难的学箫变成一场充满惊喜的旅程。允许自己做蜗牛,慢一点又何妨,没有天赋,就只能不断重复,一直往前走就好,无论咋样,对比春天,这个冬季已有较大收获。一管洞箫,修身养性,自成天地,一呼一吸间,寻一处心静,已是老有所乐,希望再过几年,与箫相伴得更久,便可以如日常好友般得心应手了吧。箫磨性情,希望我的暴脾气,也能被打磨成温润包容又笃定。 </p><p class="ql-block"> 新年真不必总想着全新,带着旧时光的暖意,好好吃一顿饭,应该也算是对新日子最踏实的期待吧。 </p><p class="ql-block"> 告别旧岁,崭新的2026,让我们一起沏上一壶香茗,慢慢品慢慢聊,好好生活,接受自己的平庸,学会把颠颇的日子,顺势走成轻快的下坡路,好好对待那个普通珍贵且独一无二自己,与美好相遇,一岁一礼,一寸欢喜,祝我们,都好在新的一年。 </p><p class="ql-block"> 文/流年</p><p class="ql-block">新月2026.1命题作文</p> <p class="ql-block">图:建一</p> <p class="ql-block"><b>新年伊始话拜年</b></p><p class="ql-block">文/其人 </p><p class="ql-block"> 农历新年,中国人最重视的习俗就是拜年。千百年来,拜年始终是情感的联结与祝福的传递,尽管近代这个习俗的形式有变化,但拜年的内涵,始终不会变。 </p><p class="ql-block"> 直至上世纪中下叶,拜年活动尚严格按照家族伦理和地域习俗进行。人们登门叩拜、作揖,晚辈向长辈行礼,长辈给予祝福和“压岁钱”。后来慢慢的,随着人们社会交往的增多,拜年逐渐拓展至亲朋好友。那时人际关系还比较单纯,上门拜年不用送礼,只需双手作揖张嘴一句“给您拜年了”或简单一句“新年好”就行了。主人家一面客套依样回礼,一面忙不叠的沏茶,塞上两颗水果糖。这边则客气说:不用沏茶,我还要跑两家,接了水果糖就匆匆告辞赶往下一家。这样的拜年虽然简朴,但也充满了浓浓的年味和温暖的人情味。</p><p class="ql-block"> 20世纪九十年代,电话开始走入寻常百姓家,电话拜年随即流行。大家初一,不管是起早的还是赖床的 ,都可以一手翻电话薄一手拨号,持话筒挨个拜年,由于省时省力,拜年的对象随之增多,老同事老同学老邻居甚至于业务伙伴,不管是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涯,一根电话线将大家连接一起,传递祝福和情思。到了手机时代拜年又免去了翻电话簿,只需在储存中寻找,一键就接通了拜年对象。</p><p class="ql-block"> 进入21世纪后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拜年的效率更高了,先是有人引领新潮将电话拜年改成短信拜年。短信拜年的优点很多,比如不用象打电话一样,对方忙音或关机了,过一会还得继续打,短信一次性即可。再比如短信可以编辑拜年的问候内容,可长不怕啰嗦,可短不怕简单,对方绝对领情。还有,打电话拜年不能太早,早了还有打扰别人睡“还魂觉”之虞,反而弄得对方不领情。短信无所谓早晚,有的甚至在前一晚守岁时就发,冠以“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平添了几分“书颠气”,反正对方空时才看的,不怕打扰。至于短信拜年内容可以挑普适语言,不必因人而异,粘贴发送即可。</p><p class="ql-block"> 如今早巳到了微信拜年时代。微信拜年除了集短信拜年所有优势外,效率更高了,因为可以群发。内容更丰富了,除了文字还可图片、小视频、语音,更有现在专业人士开发的小程序,将自己的头像导入,可身临其境,可返老还童,可天马行空,可腾云为仙,加上现成的拜年精句,满满的科技感,让人目不暇接,更让人觉得生活的五彩缤纷。</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代人亲身经历了社会的进步,而拜年这一传统习俗的变迁,是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中适应性与生命力的生动体现,也为社会进步作了最好的辅证。</p><p class="ql-block">卓布太太:读冯兄《新年伊始话拜年》颇有同感,那时的年味纯粹而热闹,一个墙门里每家一只煤球炉,年夜饭的几个大菜要早一天烧好,不然炉灶来不及。几家主妇一边唠家常交流年菜行情一边手脚不停煮饭烧菜,这样的场景成了年夜饭的前奏曲!