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苏州黎里古镇昭灵观的腊梅是近年冬季的“顶流”景观,这棵80多年的腊梅与道观红墙相映成趣,有“小故宫”之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昭灵观的红墙为腊梅提供了绝佳的背景板。红墙的庄重与腊梅的明丽相互衬托,随手一拍都像一幅古典国画,因此吸引了大量游客和摄影爱好者前来打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棵腊梅树龄已超过80年,枝干虬劲弯曲,姿态古雅。冬日里,满树金黄的杯状小花缀于枝头,既显生机,又充满岁月的沧桑韵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红墙静立,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守着岁月的门扉。一树腊梅斜倚墙边,枝干如墨线勾勒,弯曲却有力,仿佛在风霜中写就的行草。金黄的小花密密地缀在光秃的枝条上,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阳光,洒了一墙的碎金。风一吹,花影轻晃,墙上的光斑也跟着颤动,恍若古画活了过来。我站在树下,看花瓣落在青砖上,落在香炉边,落在一个低头拍照的年轻人肩头——那一刻,时间也放轻了脚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最动人的,是那抹红与黄的碰撞。红墙不新,却未褪色,像被时光反复擦拭过的朱砂,沉实而温润。黄花也不艳,却极精神,一朵挤着一朵,像是要把整个冬天的寂寞都开成热闹。没有绿叶相衬,反倒更显纯粹,仿佛这花本就不是为春天准备的,而是专程来点亮寒冬的。有人举着相机仰头取景,有人靠墙静立凝望,更多的人只是默默走过,却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屋檐一角斜斜挑出,蓝灰的瓦片排列整齐,像一排沉默的守卫。它不抢眼,却稳稳地框住了这幅画面——红墙、黄花、蓝天。天是那种清透的蓝,云朵轻得像要化开。阳光斜照,把花照得通透,仿佛每一片花瓣里都藏着一小团光。这景致不喧哗,却自有力量,像一句低语,轻轻叩在心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一株懂得时节的蜡梅。它不开在春暖花开时,偏要在这寒风料峭处,顶着冷意绽放。枝条光秃,却从不显得萧条,因为那满树的黄花,是它写给冬天的情书。红墙作信纸,阳光为墨,风是邮差,把这份明艳与倔强,悄悄寄给每一个路过的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透过一扇老式的窗格望去,世界被分割成几块小小的画框。每一块里,都有枝条斜伸,有花影摇曳。窗格是黑的,线条利落,像一道道静止的音符,而花影在其中轻轻跳跃,仿佛奏着无声的冬日小调。有人站在窗前久久不动,不知是在看花,还是在看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这一刻,窗里窗外,都是风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红墙之下,花影婆娑。枝条细长却坚韧,从墙根一路伸展到墙头,像是要攀上那片蓝天。阳光穿过花隙,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时间在这里打了个结,让人忍不住想多留一会儿。这棵树,早已不只是树,它是季节的信使,是古意的化身,是黎里人在寒冬里最温柔的期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凑近了看,一朵蜡梅的花瓣薄如蝉翼,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风吻过的痕迹。阳光从侧面打来,花瓣几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脉络,像极了宣纸上晕开的淡墨。背景的红墙虚化成一片暖色,不抢戏,却让这朵小花更显娇嫩。原来最动人的美,往往藏在最细微处,只等一个愿意俯身细看的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再退几步,整棵树的轮廓更清晰了。枝干交错,花团锦簇,像一团凝固的火焰,在红墙前静静燃烧。天空蓝得纯粹,屋檐的轮廓清晰可见,连瓦当上的雕纹都带着岁月的重量。可最抢眼的,仍是那抹金黄——它不张扬,却无法被忽视。就像有些美,不靠喧闹取胜,只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心头一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老树、红墙、窗格、香炉,一切都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可当一阵风过,花瓣轻轻飘落,落在香炉边未燃尽的纸灰上,又落在一个孩子伸出的手心——那一刻,古老与当下悄然交汇。这棵树见过太多冬天,它不说话,却用年复一年的花开,告诉人们:纵使寒风凛冽,总有些东西,会如期而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屋檐的瓦片已有些风化,边缘微微卷起,像老人翻旧书页的手。可它依然稳稳地托着天空,也托着那一树繁花。几枝腊梅从墙后探出,与红墙、灰瓦构成一幅天然的画。没有刻意构图,却处处是景。原来最美的画面,从来不是人为设计的,而是时间与自然共同完成的杰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道竹篱斜立,不挡视线,却悄悄划分了空间。篱外是喧闹的巷子,篱内是静谧的花影。有人倚着竹篱拍照,有人蹲下捡起一朵落花夹进书页。石板路上脚步轻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这哪里是景点?分明是一首写在冬日里的诗,读它的人,都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淡黄的花,在红墙前开得不疾不徐。它们不争春,不抢眼,却用最朴素的方式,宣告着生命的韧性。枝条伸展,像在拥抱冷空气,又像在向过往的岁月致意。这棵树,早已成了昭灵观的一部分,成了黎里人心中的冬日图腾——只要它开花,年,就近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