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荡口古镇位于无锡市东侧,锡山区与苏州交界处的鹅湖镇,是一个依湖而建的古镇。以明清古建筑、孝义文化和名人故居为特色。</p> <p class="ql-block"> 王莘故居是《歌唱祖国》曲作者、人民音乐家王莘的出生地与早年居所。故居为典型的江南民居建筑,白墙黛瓦,临水而筑,与古镇的小桥流水融为一体。</p><p class="ql-block"> 馆内以“歌起荡口”为主题,通过实物、影像与历史资料,生动展现了王莘从故乡出发、投身革命文艺事业,直至创作出这首亿万国人传唱的经典之作的历程。这里不仅是其音乐生涯的起点,更成为传承红色旋律、弘扬爱国主义精神的重要教育基地,让参观者在江南风韵中聆听穿越时代的永恒歌声。</p> <p class="ql-block"> 钱穆旧居是国学大师钱穆先生少年时代的居所与读书处。故居名“鸿议堂”,为典型的江南宅院,清幽静谧,充满书卷气息。</p><p class="ql-block"> 这里见证了钱穆先生深厚的国学启蒙与学术起点。旧居现已辟为纪念馆,通过陈列其生平史料与学术著作,展现其从古镇走向世界、终成一代史学宗师的非凡历程。它不仅是一处名人故居,更成为传承中华传统文化、弘扬严谨治学精神的重要场所,吸引着后人前来瞻仰与思考。</p> <p class="ql-block"> 小时候的冬天,早早的就窝在被窝里,听父亲讲故事,其中就有“唐伯虎点秋香”,后来通过评弹、锡剧、越剧、电视剧等各种版本的观看,对“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更深入的了解,故事的发生地就是无锡荡口。当然,故事的原作者冯梦龙,其家乡冯梦龙村与荡口离得很近,且荡口的华家真的是一个大家族,应是方圆百里无人不知,小说借景荡口“华府”应该顺理成章。(剧照来自网络,感谢原作者)</p> <p class="ql-block"> 古镇与华家有关的景点首推荡口华氏老义庄,华氏义庄位于荡口古镇仓河北街50号,占地面积约2500平方米,是清朝时期的建筑,由华进思、华公弼父子于清乾隆五年(1740年)创建,后经华氏子孙陆续修建,现存四进房屋,被誉为“江南第一义庄”。该义庄系江南地区典型的清初明式建筑,保存完整,于2019年10月被公布为第八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p> <p class="ql-block"> 古镇现存与华家有关的还有华蘅芳故居。华蘅芳故居是晚清著名数学家、科学家华蘅芳的出生与成长之地。故居为典型的江南宅院,粉墙黛瓦,清雅简朴,见证了他潜心钻研、著书立说的岁月。华蘅芳毕生致力于引进和传播西方数学与科技,与徐寿等人共同开启了中国近代科学先河。如今,这座故居不仅是其生平与学术成就的陈列之所,更是荡口深厚人文底蕴的缩影,静静诉说着一个时代求知与探索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 古镇现存与华家有关的是会通馆,它是明代藏书家、铜活字印刷家华燧的故居及印书工坊。此处为江南活字印刷的重地,华燧于明弘治年间首创铜活字印刷技术,并刊印《会通馆集九经韵览》等典籍,对中国印刷史与文化传播影响深远。</p><p class="ql-block"> 如今会通馆保存古朴风貌,设有相关展览,展示古代印刷技艺与文化传承。它不仅是荡口古镇的人文核心,也是追溯中国印刷文明的重要窗口,在书香与墨韵中熠熠生辉。</p> <p class="ql-block"> 荡口古镇,历史在此选择以砖木的骨骼凝固。高耸的马头墙是沉默的界碑,在天空划出层叠的墨线,将纷扰隔于墙外。门楼上的砖雕,仙鹤祥云、戏文人物,每一刀都是被定格的祈愿。厅堂的梁柱是时间的经络,撑起一方方正正的乾坤秩序;花窗棂条间泻下的光,将百年光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棋盘。</p><p class="ql-block"> 巷道幽深如线装书的缝隙,两侧风火墙夹出一线天光。青苔从阶石漫上墙根,那是建筑缓慢的呼吸。这座古镇,它的美不在张扬的飞檐,而在这森然有序的格局里——一砖一瓦,都恪守着明清严谨的章法与内敛的脾性,将烟火日子,过得如同一种庄严的仪式。</p> <p class="ql-block"> 荡口是被水浸透的。运河水是活的,却静得如一卷陈年的宣纸,将两岸的粉墙、黛瓦、廊棚、石桥,悉数拓成深浅不一的墨痕。欸乃橹声摇碎倒影,那墨便晕开了,洇出几笔青苔的苍润、几缕炊烟的淡远。屋瓦连绵,起伏的轮廓是未干的笔触,在薄雾里湿漉漉地绵延。偶有一角飞檐刺破氤氲,恍若画师不慎滴落的浓墨,惊醒了一整幅沉睡的江南。</p><p class="ql-block"> 它便这样睡在水的怀里,做一场千年不醒的、水墨淋漓的梦。</p> <p class="ql-block"> 漫步在荡口古镇,便像忽地“上岸”了。不是地理的岸,是时间的岸。市声像潮水般退去,耳畔只余风声、橹声和自己脚步的回响。那些森然的马头墙与幽深的巷道,不仅是建筑,更像是一种沉默的规训,让心不由自主地沉静、收束。这里的光阴是黏稠的,走得慢,在廊下藤椅上打个盹,仿佛就浸染了一身旧日的黛青。</p><p class="ql-block"> 离开时,恍如从一场深静的梦里醒来。现代世界的声响重新涌来,却仿佛隔了一层滤网。这或许便是荡口最珍贵的馈赠——它让你携走一小片凝固的时光,一种“上岸”后才有的疏离与宁静,在胸中化作一片小小的、水墨色的江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