也充满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p><p class="ql-block"><b>新年伊始: 时光的刻度与心的启程‌</b></p><p class="ql-block"> 文/ 谢仲康 </p><p class="ql-block"> 晨光如细密的金线,穿透薄雾轻抚双林古镇的屋檐。窗棂上凝结的霜花悄然融化,滴落成时光的刻度。这让我懂得,新年不仅是日历的翻页,更是灵魂的重新启程——它像一扇半开的门,门外是未知的旅程,门内是沉淀的智慧。古人云"岁月不居,时节如流",每一个新的开始都是对过往的致敬,更是对未来的期许。</p><p class="ql-block"> 此刻,我摩挲着双手的老茧。这双曾砌筑过无数砖墙的手,如今成了书写命运的笔。它们丈量过乡间泥泞的小路,也触摸过城市工地的尘土,见证过无数黎明与黄昏。那个寒冬,在县广播站的工地上,我呵着热气搓暖冻僵的手指,只为继续垒砌生活的基石。突然,一块砖从高处滑落,砸在脚边。我蹲下身,看着砖上凝结的冰晶,顿悟这双手不仅是砌墙的工具,更是书写人生的笔——每一道裂痕都是时光的故事,每一块老茧都是坚持的印章,恰似"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的写照。</p><p class="ql-block"> 从一线生产工人到观砌施工,再到项目经理,这双手带我走过砌筑、建设、监理的流转岗位。北漂归乡后,我辗转集体企业,最终踏上创业之路。那些年,证书与职称是夜以继日的证明,但更珍贵的,是跌倒后站起的勇气。退休后,这双手仍未停歇,继续耕耘知识的田野,从粗粝的实操到严谨的规划,经验如盐溶于生活之汤。正如"宝剑锋从磨砺出",每一次磨砺都是成长的催化剂。</p><p class="ql-block"> 2026年是我踏入建筑业第五十七个春秋。这半世纪,是砖瓦垒砌的岁月,更是匠心传承的旅程。每一块砖都刻着时光印记,每一根木都写着坚守的故事,印证着"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的真理。</p><p class="ql-block"> 新年带来新的起点。历经十五年笔耕,回忆录《追梦路上》已初成五十余万字。手稿记录我从农村到城市、从创业到退休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是读书求知与劳动生涯的影。2026年的新年钟声里,摩挲手稿仿佛触摸到半生的脉络——这五十万字不仅是砖瓦垒砌的岁月,更是双手与心灵共同筑就的殿堂。文字不仅是记录,更是对生命的礼赞,恰如"文章合为时而著"的深意。</p><p class="ql-block"> 母亲的身影虽已远去,却在新年的晨光中愈发清晰。仿佛听见她轻声说:心要亮堂,日子就有新气象。这声音,将伴我继续书写人生新篇章。新的一年,我计划修改完善回忆录,让这份承载汗水与智慧的篇章,成为对后辈的馈赠,正如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传承。</p><p class="ql-block"> 站在新年的门槛上回望,那些以为跨不过的坎,都成了身后的风景;那些悄悄埋下的种子,正抽出新芽。启程不是和过去决裂,而是带着旧年的温度,走向未知的热忱。或许会有风雨,但那些磨砺与坚持,早已成为行囊里的星光。 "长风破浪会有时",新的一年,我愿继续以双手丈量人生,以文字记录时代。每一个新的开始都是对生命的盛情款待,每一次启程都是对未来的深情告白。让我们带着热爱与牵挂启程,去追课桌上贴的名校海报,去赴青春里每一个约定,去把想做变成做到。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四日于长兴泗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童年轶事话过年 </b></p><p class="ql-block"> 文/红月</p><p class="ql-block"> 一年一岁一轮回, 2025已过去,2026刚开始,新年伊始万象更新。过去的任何事物已成了过往,一去不复返。未至的犹如我们刚收到的盲盒,要靠我们一层层地去打开,去更新。</p><p class="ql-block"> 我们总结过去,是为了有更好的未来,规划将来,要有一个好的开端才能走好未来的每一步,人生也是如此。</p><p class="ql-block"> 我们小时候盼过年,给我映像最深的是有一年在乡下,娘母她说年初一要睡蚕花不能起太早,这样这年的蚕花会有好收成,因此她每年年初一总会起来比较晚,那年的年初一也不例外,早上娘母给我和弟弟穿上新衣服新鞋子,她继续睡觉,我们迫不及待地往外跑,我们去干啥?