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舞台背后的红色屏幕在光点流转中泛着微光,“大冶市黄梅戏票友协会第一届第一次会员大会 二〇二六年元月”几个大字静静伫立,像是一声庄重的宣告。空荡的舞台前没有一个人,却仿佛已听见了掌声与唱腔的回响。我站在侧幕,心也跟着那光点轻轻跳动——这不只是一个开始,更像是一场久别重逢的约定。</p> <p class="ql-block">她走上前,白色羽绒服衬着红围巾,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朵梅。手里的稿纸微微颤动,麦克风却稳稳地握在手中。灯光落在她肩头,也照亮了那句“大冶市黄梅戏第一届”。她开口时,声音不疾不徐,像是从记忆深处缓缓流淌出的唱段。台下无人喧哗,只有静默中的倾听,仿佛怕惊扰了一段正在苏醒的旧梦。</p> <p class="ql-block">当那位身着传统服饰的女子站上讲台,背景的“成立大会”几个字忽然有了温度。她不是在宣读文件,倒像是在唱一出开场戏,每一个字都带着腔调与情感。台下坐满了人,有白发苍苍的老票友,也有年轻的面孔,他们的眼神里,是同一种光——那是对黄梅戏的热爱,是终于找到归属的安心。</p> <p class="ql-block">深色长袍的女子站在讲台前,手中的粉色纸页像是被岁月浸润过的戏本。她说话时,语气平和却有力,像极了黄梅调里的“平词”。背景的红幕如戏台垂帘,灯光柔和得如同老屋檐下的灯笼。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不是一场普通的会议,而是一次文化的接续,一次乡音的集结。</p> <p class="ql-block">舞台左侧那位浅衣女子静静立着,右侧的发言人仍在讲述。她们之间没有对话,却有一种默契,像是戏台上的生旦对唱,一唱一和,皆在情理之中。屏幕上的梅花图案悄然绽放,舞台前的绿植也仿佛被注入了生气。这不只是一场成立大会,更像是一出正在上演的生活正剧,主角是我们这些爱戏的人。</p> <p class="ql-block">她穿着白上衣与浅裙,站在讲台前,话音清亮。麦克风前的她,不像在发言,倒像是在起腔。地面反着光,映出她挺直的身影,像极了舞台上那个“未开腔先有情”的旦角。背景的红幅静静垂落,没有喧嚣,只有庄重,仿佛整个会场都在等她唱出第一句。</p> <p class="ql-block">那位穿黑皮夹克的男士站上讲台时,灯光忽然亮了些。“大冶市黄梅戏票 传承经典”几个字在身后浮现,像是一句誓言。他低头看稿,神情专注,不像在念稿,倒像是在重温一段心事。台前的花束鲜艳夺目,却没人注意它们何时摆上——大家的注意力,早已被那份沉甸甸的“传承”二字牵走。</p> <p class="ql-block">他依旧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位老戏迷在台下听戏时的模样,全神贯注,生怕漏掉一个字。屏幕上的文字变了,“市黄梅戏传承经典”,像是从承诺走向行动的一步。我忽然觉得,这些话不是说给今天听的,而是说给十年后、二十年后的我们听的。</p> <p class="ql-block">观众席中,那位穿深蓝西装的男子站起身,手里的粉色纸页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在讲一段亲身经历。有人鼓掌,有人点头,有人悄悄抹了眼角。那一刻,我看见的不是一场会议,而是一群人围坐炉边,讲述着各自与黄梅戏的初遇。</p> <p class="ql-block">掌声从观众席传来,整齐而热烈。两位男士并肩坐着,一个戴着灰帽,一个披着黑羽绒,围巾的颜色都透着年节的喜气。他们鼓掌时,手心朝上,像是在接住一段飘落的唱词。那掌声不是礼节性的,是发自肺腑的共鸣,是“知音相见”的无声告白。</p> <p class="ql-block">舞台中央的大屏上,“大冶市黄梅戏票友协会成立大会”几个字稳稳挂着,两侧的竖幅写着“大冶有戏聚知音”“黄梅飘香颂盛世”。一位男士在讲台后发言,身旁站着一位女士,安静如伴奏的月琴。台下有人举起手机,有人拿出相机,他们记录的不只是画面,更是一段正在发生的历史。</p> <p class="ql-block">这场面,像极了一出大戏的开场。西装笔挺的男士在发言,浅裙女子静立一旁,像生与旦的初次同台。舞台前的红花一排排摆开,像是为这场盛会铺就的红毯。台下坐满了人,眼神里有期待,有欣慰,也有泪光。我们不是在开一个会,我们是在为一种声音安一个家。</p> <p class="ql-block">观众席上,掌声如潮。人们穿着冬衣,却热得脱下外套。前排的桌上摆着水杯和文件,但没人低头看稿——他们的眼睛,都望着台上。那掌声不是为了结束,而是为了开始。每一次鼓掌,都像在说:“我们来了,黄梅戏,我们一直都在。”</p> <p class="ql-block">前排几位阿姨坐得笔直,厚厚的冬装裹着她们的身影,却裹不住那专注的眼神。她们听着,笑着,偶尔低声交谈一句,像是在回忆哪一出老戏的唱段。她们不是观众,是主角。是几十年来在收音机前、在田埂上、在厨房里哼着黄梅调的普通人,今天,终于站到了光里。</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麦克风前,微笑如春风拂面,双手轻轻一展,像是在迎接一群久别的老友。背景的“黄梅戏票”几个字在红幕上静静闪耀,花饰蜿蜒如戏服上的绣纹。她没唱,却已起腔;她未动,却已入戏。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天仙配》的前奏,在心底悄然响起。</p> <p class="ql-block">她穿着白上衣蓝长裙,像极了舞台上那个“七仙女”的模样。手持麦克风,目光温柔地扫过台下。红幕上的“黄梅飘香歌盛世”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台前的花束红得热烈。她没唱一句戏,却让我听见了整出《女驸马》的魂。</p> <p class="ql-block">她又一次站在台上,背景换成了“铜有戏”三个字,简洁,却有力量。她抬手一指,像是在点将,又像是在召唤。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黄梅戏不止在安庆,在大冶,在铜都,它早已长在我们的血脉里,只等一声唤,便能重新开腔。</p> <p class="ql-block">她唱着,声音清亮如泉,台下的摄影师悄悄按下快门。大屏上写着“铜都有戏 黄梅飘香”,还有“名家名票演唱会”几个字。这不只是协会的成立,更是我们这些普通票友,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说一句:“我也能唱,我也在台上。”</p>