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2026年开年,阔别6载,笔者再临长洲岛,又到黄埔军校,重逢岁月的沉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依旧是那片江景,依旧是那座军校,可心境已从“震撼”转为“敬畏”。6年时光,世事变迁,而黄埔军校始终静立于此,像一座精神灯塔,照亮着“爱国、革命”的初心。那些刻在石碑上的名字,那些藏在文物里的故事,那些从这里走出去的将帅们,那些流传百年的校训,从未因岁月流逝而褪色,反而在时光的打磨中,愈发厚重、愈发清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愿以此次重游为序,拂去历史的尘埃,重温黄埔的峥嵘岁月,感悟黄埔精神的时代力量;愿以文字为舟,载着这份初心与敬畏,让更多人看见百年黄埔的荣光,让“亲爱精诚”的校训,在新时代的征程中,继续熠熠生辉。</span></p> <p class="ql-block"> 踏入这座静默的庭院,门楣上“黄埔军校旧址”几个字沉稳有力,百年的风雷震荡,声犹在耳。。拱门之下,栅栏紧闭。左侧石柱上“禁止车辆入内”的标牌醒目,在提醒每一个到来的人:这里不是寻常过道,而是一段不可轻慢的岁月。天空阴沉,黄线斑驳,却掩不住这方寸之地所承载的千钧重量——那是理想起步的地方,是枪杆与信念交汇的起点。</p> <p class="ql-block"> .再往前行,一尊铜色雕像挺立在白墙绿树之间,军装笔挺,长枪在手,目光如炬。他不语,却似在诉说:那些年热血青年从四面八方奔赴此地,只为一个救国的梦。门前行人背着包走过,脚步轻快,像是今天的学子,又像是昨日的影子。那块“陆军军官学校”的黄匾在树影间微微发亮,仿佛仍照耀着1924年的晨光。那时,孙中山站在讲台上说:“要立志做大事,不要立志做大官。”这句话,至今仍在这片土地上回荡。</p> <p class="ql-block"> 左侧一面墙,几个大字——“革命尚未成功”戛然而止,却让人忍不住接上那句耳熟能详的“同志仍须努力”。这残缺,竟成了一种力量。它不完整,正如那场未竟的革命;它沉默,却比呐喊更响亮。白墙灰地,绿树掩映,仿佛时间在这里停驻,只为让人多看一眼这未完的誓言。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嵌进历史的肌理,也嵌进后来者的心里。</p> <p class="ql-block"> 右侧,“同志仍须努力”,六个字竖立在白墙上,像是一声穿越时空的叮嘱。墙角的砖石斑驳,屋檐的瓦片低垂,仿佛也在倾听这句朴素而沉重的遗训。风过处,几片落叶轻轻滑过水泥地,像是无数未署名的答卷,悄然铺陈在这所没有围墙的课堂里——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革命未止,脚步不停。</p> <p class="ql-block"> 一尊铜像伫立在小屋旁,士兵持枪而立,姿态如松。他不向前,也不回头,只是守着这一方土地,像守着一个承诺。小屋昏暗,石板路延伸向林荫深处,仿佛通向那段硝烟弥漫的岁月。绿树成荫,行人悄然走过,没有人高声说话,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英魂。这尊雕像不说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篇檄文——写给懦弱的,写给犹豫的,也写给每一个曾怀疑信仰是否值得的人。</p> <p class="ql-block"> 展板上写着“前言”,文字庄重而清晰。它讲述的不只是黄埔军校的诞生,更是一段国共携手、共赴国难的壮烈篇章。在苏联与共产国际的帮助下,这所军校于风雨飘摇中奠基,成为中国革命军人的摇篮。1924年,广州长洲岛,一群青年走进校门,从此命运改写。他们中的许多人,后来成了战场上的先锋,也成了历史长河中的星辰。这块展板,像是一封写给未来的信,字字千钧,句句带血。</p> <p class="ql-block"> 当年报考黄埔,不是光有热血就行。展板上列着严格的资格:年龄、学历、体格、思想,缺一不可。考试分三关——学识、身体、性格,每一道都是对意志的考验。他们要会算几何代数,也要能扛枪行军;要知晓三民主义,也要有钢铁般的意志。这不是普通的入学考试,而是一场灵魂的筛选。每一个被录取的名字背后,都是一次与平庸懦弱的告别。</p> <p class="ql-block"> 长沙初试,第一题便是:“你为何报考黄埔军校?”这不是形式,而是一次灵魂的叩问。复试更难——要论中国贫弱之因,要提救国良策,还要考数学与政治理论。备考书目赫然列着《三民主义》《建国方略》《国民党一大宣言》……这些书,不是为了应付考试,而是为了塑造一个真正的革命者。那时的年轻人,不是为文凭而来,是为使命而来。</p> <p class="ql-block"> 黑板上写着本周口号:“严守学校纪律!”“学习革命技术!”“打倒帝国主义!”“打倒一切军阀!”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削去软弱,刻下刚强。这些口号不华丽,却直击人心。