小孩子总是调皮贪玩,我们就在村上挨家挨户的去拜年,那时乡下的门都不锁,一推就可以进门的,我们一进门就给大人拜年,大人看我们去拜年就会给我们几颗糖,碰到有些大人不在家,家里的老人还在睡觉,他们的灶上有汤圆,我们就喝几口汤,就这样我们俩跑遍了整个村庄,口袋里装满了糖果,晚上睡觉的时候娘母给我们脱衣服的时候发现这么多糖她就问我们哪里来的,我们就说了,她说你们羞不羞呀,那时候我们哪知道什么是羞呀!只知道好玩而已。 想想这时间也真是过得太快了,怎么就一下子自己就成了老人家了,现在新年伊始,我们一定要有个好心态,活到老学到老,锻炼好自己的身体,也算是对家庭对社会作出自己的贡献吧!</p> <p class="ql-block"><b>二、随写</b></p><p class="ql-block"><b>双林圹河</b></p><p class="ql-block"> 我的生命之河在江南水乡的温婉怀抱里,双林圹河如一条蜿蜒的玉带,轻轻缠绕着古镇的肌理,成为我生命中永不褪色的画卷。它是我灵魂的根脉,承载着半个多世纪的悲欢离合,每一道波纹都诉说着岁月的故事,每一滴水珠都浸润着乡愁的醇厚。童年的记忆里,圹河是永不枯竭的乐园。春日里,北岸的滩涂上,螺丝蚌壳铺成一片银白的海,我们赤脚踩在泛白的壳堆里,细碎的触感从脚底传来,仿佛踩着时间的琴键。蜻蜓点水,鱼鹰捕鱼,这些画面像老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每一帧都染着河水的清亮。夏夜,河面浮动着萤火虫的微光,大人们坐在万元桥的吴王石椅上摇着蒲扇讲古,龙王与水鬼的故事在夜风中飘荡,让童年的夜晚充满了神秘与想象。逢年过节时,沿河两岸人山人海,数十艘浆船从四面八方汇集,彩旗招展,红缨飘动。划手们头扎白巾,臂膀粗壮如古铜,浆声灯影里,他们比试技艺,长浆如龙,短浆似燕,或急或缓,或进或退。掌声、欢呼声、锣鼓声,响彻云霄,仿佛整个古镇都在这狂欢中沸腾。那时的我,总爱挤在人群里,踮着脚看划手们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时光流转,到了文革那些年,社会动荡如阴云笼罩,一度人心惶惶。我作为驻苕南水产大队的代表,与圹河更亲近了。那是一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生活像被抽干了水的河床,干涸而艰难。然而,圹河却以它独有的方式,滋润着我的心田。那年冬天,兄长婚礼临近,天寒地冻,寒风如刀。市场上买不到鱼,婚礼的宴席上少了这道重要的菜肴,全家人都愁眉不展。就在这关键时刻,大队长泉宝站了出来。他二话不说,摇着渔船,带着鱼鹰,来到圹河里。河水冰冷刺骨,他却毫不在意,将鱼鹰放入水中。这些灵巧的水鸟,时而俯冲入水,时而衔鱼跃出,动作敏捷而优美。终于,鱼鹰们捕到了十几条又肥又壮的白鱼,它们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仿佛是从河水里跃出的希望。那一刻,我紧紧握住泉宝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份情谊,像圹河的水,清澈而深沉,至今近六十年了,我还牢牢记住。它教会我,即使在最黑暗的岁月里,河水依然能托起生命的希望。一九六九年九月一日晚,我在人民饭店宴请大队干部,酒足饭饱后,一行人来到万元桥下的河里游泳。那晚的月光格外清冷,河水泛着银光,像一条流动的丝绸。我们跳入水中,水花四溅,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我展示了双脚浮出水面,朝天倒游绝技,赢得观看者的阵阵掌声。耳边仿佛又听到了父亲说过的的话,“河水是活的,你要学会听它的声音。”我屏住呼吸,又展示潜水之技,感觉河水从指缝间流过,像母亲的抚摸。那一刻,我仿佛与河水融为一体,明白了什么是“水性”。次日中午,我在圹桥下轮船码头,踏上了嘉湖航班。轮船缓缓离开码头,圹河在身后渐渐模糊,像一条远去的龙。我站在甲板上,望着两岸的稻田和村庄,心中涌起一股离愁。村干部顺宝、国华、金宝站在码头上,挥手告别,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午后的阳光下。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条河不仅是我童年的乐园,更是我成长的启蒙者。它教会我勇敢,也教会我离别,如同一位无声的导师,在浪花中书写着人生的篇章。离开圹河后,我踏入新的城市。那里,高楼如林,似要将天空割裂;车流如织,如汹涌的潮水奔涌不息。在这陌生的繁华里,我仿若一片飘零的落叶,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迷失了方向。但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想起那条河,想起三桥上的月光,想起浆船上的号子,想起泉宝和鱼鹰在寒风中捕鱼的身影。