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20日大寒,正好是四九的第一天。合肥降雪了,有人认为是2026年的第一场雪。谬也!元旦那日合肥也降雪了,就是规模小而已,地面都没有铺满。<div> 这次的雪就不同了,到底有多大,我说不上来,反正地上白绒绒的一片,屋顶上白花花的亮眼,高铁列车行驶在铺着白毯的轨道上。而我隔着窗户玻璃拍摄这张图片时,天上正倏倏地飘着雪绒花。</div> <p class="ql-block"> 次日清晨,东方天际从下而上由深到浅的黄,我知道,这是为迎接朝阳出来摆出的宏大阵势。</p> 终于,太阳冉冉升起,一不留意,就跳到了半空。白亮亮的圆盘周围有一圈圈的光晕,由浅到深,绚丽无比。温暖的光辉笼罩着广袤的大地,那地面与屋顶上沉睡的皑皑白雪仿佛被唤醒似的,在晨曦中抖擞精神,闪闪发光。 雪后初霁,不能再蜗在家里了,踏雪寻梅,应该是不错的选择。我曾在小区里侦察过,4号楼的东头下面有一株梅花树,那里很得阳光,已有梅花绽放枝头了。只是不大容易寻找到好的拍摄角度,只能凑合着。<div> 有阳光的照射,梅花显得特有精气神儿,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很是俏丽。没有绽开笑容的花骨朵儿,握紧拳头,蓄势待发。</div> <p class="ql-block"> 梅花高高地占据枝头,我老眼昏花,看不很清楚,200mm的长焦镜头也不能遂心如意拍特写。为了更好地瞻仰梅花的尊容,我特意裁剪了一幅图片,能清晰地显示出一片一片粉红色的花瓣与细细的黄色花蕊。</p> <p class="ql-block"> 忽然想起王安石的一首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我眼前的梅花,“香”倒是扑鼻而来,而且淡淡的温馨,幽幽的韵味。就是不像“雪”,因为是红梅,色彩鲜艳又亮丽。如果下雪的当日出来,或许能看到白雪覆盖在梅花上的动人情景。</p> <p class="ql-block"> 猛然之间,发现灰褐色的树枝上竟然挂着一条一条晶莹剔透的冰凌锥,垂直向下,长长短短,挨个儿排列。这是积雪受热融化成水后,在往下滴的瞬间与冷空气相遇被冻住的,房檐下常能见到。但梅花树上出现此种情景,着实令人惊讶!</p> <p class="ql-block"> 凌寒傲雪的还有腊梅,明黄色的花朵,特别亮眼。其实,腊梅不是梅花家族的成员,我曾查过。梅花属于蔷薇科,有众多亲属,桃花、李花、海棠、月季等皆是;腊梅属于腊梅科,并独此一家,孤家寡人,而且,腊梅开花早于梅花至少一个月,然后与梅花共度严寒。然而,文人墨客咏梅花、画梅花,好像都与腊梅无缘。欣赏过王冕的《墨梅图》,画的就是地道的梅花。</p> 尽管腊梅很少被赞颂,并不妨碍它花期早,而且长;更不影响它香味儿浓,颜色艳。能在众香国里占一席之地,自有它不同凡响之处。<div> 无论是梅花,还是腊梅,由于花朵比较小,很难捧住积雪,所以,我拍摄它们时,都没见白雪的相伴。</div> 地面上,灌木丛、红叶石楠球、海桐球、黄杨球等,都为白雪敞开了宽阔的怀抱。白雪覆盖在绿叶上,也算是亮丽的风景吧! <p class="ql-block"> 枇杷树也用绿油油的叶子小心翼翼地呵护白花花的雪娇客,生怕它不小心跌落下来。</p> 茶梅花早就蔫儿了,大雪的降临,好像给它们注射了强心剂似的,都缓过劲儿来,花更红了,叶更绿了,神气活现地张扬勃勃生机。 即便花瓣落尽,只剩下花蕊,也支棱棱地不甘示弱。虽不能与红花媲美,但存在感是一定要刷的。 不知谁这么别出心裁,将石球上的积雪掏出两只大大的眼睛,还用树叶儿托住下巴,有点儿像孙悟空的脸谱,叫人忍俊不禁。 <p class="ql-block"> 瞧这身美丽的羽毛,大概是位鸽公子吧!禽类的羽毛,雄性通常都特别漂亮,为的是吸引异性,孔雀、锦鸡、鸳鸯等就是这样的,就连鸡鸭都如此呢!</p><p class="ql-block"> 这位鸽公子迈着悠闲的步伐在雪地上信步走来,根本无视我的镜头,正好给了我瞄准的机会。雪地里可爱的小精灵啊!</p> 雪地里真正的小精灵是这两位浑身稚气的贝贝,拿着玩具小桶与小铲子尽情玩雪,丝毫不在乎寒气袭人。这是孩子们的欢乐世界,成年人无法理解,但也看得兴致勃勃。 <p class="ql-block"> 小贝贝一脸萌萌的表情,真是帅呆了!色彩鲜艳的服装,在洁白的积雪映衬下,更显出童真的可爱。</p><p class="ql-block"> 虽说现在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四九大寒,可能是地球逐渐变暖的缘故,如今的积雪不容易留存,再过两天,可能就消融殆尽了。如要赏雪,千万别错过眼前的时机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