它们不是装饰,而是每日的誓言,是清晨起床时的第一声呐喊。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正是这些朴素而坚定的句子,把一群书生、农夫、工人,锻造成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 “不仅要知道枪是怎么放法,而且要知道枪向什么人放!”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它出自黄埔二期生杨其纲之口,却道出了整所军校的灵魂。在这里,技术不是目的,信仰才是方向。枪口所指,不是权力,不是私利,而是压迫、是侵略、是黑暗。这所军校教人的,从来不只是打仗,而是为何而战。</p> <p class="ql-block"> 校训词镌刻在黑底金文的牌匾上:“三民主义,吾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这是孙中山在1924年6月16日开学典礼上的手书,字字如钟,声震百年。那天,他站在讲台上,望着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说:“你们是国民革命的先锋。”百年之后,这些字仍在墙上发光,像一盏不灭的灯,照亮后来者的路。</p> <p class="ql-block"> 角落里,两尊锈迹斑斑的迫击炮静静伫立,三脚架下压着沙袋,仿佛随时准备开火。它已然不再响,却仍让人感到一种压迫感——那是历史的重量。旁边的装置更旧,几乎看不出原貌,但正是这些简陋的武器,曾托起一个民族的希望。它们不是展品,而是证人,见证过炮火连天的战场,也见证过无数年轻生命在黎明前倒下。</p> <p class="ql-block"> 铜像中的军人正攀爬梯子,双手紧握横档,神情专注。他不是在冲锋,也不是在演说,而是在做一件最平凡的事——工作。可正是这种专注,让人动容。革命不只是战场上的厮杀,也是日常中的坚守。他在爬寻的,或许是一枝步枪,或许是一面旗帜,但那姿态,却像极了那个时代所有默默奉献的身影:向前看,不退缩,一寸一寸,向上攀登。</p> <p class="ql-block"> “中山寄语 救国救民”——蓝色灯光在深色背景上闪烁,这是从历史深处传来的光。1924年6月16日,孙中山在这里宣告:“创办黄埔军校,是为了培养革命军人。” 那时的中国,内忧外患,民不聊生。可就在这个小岛上,一群年轻人点燃了火种。这束光,后来照亮了整个中国。今天,这灯光依旧亮着,提醒我们:救国救民,从来不是过去式。</p> <p class="ql-block"> 展厅中央,一尊孙中山的雕像静静伫立在讲台前,桌上的南洋帽仿佛刚被摘下。墙上“亲诚精爱”四个大字熠熠生辉,那是黄埔的精神底色——诚以待人,精于技艺,爱于家国,亲于同志。 灯光柔和,投影仪缓缓转动,像是在播放一段永不褪色的记忆。这里没有呐喊,只有沉静,却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p> <p class="ql-block"> 大屏幕上,“不要钱,不要命,爱国家,爱百姓”十六个金字缓缓浮现,下方写着:“他们成长为有信仰有理想的革命军人。”浮雕墙上,人物群像层层叠叠,像是从历史中走来的队伍。他们中有学生、有教官、有政工人员,面孔各异,但眼神一致——坚定,无畏,充满希望。这不仅是展览,更是一场精神的集结号,召唤着每一个没有遗忘的人。</p> <p class="ql-block"> 《黄埔校歌》的乐谱静静陈列,音符跃动如潮:“怒潮澎湃党旗舞,这是革命的黄埔……”旋律激昂,歌词如誓。那时的学生在操场上齐唱这首歌,声音穿透江风,响彻长洲岛。它不是一首简单的军歌,而是一代人的精神图腾。每当唱起,便有人热泪盈眶——因为那不只是歌,是青春与信仰的合奏。</p> <p class="ql-block"> 黑板上写着鲁迅的演讲:“有实力的人,并不开口,就能杀人……”他的话如刀锋,直指权力的本质。画像中的他,着一领对襟服,神情冷峻。在政治课堂上,他告诉这些未来的军人:真正的力量,不在枪炮,而在思想。黄埔不仅教他们打仗,更教他们思考——这,才是革命的根基。</p> <p class="ql-block"> 展厅入口上方,“到黄埔去!”四个金字如号角。屏幕上的地图连接着北京、天津、广州、香港,一条虚线如航迹,指向黄埔。那是无数青年奔赴理想的路。我仿佛能听见百年前的号角,看见一群身着戎装的少年,目光如炬,奔赴山河。</p><p class="ql-block"> “到黄埔去”,早已不是一句简单的口号,而是一种精神的召唤,一种信仰的传承。从北伐的烽火到抗日的硝烟,从淞沪的血战到滇缅的远征,黄埔的身影,始终站在民族危亡的最前线。他们以血肉之躯,筑起长城;以赤子之心,照亮前路。多少英魂埋骨他乡,多少壮士血染征袍,却从未有人退缩——因为他们知道,脚下的土地,是家国;肩上的责任,是担当。</p> <p class="ql-block"> 到黄埔去,赴一场百年之约,寻一段热血记忆,传一种不朽精神。让珠江的风,带着我们的敬意与传承,继续吹向未来,吹向民族复兴的壮阔征程。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