城市的生活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而圹河则是我的精神驿站,它用温柔的波浪抚平我内心的焦躁,让我在喧嚣中找回内心的宁静。世纪之初,国家为保护三桥,投资数亿元改道水流。新开河从我家门口过,这一举措让古桥重焕生机,也让我亲眼见证了传统与现代的交融。那些曾因岁月侵蚀而模糊的桥身,在精心修缮后重现风采,仿佛时光倒流,让我看到了圹河往日的辉煌。如今,三桥的石头更光滑了,它们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每到节假日,我总带着家人回故乡。站在万元桥上,我指着河水对女儿说:“当年你爸爸就是从这游向远方的。”女儿问河水冷不冷,我笑着回答:“不冷,河水有记忆,它记得每一个游子的足迹。”双林圹河,我的生命之河。你流过童年,带着欢笑;流过青春,带着坚守;流过离别,带着愁绪;流过归途,带着安宁;流过暮年,带着传承。你是一条河,更是一部史诗,记录着一个村庄的变迁,也记录着一个家庭的悲欢。你的每一滴水,都是时光的注脚,在岁月的长河中,永远流淌不息。</p><p class="ql-block"> 文/ 谢仲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竹林深处 山泉水</b></p><p class="ql-block"> 在我们的脚步声里醒了过来。2025年最后一天的阳光,穿过依旧苍翠的竹梢,落下的是另一种质地的光——薄而清透,像一层温润的琉璃,覆盖在潺潺的水声上。这水声,平日里听着是寂静,今天却像一种低语,一种属于山林和时光本身的、绵长的计数。我们没怎么说话。只是并肩蹲在泉边,看那水从石隙间涌出,清冽得毫无杂念。你伸手去接,水花在你掌心溅开,你说:“好冰。” 这冰,是旧年最后的、透彻的触感。我也将手浸入,那股熟悉的凉意顺着指尖漫上来,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365天的尘埃与倦意,正丝丝缕缕地被这流动的碧玉抽走、带走。风过竹林,沙沙声比往日更显悠长。我们起身,倚着竹,看光影在水面移动。那晃动的碎金,仿佛就是正在飞速流走、却又被此刻定格的最后时分。我们分享着一壶用这泉水泡的茶,温热与清冽在喉间交汇,过去与未来,也在这竹香与水汽里,有了模糊而温润的交界。“像是站在时间的源头,又像是站在尽头。”你忽然说。是啊,这泉水不知流了多少年,它见过无数个“最后一天”,又将奔赴无数个“第一天”。而我们,只是它途经时,偶然倒映出的两个并肩的身影。但正因为有了这并肩,这凝视,这共饮的片刻,流逝本身便有了重量与温度。日影悄然西斜,将我们的影子拉长,与竹影温柔地交叠在一起。我们踏着覆满落叶的小径归去,袖间是山泉的冷,怀里是友情的暖,而心里,仿佛被那泉水洗出一片空旷而宁静的天地,足够装下一整个即将到来的、崭新的春天。2025年,最后的声音是竹涛与水吟。而我们,在竹林深处,用一捧山泉,静静地,送别了它。然后,带着一身清气,走向山外那片正在等待亮起的、属于2026年的星光。 </p><p class="ql-block"> 文/ 赵冬霞</p> <p class="ql-block"><b>阿三妈妈</b></p><p class="ql-block"> 作者 张继生 </p><p class="ql-block"> 老年人都喜欢怀旧,喜欢回忆过去的一些往事。这不,已到了古稀之年的我,也总特爱回想一些过去岁月的往事。我的一位旧时邻居,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阿三妈妈的身影常常会浮现在我的眼前,使我常常会情不自禁地想念这位可敬,可爱,整天都面带笑容,乐哈哈的上海老妈妈。 那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住在单位的宿舍楼里,我们这幢楼共有5户住户,那时我刚成家不久,其它三位青年人都还未结婚,再还有阿三师付和他的老伴。阿三师付是单位的轮船老大,平常经常出航不在家,家里就剩阿三妈妈,阿三妈妈人很随和,而且非常热情和热心。每天早上等我们都去上班了,她就将楼道里里外外都扫干净,再用拖把拖。阿三妈妈每天早上生煤球炉,我们楼上几户住户用的开水全是她包下的。你如果去单位的开水房泡开水,会弄得她不开心。有时,我觉得过意不去,去开水房打热水,阿三妈妈会沉下脸说,又拿我当外人了是不?邻里邻居的,我这炉子反正空在那里,然后就不由分说地将我的热水瓶拿过去,扔下一句话,去上班吧,下班来拿。看到她这模样,我还能涚什么呢? 平日里,我们楼上几位热个菜,饭的都在她的炉子上“揩油,”那时我的妻子还在菱湖丝厂工作,而我则要经常出差。一个18个月儿子随我带在身边,在我的儿子身上阿三妈妈给予极大的关怀和照顾。我还依稀记得有一天早上,我着见儿子还在熟睡,就悄悄地去上班了,那知我前脚刚走,儿子就醒了,大小便拉了一床,阿三妈妈听见我儿子的哭声马上赶过来哄我儿子,这边帮助我换下床单,棉被,并洗干净。我回家后,看见床单,被子都已晾在外面,阿三妈妈正在逗我儿子吃早饭呢!看到此景,我呆在原地,真叫我不知说什么才好,阿三妈妈则依然一脸笑容,轻描淡写地对我说,你这个大男人,上班又要带小孩,也真不容易,我们有缘做邻居,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我反正在家闲着,别过意不去,去忙你该忙的吧! 平日里,阿三妈妈有时烧的好的小菜,她都会盛上一碗拿过来让我尝尝她的手艺,妻子来湖的日子里,阿三妈妈会自告奋勇地替我当参谋,买一些好小菜,并帮我掌勺,有些调味品我没有,他就会去自家拿来。烧好菜后,我和妻子请她和我们一起吃饭,她总是说,你们小夫妻好好团聚,我就不打扰你们啦!说完就笑着回自己家了。 就这样,我和阿三妈妈在这宿舍楼里共同生活了5个春秋,之后单位分房,面积大了不少,但我总拖着不舍得搬,舍不得离开阿三妈妈这样好好邻居。前些年,阿三妈妈和阿三师付特地从上海来湖看望我们,她老人家还是那样精神,但时光岁月在她头上增多了不少白发,我从内心祝愿阿三妈妈这样的好人健康,长寿,但愿阿三妈妈这样的热心人一生平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以前和现在 </b></p><p class="ql-block">作者 张继生 </p><p class="ql-block"> 从我年轻到现在的古稀之年,光阴已过去五六十年,数十年的社会发展,真的可以涚是翻天覆地。 以前年轻时从不吃药,现在年纪大了每天吃药。 以前春节时排队买肉半夜起,现在油水太足,油肉不能沾嘴。 以前的人吐里没油水又瘦又黄,现在是油水太足血压高又胖。以前公园尽是年青人蹦嚓嚓,现在公园里尽是老头老太跳广场舞。 以前看人穿牛仔裤觉得他不正派,现在看到穿牛仔裤觉得普通蛮实惠。 以前弄个无线电收音机觉得吃价和时尚,现在家有小彩电觉得过时家电。 以前家中有电扇算是条件不错家庭,现在家中没空调算是困难家庭。 以前家有风凰自行车已是有铜钿家庭,现在家有二三辆轿车也不稀奇。 以前屋里二十平方已不错了,现在五十平方属困难户了。 以前三代人同住一套房已相当不错了,现在一套三居室二老住不不太满足。 以前老弄堂邻居个个象亲人,现在邻居陌生得象外星人。 以前剃光头人家嘲笑想当和尚,现在剃光头算是时尚。 以前骂人叫狗腿子,现在爱狗叫狗儿子。以前女人用化妆品,只有友谊和百雀羚,现在女人用化妆品,起码雅诗兰、美宝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古桥往事》</b></p><p class="ql-block">主歌1</p><p class="ql-block">千年水巷系渔港,</p><p class="ql-block">七十二桥烟波摇</p><p class="ql-block">群桥之首名安澜,</p><p class="ql-block">横跨运河镇狂潮</p><p class="ql-block">康熙年间僧师徒,</p><p class="ql-block">相继踏月募银两</p><p class="ql-block">青石铭刻三代功,</p><p class="ql-block">风雨不摧脊如刀</p><p class="ql-block">主歌2</p><p class="ql-block">花岗石柱顶中坚,</p><p class="ql-block">龙纹暗随云纹绕</p><p class="ql-block">桥铭诗痕三百载,</p><p class="ql-block">犹听当年墨客箫</p><p class="ql-block">桥头市集灯火闹,</p><p class="ql-block">雪饺煎饼定胜糕</p><p class="ql-block">谁家菱歌隔水来,</p><p class="ql-block">船桨轻摇夕阳俏</p><p class="ql-block">主歌3</p><p class="ql-block">厂房新燕傍古桥,</p><p class="ql-block">铁声伴着吴语娇</p><p class="ql-block">恋人倚栏数归舟,</p><p class="ql-block">彩船锣鼓新娘笑</p><p class="ql-block">游客寻幽抚石雕,</p><p class="ql-block">历史回声掌中绕</p><p class="ql-block">春风偏怜旧纹痕,</p><p class="ql-block">斜晖镀金虹影遥</p><p class="ql-block">副歌</p><p class="ql-block">哎——安澜桥是菱湖岁月的年表</p><p class="ql-block">每道斑驳都在诉说生命的丰饶</p><p class="ql-block">哎——安澜桥是游子梦里的坐标</p><p class="ql-block">哪怕千里万里回首仍在烟波渺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文/(东东)</p> <p class="ql-block">我的退休生活</p><p class="ql-block">文/ 张继生 </p><p class="ql-block">我离开单位退休已有十几年了,没到退休年令时,整天盼着退休,辨着手指头在算离退休还有多少日子。终于等到退休的那一天了,欢天喜地去单位开了会,拿到退休证心里好好激动了好几天,再也不用上班了,再也不用看单位领导的眼色了,还真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着着实实快活了好几个月。慢慢地发现看见早上匆匆上班的人群,下班归来的上班族,心中有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好象我被人们遗忘这般,心里又渴望回到从前那种按步就班的生活。在单位时和同事们有说有笑,有事找同事当参谋出主意,一天也觉得很快过去了,现在退休了,早上打打乒乓球,锻练一下过去了,下午就闲在家里没事做,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于是就染上了打牌打发下午时光。夏天和冬天从空调棋牌室走回家,老伴闻到我身上的烟味,埋怨我,我从不吸烟,但深受其害,但又没办法呵! 前几年和兄弟闲聊,涚起我打牌打发下午时光,我兄弟启发我,你字写的有些模样,何不下午在家写写字?我兄弟是个职业画家,他帮我联糸了一个社会民间文化组织,我加入了,前几年该组织举办书画巡回展,我写的字居然也参加了三县二区的书画展,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励,我写字来劲了,棋牌室不去了,呆在家里写字,每天坚持写一二个小时,前些年我加入了市老年书画研究会,参加了研究会多次举办的书画展,每当看到我的书法作品在展厅里展示的时侯,我心里觉得有成就感。每到春节我还应邀去社区,单位写春联,送福字。每当我接上热情市民为我们送来的热茶时我就觉得我既充实了自己的生活,也对社会是一种贡献。心里觉得很开心。 我喜爱文学,以前也写过一些随笔,散文,杂文被报社录用,为了进一步充实我的生活,我有空时就写一些回忆录,我们老年人喜欢怀旧,我就写自已的童年,写旧时的邻居,亲人,友人,我的文稿散见于我们当地的【湖州晚报】上。 我年青时还喜爱音乐,玩乐器,口琴,竹笛,黑管都是我的爱好,现在年纪大了,一口假牙,黑管,竹笛不能吹了,笛子一放嘴边,假牙就动,口琴还能凑合,听说二胡90岁也能玩,那就学二胡了,为此我报了老年大学的二胡班,二胡班开学了,我兴致勃勃地来到教室,开始学二胡了,俗话说六十岁学吹打,我是七十岁学吹打了。看似简单的二胡,门道深着呢!指法,弓法,手腕,定调,演奏技巧,缺一不可。样样都是一门学问。教二胡的陆老师把【北京的金山上】拉好后录下来发到我们二胡群,让我们学拉。 在家里练拉一段时间,上课时陆老师让我逐个拉,搞人人过关。同学都会了,但我还不会拉,我懊恼极了,曾闪过想放弃学二胡的念头,班长过来劝我别灰心,鼓励我继续练习,经过一个月的练习总算结结巴巴地拉完了这首歌。陆老师拉的歌音美,动听,调正,而我拉得实在难听,我请老伴当听众,她听后笑得弯下了腰,说我拉得象公鸡叫。 拉二胡也不是那么好学的,二胡陆老师要求我们不仅音要拉准,而且指法,弓法到位,还要只动手腕,肩膀不动,可我在实际操作中常常顾此失彼,手忙脚乱。 在陆老师的耐心指教下,在课堂中认真听讲,回到家苦练,把自己拉的曲子发到二胡群里,陆老师对我予以肯定,并指出我不足之处,哪些地方需要改进,哪些部位应调整。同学们对我的进步也给点赞,说我进步快,使我朝学二胡的道路上迈出艰难的第一步。 这二年,一种新型乐器———电吹管进入我的视线,让我又迷上了它,这乐器从国外引起,因我有吹竹笛,黑管的基础,学起来得心应手。这几年我参加了多个市文艺团队,经常在社区,乡村演出,给社区居民,乡村村民送去我们平时排练的文艺节目,受到大家的欢迎,也给自已带来快乐。 平常我们的演出大多是公益性的,但我仍乐此不疲,排练节目非常投入,认真,毫不含糊,演出结束时观众热烈的掌声就是对我们的肯定和鼓励,这是我最开心的时侯。 有时侯我去附近公园吹电吹管,我会吹一些老歌,红歌,深得老年朋友的欢迎,有时我在吹,一些在公园里散步,跑步的锻练人听到后就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随着我的节奏哼上几句,有的会停下来在边上静静地听我吹。有的市民听后会问我,这是什么乐器?声音这么好听,学起来难不难?我都会一一回答。有几还当场表态跟我学,并当场加了微信。说拜我为师,现在有几个跟我学的管友也已登台表演了,并发给我她的演出视频,那别提我有多开心呢! 不过,也有不理解的朋友劝我,都这年纪了,还整天不着家,“野”在外面,劝我还是实惠一些学烧菜,(因我不会烧菜)并将他烧好的菜的视频发给我,让我学,当然我不会扫他兴,对他烧的菜发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并加以点赞,但我并不认同他的生活观,各有爱好嘛!再说我也没时间去操那份心。现在外面什么都有卖,我有时忙得没时间干脆和老伴在社区食堂吃,9元一位,想吃什么都有,碗也不用洗,哈哈,省力,自在! 看到我现在每天忙忙碌碌的,有出于好心好朋友劝我,让我退掉几个文艺团队,说都是70开外的人了,要注意保重自己,别累着,我除了表示感谢这些朋友的好意,但仍我行我素,现在我觉得时间不够用,如果让我现在闲下来没事做,那倒真要闲出病来了,那些劝我的朋反只能朝我苦笑,摇头。 现在我每天的日程总是排得满滿的,生活充满快节奏,早上去社区打打乒乓球,有时去公园和合唱队合作,为她们伴奏,中午过后,小息一下,写写毛笔字,或去艺术团排练,晚饭过去陪老伴散散步。余生很贵,必须珍惜。愿我们都拥抱自已,在冷暖自知,世志炎凉中自暖。努力向着阳光走,走入明媚的人生花园,去看每一朵花奋力的绽放。 人生短暂,所以我们要过好每一天,更加珍惜这快乐时光,尽力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别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也别在手别人说什么,别亏待了自己,总会有一天,你付出的终将得到回报,你播下的花种,终将结出丰硕的果实,这就是人生。我愿我的晚年生活幸福,快乐,安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三、陈年往事</b></p> <p class="ql-block"><b>巴 爷 照 相 馆 </b></p><p class="ql-block"> 因为自幼喜爱摄影,所以一直很留意各地的照相馆。在插队落户的年月,闲时常“出街”到练市,谁知在那里遇上了“最牛”的照相馆和照相师,难忘终生。那时带着鄙夷不屑的取笑劲,谈论着他的破旧寒碜和不可思议,久而久之,我倒为他的谋生智慧和生存韧力激起了敬意。直至今日,每逢好友相聚,特别是搞摄影和懂照相冲洗的朋友相聚,有人总提议听“巴爷照相馆”的轶事,因为对业内人士来说,不仅仅是闻所未闻,简直是带传奇性的。后来,简直成了经典故事,使一批又一批的朋友听得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但这却是真实的往事,未加夸张渲染。我们插队的村上有个小姑娘,总吹嘘她的姑夫在练市镇上开了爿照相馆,“姑夫”在当地尊称巴爷。于是,我们就有幸常去巴爷照相馆坐坐了。照相馆坐落在不长的练市老街中间段、岔路口一家烧饼店楼上,烧饼店后面楼梯口挂着一个陈旧不堪的镜框,里面几张只有黑白、没有层次,没有光比感的版画似的邋遢旧照片,祘是告诉路人,破楼梯上面是家照相馆,让人看了心里发毛。经常与巴爷闲聊,却不大见顾客上门,倒是楼下烧饼店常在大声斥责:“楼上的人脚下留情点,我们烧饼油条不用你们撒胡椒粉!”从几条特宽疏的楼板缝里往下瞧,果然巳闯祸不小;不过,好多次是下面油条生意兴隆时,上面青烟弥漫,把我们呛得落荒而逃。当然,照相馆的传奇之处不是这些,而是它整个没有电,连照明电也没装上,众所周知,照相行业没电,那跟人的血管里没有血一样,一事无成的。难以想象,巴爷是如何操作和出产品的。……首先,这里不用背光、侧光、顶光、正面光等来调控,而是依仗自然光,或玻璃窗蒙一、二张白纸来调节;楼下油锅青烟缭绕时,则用蒲扇驱散。而暗房冲印操作,更是巴爷“高智商”的杰作:摄影室一边就是暗房,用废报纸糊得严严实实,靠露天一面的板壁开了两个小园洞和一个稍大的方洞,园洞各蒙上红纸和绿纸,冲底片时,用牛皮纸盖着其他洞,只用微弱绿光洞,显影照片时则相反。最令人叫绝的是印照片时相纸的感光,巴爷做了只小方盒,其中一面板是活络的,贴住透日光的板壁方洞上,方盒顶面是块毛玻璃,巴爷把底片和相纸用手揿在毛玻璃上,另一只手迅速扯起又放下活络木板,相纸感光成功了,不管进光量和时间指数。看着巴爷魔术师般的滑稽动作,我们笑得直不起腰来。曾有一次,忽然传来暗房里巴爷特有的尖嗓子一声惨叫,令我们毛骨悚然,原来是一阵强风,把板壁上的牛皮纸刮落了,暗房如同白昼,好多材料报废了,给巴爷的雪上加了霜!照片就用镇上小河里的水冲洗;因为自来水还没普及到巴爷照相馆,没有上光板,因为上光板要用电,而照相馆还没输进这个起码的物质文明的种子。只能贴在玻璃上晾干,然后撕下,切边而成。因而这些照片总是非“硬”即“灰”、惨白无力。那是六十年代中期,三年自然灾害后甦复阶段,物资还极度匮乏。巴爷采购不到干片,照相馆只能采用玻璃底片,有一段时间,城市里的照相馆也用玻璃底片。这在现时的摄影者想象中,又是件难以置信的事;当然这种玻璃底片曝光层绝对不达标,因而照片总是缺乏层次,谈不上质感、柔和感。于是,巴爷在苦苦经营照相业外,还得练就一门玻璃匠的绝活。我们那时才十六七岁,又调皮又要捣蛋,故意惠顾一次,每人拍了张四分之一寸的人像照,以捉拢或考验巴爷的划玻璃技术到家与否?拿到的是比花生米略大的一粒玻璃底片,不知巴爷是如何精心裁划的,可惜早已丢失,不然倒是世间“珍品”了。巴爷照相馆有两件"镇馆之宝',一是孩童拍照用的木马,油漆斑驳,已支离松动,巴爷最怕我们骑上去晃悠,总是尖声告诫;快要散架了!还有一样是飘飘然挂着的背景布,上面大概是明月轻风,长亭画廊,经过下面烧饼店长年累月免费油烟熏烤,蓝天已是乌天,白云已是黄云,好在黑白照片对黄色不敏感,倒仍现白云,蓝天则呈灰白,也能凑合;帅哥靓妹在“风光如画”的背景下,在烧饼店涌上来的青烟中,手握红宝书、肩挂黄挎包,偶尔还握起童用木头冲锋枪,弓步冲前,马步朝后,摆个革命到底的造型,而我们还会在旁哼唱‘风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待取到照片时,他们是那么乐在其中。幸好那时人们的物质需求甚低,四乡村民定亲嫁娶因必须走这顺序而来照个相,才给巴爷留了一线惨淡生机。我们这群不知处世艰辛的毛头小伙,有时还嗤笑挖苦他,在四面用旧报纸糊粘的摄影室里,在风刮报纸的唏里划啦声中,故意高声朗读墙上报中旧闻、还取笑那架缺胳膊断腿的皮腔式三脚架破照相机,还问巴爷兜在头上的油光腻亮的黑布,里面有无异味?甚至背后议论巴爷的黑布中山装,四个口袋全撘拉着,上面的油光可用作拍摄时的反光板了。巴爷是位健谈及好胜之人,特有的尖嗓子、细眼睛和一点点小胡子很匹配,他不在乎我们的揶揄调侃,说绝不与孩子们一般见识,手中托拿一把陈旧的紫砂小茶壶,与我们唇枪舌剑。有时看来我们要败阵了,会例举大都市王开照相馆如何富丽堂皇,故意与这里的简陋破旧相比;在他口说天南地北采购不到胶质干片时,我们特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卷120胶卷,惹得巴爷火冒三丈,用尖嗓门起誓:这肯定是假的……。后来想起这类事,真该把自己狠揍一顿耳光,这群往伤口上撒盐的混账小子,丧尽天良。几十年后,我们多次踏上练市故土,这里已在迈“城镇化”步伐了。旧街破楼不复存在,巴爷照相馆销声匿迹;未知镇上老街坊邻里,还记不记得独此一家的照相馆和苦苦挣扎的照相师?后来得知巴爷早已去世,我们原想真心实意赞他一赞的愿望永远破灭了。只能在内心深处经常“光顾光顾”巴爷照相馆了。巴爷有七、八个孩子,那时和父亲一样,有点衣衫褴褛,但都呈聪明相;该都是知了“天命”奔“花甲”的人了吧?不知有否继承父业搞照相摄影专业的?愿他们记住曾抚养他们的“最牛”照相馆、传承和放大我们巴爷的生存韧力的基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曾刊于湖州晚报 </p><p class="ql-block">俞 新 星二0一0年八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老俞 兄:读《巴爷照相馆》,这是您2010年8月的作品,读来依然感动!巴爷的摄影技术与钻研不易,在这么简陋艰苦的条件下仍能拍出当时人们需要的照片,和乐观达的性格,令人起敬,在那个年代,这样的谋生方式不乏其人,你们的串门与嘻闹也给巴爷照相馆增添了人气,并了解和启蒙了你对摄影的兴趣……!读来培感亲切!让我也想起了当年《武康照相馆》里的“小辫子”师傅,个头不高,说话和善,总是乐呵呵的,摄影技术也好,(但他的照相馆的条件比巴爷要好的多)十八岁那年和几位同学一起去拍了成人照,个个青春年少朝气蓬勃!……!</p><p class="ql-block"> 卓布太太</p> <p class="ql-block"><b>四、艺术欣赏</b></p><p class="ql-block">肖雨艺术作品</p>

拜年

我们

新年伊始

新年

岁月

阿三

时光

仿佛

河水

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